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里談父親

伯朝平

今天是父親節，微信群里，朋友圈里，有一些人在分享，祝福！但是，其熱度遠遠低于情人節，母親節。

今天是星期天，昨晚上關閉了手機上所有的鬧鐘，計劃睡個自然醒……的確，也真的自然醒了，不過醒過來了的時間為5：30。也許，今天也是自己的節日，思緒萬千。

父親的父親

在小時候，我們住農村，家里很窮。讓我記憶里最深刻與不解有幾件事：

小時候，父親的父親——爺爺，有三個兒子，全部成家后，就有十幾口人，均是住在一個大院里面！每天均是很熱鬧，但是，記憶深刻就是大人們的吵架，而且吵架的大人們也經常變化，有時是父親與母親，有時是叔叔與嬸嬸，有時叔叔嬸嬸與父親母親，還有時間是叔叔嬸嬸與爺爺奶奶……但是，讓我們這些小孩子一直奇怪的是，無論大人們怎么吵，我們小孩子一輩的5個小孩子，3個男孩，2個女孩，均可以自由的一起玩，仍然自由的去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家去討要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大人們經常說的一句話：我們不能與小孩子一樣……

還有我小時候更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情：無論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叔叔嬸嬸，在每年如何吵，鬧。但是，在過年我爺爺的幾個妹妹（姑奶奶）來我們家時：姑奶奶們，姑爺爺們，以及他們家人，會在我們這四個大家庭里，每家吃一頓飯，這幾天我們四家人必須一起吃飯，一般坐三張桌子。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叔叔嬸嬸，均是笑臉相迎，絕對不會吵架了，而且均是將自己家里儲藏最好吃的，做出來大家一起吃，特別是男人們，喜歡喝酒，勸酒！有時大人們從中午開始喝酒，勸酒，一直喝到下午，晚上還接著喝……奶奶，母親，嬸嬸們總是在廚房里嘟幾句話后，然后笑臉出去，將涼的菜取回，加熱后又送上桌去……

還有一件事情，我小時候很久沒搞不明白：那就是在家里殺雞或者殺豬時，父母親在煮好了，吃飯前，總是要先舀好四碗好肉，分別送給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家后，我們才能吃。最讓我流口水的事情是，父親總是將裝了兩個雞腿那碗，讓我送到爺爺奶奶家，在送的路上，一直流著口水，但是，絕對不能偷吃雞腿……

我的父親

三年前，我的爺爺，離開了我們！父親向我說得最傷心的一句話：我爸爸走了，我沒有爸爸了……

我的父親，他今年72歲了，現在與媽媽住在另外一個城市里。小時候，我們兩兄弟，最喜歡的就是鉆進父親已經睡暖的被窩里，摸著父親暖暖的肩膀，而這時父親總是用他那暖暖的大手，抓住我們兄弟倆的小手……父親沒有上過幾年學，但是，可以準確的寫出我們家人的名字；可以用心算一些帳，到今天為止，他做一點小生意時，例如，25元一斤的烤煙，有人買2.3斤，還可以不用計算器，準確用這種算法：2斤50元，3兩7.5元，共57.5元，那只收57元，那5角錢不要了，買煙的人總是很開心的付錢！有時我真的很報怨自己，父親70多歲了，自己才40多歲，為什么不像老父親頭腦那么算帳靈活，那么會說話……

父親，有時也很傻。例如，在我們小的時侯，父親總是將一些零錢，隨意地放到枕頭下面，或者床上，我們兩兄弟總是偷偷地去翻翻，拿走一些，留下一些，兩兄弟去買一些零食吃！我們兩兄弟很聰明，偷零花錢買東西吃后，絕對要清理好現場，擦干凈嘴唇，而且吃飯時還裝著很餓……

隨著我們長大，父親母親也老了，我們兩兄弟也成了父親了。經常打電話告訴父母親，要注意身體，多買點好吃的，晚上睡覺要蓋好被子……

我自己，兒子的父親

我做父親時，不在妻子身邊。那時，我在深圳，妻子在重慶老家。得知妻子要生的那夜，一直未睡，手里一直看著手機。在第二天早上父親打電話說，恭喜，我們伯家添了第一個孫子，也恭喜你升級成了父親！

當家才知柴米貴，養子才知父母恩。我們將兒女帶來這個世界，在我們心里，就有一份沉甸甸的責任。為了兒子學習環境好一點，我與妻子倆，早早的在重慶市區按揭了一套房，然后將戶口轉入城里，讓兒子小學，初中，高中，均是在城里上！雖然，有時口袋里沒有幾塊錢，但是，給兒子生活費時，仍然與我父親一樣，裝得很大方，總是對兒子說：只要你認真讀書，安心讀書，你的生活費，讀書花的錢，我們均是已經準備好的……

今天是父親節，我想到了父親的父親，父親，兒子的父親——自己，未來的父親——兒子！

斗轉星移，天地輪回；

人類繁衍，生生不息；

人人愛我，我愛人人；

人間大愛，代代傳承。

——選自2020年7月15日《宗申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