南昌起義標志著中國共產黨獨立地領導革命戰爭、創建人民軍隊和武裝奪取政權的開始。
1927年7月,汪精衛在廬山主持召開清黨反共會議。汪精衛、張發奎等感到賀龍、葉挺部隊不穩定,決定召賀、葉上廬山,企圖借機解除他們的兵權。
國民革命軍第四軍參謀長葉劍英及時覺察汪精衛等人的陰謀,經過與葉挺等人緊急磋商,議定賀龍、葉挺不上廬山參加軍事會議,迅速率部開赴南昌。7月25日至26日,南昌起義的兩支主力部隊(葉挺率領的第十一軍二十四師和賀龍率領的第二十軍)先后乘火車向南昌進發。
7月27日,周恩來從武漢趕到南昌。當晚,根據中共中央決定,領導南昌起義的中共前敵委員會在江西大旅社的喜慶禮堂成立。根據起義準備情況,前委決定于7月30日起義。

在起義準備工作緊張進行時,受共產國際指派,中央臨時政治局常委張國燾7月30日趕到南昌,他對爭取張發奎存有幻想,主張一定要得到張發奎同意后方能起義。周恩來等多數同志則認為形勢已刻不容緩,我黨應取得起義的領導地位,再不能依賴張發奎。經過兩天一夜的激烈爭論,前委會議作出最后決定:起義不能拖延,于1927年8月1日凌晨4點舉行。后由于第二十軍的一個副營長投敵叛變,起義提前2個小時,改為凌晨2點舉行。
1927年8月1日凌晨2點,在以周恩來為書記的中共前敵委員會及賀龍、葉挺、朱德、劉伯承等領導下,中國共產黨掌握和影響的國民革命軍向敵人發起猛烈進攻。經過4小時激戰,起義軍完全控制了南昌城。(賴永峰 劉興)
中國共產黨積極促成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把中國革命繼續不斷地推向新的階段。
在西安事變發生前,中國共產黨已在積極同張學良、楊虎城接觸,宣傳共同抗日的主張。例如,1935年10月,張學良所率東北軍中的高福源團在執行“剿匪”任務中,被紅軍俘虜,而紅軍卻在瓦窯堡開辦了東北軍學習班,幫助被俘官兵了解中共的抗日主張。高福源大受感召,隨后在促使張學良與中共接觸、東北軍與紅軍聯合上發揮了重要作用。
至于楊虎城及其所率的十七路軍,則自大革命時期起就與中共有聯系。其實,在他的部隊里早有共產黨地下組織,他的妻子謝葆貞就是一名共產黨員。1935年,中共在“八一宣言”發表后,派人專門向楊虎城陳述了宣言精神,并表達了中共希望與十七路軍溝通關系的意向。同年冬天,中共中央又派專員持毛澤東的親筆信去見楊虎城,以期打通關系,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在西安事變發生前,由于中共對張、楊兩支部隊成功的統戰工作,再加上陜西民眾日益高漲的抗日救亡運動的支持,西北地區抗日力量的聯合已基本形成。
西安事變發生后,中國共產黨提出了正確的方針政策,使西安事變得以和平解決,促成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建立。西安事變并非經過一次談判就塵埃落定,其間仍是波折橫生,但中共通過細致的工作,基本上保持了和平解決西安事變的成果。西安事變的和平解決,促成了國共兩黨第二次合作和聯合抗日,讓中華民族走向團結一致、共御外侮,為中國的新生贏得希望。(李晗雪)
遼沈、淮海、平津三大戰役的勝利,摧毀了國民黨賴以維持其反動統治的主要軍事力量,為解放戰爭在全國的勝利奠定了基礎。一個人民當家作主的新中國即將誕生。
平津戰役發起前,中共中央華北局根據中共中央指示,爭取傅作義用和平方式解決北平問題。1948年11月初,中共北平地下黨通過傅作義的女兒——中共地下黨員傅冬菊向傅作義正式轉達了中共中央希望他放下武器,與中國共產黨合作,和平解決北平問題的意圖。傅作義頗為吃驚,他那時并不知道,女兒早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12月25日,傅作義聽到新華社的廣播,中共中央以權威人士的名義,宣布了以蔣介石為首的43名頭等戰犯名單,傅作義的名字列在第31位。傅作義大驚失色,他既不想關閉與解放軍已經開啟的談判大門,又不愿接受“繳械投降”的條件;既不愿率部南撤為蔣介石殉葬,又不愿戰到最后做俘虜。
1949年1月15日,人民解放軍攻克天津。傅作義終于同意就和平解放北平達成初步協議。
為防止傅作義集團以拖待變,毛澤東指示林彪、羅榮桓、聶榮臻,要求部隊積極做好攻城準備。此次攻城,必須作出精密計劃,力求避免破壞故宮等著名文化古跡。
1月21日,東北野戰軍司令部參謀處處長蘇靜與傅作義代表王克俊、崔載之分別代表雙方簽署了《關于和平解決北平問題的協議》。1月31日,東北野戰軍第4縱隊進入北平接管防務。至此,北平和平解放,平津戰役勝利結束。(宋欣桐)
新中國的成立、社會主義基本制度的確立,為當代中國一切發展進步奠定了根本的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礎。
1949年6月15日,毛澤東在新政協籌備會第一次全體會議講話中,提出“建設起一個嶄新的強盛的名副其實的人民民主共和國”。他致詞后,呼了三個口號,其中之一是“中華人民民主共和國萬歲!”
在之后的討論中,張治中提出:“‘共和這個詞的本身,就包含了‘民主的意思,何必重復。”清華大學教授張奚若也提出:“‘人民這個概念,已經把‘民主的意思表達出來了,用‘中華人民民主共和國,不如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毛澤東聽了覺得有道理,建議大家采納。
1949年9月21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在北平召開。在提交審議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和《中央人民政府組織法》的文件中,國號“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后都帶著一個括號,里面寫著“簡稱中華民國”六個字。
這個簡稱引發了爭論。美洲僑領司徒美堂說:“我也是參加過辛亥革命的人,我尊敬孫中山先生,但對‘中華民國四個字,則絕無好感!我的理由是,那是中華官國,與民無涉。我試問,毛澤東先生領導的這次革命,是不是跟辛亥革命不同?如果大家認為不同,那么,我們的國號應該叫‘中華人民共和國。”
9月27日下午,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決定不用“中華民國”這個簡稱。自此,新中國正式定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政協文史館)
農村改革特別是聯產承包責任制的實行,對充分調動農民積極性、加快農業發展和實現四個現代化,產生了深遠影響和極大推動作用。
1978年11月24日的夜晚,在安徽鳳陽小崗村社員嚴立華搖搖欲墜的茅屋中,18個衣衫襤褸、逃過荒要過飯的農民,鄭重地按下生死契約的手印。
“我們分田到戶,每戶戶主簽字蓋章。如此后能干,每戶保證完成每戶全年上交和公糧,不在(再)向國家伸手要錢要糧;如不成,我們干部作(坐)牢殺頭也干(甘)心。大家社員也保證把我們的小孩養活到十八歲。”
就這樣,18戶農民率先實行了“大包干”。這些普普通通的農民本能而勇敢地嘗試著新的生產模式,拉開了中國農村經濟改革乃至整個經濟體制改革的序幕。
從此,中國農村開始了由“人民公社”到“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歷史性變革。農業生產由集體經營開始變為分戶經營、自負盈虧。
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精神鼓舞下,安徽、四川、貴州、河南、山東等地各種生產責任制如雨后春筍般迅速涌現,繼而發展到全國。農業豐收捷報頻傳,安徽更是在大旱中創造奇跡,糧食獲得巨大豐收。(張曉晅)
創辦經濟特區是實行對外開放的一個偉大的創舉,很快成為國內外關注的改革開放的窗口。
1979年初,時任廣東省委書記的吳南生率領一個工作組奔赴汕頭市,傳達十一屆三中全會精神。汕頭是吳南生的家鄉,沒想到這次回到闊別27年的故鄉,他看見的竟是滿目瘡痍。“眼前的汕頭,比我們小孩子的時候還窮啊!”
吳南生與回鄉探訪的海外華僑進行了交談,新加坡僑商羅新權說:“你敢不敢搞自由港?這樣是最快的。”
2月21日深夜,吳南生一邊發高燒,一邊向廣東省委發了一份1300字的電報,提議在汕頭劃出一塊地方,徹底開放,利用外資發展經濟,打破計劃經濟的舊框框,把市場經濟引進來,扭轉汕頭經濟落后、群眾生活困難的局面。
3月3日,他在廣東省委常委會上說:“我提議在汕頭劃出一塊地方搞試驗,用各種優惠的政策來吸引外資,把國外先進的東西吸引到這塊地方來……如果省委同意,我愿意到汕頭搞試驗。如果要殺頭,就殺我好啦!”(田亮)
中國共產黨在解決困擾中華民族幾千年的絕對貧困問題上取得了偉大歷史性成就,創造了人類減貧史上的奇跡。
2013年11月3日,習近平總書記來到十八洞村,提出了“精準扶貧”的重要論述:“我們在抓扶貧的時候,切忌喊大口號,也不要定那些好高騖遠的目標。扶貧攻堅就是要實事求是,因地制宜,分類指導,精準扶貧。”
2014年1月,花垣縣委抽調了以龍秀林為隊長的5名黨員干部組成“十八洞村精準扶貧工作隊”進駐十八洞村,探索精準扶貧新模式。“有村民看到工作隊進村了,直接問‘帶了多少錢來。”龍秀林說,十八洞村要脫貧,最缺的不是錢,而是要從根本上轉變“等靠要”思想,激發脫貧的內生動力。
如何找準病根對癥下藥?“精準扶貧”是指針。“在一個村子里,誰才是貧困人口?沒有標準和具體規定,我們自己想辦法來評。”為了在全村225戶中精準識別出真正的貧困戶,扶貧工作隊制定了《十八洞村精準扶貧貧困戶識別工作做法》,讓群眾自己評議需要政府扶持的貧困對象。同時,為防止出現優親厚友等現象,對識別工作實行全程民主評議與監督,明確了“貧困戶識別九不評”的標準。
十八洞村把“精準扶貧”重點放在了發展扶貧產業上,當地干部群眾按照“把種什么、養什么、從哪里增收想明白”的要求,因地制宜發展當家產業,形成了鄉村游、黃桃、獼猴桃、苗繡、勞務輸出、山泉水等產業體系。
八年戰貧,八年奮斗。2021年2月25日,全國脫貧攻堅總結表彰大會上,十八洞村榮獲“全國脫貧攻堅楷模”榮譽稱號。(劉麟 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