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嚴重沖擊人類社會生活,到目前為止其變化仍具有明顯的不確定性,但可以認為中國已經率先開啟了后疫情時代。我們一方面對疫情應有打“持久戰”的充分思想準備,另一方面需針對性地考察分析疫情造成的突出問題和后疫情時代特定的重大社會需求,進而研討相對應的增加有效供給之策。本文主要對于“后疫情時代”與“新經濟”交互作用情境下的健康產業發展及相關的“需求側改革”,進行框架式的研討分析,并提出相關對策建議。
關鍵詞:后疫情時代新經濟健康產業需求側改革
作者簡介:賈康,華夏新供給經濟學研究院院長、中國財政科學研究院研究員。
自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嚴重沖擊人類社會生活以來,其變化還具有明顯的不確定性,但如做一基本判斷,可以認為中國在主要的大國中,已經率先開啟了所謂后疫情時代。我們一方面對疫情應有打“持久戰”的充分思想準備,另一方面應有針對性地考察分析疫情造成的突出問題和后疫情時代的特定重大社會需求,進而研討相對應的增加有效供給之策。本文主要對于“后疫情時代”與“新經濟”交互作用情境下的健康產業發展及相關的“需求側改革”,做框架式的研討分析,并提出相關對策建議。
一、后疫情時代基本的背景情況及矛盾的凸顯
中國“后疫情時代”的階段,應從2020年4月8日武漢解封開始。雖然之后陸續還出現一些零星的和小片區疫情,但是中國畢竟已有相當大的把握做出決定性的局面控制。世界上其他國家情況各不相同,但都在推進疫情的控制(從防病疫苗的使用,到治病的藥物效力與治療經驗提升)。人類社會對新冠病毒疫情從力求控制、到基本控制、到未來不知道何時可以像消滅天花病毒一樣消滅新冠病毒的威脅,這中間需要經歷多長時間,現在還是未知之數。然而不確定性之中還存在一些確定性,從謹慎樂觀的視角看,從2021年下半年到2022年,估計世界上越來越多的國家將逐步地普遍使用新冠疫苗;治療的有效藥物和護理水平也將不斷提升,可以使死亡率進一步降低。中國在這方面既然走在了大國防控疫情的前面,在后疫情時代,我們還要義無反顧地擁抱以數字經濟為代表的“新經濟”時代,從而更好地利用科技創新來支撐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現代化的推進。因為“數字經濟”概念所代表的“信息革命”日新月異的發展,正在全面而深刻地改變人們的生產與生活,并必將進一步地對防控疫情、保障和增進人民福祉作出重要貢獻。
在這個背景之下,社會對于健康產業的強烈需求會進一步凸顯,并且其有聲有色的大發展正方興未艾。另外,相關的矛盾也明顯地在現實生活中凸顯出來。一方面,不期而至的疫情已大大強化了社會成員的生命健康意識,所激發出的健康需求客觀上必然要求和產業對接,以形成有效供給。另一方面,中國改革開放40多年的發展,使國人的需求升級,明顯表現為消費的熱點和重點已經從一開始要求解決溫飽的“吃穿用”,升級為越來越多的“住行學”(住房、出行、旅游),還有人力資本培育方面的學習、培訓,再進而又升級為現在的“醫養娛”,即更高水平的醫療,更好的養生、養老服務,以及生活中更豐富的藝術情趣和更好的娛樂設施及活動。從這一人民群眾美好生活需要不斷升級的視角看,黨中央已經給出了一個總體上關于社會主要矛盾解決思路的基本判斷,就是必須通過打造現代化經濟體系主線上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來使人民美好生活的需要與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得到化解。這是黨中央統領全局給出的解決中國社會主要矛盾而不斷推進現代化的基本指導思想。貫徹這一戰略性指導方針,在實際生活中的重要性與緊迫性,也更多地體現在要解決健康產業領域發展的不平衡問題和有效供給的不充分問題。
從哲理上講,發展的不充分是永遠存在的,關鍵是當前的“不充分”是由“不平衡”的結構問題為矛盾的主要方面所引出的,由此形成了不可忽視的挑戰。這里所述的健康產業還不能夠覆蓋所有關于健康方面的有效供給的形成,因為其中有些是非產業的部分。如果能將“社會政策托底”的非市場部分國民健康供給事項托到位,那么在托底以上部分的健康產業的發展也是不容回避的重大問題。本文將對此重點展開討論。
二、對健康產業發展格局及優化方面的基本認識
健康產業是當下中國不多的短缺經濟領域之一。改革開放40多年來,我國總體上告別了短缺經濟時代,但仍可看到一些糾結現象:老百姓所要求的“醫養娛”中的“醫”,其實首先是于醫療之前,還要有一個預防(公共衛生防病)環節,接著是有對疾病早期發現的客觀而迫切的要求,所以“體檢”近年在國內得到具有“產業化”特征的很大發展,但仍供不應求。在一些中心城鎮區域已有產業化特征的“體檢”領域里,也迅速表現出所謂“寡頭壟斷”特征:一些在市場上比較成名的體檢系統運行現場相當擁堵,人們如想在網上預約體檢也需等許多天。這反映的是供給短缺。雖然這種體檢供給能力還在提升,但從當下趨勢看表現出來的是仍然跟不上社會需求。健康體檢的供給還主要體現在城鎮區域,尚沒有發展到可以覆蓋一般農村區域。14億國人里,現在能到體檢機構現場接受這種系統性體檢的其實還是少數,以后還需為更多的人民群眾提供這種醫養條件。
適度產業化的發展探索,如說到“治病”概念下的“醫改”,那就更令人糾結了。醫改作為全世界的難題,在中國到底怎樣處理好?這方面雖然已有幾十年的探索,也形成了很多模式和經驗,但現在并沒有看到已很成熟的模式,還需繼續探索,努力克服“就醫難”“看病貴”等問題。中國高水平醫療的短缺情況是不容諱言的:老百姓現在在治病的時候,碰到的基本情況就是口碑好的醫療機構要排長隊,不得已還要托“黃牛”(票販子)去解決掛號問題。也出現了“國外替代”的現象,即有條件的人到國外尋求就醫。也有一些“強制替代”,即在掛號排長隊的場合會有很多人游說,如果醫院掛號排不上,可以到他們那里去,有神醫,有特別的解決辦法,有妙方訣竅等等。網上更是有很多的騙子。這些情況都是現實生活中所表現出來的。筆者試圖從適應社會需求和民眾訴求的優化要領,提出如下幾點認識,供大家進一步探討。
第一,需承認,討論發展健康產業的前提,是要有一個“社會政策的托底”,即非市場機制為主的托底。政府應牽頭把這個層次的托底事項做好,使社會中那些最弱勢的群體也能得到基本醫療保障。在“托底”體系這個基礎上,則要有健康適度的醫養市場化。筆者不贊成一種極端化觀點,比如由國家承擔全民醫療,國家對別的事情減少一些支出,而出錢讓整個醫療系統做到全民免費醫療。這恐怕想得太簡單了。實際上這不僅是國家有多少公共資源可以使用的財力限制問題,還涉及這是不是一個健康的、可持續的發展機制問題。比如在極個別縣域所做的全民免費醫療,確實有公共服務升級的引領意義導向作用,但是后面跟著的小病大養、住在醫院里不肯出來等矛盾怎么解決?所以,還是要有適度的醫養市場化,在產業概念上,需要有一種權責利的機制來約束,既有激勵又有約束,需要與市場機制兼容和對接。
第二,需要處理好有節制和低比重的醫養官場化。任何經濟體在醫養方面不可能沒有一些官場化。試看英國首相、美國總統得病以后所得到的醫療待遇就是官場的配套條件。需承認還必須有這樣的條件。但中國在這方面要解決的是怎樣合理節制。有些體制內的老同志退休以后,比較直率地抨擊了過多醫療資源用到體制內高端人員醫護上面的問題。這類事情怎么處理好?目標上并不是完全取消官場化,但是的確需要有節制取向的優化管理,要形成一個合理的低比重。
第三,要推進有內生動力的醫養健康產業的專業化和高水平化。在這個領域里既然對接市場機制,就一定有競爭;而競爭會引發內在的動力,讓醫護人員在提高專業化水平方面對接信息內可知的最高水準。我們現在面對的是全球化的世界,國外的信息也是一種很好的引領,中國內部的醫療體系中,必須打造一種健康向上的機制,形成一種所有醫護人員在醫療和護理方面、養生養老產業內從業人員在服務方面,積極提高專業化水平的內在動機以及這種動機的可持續性。
第四,在中國積極促進醫養和健康產業的發展,一定要對接新型城鎮化道路。即醫療衛生的事業與產業也要確定為城鄉要一體化、互補化發展。從實際生活中的客觀發展訴求看,也有相關的物質性必要條件。中國現在很多的醫療、養生場景已越來越多地不局限于城鎮區域了,特別是醫養結合概念下的健康療養,很多是在農村區域,在生態環境比較好的地方,可以更好地對接社會需求。
三、健康產業發展需插上高新科技和數字經濟的翅膀
鄧小平同志當年所強調的“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在現實生活中的表現,是帶有數字化特征的“新經濟”引發“顛覆性創新”而形成的種種升級版的新供給。在健康產業領域中,由于數字經濟現代信息技術創新成果的應用,給人以深刻印象和越來越多的期冀。可舉出最新得知的以高科技數字化創新手段支持的一些案例。一個是5G應用場景之一的遠程醫療高端手術,相當成功,時延僅1毫秒,就等于是在同步做手術。高水平的醫生,在幾千公里之外來完成過去認為在偏遠地區完全沒有可能做的手術,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進步。另外,有大數據分析支持的醫養專業化能力提升了對于特定疾病、特定人群所形成的特定方案的治療水平。可以在大數據的基礎之上,具體鎖定到基于一系列數據分析以后的特定患者的最佳方案,或者至少是次優方案,這當然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由數據分析支持達到的新境界。還有就是已看到可能有突破性的植入芯片的醫療、康復、養護的新模式和新境界。比如一些殘疾人,用植入芯片等方式,恢復一些功能,造福于這些原來認為沒有治愈希望的人群。這種最新科技的貢獻理所當然值得稱道。相關的發展事項可特別注重如下三個視角。
第一個視角,支撐這種最新進展的科技手段,一定要連接到中央特別強調的有效投融資。“兩新一重”即新型基礎設施建設,新型城鎮化建設,交通、水利等重大工程建設。建設與健康產業數字化的結合,從新基建入手,將會使我們國家的數字中心、人工智能中心、5G、產業互聯網等的硬件支撐力升級上臺階,進而可以使研發和運行更加進步。不必諱言,世界性的數字經濟時代是硅谷引領潮流的,中國現在雖然有一些數字經濟的頭部企業已做得有聲有色,但是原創技術是跟隨人家的。新基建如果建設得好,在若干年內技術、軟件方面原創的一些東西也可能在中國會更多出現。這是特別值得我們努力爭取的。新基建就是一個底座,即一個基礎設施的體系,支撐我們在數字經濟時代爭取站上幾個制高點。當然,也必然會支持社會生活全局中數字經濟體系的良好運行和相關醫療衛生事業與健康產業的運行。
第二個視角,結合新型城鎮化,數字化新經濟形成的有效供給可以使我們的醫養小鎮、醫養園區、健康產業開發區等得到蓬勃發展。所謂“城鄉一體化”這個概念,意味著不是只把眼光聚焦、投射到大城市和中心城市,還可以在中小城鎮及周邊鄉村的范圍和視野之內做很多連片開發、綜合開發的事情,以中心區對接鄉村腹地。數字經濟的“互聯網+”,天然具有淡化乃至沖決城鄉差別的技術能力和特點,插上數字化新經濟的翅膀,把“高水平城鎮建設”結合“鄉村振興”一體化的新型城鎮化,可以使健康產業從具體形態到內在質量,更好地結合于“健康中國”發展場景中,城與鄉各自的相對優勢可以相得益彰。
第三個視角,傳統基建的架橋修路、各種公用設施、水系整治、綠化帶建設等,與健康產業、醫養區域的開發,會形成良性互動和綜合配套。在這個視角上,很有必要重視和開拓政策性融資機制,這在健康產業發展中不可或缺。比如,政府與社會資本合作的PPP創新機制就具有濃厚的政策導向色彩,其建設和運營所做的事情是應當由政府牽頭來做的準公共產品概念之下的相關基礎設施。但正是因為一定程度上可以與市場兼容和對接,于是就在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建設中,打開了PPP這個新天地。政府少出錢,將更多的資金由非政府企業主體那里調動而來,以伙伴關系的方式形成政府、企業和專業機構“1+1+1>3”的績效提升機制,既是融資模式創新,又是管理模式創新,合在一起,就是國家治理現代化取向的治理模式創新。這種建設事項顯然要與產業政策、技術經濟政策有機結合。很多產業政策、技術經濟政策引導的重點,需要體現在PPP項目建設中以優化供給結構。在中國推進現代化過程中,這也正是我們作為新供給經濟學研究團隊特別看重的“守正出奇”或“守正創新”。守市場經濟中資源配置的市場決定性作用之正,但還要知道市場也有缺陷、有失靈的問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要在常規發展的市場經濟資源配置機制中,合理地加上創新出奇、支撐超常規發展這樣的特色,出市場主體與政府打造伙伴關系之奇,以及由此所形成的追趕發達經濟體的超常規、可持續的勢頭。現在中國的經濟增長從兩位數的高速增長調整到中高速增長,在主要經濟體中仍然是高速,如果能在5%~6%的中高速區間運行相當長一段時間,會繼續明顯縮小與頭號強國美國的距離,并且最終在總量上超越它。我們如果要引領“新常態”由新入常,在中高速平臺上,關鍵要有質量提升,而守正出奇正是要通過結構優化在保障實現中高速增長的狀態下,更好地使之帶出高質量發展的新階段。這里面數字經濟應發揮創新的龍頭作用,要跟上硅谷打開的新經濟潮流,對已“卡脖子”的高端芯片供給問題做攻堅突破。對于這種高端的芯片,現在看得非常清楚,無論出多么高的天價也買不來了。只有“華山一條路”:必須用“新型舉國體制”來攻關,要丟掉一切幻想,不管是五年、六年還是八年,這個關口是一定要攻破的。這種“卡脖子”問題的解決,既關聯打造“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又關聯著新經濟在后疫情時代支持我國健康產業發展的戰略性科技力量的形成。
四、健康產業發展與需求側改革的聯結
2020年12月11日中央政治局會議要求:要扭住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同時注重需求側改革,打通堵點,補齊短板,貫通生產、分配、流通、消費各個環節,形成需求牽引供給、供給創造需求的更高水平的動態平衡,提升國民經濟體系的整體效能。我們理解,中央這次表述的“需求側改革”是繼續擴大內需、釋放需求潛力、注重內循環為主體相關的一種制度安排的優化變革,它的關鍵就在于“打通堵點”。中央說得十分明白,是要扭住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而把需求側改革也體現在中央所要求的系統性思維里,以及其所指導的實踐中。
在新的統籌協調高質量發展時期,要更多注重以系統論思維來指導我們的全局工作。需求側改革和健康產業發展密切相關的內容是要以“消除堵點”“貫通循環”為關鍵來考慮。至少有如下三個角度,即過去所說需求總量可以先結構化為消費、投資和進出口里形成的凈出口這三個視角上,從而形成一個所謂動力機制。關于這“三駕馬車”的動力機制,新供給經濟學已強調,只講需求還沒有把話說完,已經結構化的三駕馬車的認知,必須延伸推進到供給側,去處理好、解決好更復雜的整個供給體系結構優化的問題。
由“三駕馬車”為結構化起點來考慮:
第一,從需求側的消費視角看,與健康產業相關的改革,首先是要消除醫療保健、養生養老相關的消費需求的堵點。比如中國這方面的一大突出問題是如何解除老百姓的后顧之憂而降低預防性儲蓄傾向。所需要的制度建設涉及住房、教育、醫療、養老的社會保障體系。要以社保制度建設,既托好低收入階層的底,也要使中產階層能夠減少焦慮,使老百姓在收入增長的過程中,當期的收入更敢于花出去,即提高邊際消費傾向。這是涉及消除堵點非常重要的相關制度安排和改革。
第二,應積極而有力地消除與健康產業發展相關的投資需求的堵點,對接有效投融資的機制創新和制度建設。這涉及“規劃先行、多規合一”這一非常重要的指導思想。因為要看清楚在國土開發、不動產開發這個領域里,絕對不是可以依靠微觀的、基層的主體以“試錯法”來形成結構優化的。現代經濟反復證明,國土開發、不動產開發一旦在初期時的布局錯了,以后要再糾錯,成本極高,甚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謂“政府更好發揮作用”首先要體現在全局形成更高水平的“規劃先行、多規合一”通盤安排,這是需要政府牽頭做出的頂層設計。與此相聯,已提出的現代社會很多概念顯然都無法回避,比如說在中國的“海綿城市”建設、“智慧城市”建設,還有“綜合管廊”等國家已經強調的建設事項,它們需要確定標準化的系統,并需要有關各方面共同協調努力將其對接到可操作和可落地。與此相關的一項建議是,國家管理部門應作出一種硬性規定:根據專業化標準體系,今后中國所有新開發的區域,必須按照綜合管廊來建設,哪怕投資要增加很大一部分,但這是國家長遠發展、現代化高質量發展中必須規定的事情。遺憾的是,這個事情到現在為止尚缺乏清晰的國家管理規則。海綿城市與此類似,它實際上是與綜合管廊聯系在一體的,直觀看主要都是在地下的體系架構,既需要達到建設海綿城市的標準,又需要達到建設綜合管廊的標準,必須以“規劃先行、多規合一”和系統工程安排來解決問題。把這些事情解決好,堵點消除了,有效投融資的需求會非常明顯地涌現出來。還有PPP的規范化,2014年以后國務院領導多次督辦,兩大管理部門已經把其推到了發展高潮,以后又合乎邏輯地注重穩一穩,而現如今,又迫切地需要在新發展格局中把PPP推到新一輪更健康的發展狀態。所謂PPP的規范化就是法治化、專業化、陽光化。PPP形成的高績效水平投融資,有望為中國消除健康產業建設發展的瓶頸和堵點做出卓越的貢獻。
第三,在外貿方面,顯然需要更為積極有效地消除與醫養和健康產業相關的外貿進出口需求的堵點,使雙循環更好相互促進,以機制創新、制度建設和管理優化來按照中央打造新發展格局意圖落實到運行層面。這還涉及外向型的醫養園區的規劃,比如海南博鰲已在考慮建設外交醫養園區,又可以把它嵌入打造全球最大體量自由貿易港區的總體方案中,這將是一個很好的結合。這方面也首先要提高規劃的水平,使相關的雙循環中,需求和供給的互動跟著活躍起來。進出口方面的信息服務、行業協會和貿易商會穿針引線的協調機制、面對風云變幻國際市場的抗風險機制等等,過去已有一些初步的經驗,需要在“后疫情+新經濟”時代進一步總結好和推廣、運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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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賈康、劉薇:《雙循環視域下需求側改革的內涵、堵點及進路》,新疆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1年第5期。
責任編輯:谷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