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權,謝志輝,曾勝宏,鄧文森
(1.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粵東醫院全科醫學科,廣東 梅州 514000;2.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粵東醫院心血管內科,廣東 梅州 514000;3.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粵東醫院重癥醫學科,廣東 梅州 514000)
目前,我國已經步入了老齡化社會,心血管疾病的患病率和病死率均呈現出不斷上升趨勢,其中原發性高血壓(essential hypertension,EH)是主要的心血管疾病之一,也是冠心病的獨立危險因素[1]。已有流行病學調查結果顯示,我國現患EH的人數約為2.4億,但高血壓達標率僅占30%[2-3]。而且EH患者如果血壓控制不良,可以導致血脂、血糖等代謝異常[4]。β-受體阻滯劑是臨床治療輕中度EH的一線藥物,能夠有效控制血壓,減少并發癥的發生,減低病死率[5]。本研究采用卡維地洛及美托洛爾結合治療輕中度EH患者47例,旨在探討二者聯合對的降壓效果以及對其血脂、血糖水平的影響。
選擇2020年1月-12月我院收治的輕中度EH患者94例,均符合2018年《中國高血壓防治指南》中關于輕中度原發性高血壓的診斷標準[6]。按照隨機等量原則將94例EH患者隨機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對照組47例,男31例,女16例,年齡46~68歲,平均(57.41±6.26)歲;病程0.4~4年,平均(1.05±0.64)年;BMI 20.42 ~25.37kg/m2,平均(23.17±1.26)kg/m2。觀察組47例,男32例,女15例,年齡45~68歲,平均(57.62±6.74)歲;病程0.5~4年,平均(1.04±0.62)年; BMI 20.42~25.37kg/m2,平均(23.17±1.26)kg/m2。2組EH患者的均無糖尿病和/或精神病及病史,無充血性心力衰竭等。2組一般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本研究經院倫理委員會批準,所有患者均知情并自愿參加本項研究,簽署知情同意書。
所有研究對象治療前2w均停藥降壓藥物,給予安慰劑量治療,停止服用影響糖脂代謝的藥物。2組均口服酒石酸美托洛爾片(阿斯利康制藥有限公司生產,國藥準字H32025391),25mg/次,bid,2w后血壓未達標者可調整至50mg/次,bid。觀察組聯合口服卡維地洛(北京巨能制藥有限責任公司生產,國藥準字H19991108)治療,10mg/次,bid,2w后血壓未達標者可調整至20mg/次,bid。療程均為6w。
1.3.1 血壓
測量并詳細記錄所有研究對象治療前、后的血壓,包括收縮壓(Systolic Blood Pressure,SBP)和舒張壓(Diastolic Blood Pressure,DBP)水平,均由同一位醫護人員完成。
1.3.2 血脂
檢查血脂前,患者禁止進食高脂類食物3d,第2d抽取清晨空腹靜脈血3mL,離心10min(3000 r/s),取血清低溫保存待檢,采用膠體金雙抗體夾心法測定,檢測劑盒購自上海紀寧實業有限公司提供,包括:高密度膽固醇(high-density lipoproteins,HDL-C)、低密度膽固醇(low density lipoprotein,LDL-C)、三酰甘油(triacylglycerol,TG)、總膽固醇(total cholesterol TC);正常范圍:HDL-C為0.91~1.81 mmol/L;LDL-C為0~3.4 mmol/L;TG為<1.70 mmol/L;TC為3~5.2 mmol/L[7]。
1.3.3 血糖
治療前后均禁食8~12h,第2d抽取清晨空腹靜脈血檢測空腹血糖(fasting blood-glucose,FBG)和糖化血紅蛋白(glycated hemoglobin A1 c,HbA1c),餐后2h抽取靜脈血檢測餐后2h血糖(2 hour postprandial blood glucose,2 hPG)。
1.3.4 不良反應
詳細記錄所有研究對照組治療期間出現的不良反應,包括乏力、頭暈頭痛、心動過緩等。

2組EH患者治療前的SBP和DBP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6w后,2組患者的SBP和DBP水平均較治療前降低(P<0.05),而觀察組的 SBP和DBP水平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2組EH患者治療前后的血壓水平比較(mmHg)
2組EH患者治療前的TC、TG、LDL-C、HDL-C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6w后,觀察組患者的TC、TG、LDL-C較治療前減低(P<0.05),HDL-C高于治療前(P<0.05),對照組患者治療前后的TC、TG、LDL-C、HD-CL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而TC、TG、LDL-C、HDL-C均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2組EH患者治療前、后TC、TG、LDL-C、HDL-C水平比較(mmol/L)
2組EH患者治療前的FBG、2hPG和HbA1c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6w后,觀察組的FBG、2 hPG和HbA1c較治療前減低(P<0.05),對照組治療前后的FBG、2hPG和HbA1c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而FBG、2hPG和HbA1c均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2組EH患者治療前后的FBG、2hPG和HbA1c水平比較
治療期間,對照組6例出現不良反應,包括乏力、頭暈頭痛、心動過緩各2例,不良反應發生率為12.78%。觀察組5例出現不良反應,乏力、頭暈頭痛各2例、心動過緩1例,不良反應發生率為10.65%,2組不良反應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2組EH患者治療期間的不良反應發生率比較[n(%)]
研究認為交感神經活性增加是早期EH的直接致病因素,臨床應用β受體阻滯劑及早阻斷交感活性, 減少去甲腎上腺素釋放,有效控制血壓,防止進展, 減少并發癥, 提高治愈率[5]。酒石酸美托洛爾是臨床最常用的第二代β受體阻滯劑,降壓效果較較好,本研究中對照口服6w后患者的SBP和DBP由治療前的(149.29±12.64)mmHg、(98.62±6.91)mmHg減低至(136.38±13.84)mmHg、(89.52±5.34)mmHg,與羅麗琴[8]的研究結果相符,進一步證實了酒石酸美托洛爾作為治療輕中度EH的一線藥物,具有較好的降壓效果,但是長期服用該藥可以出現乏力、頭暈頭疼、心悸等不良反應,本研究中對照組47例輕中度EH患者中6例出現不良反應,不良反應發生率為12.77%,與卓書江等[9]的研究結果一致。
卡維地洛是一種第3代β-受體阻滯劑, 不僅可阻礙α和β受體,當藥物濃度達到一定濃度時還可阻斷Ca2+通道, 同時還可調節糖脂代謝[9]。本研究中觀察組患者在口服酒石酸美托洛爾的基礎上聯合應用卡維地洛,治療6w后患者的SBP和DBP由治療前的(149.73±12.61)mmHg、(98.36±6.94)mmHg減低至(136.38±13.84)mmHg、(89.52±5.34)mmHg,均明顯低于觀察組治療前的(149.73±12.61)mmHg、(98.36±6.94)mmHg和對照組治療后的(136.38±13.84)mmHg、(89.52±5.34)mmHg(P<0.05),提示二者聯合治療輕中度EH患者的降壓效果明顯優于單獨口服酒石酸美托洛爾,與以往的研究[3,8]結果一致。
另外,卡維地洛與酒石酸美托洛爾聯合治療輕中度EH,不僅降壓效果優于單純口服酒石酸美托洛爾,而且能夠明顯改善血脂、血糖的代謝情況,本研究結果顯示,2組EH患者治療前的TC、TG、LDL-C、HDL-C、FBG、2 hPG和HbA1c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治療6w后,對照組患者的TC、TG、LDL-C、HDL-C、FBG、2 hPG和HbA1c水平與治療前比較無顯著性差異,而觀察組患者治療6w后其TC、TG、LDL-C、FBG、2 hPG和HbA1c較治療前明顯減低,HDL-C水明顯高于治療前,上述各項指標治療前后比較均有統計學意義,與文獻報道相符[3-4,8-9]。而且觀察組患者治療期間5例出現乏力、頭暈頭痛、心動過緩等不良反應,不良反應發生率為10.65%(5/47),略低于對照組的12.78%(6/47),但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綜上所述,卡維地洛及美托洛爾結合在輕中度EH患者中的治療效果較好,能安全有效的降低血壓,改善血脂和血糖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