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城市軌道交通線路統計分析

侯秀芳，梅建萍，左 超，劉高原

（中國城市軌道交通協會，北京 100038）

截至2020年底，中國大陸地區(以下文中涉及全國數據均指中國大陸地區，不含港澳臺)共有45個城市開通城市軌道交通(簡稱“城軌交通”)運營線路244條，運營線路總長度7 969.7 km。其中，地鐵運營線路6 280.8 km，占比78.8 %。當年新增運營線路長度1 233.5 km。擁有4條及以上運營線路，且換乘站3座及以上的城市22個，占已開通城軌交通運營城市總數的49%。受新冠疫情影響，2020年第一季度城軌交通客運量斷崖式下降，后期逐漸恢復，與上年同期相比全年整體下降，全年累計完成客運量175.9億人次，同比下降25.8%。

2020年全年共完成建設投資6 286億元，同比增長5.5%，在建項目的可研批復投資累計45 289.3億元。在建線路總長6 797.5km，在建線路規模與上年接近，年度完成建設投資額創歷史新高[1-8]。

截至2020年底，共有67個城市的建設規劃獲批(含地方政府批復的23個城市)，其中，扣除已運營線路后，仍有城軌交通線網建設規劃在實施的城市共計61個，在實施的建設規劃線路總長7 085.5 km。2020年，共有8個城市新一輪城軌交通建設規劃或規劃調整獲國家發展改革委批復并公布，獲批項目中涉及新增線路長度587.95 km，新增計劃投資4709.86億元。

“十三五”期間，累計新增運營線路長度為4 351.7 km，年均新增運營線路長度870.3 km，年均增長率17.1%，創歷史新高，比“十二五”年均投入運營線路長度403.8 km翻了一番還多，5年新增運營線路長度超過“十三五”前的累計總和；5年累計完成建設投資26 278.7億元，年均完成建設投資5 255.7億元，比“十二五”翻了一番；累計共有35個城市的新一輪城軌交通建設規劃或規劃調整獲國家發展改革委批復并公布，獲批項目中涉及新增規劃線路長度總計4 001.74 km，新增計劃投資合計約29 781.91億元。運營、建設、規劃線路規模和計劃投資額呈跨越式增長，城軌交通持續保持快速發展的趨勢。

1 運營情況

1.1 運營規模

1.1.1 線路和場站

截至2020年底，共有45個城市開通城軌交通運營線路244條，運營線路總長度達7 969.7 km。2020年新增天水、三亞、太原3市，其中，天水、三亞為有軌電車。另依據2020年11月1日生效的團體標準《城市軌道交通分類》(T/CAMET 00001-2020)相關規定，將2018年開通運營的株洲A1線和2019年開通運營的宜賓T1線(均為電子導向膠輪系統)納入統計[9-11]。各城市城軌交通運營線路長度及增長幅度見圖1。

圖1 2020年各城市城軌交通運營線路長度及增長幅度Figure 1 Length and growth rate of urban rail transit lines in 2020

截至2020年底，全國城軌交通累計投運車站總計4 681座(線網車站每個車站只計一次，換乘站不重復計算)，其中換乘車站472座。擁有換乘站的城市達到30個，占已開通城軌交通城市的67%。有4條及以上運營線路，且換乘站有3座及以上的城市共計22個，占已開通城軌交通運營城市總數的49%。

從運營線網規模看，共計22個城市的線網規模達到100 km或以上，其中，上海、北京的運營規模在全國遙遙領先，已形成超大規模線網；從行政區劃來看，共有28個省市自治區開通城軌交通運營，其中，江蘇省開通城軌交通運營的城市最多，有6個；從城市群擁有城軌交通運營線網規模在全國總運營線網規模中的占有率看，長三角城市群開通運營城市和運營線網分布最為密集，有11個城市開通運營線路64條，運營線路長度2 247 km，占全國線網總長度的28.2%。總體來看，經濟發達、人口密集地區的城軌交通發展已走在全國的前列，隨著城市群、都市圈經濟的快速發展，高鐵、城際、市域(郊)、地鐵四網融合的推進，帶動區域一體化、站城融合、多層次立體交通網絡逐步形成。

截至統計期末，共有上海、廣州、北京、成都、太原5個城市的8條運營線路采用GOA4級別的全自動運行系統(FAO)，運營線路長度167 km。隨著智慧城軌的深入開展，推動北京燕房線全自動運行項目，重慶CBTC互聯互通項目，上海智能運維項目，廣州地鐵、深圳地鐵和上海地鐵的智慧車站，呼和浩特和太原的城軌云平臺等示范工程的推廣應用，新技術為城軌交通行業帶來了新的活力。

1.1.2 制式結構

《城市軌道交通分類》(T/CAMET 00001-2020)中將城軌交通系統制式分為10類，分別為地鐵系統、輕軌系統、市域快軌系統、磁浮交通系統、跨座式單軌系統、懸掛式單軌系統、自導向軌道系統、有軌電車系統、導軌式膠輪系統、電子導向膠輪系統。截至2020年底，城軌交通運營線路中共有8種制式同時在運營，其中，地鐵6 280.8 km，占比78.81%；輕軌217.6 km，占比2.73%；跨座式單軌98.5 km，占比1.24%；市域快軌819.6 km，占比10.28%;有軌電車464.6 km(其中含上海松江、沈陽渾南、武漢光谷和長春共計50.1 km共線長度，軌道建設長度414.5 km)，占比5.83%；磁浮交通57.7 km，占比0.72%；自導向軌道系統10.2 km，占比0.13%，電子導向膠輪系統20.7 km，占比0.26%；無懸掛式單軌和導軌式膠輪系統。2020年各城市的城軌交通運營線路制式結構見圖2。擁有2種及以上制式投運的城市有19個，占已開通城軌交通運營城市的42.2%。

圖2 2020年城軌交通運營線路制式結構Figure 2 Structure of urban rail transit systems in operation in 2020

1.1.3 “十三五”期間運營規模

“十三五”期間，累計新增運營線路長度為4 351.7 km，年均新增運營線路長度870.3 km，年均增長率17.1%，創歷史新高，比“十二五”期間年均新投運線路長度403.8 km翻了一番還多，“十三五”5年間新增運營線路長度超過“十三五”前的累計總和。“十三五”期間新增和累計城軌交通運營線路長度及新增城市數量見圖3。

圖3 “十三五”期間新增和累計城軌交通運營線路長度及新增城市數量Figure 3 Length of newly added and accumulated urban rail transit lines during the 13th Five-year Plan period

1.2 客運量及客運強度

1.2.1 客運量

2020年初，受新冠疫情影響，城軌交通客流大幅度下降，第一季度有11個城市全部或部分線路停運，其中武漢停運時間最長，達65 d。從2020年全國中心城市城軌交通月度客運量可以看出，2月份城軌交通客運量斷崖式下跌，其后各月減幅收窄并逐漸有所恢復。2020、2019年中心城市城軌交通月度客運總量對比見圖4。

圖4 2020、2019年中心城市城軌交通月度客運總量對比Figure 4 Comparison of total monthly passenger transport volumes of urban rail transit in central cities in 2020 and 2019

與上年同期相比城軌交通客運量雖有下降，但隨著城軌交通運營線路長度的快速增長，線網的織密，中心城市的城軌交通客運量占公共交通客運總量的比率有所提高。2020年，城軌交通客運量占公共交通客運總量出行比率的38.7%，比上年提升4.1%，其中，上海、廣州、南京、深圳、北京、成都6個城市的城軌交通客運量占公共交通出行的比率超過50%。

據不完全統計，城軌交通2020年累計完成客運量175.9億人次，比上年減少61.1億人次，下降25.8%。北京全年累計完成客運量22.9億人次，同比下降42.11 %，降幅較大；上海累計完成客運量28.4億人次，同比下降26.98 %；廣州累計完成客運量24.2億人次，同比下降 27.02%；深圳累計完成客運量 16.3億人次，同比下降9.19 %；成都累計完成客運量12.2億人次，同比下降12.89%。成都和深圳由于新建線路投入運營，降幅較小。北京、上海、廣州、深圳、成都5個城市客運量占全國總客運量的59.1%。

2020年累計完成客運進站量109.5億人次，比上年減少40億人次，下降26.8%。完成客運周轉量1 486.4億人公里，比上年下降25.8%。

2020年各城市城軌交通客運量、進站量、客運周轉量情況見圖5。

圖5 2020年各城市城軌交通客運完成情況Figure 5 Urban rail transit passenger transport in 2020

1.2.2 客運強度

2020年，全國城軌交通平均客運強度為0.45萬人次/(km·d)，客運強度同比下降 0.27萬人次/(km·d)，降幅 36.9%。一方面是受疫情影響，客流減少；另一方面是新線路投運多，網絡化運營城市增多，運營線路長度不斷增長，客運強度總體水平呈逐年下降趨勢。2020年、2019年各城市城軌交通客運強度對比見圖6。

圖6 2020、2019年各城市城軌交通客運強度對比Figure 6 Comparison of passenger transport intensity of urban rail transit in 2020 and 2019

1.2.3 “十三五”期間累計總客運量

“十三五”期間，城軌交通累計完成客運量969.4億人次，年平均客運量194億人次，比“十二五”期間年平均客運量106億人次增長83%。

“十三五”期間，城軌交通客運量、進站量、客運周轉量完成情況見圖7。

圖7 “十三五”期間城軌交通客運完成情況Figure 7 Urban rail transit passenger transport during the 13th Five-year Plan period

1.3 運營服務和安全

1.3.1 車輛配置情況及運營里程和平均旅行速度

據不完全統計，截至 2020年底，全國城軌交通累計配屬車輛8 342列，比上年增加1 347列，增長19.3%。全年完成運營里程45.5億車公里，比上年增長11.1%。2020年，全國城軌交通日均計劃開行總計為 78 135列次，日均實際開行總計為78 284列次，實際開行比上年增加8 569列次，增長12.3%。2020年共有37個城市的計劃兌現率均達到100%。

2020年，城軌交通平均旅行速度為35.1 km/h，單條線路平均旅行速度以成都地鐵18號線91.03 km/h、南京市域快軌S9線87.4 km/h、青島市域快軌13號線66 km/h位列前三位(上海磁浮線、北京大興機場線未計入)。地鐵的平均旅行速度36 km/h，其中，東莞53.8 km/h、成都44.4 km/h和濟南41.8 km/h，分列城市地鐵平均旅行速度的前三位。

1.3.2 高峰小時發車間隔

2020年，全國城軌交通高峰小時最小發車間隔平均為287 s。進入120 s及以內的線路共有16條，同比增加4條。其中，北京地鐵10條、上海地鐵4條、廣州地鐵1條、成都地鐵1條。北京地鐵為應對疫情，控制滿載率、縮小發車間隔、增加車輛投放、采取超常超強運營圖期間，1號線、10號線高峰小時最小發車間隔達到105 s，2、4、5、6、8、9、八通線、房山線8條線路發車間隔在120 s內。上海地鐵9號線達到110 s，6、7、11號線為120 s，廣州地鐵3號線118 s，成都地鐵1號線為120 s。北京、上海、廣州、深圳、成都、重慶、南京、杭州、天津、西安、武漢、蘇州、鄭州、寧波、青島共15個城市的60條城軌交通線路高峰小時最小發車間隔在180 s以內，占總線路條數的25%。各城市城軌交通高峰小時發車間隔見圖8。

圖8 2020、2019年各城市城軌交通線路高峰小時最小發車間隔Figure 8 Minimum departure interval of urban rail transit lines in peak hours in 2020 and 2019

1.3.3 運營服務時長

2020年，城軌交通平均運營服務時長16.8 h/d，比上年略有增長。各城市的城軌交通 2020年、2019年線網平均服務時長見圖9。城市平均運營服務時長以北京18.7 h/d為最長。平均運營服務時長超過18 h/d的城市有5個，分別為北京、上海、重慶、西安、貴陽。與上年同期相比，城軌交通運營服務時長超過18 h的線路增加27條。北京地鐵 14號線和上海地鐵 1號線運營服務時間達到20 h。

圖9 2020、2019年各城市城軌交通線網平均運營服務時長Figure 9 Average operation time of urban rail transit in 2020 and 2019

1.3.4 運營安全

2020年，據不完全統計，共發生5 min及以上延誤事件1 023次，平均5 min及以上延誤率0.248次/百萬車公里，同比下降35%，列車退出正線故障共計7 405次，平均退出正線運營故障率0.016次/萬車公里，同比下降25.6%。

1.4 經濟指標

1.4.1 運營成本、收入和收支比

據不完全統計，2020年全國城軌交通平均單位車公里運營成本24.6元，同比增長1.2元；平均單位人公里運營成本0.74元，同比增長0.05元；總成本中人工成本占比52.3%，同比增加3.5%，電費占比10.2%，同比持平。

全國城軌交通平均單位車公里運營收入15.9元，同比下降0.8元；平均單位人公里運營收入0.48元，同比增長0.01元；平均單位票款收入0.26元/人公里，同比減少0.02元。

2020年受疫情影響客流減少，全國平均運營收支比為65%，同比下降7.7%。總收入同比下降10.5%，其中，票款收入下降26.1%，資源經營收入下降7.2%，總支出增長31.5%。

作為重要的城市基礎設施和公共交通骨干，城軌交通在疫情期間承受了很大壓力。城軌交通運營企業主動采取降低滿載率，延長運營時間，加強通風、消毒，保障防疫物資等措施，在票務收入、資源經營收入下降，運營成本提升的情況下，保障了城市居民出行的安全可控，提高疫情期間城軌交通的總體服務水平。

1.4.2 能耗情況

2020年，城軌交通總電能耗 172.4億 kW·h，同比增長12.9%。其中，牽引能耗84億kW·h，同比增長6.3%，具體見圖10。單位平均人公里總電能耗0.116 kW·h，同比增長52.2%；單位平均人公里牽引能耗0.057 kW·h，同比增長43.2%；平均車公里總電能耗4.52 kW·h，比上年增長7.8%，平均車公里牽引能耗 1.9 kW·h，比上年增長 4.7%，具體見圖11。

圖10 2020、2019年各城市城軌交通總電能耗Figure 10 Total energy consumption of urban rail transit in 2020 and 2019

圖11 2020、2019年各城市城軌交通單位車公里牽引能耗Figure 11 Traction energy consumption per vehicle kilometer of urban rail transit in 2020 and 2019

2 建設情況

2.1 在建規模

截至2020年底，中國大陸地區有57個城市(個別由地方政府批復項目未納入統計)在建線路總規模6 797.5 km(含個別2020年當年仍有建設進展和投資發生的已運營項目和2020當年新投運的項目)，在建線路297條(段)，共有31個城市在建線路為3條及以上， 23個城市的在建線路長度超過100 km，見圖12。

圖12 2020年各城市城軌交通在建線路規模Figure 12 Length of urban rail transit lines under construction in 2020

在6 797.5 km的在建線路中，地下線5 481.9 km，占比80.6%；地面線469.2 km，占比6.9%；高架線846.4 km，占比12.5%。

據不完全統計，全國在建線路車站共計4 298座(按線路累計計算)，其中換乘站1 357座(按線路累計計算)，換乘站占比為31.6%，同比增加1.1%。

2.2 制式結構

在6 797.5 km的在建線路中，地鐵5 662.2 km，占比83.30%，同比下降2.8%；輕軌5.4 km，占比0.08%；跨座式單軌46.8 km，占比0.69%；市域快軌652.7 km，占比9.60%，同比增加2.5%；有軌電車430.4 km，占比6.33%，同比增加0.4%；2020年當年無磁浮交通、自導向軌道系統、懸掛式單軌、導軌式膠輪系統、電子導向膠輪系統在建。

2.3 完成建設投資額

據不完全統計(不含部分地方政府批復項目和個別數據填報不完整項目的資金情況)，截至2020年底，中國內地在建線路可研批復投資累計45 289.3億元，初設批復投資累計39 365.5億元。2020年共完成建設投資6 286億元，同比增長5.5%，再創歷史新高，其中車輛購置完成投資(不完全統計)426.9億元，占年度完成建設投資總額的 6.8%。2020年完成建設投資約占可研批復總投資的13.9%。共有11個城市全年完成建設投資超過200億元，合計3 587億元，占全國完成建設投資總額的57.1%。

2.4 “十三五”期間累計完成建設投資額

“十三五”期間，全國累計完成建設投資26 278.7億元，相比“十二五”期間所完成建設投資總額的12 289億元翻了一番還多。年均完成建設投資5 255.7億元。2016—2020年在建規模和年度完成建設投資情況見圖13。

圖13 “十三五”期間在建線路規模及完成建設投資情況Figure 13 Length of lines under construction and completed construction investment during the 13th Five-year Plan period

“十三五”期間，累計超過60個城市有城軌交通項目在建或建成投運。城軌交通投融資方式也逐漸多元化，有政府投資、專項債發行、社會資本參與等多種形式。預計進入“十四五”后，我國城軌交通的建設規模和投資還將維持較高的水平，多種資本的參與也將為城軌交通的持續快速發展帶來新的助力。

3 規劃情況

3.1 規劃規模

據不完全統計，截至2020年底，共有67個城市的建設規劃獲批(含地方政府批復的23個城市)，扣除已獲批建設規劃線路全部完成建設并投運的呼和浩特、淮安、珠海、三亞、株洲、宜賓6個城市，2020年仍有城軌交通線網建設規劃在實施的城市共計 61個，在實施的建設規劃線路總長達7 085.5 km(不含已開通運營線路)。具體見圖14。

圖14 2020年各城市城軌交通在實施規劃線路規模Figure 14 Length of planned urban rail transit lines in 2020

扣除已運營線路后，35個城市有3條及以上的線路建設規劃在實施；27個城市建設規劃在實施的規模超100 km，其中，上海、廣州、北京、重慶、南京5個城市在實施建設規劃規模均超300 km；成都、天津、深圳、武漢、濟南、西安、杭州、合肥8個城市在實施建設規劃規模均超200 km；另有鄭州、蘇州、青島等14個城市在實施建設規劃規模均超100 km。

據不完全統計，規劃車站總計4 439座(按線路累計計算)，其中換乘站1 211座(按線路累計計算)，換乘站占比約27.3%。

3.2 制式結構

7 085.5 km規劃線路包含地鐵、輕軌、跨座式單軌、市域快軌、有軌電車5種制式。其中，地鐵5 426.8 km，占比76.58%；輕軌28.8 km，占比0.41%；跨座式單軌101.9 km，占比1.44%；市域快軌796.1 km，占比11.24%；有軌電車731.9 km，占比10.33%；無磁浮交通、自導向軌道系統、懸掛式單軌、導軌式膠輪系統、電子導向膠輪系統線路規劃。

3.3 項目總投資額

截至2020年底，國家發展改革委批復的44個城市建設規劃在實施的項目可研批復總投資達41 614.5億元。其中，上海、廣州在實施建設規劃的投資計劃均超過3 000億元，北京超過2 000億元，3個城市建設規劃在實施線路可研批復投資總額達9 099.1億元，占全國建設規劃在實施項目可研批復投資總額的21.8%；杭州、天津、深圳、南京、西安、成都6個城市在實施建設規劃的投資計劃均超過 1 500億元，合計投資總額10 673.3億元，占全國建設規劃在實施項目可研批復投資總額的25.6%；蘇州、鄭州、重慶、長沙、合肥、武漢、青島、福州8個城市建設規劃在實施線路可研批復投資總額均在1 000億元以上。

3.4 新一輪建設規劃或規劃調整獲批情況

2020年，新一輪城軌交通建設規劃獲國家發展改革委批復并已公布的有徐州、合肥、濟南、寧波，新獲批建設規劃線路長度共計 455.36 km，總投資共計3 364.23億元。另有廈門、深圳、福州、濟南城軌交通建設規劃調整方案獲國家發展改革委批復并公布，獲批調整方案涉及項目新增線路長度共計132.59 km，新增總計劃投資1 345.63億元。2020年已公布的獲國家發展改革委批復的城軌交通建設規劃項目涉及新增線路長度共587.95 km，新增計劃投資共4 709.86億元。新增項目所涉及的城軌交通線路系統制式均為地鐵。

2020年，城軌交通計劃總投資持續保持平穩，各城市建設規劃獲批在實施的規模進一步擴大，部分城市啟動新一輪建設規劃，繼一線城市后，絕大部分省會城市和部分發展較快的新興城市的城軌交通相繼成網，城軌交通網絡化程度逐步提高。

3.5 “十三五”期間，建設規劃獲批情況

“十三五”期間，共有35個城市的新一輪城軌交通建設規劃或規劃調整方案獲國家發展改革委批復并已公布。獲批項目中涉及新增規劃線路長度總計4 001.74 km，新增計劃投資總計29 781.91億元，總計劃投資略高于“十二五”期間批復項目的總計劃投資。具體見圖15。

圖15 “十三五”期間城軌交通建設規劃獲批情況Figure 15 Approved investment plan for urban rail transit development for the 13th Five-year Plan period

4 結語

2020年是“十三五”收官之年，年度新增運營線路規模再創新高，統計期末累計運營線路長度接近8 000 km；受新冠疫情影響，客運量總體下降，但城軌交通切實踐行“人民城軌為人民”的服務理念，一手抓疫情防控，一手抓運營保障，提升運營服務水平，保障居民安全出行。作為城市重點基礎建設項目，城軌交通穩步推進，年度完成建設投資額超過6 000億元，完成建設并新投運的線路長度持續增長。8個城市共計4 700多億元投資額的新一輪城軌交通規劃或規劃調整獲批并公示，繼一線城市后，絕大部分省會城市和部分發展較快的新興城市的城軌交通相繼成網。預計“十四五”期間，城軌交通仍將保持健康發展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