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華
【摘要】學生的學習態度,是學生品質中無法繞開的話題,而詩是一條源遠流長的河流,它有時含蓄,有時奔放,時而一瀉千里,時而又靜如秋葉。如何在課堂上,運用詩歌激發學生端正學習態度,是引導學生端正品質的一個方向。詩歌的出現、發展與演變,沉淀著先輩們無數的心血與熱情。“推敲”故事,深入人心;千錘百煉,只為一“綠”,深的好評。這些“推敲、千錘百煉為一個“綠”的故事,就是一座架起詩歌與學生品質的橋梁。這座橋梁讓我們追溯歷史的變遷,讓我們品味時下的印記。詩,在它的興、觀、群、怨中,在校園的那一片沃土里,在師生的品行中,美化著學生成長的那扇心扉。
【關鍵詞】詩歌;學生品行;途徑
在學生朦朧的記憶里,詩像一條無聲的細流,緩緩地走近他們的生活,幼兒園和小學階段的教育,讓他們有更多機遇去了解詩。無需爭議,小學階段對詩的教育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停留在背誦、默寫的層面上,解釋詩、理解詩似乎僅僅只成為課堂上的一個環節。因為教師和學生都清楚地明白,考卷上很少出現解釋。而對于創作,那更是一片比較荒蠻的土地。那如何促進學生讀詩寫詩,筆者認為有以下幾個途徑。
一、環境布置,體味熏陶
“和太陽一起歡呼,和小鳥一起歌唱,和春風一起共舞,和細雨一起潤萬物。”校園的詩意,原本就是一首美麗的詩。美在一種歡樂,美在一種和諧,美在一種靜穆。這是環境的渲染。
校門口,詩的標語迎接著一個個清晨,目送著一個個黃昏。讓詩成為一句難忘的話,讓詩成為一聲祝福,一個問候,一種期盼,一份感恩。“健健康康上學來,平平安安回家去。”一副簡單的對聯,放佛就是一首小小的詩。詩里飽含著對學生到來的期盼與歡樂,那是在一個個清晨,伴著愜意的晨光,早晨的笑臉,天真的孩童。詩把他們的笑臉留在了校門。一日的學習讓學生們在快樂中感覺到些許疲憊,背著書包與教師輕輕揮手,與同學告別,把一個個熟悉的背影留給校園。學生回家了,帶著知識,也帶著平安。這簡單、樸素、卻含著真情。
文化長廊,詩的韻味在沉淀。校園里,有文化長廊,有學習園地,這里必然也就有了詩。讓詩的文化在這里沉淀,讓詩的情懷在這里生根。長廊里,有“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凌云壯志之美;有“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的思鄉念母之美;有“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的天真歡樂之美;有“澗戶寂無人,紛紛開且落”的和平寧靜之美。這些美,都在不經意間影響著學生,讓他們的心靈在詩的潛移默化中積淀、升華。標語和墻壁上的詩,就是在利用學生的不隨意注意,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學生,“不隨意注意是由于刺激物本身的特點決定的。引起不隨意注意的原因包括刺激物本身的特點以及人自身的特點。”所以,標語必須是醒目的、顯眼的,這樣才能更好地利用心理學中人的不隨意注意。
書法室,詩的墨寶在等你。“一曲丹青一曲情,丹青蘊藏詩深意。不求詩境頌千古,墨寶紙中溫有余。”學生在練字時,臨摹古代的書法家,這里也蘊含著是詩的情愫。他們在筆墨間行走,在紙質上停留。古色古香的篆書,流暢的行書,端莊的正楷,奔放的狂草。是端莊大方,又是鳳舞龍翔;是行如流水,又是靜如青松。詩校的熏陶,在于品讀,也在于抒寫。美術室里,詩的感染,是一幅畫。畫境里,我們看聽到了“兩個黃鸝鳴翠柳”的悅耳之音;我們見到了“一行白鷺上青天”線條之美;我們還感受了窗戶外,西嶺處,茫茫白雪帶來的寒意;我們思索著:萬里之船為何停泊的于此?詩佛王維所言“詩中有畫,畫中有詩。”在這里展示著……是誰?在音樂室里歌唱,歌唱著:“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歌唱著:“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暢飲無緒……”
詩校的陶冶在誦讀、抒寫、繪畫、也在于歌唱。一曲曲宋詞,一闋闋情思,在這里流露出來。詩校還創設了詩網絡平臺,成立詩協會,讓學生積極參與,踴躍創作,將優秀的作品發表,供大家欣賞、品味、誦讀。走進這樣的詩校園,學生的心靈漸漸少了一份浮躁、喧嘩,多一份寧靜、安詳。“走進一小步,文明一大步。”這一步,不僅屬于文明,也屬于詩教,屬于詩校。
二、課堂品讀,感受詩意
讀一首優美的詩,就是和一個高尚的人談話。高爾基說:“我撲在書籍上,就像饑餓的人撲在面包上。”豐富多彩的詩境,變化迭出的詩風,就像一塊塊面包一樣吸引著我們,走進課堂,我們走在詩的世界里,就像走在一個個不同的人生境界。我們感受著蔣捷《虞美人·聽雨》中“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對人生、歲月不尋常的感官;我們也體會著陳子昂《登幽州臺歌》里“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的曠達情懷與渺小心境;我們還品味著“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人生三境界……
詩課堂,我們對詩的感受,在教學中。“儒家思鄉認為忠孝是人類道德的核心,其它各種道德觀念,例如,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都是圍繞忠孝這一核心提出來的。”而在孝中,思念父母,思念家鄉,變成了詩人們共同的主題。以思鄉主題為例,詩默默地感染著我們。王安石在《泊船瓜洲》用了直接抒情的方式告訴我們“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
千錘百煉,得一“綠”字,(下轉第15版)? ? ? ? ? ? ? ? ?(上接第14版)它寫盡了江南的春景,也抒發了詩人對歸家的渴望。“綠”,在色彩與動態感的結合下,給人以視覺上的形象美,同時又給人聽覺和感覺上的通感美。讓我們感受到了春風的那股惠風和暢,吹面不寒,過耳無聲。而同是思鄉主題,張籍在《秋思》中帶給我們側面描寫的詩境美。“復恐匆匆說不盡,行人臨發又開封。”一個“復恐”讓我們充滿遐想,為何而恐?還有什么話沒有說呢?張籍啊張籍,你的“又”開封,到底是第幾次開封了?不含思念之字,不露思鄉之音,卻處處都是思鄉之情。
走近清代,納蘭性德的《長相思》,我們體味著詞在思鄉中的別具特色。“風一更,雪一更,聒碎鄉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千萬帳篷下,風雪交加之夜,將士們的思鄉情懷,是那么悲涼,又是那么懇切。在課堂教學中,學生體會著三種不同的表達方式。它們通過不同的途徑,通向“思鄉”的禮堂。課堂里,詩還帶你走進“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的無限感慨;帶你邁進“江南幾度梅花發,人在天涯鬢已斑。”綿綿哀傷;詩在問你“春草明年綠,王孫歸不歸。”詩在悲嘆“家在夢中何日到,春生江上幾人還?”于是,在詩的課堂里,在思鄉情懷下,一位學生寫下了一首古體詩,收錄在《順德詩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