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潔 尚利曉 魏菁
(河南科技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眼科,河南 洛陽 471003)
白內障和青光眼均是臨床上常見的眼科疾病,發病均高,在我國致盲性眼病中居前二位;同時二者可相互影響,因此白內障合并原發性急性閉角型青光眼(Primary acute angle-closure glaucoma,APACG)在臨床診治中十分常見。目前臨床上治療白內障合并APACG的方案多為手術,其中以超聲乳化聯合房角分離術多見,但關于房角分離術實施時間如何選擇更由利于白內障合并APACG患者預后的恢復一直是臨床治療的研究熱點,為進一步探討白內障合并APACG患者的最佳治療方案,本文對117例白內障合并APACG患者臨床資料進行分析,探討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超聲乳化前房角分離術和超聲乳化術治療對白內障合并APACG患者的術后視力恢復、眼壓水平及mGCC厚度的影響,現報告如下。
選取2016年4月至2019年4月本院收治的白內障合并APACG患者117例作為研究對象,按手術方式的不同分為A、B、C三組(n=39),A組患者采用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治療,B組患者采用超聲乳化前房角分離術,C組患者采用超聲乳化術。A組患者中男21例,女18例,年齡47~82歲,平均年齡61.79±5.52歲,患病左眼18例,右眼19例,雙眼2例,病程1~6 m,平均病程3.26±0.20 m;B組男25例,女14例,年齡為48~85歲,平均年齡62.87±5.84歲,患病左眼20例,右眼18例,雙眼1例,病程20d~6 m,平均病程3.11±0.14 m;C組男16例,女23例,年齡49~84歲,平均年齡62.19±5.65歲,患病左眼16例,右眼18例,雙眼5例,病程40 d~6 m,平均病程3.30±0.28 m。三組患者性別、年齡、患眼情況及病程比較無意義(P>0.05)。
納入標準:所有患者均符合白內障及APACG診斷標準[4];排除先天性青光眼、繼發性青光眼、混合型青光眼等其他類型青光眼,曾行青光眼濾過手術等或其他眼科手術[5];最佳矯正視力≤0.4;所有患者臨床及隨診資料完整,知情同意。
排除標準:合并其他眼科疾病的患者,合并高度近視者;合并嚴重臟器功能損傷患者;手術禁忌癥、有麻醉藥過敏史患者。
A組患者接受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麻醉與超聲乳化吸取晶狀體、植入人工晶體等步驟與C組一致,在人工晶體植入后,前房注入0.01%卡巴膽堿0.2 mL縮瞳,沿虹膜根部向前房部位360°注入黏彈劑,用拋光針或虹膜恢復器輕壓虹膜根部分離房角,Ⅰ/A頭進入前方靠近房角,利用灌洗注液進一步沖刷房角,最后完全清除殘留黏彈劑,切口水密。并采用妥布霉素地塞米松眼膏涂抹術眼進行包扎,術畢。
B組患者接受超聲乳化前房角分離術:麻醉、做3.0 mm透明角膜切口,將粘彈劑注入,分離前房角,超聲乳化吸出晶狀體核與晶狀體皮質,拋光后囊,囊袋內植入折疊式人工晶狀體,后續同A組。
C組患者接受超聲乳化術:術前給予托吡卡胺滴眼液(沈陽興齊眼藥股份有限公司,1 mL:托吡卡胺5 mg、鹽酸去氧腎上腺素5 g)散瞳后,經0.4%奧布卡因表面麻醉后做3.0 mm透明角膜切口,前房內注入粘彈劑,做連續環形撕囊,水分層及水分離,超聲乳化吸出晶狀體核與晶狀體皮質,拋光后囊,囊袋內植入折疊式人工晶狀體,將粘彈劑清除,切口水密。并采用妥布霉素地塞米松眼膏涂抹術眼進行包扎,術畢。
所有患者均于術前及術后3、6、12 m進行相關檢查。
1.3.1 矯正視力
選用標準對數視力表檢測所有患者術后6 m時最佳矯正視力。
1.3.2 眼壓測定
采用TOPCONCT260非接觸眼壓計測量所有患者術后3、6及12 m時眼壓水平;角膜水腫患者,可選用Goldman壓平眼壓計測量。
1.3.3 mGCC厚度
所有患者于術后3、6及12 m采用RTVue100-2光學相干斷層掃描檢查儀,選擇GCC程序掃描黃斑區6 mm×6 mm范圍內GCC平均厚度[7]。
1.3.4 并發癥
觀察患者術后并發癥發生情況。
所有數據采用SPSS18.0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SD)表示,進行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或構成比表示,進行χ2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術后6 m三組患者最佳矯正視力恢復比例以A組最佳,C組最差(P<0.05),見表1。
在術后3、6、12 m時間段內,三組患者眼壓均較術前有所下降(P<0.05),A組下降程度最大,其次B組,C組下降程度最低(P<0.05),見表2。

表1 三組患者術后6 m視力恢復情況比較(例(%),n=39)
表2 三組患者手術前后眼壓水平比較(±SD ,n=39)

表2 三組患者手術前后眼壓水平比較(±SD ,n=39)
注:與術前比較,bP<0.05;與A組比較,aP<0.05。
組別 術前(mmHg) 術后3 m(mmHg) 術后6 m(mmHg) 術后12 m(mmHg) A組 24.54±1.46 18.42±1.59b 17.13±1.28b 17.24±1.24b B組 24.82±1.32 19.95±1.41ba 19.57±1.21ba 20.05±1.34ba C組 24.65±1.38 21.74±1.54ba 21.14±1.44ba 21.27±1.37ba
A組手術前后mGCC平均厚度無明顯變化(P>0.05),B組術后6 m、C組術后3 m出現mGCC厚度下降(P<0.05)。與A組比較,B組術后6 m、C組術后3 m GCC平均厚度出現明顯變?。≒<0.05),見表3。
表3 三組患者手術前、后mGCC平均厚度比較(±SD,n=39)

表3 三組患者手術前、后mGCC平均厚度比較(±SD,n=39)
注:與術前比較,bP<0.05;與A組比較,aP<0.05。
組別 術前(μm) 術后3月(μm) 術后6月(μm) 術后12月(μm) A組 106.71±8.24 106.15±8.37 105.27±8.40 105.49±8.42 B組 106.24±8.43 105.54±8.26 101.32±8.47ba 99.27±8.51ba C組 106.49±8.28 101.63±8.15ba 97.43±8.52ba 94.55±8.49ba
A組患者并發癥發生率為17.95%(7/39),B組為23.08%(9/39),C組為15.38%(6/39),三組比較無統計學差異(P>0.05),見表4。

表4 術后并發癥比較(例(%),n=39)
APACG是臨床常見的青光眼,多發于中老年女性,主要表現為劇烈眼脹痛、頭痛、視力受損、結膜充血、惡心、嘔吐等[6-7];如未及時診治,可完全失明,是一種急性、突發性的致盲眼病。白內障患者由于膨脹的晶狀體阻滯瞳孔、促使房角關閉[8],因此常可誘發APACG。白內障合并APACG一般采取手術治療,既往臨床多采取白內障手術和青光眼手術分階段治療,聯合手術的應用逐漸被臨床關注。
研究表明,白內障合并APACG的患者可通過單純白內障手術如超聲乳化術降低眼內壓,使APACG癥狀得到緩解甚至治愈[9];同時由于膨脹的白內障被摘除,瞳孔阻滯的情況可隨之好轉,眼壓亦隨之下降。本組研究表明,行超聲乳化術的患者視力及眼內壓均有所改善,表明超聲乳化術可改善白內障合并APACG的癥狀,但單純超聲乳化術只在房角閉合程度較輕時適用,出現房角黏連較為嚴重的患者,術后房角并不能完全恢復,隨著房角黏連程度加深,患者病情更會加重。本組研究示超聲乳化術治療的患者mGCC平均厚度逐漸下降,mGCC厚度在青光眼損害的檢測中十分敏感,其厚度下降表明APACG病情加重。因此白內障合并APACG的患者應在進行白內障手術的同時行房角分離術以改善房角粘連。超聲乳化聯合房角分離術在摘除白內障的同時,使虹膜周邊粘連分離,使房水可通暢循環。
相較于超聲乳化前房角分離術,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對視網膜的損害較小[10],這可能與白內障摘除后虹膜平坦,在卡巴膽堿作用下虹膜張力增加[11],因而房角可更徹底地開放有關,對視網膜神經纖維保留也更為有利。本組研究表明,經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治療患者手術前、后mGCC平均厚度無明顯變化,而超聲乳化前房角分離術治療患者術后6 m出現mGCC厚度下降,因此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可更有效地減少青光眼復發。本組研究結果顯示,術后6 m時經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治療患者最佳矯正視力恢復較超聲乳化前房角分離術及超聲乳化治療患者更佳,術后3、6、12 m眼壓下降程度較超聲乳化前房角分離術及超聲乳化治療患者更大,且術后6、12 m時mGCC平均厚度較超聲乳化前房角分離術及超聲乳化治療患者更厚,綜上表明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治療白內障合并APACG效能更佳。
綜上所述,白內障合并APACG患者均可進行三組術式治療,其中超聲乳化后房角分離術在改善患者眼壓水平、mGCC厚度中優勢顯著,更有利于患者術后視力恢復。
PROGRESS
Efficacy of NVX-CoV2373 Covid-19 Vaccine against the B.1.351 Variant
Vivek Shinde, et al.
The NVX-CoV2373 vaccine was efficacious in preventing Covid-19, with higher vaccine efficacy observed among HIVnegative participants. Most infections were caused by the B.1.351 variant.
N Engl J Med. 2021 May 20;384(20):1899-1909. doi: 10.1056/NEJMoa2103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