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的親人

釋圣靜俗名葉小兵，被姨媽收養前，姓名張開波。我的外婆生有至少有八個子女，因為我幺姨媽排行老七，最小的幺舅應該八，或者是更加排在后面吧……

父親很能干，腦瓜子也很聰明，就是苦命，會做泥水匠、磚工、石匠，外加燒磚窯師傅，生了二個兒，一個女，和一個遺腹子，就死了！活活累死的……

我爺爺很另類，據我二爺爺和二婆婆說：我爺爺喜歡打牌，打牌時喜歡吹牛，口才非常好，但是說話直，語言尖銳，態度強勢，不怕得罪人……

后來文化大革命來了。

我爸張智敏，累死了，累死的證據確鑿，他準備做三間房，已做好了兩間，還有一間，準備給正懷著的小孩做，但是爸撐不過去了，據說死因心臟病……我幺弟，在爸爸死后那年出生的……

現在只有母親一個勞動力了，有四張嘴加上自己五張嘴吃飯，大哥才七歲，姐五歲，我才兩歲多，弟也不足一歲，我只好跟了沒有生育能為的幺姨媽……

幺姨媽有許多病……

我姨父，一生沒有笑過！我多次懷疑，他是不是沒有笑的功能……

姨父不想說他，反正就是沒威嚴！也讓村里的人，很瞧不起。

但是我姨媽非常有本事，有團結鄉鄰的本事，對我非常嚴格，我調皮搗蛋時，多次被狠狠的打整過，用板子打，跪板橙梭子……

我的生命有許多貴人，張文龍老師算第一個，十六歲跟他學寫詩，也學為人處世……

我的養父的父親，是最疼愛我的老人！他一生一世都非常老實善良，也非常喜歡給左鄰右舍里的人家幫忙，我記得有一件事，村里的一個惡人欺負他老實，這家人兒子結婚，辦理婚禮酒席，我養父家的爺爺葉樹榮，就給他們家煮飯，重慶農村的用木煮子，煮的白大米飯，在做飯的過程中，鍋壞了，鍋用久了，自然壞了……可是這家人，就不依教了，硬讓我爺爺賠！他窮呀，沒有錢賠，后來這二桿子流氓，就跑到我家，把我家里的，已經壞了幾個洞，補了幾個補丁的舊鍋拿走了……

爺爺非常愛我，小時候，悄悄地把鍋里稀飯鍋粑，給我吃，干活時，也替我干，讓我少干些！我養母打罵我時，他老顧著我，有時也會禍害他，讓他一直受氣……后來他病死了，我非常不好受，他死時我在外縣打工，我父親也沒通知我……

還有村里有一個天原化工廠工人家屬，我發小：楊三、楊秀蘭、楊秀芳等，我幫他家干了許多活，他們家非常善良，經常給我好吃的，家里文學書，政治學和《毛澤東選集》，馬克思等理論書，包括《資本論》，都在他們家里學習過……

2006年，區里的李勇儉書記，對我非常關心，安排我去區圖書館上班……

我深深地感恩！感恩家鄉賜予我溫暖，以及賜予我活下去的力量的父老鄉親們！

——選自《文化研究》2021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