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晨 賀 敏 吳偉軍 顏文聰
羅斯托的經濟成長階段論(Rostov,W.)、熊彼特(Schumpeter,J.A.)的創新理論等表明,任何一種產業都有一個由出生到滅亡的生命周期,主要包括四個時期:啟蒙、發展、繁榮和衰敗。同時,產業創新往往先是新興產業萌芽,然后推動其他上下游產業發展,進而帶動國民經濟發展[1]。產業發展的過程,是新興產業快速發展占比不斷上升,而衰敗產業因被淘汰占比不斷減少的過程。任何一次產業發展出現質的飛躍都是由于新興產業成長為成熟產業,而同時又有成熟產業衰敗為夕陽產業。產品壽命周期理論指出,戰略性新興產業與傳統產業之間是一種前后承接的關系。
2010 年,《國務院關于加快培育和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決定》首次對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概念特征作出表述:以重大技術突破和重大發展需求為基礎,對經濟社會全局和長遠發展具有重大引領帶動作用,知識技術為核心,資源節約型,未來發展效益好。
隨著中美貿易摩擦的爆發,大國之間博弈愈加激烈,面對復雜的國內外環境,迫切需要對我國的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綜合競爭力進行分析研究。我國于2016 年頒布的《“十三五”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規劃》明確指出:“要把戰略性新興產業擺在經濟社會發展更加突出的位置,大力構建現代產業新體系,推動經濟社會持續健康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走向成熟是我國經濟實現高質量發展必不可少的一步,是占領世界科技高地,成為科技強國的有力助推器。本文通過構建一系列指標計算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綜合競爭力得分,并對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得分出現差距的原因進行分析,最后針對我國戰略新興產業出現的問題提供幾點建議。
目前,對戰略性新興產業的具體組成尚未形成統一的認知,國內許多學者都有不同的解釋,各地對戰略性新興產業的范圍也有不同的理解。按照工信部出臺的《戰略性新興產業分類目錄》,本文將戰略性新興產業分為七大門類、27 小類,以此作為戰略性新興產業分類的依據。具體細分產業分類標準見表1。

表1 我國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構成門類
國內許多學者通過采用不同的方法構建指標,對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評價進行了初步探索,主要有層次分析法、因子分析法、德爾菲法以及模糊數學隸屬度方法等方法。肖興志(2010)通過綜合采用層次分析法,構建了包括產業主導力、產業發展力、產業競爭力3 個一級指標,產業增長潛力、產業波及效應標準、技術效率標準、自主創新力標準等9 個二級指標,生產率上升基準、感應度系數等16 個三級指標的戰略性新興產業指標評價體系[2]。李玲也運用層次分析法對北京市戰略性新興產業的選擇進行分析,確定不同產業指標權重[3]。胡璇等則運用因子分析法,按照評價指標體系提取經濟發展能力、資產利用能力、產業銷售能力、產業發展潛力4 個主因子作為江蘇省戰略性新興產業競爭力分析依據[4]。喬芳麗(2010)采用德爾菲法構建了包括產業貢獻、產業區域競爭力2 個目標層,產業增長潛力、盈利能力、關聯效應、就業吸納能力、綠色度、比較優勢、培育環境、技術資源8 個準則層,需求收入彈性、工業增加值增長率、區位商、技術進步貢獻率等15 個方案層在內的戰略性新興產業評價指標體系[5]。周紅英、賀正楚等(2011)采用模糊數學隸屬度方法,形成了以產業全局性、產業關聯性、產業先導性、產業動態性為4 個一級指標,經濟增長率、影響力系數等13 個二級指標的指標評價體系,并依據層次分析法確立了指標權重[6]。
總體上,國內對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測度的研究還不夠成熟。目前的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測度體系大多是借鑒成熟產業評價指標體系形成的,還未有戰略性新興產業專門的綜合競爭力測度平臺,這讓現有文獻建立戰略性新興產業指標分析體系往往只局限于定性分析,實證分析很少觸及。本文貢獻之處在于:大部分學者只對某個省的戰略性新興產業數據進行分析,本文則以380 家具有典型性的上市公司為研究樣本進行實證分析,包含了不同省市區的戰略性新興產業,從而對全國的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進行了整體分析。同時,不僅對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行業之間的差異進行分析,還對行業內部的差異作出分析對比。最后,為進一步提高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提出相關對策建議。
由于國內構建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的評價體系還不夠成熟,所以其評價體系的建立受主導產業、優勢產業或高新技術產業等與之特征相近產業評價標準的影響。然而,與其他產業相比,戰略性新興產業對未來社會經濟增長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綜合競爭力測度必須更加全面、精確、靈活。綜合各類文獻對產業綜合競爭力測度選用的指標,應從經營管理能力、持續盈利能力、快速成長能力等方面評價其綜合競爭力。由于戰略性新興產業是以重大技術突破和重大發展需求為基礎,對經濟社會全局和長遠發展具有重大意義[7],因此,還應從技術創新能力和風險控制能力方面考察其綜合競爭力。綜合以上方面,考慮到資料約束與計算的可能性,本文從五個角度建立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測度的指標體系,分類研究,具體指標體系設計如表2所示[8-9]。

表2 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測度的指標體系設計
由于目前戰略性新興產業尚未建立專門統計,各產業數據獲取難度大,現有產業報告的數據統計標準不一,可用性不足。因此,本文通過逐一分析主板、創業板和中小板上市公司資料,參照任征宇(2012)搜集整理的部分原始數據,將不符合戰略性新興產業范圍的上市公司樣本予以剔除,得到與戰略性新興產業范圍一致、具有代表性的380 家上市公司數據作為研究樣本,相關數據主要來自于國泰君安CSMAR 數據庫、上市公司年報和國家知識產權局網站[10]。本文以表2 建立的指標體系為依據,整理得出戰略性新興產業上市公司2018 年原始數據,各指標描述性統計如表3 所示:

表3 戰略性新興產業評價指標的描述性統計
為統一各指標量綱與縮小指標之間的數量級差異,需要對原始數據進行無量綱化處理。目前最常用的無量綱化方法是標準化法。令:


均值化后各指標的均值都為1,其方差為:
由于戰略性新興產業處于發展初期,統計數據的準確性存在問題,采用傳統方法衡量戰略性新興產業指標權重會導致誤差,因此,本文使用層次分析法。根據層次分析法,本文所要測算的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為遞階層次結構中的目標層,設其為A,它所對應的下一層為準則層B,B1~B5 分別對應了方案層C。根據各個戰略性新興產業門類的發展特點,結合戰略性新興產業職能管理部門、專家和企業家的意見,對處于同一層次的指標進行兩兩比較,并將A-B、B1-C、B2-C、B3-C、B4-C 和B5-C 構造為兩兩判斷矩陣,由此計算出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測度的指標權重[12]。
一致性檢驗的指標為CR=CI/RI,如果CR<0.1,說明比較判斷矩陣具有滿意的一致性。根據計算可得:目標層A 對應的判斷矩陣,CR=0.0437<0.1;準則層B1、B2、B3、B4 和B5 對應的5 個判斷矩陣的一致性比例均小于0.1,滿足一致性檢驗的要求。依據層次分析法的逐級歸總計算出合成權重(如表4 所示),并對各指標權重進行排序,以反映各指標的重要性。由排序結果可以看出,資產報酬率、總資產周轉率、銷售利潤率、勞動生產率四個指標權重均在0.1 以上,說明這四個指標對戰略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的影響程度較大。

表4 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測度的指標權重
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的測算是一個多目標、多指標的系統,本文采用多目標綜合評價法來計算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設X1,X2,…,X5 為B 層指標各因素的決策變量,C1~C10 指標的權重分別由W1~W10 表示,即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指數F 為:

根據以上模型,分別計算出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27 個細分領域綜合競爭力得分。具體結果如圖所示。結合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指數測算情況,可以將27 個戰略性新興產業細分領域劃成四個層級:(1)層級一包含高端金屬結構材料、特種金屬材料、新能源汽車整車、下一代信息網絡、先進高分子材料5 個細分領域,綜合指數得分在1.2-2.2 之間;(2)層級二包括生物醫藥、智能制造裝備、環保等10 個細分領域,綜合指數得分在0.8-1.2 之間;(3)層級三包括智能電網、節能、風能、海洋工程裝備、軌道交通裝備等10 個細分領域,綜合指數得分在0.6-0.8 之間;(4)第四層級包括生物質能、核能2 個細分領域,綜合指數得分在0.6 以下。

圖 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27 個細分領域綜合競爭力
1.廣義熵指數族指標模型構建
為分析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行業之間以及行業內部的差異,本文采用廣義熵指數族指標對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及27 小類產業展開研究。廣義熵指數族指標是對不平等進行子群分解的常用適宜指標。假定外生給定的組數g 共K 組,可以將廣義熵指數按式(5)和式(6)分解為組內不平等和組間不平等(Kanbur and Zhang,1999):

其中,Ig和μg分別代表第g 組的廣義熵指數值和評分均值,eg是長度ng的一個向量,ng是第g 組的細分行業。若n 代表細分行業總數,則fg=ng/n 代表第g 組細分行業占總行業總數的比重。式5 等號右邊的第一項代表組內差距,第二項代表組間差距。當c=0 時,該指數即為泰爾第二指數,c=1 時為泰爾指數。
2.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得分比較分析
我們這里的分解選用了泰爾第二指數,這是因為該指標是唯一可以用樣本數量規模作為權數的相加可分解指標(Bourguignon,1979),因此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的行業間總差距,可以分解為七大行業的組間差距與其各自組內差距之和。由表5 可以看出,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組間差距占據了總體差異的絕大部分,比例高達83.1%,而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組內差距較小,在戰略性新興產業的跨行業差異中,并非主要的組成部分。事實上,這與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測算結果是一致的,綜合競爭力分值最高的為高端金屬結構材料(2.192),分值最低的為核能(0.491),兩者分值之差高達1.7 以上,存在顯著差異。值得注意的是,新材料產業綜合競爭力的內部差異最大,在總體差異中的占比達9.4%,在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組內差距中占比達55.6%,這使我國新材料產業技術水平參差不齊,影響了新材料產業的整體發展。

表5 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跨行業差異的子群分解
具體看,節能環保產業中三個細分領域的綜合競爭力均低于平均水平;新一代信息技術細分領域的綜合競爭力均在平均水平之上,下一代信息網絡綜合競爭力最高,主要得益于信息技術產業已經形成一定的競爭優勢;生物產業的三個細分領域綜合競爭力都在平均水平之上,各領域發展也較為健康;高端裝備制造業中除智能制造裝備外,其余四個細分領域均低于平均水平且排名靠后,從規模上來看,我國已經是世界第一工業大國,但產業發展規模大而競爭力不足的矛盾始終存在;新能源產業的五個細分領域綜合競爭力均在平均水平以下且排名靠后,主要是由于尚未形成自發的市場需求機制,產能過剩的惡果開始顯現,特別是隨著德國、意大利削減光伏發電補貼,多晶硅價格急劇下降,同時風電并網技術也不成熟;新材料產業的六個細分領域綜合競爭力都在平均水平之上,且高端金屬結構材料、特種金屬材料、先進高分子材料得分比較高,主要得益于政府加大了對新材料產業的扶持力度,先進金屬材料、新型高分子材料、高性能陶瓷材料和復合材料等領域形成了一批核心產業,但碳纖維、芳綸等高性能復合材料以及前沿材料與國際先進技術還有較大差距;在新能源汽車產業的細分領域中新能源汽車整車的競爭力尚可,而新能源汽車零部件行業競爭力不足,主要是由于中國傳統汽車整車產業相對成熟,而新能源汽車零部件產業發展迅速、研發力度跟不上技術更新的要求。
3.影響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差異的決定性因素
為進一步分析影響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差異的決定性因素,分別求出經營管理能力、持續盈利能力、快速成長能力、技術創新能力和風險控制能力指標的描述性統計量,列于表6。由表6 可以看出,持續盈利能力、經營管理能力和技術創新能力是評價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的三個關鍵指標,其中排在第一的是持續盈利能力,有了盈利能力,才能談創造財富,才能談科技創新。而快速成長能力、風險控制能力是體現戰略性新興產業能否長期保持綜合競爭力的重要指標,一旦沒有重視快速成長能力、風險控制能力兩大指標,將會導致其綜合競爭力的下降。因此,只有不斷提高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持續盈利能力,重視產業成長和風險控制,積極吸收社會資本和先進技術,提高產業的規模和市場份額,加大技術研發投入,迅速增強基礎性資源建設,推進資源優化配置,才能保證戰略性產業保持更強的發展后勁[13-14]。

表6 我國戰略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來源差異的描述性統計
本文從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上市公司2018 年截面數據的角度,衡量了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27 個細分領域的綜合競爭力,并對影響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的主要因素進行分析。研究發現: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存在顯著差距,其中綜合競爭力較高的是那些具有傳統優勢產業基礎的戰略性新興產業,但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內部的綜合競爭力差距較小;持續盈利能力、經營管理能力和技術創新能力是影響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的主要因素,其中持續盈利能力是最主要的表現方面,而資產配置效率、技術創新水平是影響戰略性新興產業綜合競爭力的隱性指標。
1.加強國家對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總體統籌與協調。要科學分析各產業發展難點、重點,謀劃新興產業合理布局,促進打造產業集群和產業鏈延伸,進一步推進戰略性新興產業協同化、差異化發展。統籌并完善高端裝備制造、新能源產業以及節能環保產業的扶持政策,針對這三大產業的發展特點,統籌建立一個旨在對這三大產業獻計獻策的專項聯合服務部門,以期提高高端裝備制造、新能源產業以及節能環保產業的綜合競爭力。例如:建立國家戰略新興產業聯合協調規劃部門。在高端裝備制造領域,提升在航空裝備、衛星及應用和智能制造裝備等方面的創造和創新能力。運用社會主義社會舉國辦大事的特點,集中力量、協同攻關,突破一批重大關鍵裝備。同時,也要注重高端制造業的利潤率,維護企業效益水平,激勵企業加大研發投入,進一步提升裝備制造業的能力和水平。在新能源產業方面,重點加大對非常規天然氣開發利用產業、核能產業以及風、水、太陽能等自然能源產業的研發力度。根據我國能源發展現實情況、能源發展自然規律以及新能源技術創新趨勢,保證新能源的安全開發和利用,同時也突出對化石能源的高效清潔利用。在節能環保產業方面,各級政府應安排專項資金支持節能環保產業的發展,加強節能產品的研發與設計,優化環保服務,合理利用新興技術防治污染,為可持續發展和循環經濟提供有力支持。
2.強化戰略性新興產業政策引導與支持。針對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還處于起步階段,標準化程度較低,大部分都遇到了資金不足、市場前景不明朗等問題,地方政府應緊密圍繞自身地區產業發展現狀,通過成立引導基金、稅收優惠等政策支持戰略性新興產業成長。同時,根據戰略性新興產業本身的特點,適當引入VC、PE 機構,大力創新資本市場發展、深化金融與戰略性新興產業合作。在間接融資方面,應進一步健全政府融資性擔保體系,加強對戰略性新興行業企業信貸融資的外部增信,會同銀行積極拓寬抵質押物范圍和擔保方式,解決好該類企業的流動性資金需求。同時,由于戰略性新興行業研發投入回報不確定性因素較高,對于企業創新形成了較大阻礙,保險行業應圍繞重大設備研發、重大科研成果及技術手段創新等推出研發責任保險,形成金融支持合力。
3.提升產品研發的資本投入和自身研發綜合實力。堅持目標導向和效果導向,著力提升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研發實力,提升產業創新能力。根據各產業的不同發展時期選擇研發投入模式,使資本與技術相結合投入,利用市場化的模式,引進國內外先進技術人才,提升自身綜合研發實力,推進“中國智造”的發展。著力注重產學研相結合。一方面加強企業產品研發部門和科研院校技術研發中心的自身研發力度,另一方面加強兩者之間的精誠合作,增加兩者的共同研發項目數量,使產品與技術研發更加注重實際,資金得到有效使用,成果轉化率增加。同時,針對部分戰略性新興產業盈利能力薄弱的現象,應圍繞產業收入規模、經營能力、盈利能力全面提升的目標,加大財政性資金扶持,從研發費用補貼、研發風險損失分擔、科技專項資金獎勵等方面進行支持,進而壯大產業發展規模,激發核心競爭力,促進產業質量與效益雙提升。
4.加快建設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加強政策引導,著重建立企業技術創新示范區、科技創新孵化園、高校創業基地,使優質的創新要素、優質的企業有效集中,促進集群內產業的協同發展,形成欣欣向榮的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發揮產業集聚效應,有效推動戰略性新興產業的快速發展。同時,利用國家擴大開放政策紅利,由政府牽頭,吸引一大批國外科技企業以及世界一流科研院校機構進駐,加強國內與國外科研機構對話,共同對引進的新興項目進行研發管理,合作打造新興產業集群。
5.推動成熟產業向戰略性新興產業轉型升級。堅持辯證思維處理好成熟產業與戰略性新興產業的融合促進關系,制定出臺促進傳統產業轉型升級和創新發展的鼓勵政策,引導企業優化發展戰略,優化管理模式,創新商業模式,增強技術創新能力和綜合服務能力,推動企業由傳統產品制造商向綜合成套服務提供商轉變。以“中國制造2025”和“互聯網+”科技賦能為抓手,為企業充分利用各種內外部資源提供技術動力,進而催生出大量融合性新業務、創新性商業模式、混業經營新業態,促進傳統產業轉型升級為新興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