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標記在《奇葩說》中的語用分析

摘要：話語標記語作為一種日常交際語言現象，備受語用學關注。本文以中國愛奇藝出品的辯論脫口秀節目《奇葩說》為語料，經過對幾組辯論選段的文字轉寫，分析在辯論環節中辯手所用的辯論語言中標記語的語用功能，探析其對節目的影響。

關鍵詞：《奇葩說》;辯論語言;話語標記語;分類;語用功能

《奇葩說》是一檔由愛奇藝出品，米未制作的融入辯論元素的節目。節目由馬東主持，并邀請了蔡康永、高曉松、羅振宇、金星等嘉賓擔任導師。旨在尋找華人華語世界中，觀點獨特、口才出眾的“最會說話的人”。

話語標記語是人們日常交際中普遍的語言現象，并不改變語言本身的內容，卻會產生一定的語境效果。同樣地，作為辯手在辯論環節中溝通的橋梁，辯手通常使用話語標記語從而達到一定的語境效果。文章選取《奇葩說》的辯論選段為主要研究對象，分析辯論環節中出現的幾種話語標記語的語用功能。

（一）話語標記的概念與分類

話語標記語（Discourse Markers）的語言學的研究備受關注。作為最早對話語標記語研究的學者之一的?stman提出：話語標記語是可以傳達說話者的意見或想法的語用小品詞（prag-matic particles）。他表明語用小品詞的意義并不孤立，同時依賴于上下文。在交談中，聽者通過對語境的理解來處理談話信息。

上個世紀50年代，Randolph Quirk在《隨意的交談一一日常口語的一些特征》講座中提及口語中的一些“修飾語”具有特殊作用和重要研究價值。Quirk所言的修飾語大體上即是后人所言的話語標記。此后，話語標記的研宄開始引起學界注意，但由于缺少理論基礎，沒有多大突破。

70年代開始，以Schifitin、Blackmore和Fraser等人的研究為標志，國外學者對于話語標記的研究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Schiffrin 對幾個話語標記語的功能進行了定性與定量分析。Fraser從語用的視角對話語標記語進行研究。

從以上學者們的對話語標記語的研究來看，由于研究范圍和視角的不同，并不能達成一個一致的定義。由此可知，話語標記語從結構方面來看，它不僅限于單詞，同時包含短語或者結構組合，此外，話語標記語不只是體現在形式上的特點和功能，而且也是組織話語信息的一部分。從整體上來看，話語標記語有助于話語的構建與理解。總之，話語標記語是一個開放性的新詞類，只傳達程序意義，不充當句子任何成分。

國內眾多學者也從不同角度和層次展開了相關研宄。早期研究重在介紹相關理論和術語，如廖秋忠（1991）、冉永平（2000），后來者則在此基礎上逐漸深入分析話語標記。冉永平曾對話語標記語作了分類：話題標記語、話語來源標記語、推理標記語、換言標記語、言說方式標記語、對比標記語、評價性標記語及言語行為標記語。以上劃分有一定說服力，本文以下對《奇葩說》中話語標記的分類分析將參照以上分類。

（二）《奇葩說》中的話語標記解讀

就話語標記語語用功能而言，研究者基本認為話語標記語包含其中的語篇功能和人際功能，如有助于會話及文本的銜接連貫、突顯交際雙方的語言自身風格、促進交際主體之間的交流互動。總之，所有話語標記語的語用功能難以完全羅列，因為他們的功能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滲透的，對于某種話語標記語語用功能的界定只能是動態的。話語標記語在《奇葩說》中使用頻率較高，同時其語用功能明顯，主要類型及具體的功能體現在以下幾方面：

1.助于會話的銜接連貫

在《奇葩說》第七季第七期，“獨立女性該不該收彩禮”這一辯題中，正方辯手大王說到：“哎，我們來想一想。為什么古代人們認為收彩禮理所應當？”在這段對話中，語氣詞“哎”的出現，發揮了銜接轉換話題中心的作用。因為在辯手的本段論述中，首先闡述論證了在現代社會彩禮收取的不合理性，為了進一步讓觀眾理解社會和歷史的發展變化對社會習俗的影響，辯手將話題中心轉移到古代收彩禮的合理性分析當中。因此在辯手的闡述中，此類助于會話銜接的標記語就被廣泛使用，也能簡短而有效地將話題轉移。尤其是在辯論類電視節目中，能夠有效地引導觀眾的思維隨辯手而動。

2. 凸顯交際主體的語言風格

在《奇葩說》第七季第十四期，“成年人的崩潰要不要藏起來”這一辯題中，辯手傅首爾闡述道：“我數了一下一共九個‘哈，這就叫什么？別低頭皇冠會掉，別崩潰朋友會笑。”傅首爾作為奇葩說中一位風格鮮明的辯手，在她的辯論語段中，以問句形式出現的話語標記出現頻率非常高，一方面此類問句形式的話語標記可以引起觀眾對其即將闡述的論點的高度注意和思考，另一方面，展現了傅首爾自問自答式、機智問答式的語言風格。

3.促進交際主體之間的交流互動

在《奇葩說》第七季第11期，“ 要不要當全職爸爸 ”這一辯題中，主持人馬東問辯論導師劉擎道：“劉教授，老實說，如果你的另一半跟你說‘我要養你，你真的認可‘養這個字嗎？”在這里，“老實說”作為一個話語標記，一方面體現了馬東作為主持人，希望引導嘉賓導師闡述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從而讓觀眾接收更多元化的信息，也促進了主持人和嘉賓導師之間想法的交換和互動。“老實說”作為話語標記，有表達希望談話雙方能推心置腹，坦白交換想法的作用，且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拉近談話者間的心理距離。

（三）結語

本文簡要分析《奇葩說》中辯論環節辯手使用的幾種話語標記的類型及語用功能。這些話語標記在增強節目效果，引導辯手之間的話輪方面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通過以上對《奇葩說》中不同話語標記的分類和語用功能的分析可知，話語標記的語用功能因語境的不同呈現出多樣性和動態性，隨著社會的發展，尤其是網絡語言的發展，相信話語標記會呈現倍數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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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鄒悅（1993年4月25日）女，民族：漢，籍貫：廣東省珠海市，學歷：博士在讀，研究方向：應用語言學.

（澳門科技大學?澳門特別行政區?999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