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昭慶,于海天,陳良正,王 奕,李 梁,董曉波,王雪嬌*
(1.云南省農業科學院 農業經濟與信息研究所,云南 昆明 650205;2.云南省農業科學院 糧食作物研究所,云南 昆明 650205)
食用豆是指除大豆和花生外,以收獲籽粒或嫩莢為主兼作蔬菜[1],供人類食用或進行動植物生產的豆科作物的統稱[2]。食用豆在我國有2000多年的栽培歷史,是當今人類栽培的三大類食用作物(禾谷類、食用豆類及薯類)之一[3],種類繁多、種植范圍廣。食用豆豐富的蛋白質含量及特有的生物固氮作用,使其在食物構成和農業生產中具有重要意義[4]。目前,我國食用豆主要分布在東北、華北、西北、西南的干旱半干旱地區以及高寒冷涼山區[2]。隨著國內經濟的穩步發展,人們對生活品質的要求也不斷增加,食用豆作為醫食同源的新型食品資源[5],在需求日益提升的消費市場上表現出越來越大的經濟價值,在農業生產中逐漸擺脫了救荒或接口的角色并逐步成為較重要的經濟作物[6],且逐漸成為西部地區農業和農村經濟發展中最具競爭優勢和發展潛力的特色產業[5]。因此,分析我國食用豆種植區域比較優勢,對優化布局食用豆產業發展戰略和增加貧困地區農民收入有迫切的現實意義及重要的研究價值。
宗緒曉等[1](2003)從植物學特征、營養特點對食用豆功能特性進行了分析,認為適當增加食用豆類作物種植比例能夠有效促進農業可持續發展。段燦星等[7](2013)從品種選育和病蟲害防治對食用豆選育的角度進行論述,認為利用抗性品種控制病蟲害是最為安全有效的措施。岳玲[8](2017)以栽培技術對食用豆生產進行研究,認為必須嚴格把控好品種選擇、選地、整地、播種、施肥、中耕、除草、病蟲害防治和適時收獲各個環節。郭永田[2](2014)從加工、流通、價格、消費和貿易等方面對食用豆市場供求進行研究,全面、系統地構建了食用豆產業經濟分析的基本框架。朱周平[5](2011)、梁泉[8](2008)、趙秋[9]等(2016)從產業現狀、存在問題和發展對策等方面對食用豆產業進行了研究,充分肯定了食用豆產業對加速農村農民脫貧致富步伐的成果。現有研究主要圍繞食用豆生物學特性、產業現狀和發展戰略展開,對全國食用豆種植區域的比較優勢分析鮮有報道。本文采用集中度指數、生產規模指數、規模比較優勢指數、效率比較優勢指數和綜合比較優勢指數等研究方法,在分析1999~2018年我國食用豆主產省份綜合比較優勢空間布局的基礎上,提出優化食用豆產業布局的建議,為推進全國食用豆產業良好發展提供決策依據。
本文所用數據主要包括全國及29個省份糧食、豆類及大豆的播種面積和產量。數據主要來源于《中國農村統計年鑒》及《云南統計年鑒》。考慮到食用豆生產數據的可獲得性,本文重點對1999~2018年全國食用豆生產省域比較優勢進行分析。由《中國農村統計年鑒》可知,中國有29個省份種植食用豆,本文重點關注2018年食用豆種植面積在3.33萬hm2以上的15個省份,依次為:云南、內蒙古、黑龍江、四川、貴州、重慶、山西、甘肅、吉林、江蘇、廣西、湖南、河南、安徽、陜西。2018年,這15個省份食用豆播種面積和產量在全國的比重分別占89.74%和86.53%。因此,本文選擇對這15個省份進行對比分析可以較準確地反映全國食用豆生產比較優勢情況。
借鑒楊慧蓮等[11](2017)對近20年全國玉米生產優勢與時空變化分析以及李紅霞等[12](2019)對近20年甘肅省馬鈴薯省域競爭力分析時運用的比較優勢指標及研究方法,結合全國食用豆生產實際情況,本文采用生產集中度指數(PCI)、區位熵(LQ)、顯示性對稱比較優勢指數(RSCA)、生產規模指數(PSI)、規模比較優勢指數(SAI)、效率比較優勢指數(EAI)和綜合比較優勢指數(CAI)7個指標對這15個省份食用豆生產比較優勢進行評價。
1.2.1 生產集中度指數 生產集中度指數(Production Concentration Index)指某地區某一行業的產品產量占國內該產品總產量的比重[11]。該指標能直觀地反映一個地區食用豆生產變化及其對全國食用豆總產量貢獻變化的趨勢。計算公式為:
(1)
式中:Pi表示i省份食用豆產量,∑Pi為全國食用豆總產量。PCIi值越大,說明該地區對全國食用豆總產量的貢獻越大,即集中度越高。
1.2.2 區位熵 區位熵LQ(Location Quotient)可用來衡量全國食用豆生產的空間分布和集中狀況[12]。其計算公式為:
LQi=(gi/G)/(Pi/P)
(2)
式中:gi和Pi分別為i省份和全國食用豆產量,G和P分別為i省份和全國糧食總產量。當LOi>1時,說明該地區食用豆具有比較優勢,其供給能力超過本地需求,甚至可以對外輸出,而大于1的部分即為對外市場份額;當LOij=1時,則處于供需平衡狀態;當LOij<1時,則處于比較劣勢,供給能力低于本地需求。
1.2.3 顯示性對稱比較優勢指數 為了解決用區位熵確定農產品優勢產業時存在的缺陷,引入改進后的新形式即顯示性對稱比較優勢指數RSCA(Revealed Symmetrical Comparative Advantage),可以反映出一個地區食用豆生產的專業化程度。其計算公式為:
(3)
通常情況下,RSCA的計算結果介于-1和1之間,若RSCAi>0,表示該地區食用豆產業的專業化程度高于全國同期的平均水平,否則即相反。比較優勢越大,表明專業化程度越高[13]。
1.2.4 生產規模指數 生產規模指數(Production Scale Index)是指一個地區給定年份某種農作物播種面積占全國該農作物總播種面積的比重[11]。該指標可以用來衡量各省份食用豆種植在全國的規模狀況。其計算公式為:
(4)
式中:GSi為i省份食用豆播種面積,∑GSi為全國食用豆總播種面積。
1.2.5 綜合比較優勢指數 規模比較優勢指數(Scale Advantage Indices)指某時期某一地區的某種農作物播種面積占該地區所有農作物面積的比重與同期全國比重的對比關系[14]。效率比較優勢指數(Efficiency Advantage Indices)是指某時期某一地區的某種農作物生產相較于同期全國水平的土地產出率[15]。綜合比較優勢指數(Comprehensive Advantage Indices)是規模比較優勢指數和效率比較優勢指數的綜合運用,可以更全面地反映一個地區某種農作物生產的比較優勢程度[12]。計算公式為:
(5)
(6)
(7)
式中:GSi和TSi分別代表i省份食用豆和糧食的播種面積;GS和TS分別是全國食用豆和糧食的播種面積;APi是i省份食用豆單產;AP是同期全國食用豆平均單產。若CAIi>1,說明該地區食用豆與全國平均水平相比,具有綜合比較優勢,而且值越大說明優勢越明顯。反之,則不具備綜合比較優勢。
依據公式(1)計算15個省份1999~2018年的食用豆生產集中度指數,結果顯示:20年間這15個省份食用豆生產集中度的排名變化很明顯。其中,排名上升的省份有4個,分別是內蒙古、重慶、吉林和廣西,20年間內蒙古由第6位上升到第3位,重慶由第10位上升到第5位,吉林由第14位上升到第12位,廣西由第15位上升到第9位。排名下降的省份有7個,分別是黑龍江、貴州、江蘇、湖南、河南、安徽和陜西,20年間黑龍江從第5位下降到第6位,貴州由第7位下降到11位,江蘇由第3位下降到第7位,湖南由第9位下降到第10位,河南由第11位下降到第13位,安徽由第12位下降到第14位,陜西由第13位下降到第15位。總體而言,食用豆生產集中度排名上升和下降最多的是重慶和江蘇。從表1可知,除了云南和四川常年穩居全國前2位外,其他省份食用豆生產集中度排名均不穩定。云南食用豆生產集中度由1999年的12.95%上升到2018年的23.05%,說明云南是全國食用豆主要產區,對全國食用豆總產量的貢獻起著關鍵作用。

表1 1999~2018年15個省份食用豆生產集中度變動情況
由表2可知,1999~2018年全國15個食用豆主產省份平均區位熵排名依次是:云南、甘肅、重慶、四川、貴州、內蒙古、山西、江蘇、黑龍江、陜西、吉林、廣西、湖南、安徽、河南,其中,平均區位熵大于1.0的省份有8個,主要集中在西南地區和華北地區。云南平均區位熵高達5.93,具有明顯的比較優勢,且逐年上升,其區位熵和集中度指數的結果說明了云南食用豆產業在全國的重要地位。其余7個省份中,除了重慶和四川呈上升趨勢,甘肅、貴州、內蒙古、山西和江蘇均呈下降趨勢。云南食用豆除了滿足本省需求,主要銷往上海等華東地區。

表2 1999~2018年15個省份的食用豆生產區位熵變動情況
由表3可知,1999~2018年全國15個食用豆主產區平均顯示性對稱比較優勢指數為正數的省份依次是:云南、甘肅、重慶、四川、貴州、內蒙古、山西、江蘇,說明這8個省份的食用豆生產專業化程度均高于全國水平。20年間云南的RSCA值一直位居全國首位,且穩定在0.55以上,云南食用豆產量優勢首先體現在種植規模上。究其原因主要有2個,一是中國的蠶豆、豌豆和綠豆合計占食用豆面積的90%以上[2],而云南是我國蠶豆和豌豆栽培面積最大的省份。二是優良的品種、先進的栽培技術和領先的生產理念支撐著云南蠶豌豆產業經濟效益一路攀升[16]。

表3 1999~2018年15個省份的食用豆生產顯示性比較優勢指數
由表4可知,1999~2018年西南地區食用豆生產規模指數從30.67%增加到37.86%,其中,云南和重慶對該區域生產規模指數的增加貢獻較大,分別是3.25%和2.16%。華北地區20年間食用豆生產規模指數從16.04%增加到17.67%。20年間東北地區食用豆生產規模指數上漲最多,從6.16%上漲到13.45%。20年間華東地區和華中地區食用豆生產規模指數均下降,屬于該區域的江蘇、安徽和河南、湖南分別減少0.74%、0.34%和1.09%、0.33%。20年間西北地區食用豆生產規模指數下降最多,而陜西食用豆生產規模指數下降3.05%。考慮到華南地區食用豆種植面積在全國占比較少,本文重點對分布在該區域的廣西食用豆生產規模指數進行測算,20年間該指數總體呈波動上升趨勢,共增長0.9%。總體來看,我國食用豆種植主要集中在西南地區和華北地區,該區域2018年的食用豆種植面積占全國的55.53%,比1999年高出8.83%。究其原因,食用豆作物通過長期的自然選擇形成耐寒、耐旱、耐瘠、生育期短、適應性強、適應范圍廣等特點,能很好地種植于大宗糧食作物主產區,尤其適宜種植于經濟欠發達地區、少數民族聚居地區、邊疆地區、貧困地區、革命老區,成為這些地區農牧民增收的主要來源[2]。

表4 1999~2018年15個省份的食用豆生產規模指數 %
2.5.1 規模比較優勢指數結果分析 運用公式(5)計算15個省份1999~2018年食用豆生產的規模比較優勢指數,并分析其變動特征。根據計算結果,將SAI指數分成5個等級,以1.0為基準標準線,若SAI>1.0,表明其食用豆生產在全國具有規模比較優勢,反之則相反;且SAI指數越大說明規模比較優勢越顯著,否則即相反。由表5可知,20年間大多數省份的規模比較優勢指集中于0.5~2.0區間內,且相對穩定;云南、重慶和貴州的規模比較優勢指數遙遙領先,且逐年擴大,2018年分別是4.63、3.41和3.04;另外,規模比較優勢高于全國平均水平的省份還有5個,分別是甘肅、山西、內蒙古、四川和吉林;其余7個省份的規模比較優勢均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分別是黑龍江、陜西、江蘇、廣西、湖南、安徽和河南,說明該區域受自然條件限制,相較于其他作物,食用豆種植面積較小。

表5 1999~2018年15個省份的食用豆生產規模比較優勢指數分析
2.5.2 效率比較優勢指數結果分析 運用公式(6)計算15個省份1999~2018年的食用豆生產效率比較優勢指數,并分析其變動特征。根據計算結果,將EAI指數分成3個等級,以1.0為基準標準線,若EAI>1.0,表明其食用豆生產在全國具有效率比較優勢,反之則相反;且EAI指數越大說明效率比較優勢越顯著,否則即相反。由表6可知,20年間大多數省份的效率比較優勢指數集中在0.5~1.0和1.0~1.25區間內。生產效率優勢較高的省份數量相對較少,主要是由于我國食用豆多種植于農業生產條件較差的地區,食用豆生產的規模化、規范化、標準化水平不高以及先進適用技術普及率低所致[17]。20年間這15個省份效率比較優勢指數總體差距在縮小,但效率指數均偏低;云南食用豆生產效率優勢指數不斷提高,20年間平均值為1.45,居全國第1位;此外,還有4個省份的效率比較優勢穩定高于全國平均水平,分別是甘肅、四川、江蘇和黑龍江;20年間貴州食用豆生產效率優勢均低于全國水平,說明該省食用豆單位面積產量較低,食用豆生產效率存在較大提升空間。因此,挖掘食用豆單產潛力對生產效率提升空間巨大。

表6 1999~2018年15個省份的食用豆生產效率優勢指數分析
2.5.3 綜合比較優勢指數結果分析 運用公式(7)計算這15個省份1999~2018年食用豆生產的綜合比較優勢指數,并分析其變動特征。由表7可知,20年間平均綜合比較優勢排序為:云南、甘肅、重慶、內蒙古、四川、貴州、山西、吉林、黑龍江、江蘇、陜西、廣西、湖南、安徽、河南;其中,有9個省份的平均綜合優勢指數大于1.0的,說明其食用豆生產在全國具有綜合比較優勢。通過對比分析可知,20年間這15個省份的綜合比較優勢指數(CAI)與規模比較優勢指數(SAI)具有相同的變化規律,究其原因,隨著國家“穩糧、優經、擴飼”政策的不斷深入和大眾對健康重視程度的不斷提升,食用豆因其較高的營養價值頗受關注,其種植面積的潛力不斷攀升,因此,其綜合比較優勢受規模比較優勢的影響較大。其中,SAI指數的高值中心一直是云南,2000年后EAI指數的高值中心也一直是云南,這與云南食用豆種植面積、產量和鮮銷生產規模均居全國首位息息相關。

表7 1999~2018年15個省份的食用豆生產綜合優勢指數分析
從省域綜合比較優勢來看,20年間云南SAI、EAI和CAI的指數平均值分別是3.72、1.45和2.32,分別位居全國第1、第2和第1,說明云南食用豆生產的綜合比較優勢較強,且規模比較優勢發揮的作用更多。但是,隨著我國不斷深化改革開放,經濟社會得到迅猛發展,城鎮化進程也不斷加快,耕地和水資源約束日益增強,通過增加食用豆種植面積以增長潛力的空間越發有限。因此,提高效率比較優勢成為提升綜合比較優勢的關鍵。
2.5.4 區域比較優勢的空間分布 根據1999~2018年15個省份SAI和EAI指數平均值,把SAI作為X軸,EAI作為Y軸,以1.0為類別劃分基準線,將15個省份劃分為4類(圖1)。一是“雙高省”(SAI>1.0,EAI>1.0),有5個省份,分別是云南、重慶、內蒙古、甘肅和四川,其食用豆生產在全國具備規模比較優勢和效率比較優勢。二是“規模優勢省”(SAI>1.0,EAI<1.0),有3個省份,分別是貴州、山西和吉林,其食用豆生產在全國僅具備規模比較優勢。三是“效率優勢省”(SAI<1.0,EAI>1.0),有4個省份,分別是黑龍江、陜西、江蘇和湖南,其食用豆生產在全國僅具備效率比較優勢。四是“雙低省”(SAI<1.0,EAI<1.0),有3個省份,分別是廣西、安徽和河南,其食用豆生產在全國不具備比較優勢。

圖1 1999~2018年15個省份食用豆生產規模-效率優勢區間劃分
綜合來看,云南和甘肅的食用豆綜合比較優勢相對較明顯。1999年,全國食用豆種植的CAI高值中心是云南,略高于其他省份,“極化效益”不明顯。隨后云南的食用豆種植面積不斷減少導致綜合比較優勢不斷下降,但仍位居全國首位,直至2006年達到最低。隨著云南食用豆種植面積逐漸回升、生產技術不斷完善和機械效率不斷提高,云南的綜合比較優勢不斷增加,逐漸拉開與其他省份的距離,“極化效益”越來越凸顯。究其原因,主要是在國家政策支持的背景下,西部地區通過不斷調整農業生產結構、推廣新品種和推行高效種植模式,使其食用豆生產綜合比較優勢變得越發出色,有效彌補了其先天資源稟賦的不足。
需要重點指出的是,2004年以來國家通過實施水稻、小麥和玉米等糧食直接補貼政策來提高糧食綜合生產能力建設,這極大地促進了水稻、小麥和玉米等糧食產業的發展,直接擠壓了食用豆的生產空間,也促使食用豆產區向集中化發展,造成了糧食主產區的食用豆生產日漸稀少,實現了糧食主產區和食用豆主產區清晰的界線[4]。
本文利用生產集中度指數、區位熵、顯示性對稱比較優勢指數、生產規模指數和綜合比較優勢指數,系統分析了1999~2018年我國食用豆省域比較優勢變化過程。研究表明,我國食用豆種植區域向西南地區和華北地區集聚,該區域2018年集中了全國食用豆種植面積的55.53%。2010年以后,云南和四川食用豆生產集中度常年穩居全國前2位。在食用豆生產比較優勢方面,20年間食用豆生產具備規模比較優勢和效率比較優勢的省份相對穩定,但排名不固定,其中,具備規模比較優勢的省份是云南、貴州、重慶、甘肅、山西、內蒙古和四川,具備效率比較優勢的省份是云南、甘肅、四川、江蘇和黑龍江,且云南食用豆綜合比較優勢遙遙領先。同時,全國食用豆種植省份的綜合優勢指數(CAI)與規模優勢指數(SAI)具有相同的變化規律,且綜合比較優勢“極化效益”不斷增加。綜合來看,云南食用豆生產比較優勢最顯著,甘肅和重慶具有一定的綜合比較優勢,內蒙古和四川在具有一定的區位熵優勢,云南、甘肅、重慶、內蒙古和四川5個省份即為我國食用豆生產優勢產區。
(1)穩固提升優良品質,增強食用豆生產水平。為了促進食用豆產業化發展,必須加大新品種選育力度,篩選符合各優勢產區種植的優良品種,加快品種迭代步伐,結合集成高產栽培和病蟲害綜合防控技術,不斷提高新品種普及率[18]。在全國15個食用豆主產省份尤其是前5個優勢生產省份,建立高產穩產的優良品種和商品生產基地[19],全面提升全國食用豆生產水平。
(2)重點布局云南產區,適當發展其他產區。2010年以來,我國食用豆生產逐漸向云南集中,云南在全國食用豆生產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這符合比較優勢原理,能夠促進食用豆生產經營,卻不利于食用豆產業規避市場和自然風險[15],阻礙了產業可持續健康發展。應確保云南食用豆產量適度增長,以保障產業有序發展。重慶、甘肅和內蒙古具有一定的綜合比較優勢,四川食用豆生產效率具有比較優勢,應充分發揮各省份的比較優勢特征,適當在重慶、甘肅、內蒙古和四川發展食用豆產業。
(3)充分發揮地區資源優勢,分類制定產業發展計劃。國家在優化食用豆生產區域布局時,應當根據各省份經濟發展水平和資源稟賦條件等現實情況,重點加大對食用豆生產優勢省份的扶持力度。同時,利用各優勢產區發展特征,進行分類指導。具體來講,“雙低省”應嘗試在與生產優勢省份建立長期穩定的購銷協作關系的基礎上,逐步減少食用豆生產轉而發展具有相對比較優勢農產品的生產[11];“規模優勢省”應從改良優勢品種、推廣高效種植模式、優化種植結構等方面尋找突破點;“效率優勢省”應以主攻單產和提高品質為主要方向,提升食用豆供給質量;“雙高省”應加快打造特色鮮明的全產業鏈體系,提升食用豆品牌競爭力,推行“一村一品”和“一縣一業”,將食用豆發展成為地方特色產業和支柱產業。
(4)不斷提高生產效率,提升優勢產區比較優勢。隨著我國城鎮化的不斷推進,耕地面積逐漸減少,加上種子、農藥、化肥等農業投入品價格逐年上漲,使得農業生產成本持續攀升,這不僅影響了農民收入提升,更制約著地區農業產業發展。因此,提高食用豆生產效率以降低生產成本對提升地區比較優勢的現實意義顯得尤為重要。在食用豆生產優勢產區,應通過優化產業結構、改良優勢品種、改善栽培技術和推進規模化經營等措施來提高食用豆生產效率,降低其生產成本,不斷提升優勢產區比較優勢,促進我國食用豆產業健康發展。
(5)逐步增強品牌意識,增強產業發展競爭能力。充分利用各優勢產區獨特的自然資源,放大其優勢品種的品牌效應,如云南、四川、江蘇、甘肅、青海選育的蠶豆品種系列,青海、河北選育的豌豆品種系列,河南、河北、山東選育的綠豆品種系列,吉林、江蘇、遼寧、黑龍江、山西、云南選育的菜豆品種系列等[20]。不斷加強各優勢產區食用豆品牌的推廣,對榮獲“名品”“名牌”稱號的企業給予一定的補貼政策,積極引導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農民專業合作社和農村專業協會注冊和使用商標;逐步加大各優勢產區食用豆地理標志產品的開發保護力度,促進全國食用豆優勢產區特色品牌建設的快速發展[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