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薩翁琳納的奧拉維城堡。

2城堡建在塞馬湖上。
芬蘭東疆有座名城——薩翁琳納,這座城市超過一半的地方被湖水覆蓋,它擁有寬闊的湖面和窄窄的峽灣,錯綜復雜的湖岸以及被松林遮蓋的島嶼,是一個類似“千島湖”的美城。但是,美麗要在和平年代滋養,雍容要在詩禮之中浸潤,而硝煙只會讓美女披上鎧甲,也會使幽城變得猙獰……

3薩翁琳納有“千島湖”之稱。
芬蘭西部鄰著挪威、瑞典,東疆鄰著俄羅斯,千百年來被列強爭奪御用,在夾縫中艱難生存。薩翁林納地處芬蘭的東大門,歷來都是軍事要沖,所以水光瀲滟的薩翁林納,早在部落社會時期,就已成為水路戰略的樞紐。
早年間,芬蘭被瑞典占領,而東鄰俄國也覬覦這塊肥肉良久。為防御俄國的入侵,1475年瑞典人在薩翁林納修筑了防御工事——奧拉維城堡。
城堡建在塞馬湖的一個小島上,它有堅固的城墻和堡壘,連接幾個堡壘的是長長的射擊通道。堡壘中有騎士大廳和陰暗的地牢。高高的圓塔頂層像個糧倉,那是兵士居住的地方。嚴冬時節-40℃,外邊滴水成冰,里面冷如冰窖,四五十人擠在一個窖內,沒有任何取暖設備。據說,年年都有被凍死的士兵,其艱苦可想而知。每間“圓窖”都有兩三個陽臺狀的通氣口,其中一個向外凸出的“陽臺”,腳下竟是空的,只用兩塊石板搭在上面。經過詢問才知道,原來那是兵士的廁所,其排泄物直接墜下數丈,落入河中被湍急的水流沖走,這奇思妙招也是絕了。
堅固的奧拉維城堡終究沒能抵御住強悍的東鄰,1473年俄瑞戰爭,薩翁林納失陷于俄國,直到340年之后他們才將此城歸還給芬蘭。
隨著和平年代的到來,這座幾經修繕的中世紀城堡,逐漸體現出它的文物價值與娛樂功能。每年夏季,城堡內都會舉行為期四周的“薩翁林納國際歌劇節”。屆時世界各地的歌劇名團與音樂家們齊聚奧拉維城堡,觀眾禮服蒞臨,座無虛席,音樂盛典便會在鮮花與掌聲中拉開帷幕。
我們來時正趕上歌劇節前夜,歌唱家們在排練廳頻展鶯喉,當年決策戰爭的騎士大廳、死傷無數的射擊通道、艱難固守的堡壘圓塔,甚至關押叛俘的陰森地牢,便都飄溢著天籟般的歌聲。藝術與戰爭象征著人類善與惡的兩個極端,天使引導我們通過藝術創造精神財富,惡魔則讓人類互相廝殺掠取物質財富。人性的大善與大惡同時展現在奧維拉戰爭城堡中,就像斷臂的維納斯,美和殘缺共存,有著莫大的違和,卻又有一種突兀的和諧……
人常說,歷史成就今天,環境決定民風,薩翁琳納的軍隊歷來以驍勇善戰聞名。男丁當兵,女人便必須撐起生產與養家的重擔,經年累月的戰爭使得薩翁林納男人稀少,寡婦成群。除此,自然環境的惡劣也將人磨礪得粗暴狂放。試想那一次次草衰風狂,一次次生態惡化,一次次荒野開拓,一次次炊煙新起……女人怎么還可能“倚欄說愁,素手添香”?生活早將她們女性的細致磨光蕩盡,她們只能用粗獷有力、豪爽干脆去面對生活的重壓……
時至今日,芬蘭東疆的風尚仍然是“宣武不崇文”,薩翁琳納人的基因里始終流淌著勇敢的血液。但,彪悍后面是善良,粗獷之中有淳樸。
·在獲得對方同意之前,不要隨意與當地人合影拍照,尤其是小孩。芬蘭人對肖像權很敏感,若不經同意拍照很可能被呵斥禁止。

4大城堡的主堡與射擊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