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只站立的圓規腳

沈岳明

1974年，在哈佛大學念書的鮑爾默遇到了同樣18歲的蓋茨，兩人一見如故，從此幾乎天天泡在一起。據他們的老師回憶，他們很少上課，大多數時間都見不到人，但他們每次的考試成績總是A。他們聰明能干，不愿意花太多時間在學習課本知識上，一有空便去社會上實踐。

后來，蓋茨退學，去創辦微軟公司。盡管蓋茨一再鼓動鮑爾默去他的公司，鮑爾默卻堅持上完大學。1980年，微軟已經成立5年了，但還是非常弱小。有人形象地將那時的微軟比喻成“卵子”，急需一顆具有非凡經營大腦的“精子”，而這顆“精子”就是鮑爾默。蓋茨再次邀請鮑爾默去他的公司，這次鮑爾默沒有拒絕，而且進去之后就再也沒有離開。

在微軟的日子里，鮑爾默沒少付出，可出盡風頭的是蓋茨。論能力、學識與成績，鮑爾默沒有哪一樣比蓋茨差，但蓋茨的名字幾乎家喻戶曉，知道鮑爾默名字的人卻不多。

后來，有記者采訪鮑爾默：“您覺得自己這樣付出，吃虧嗎？”鮑爾默爽朗地笑了，說：“我覺得我跟蓋茨就是一個圓規的兩只腳。”記者有些不解，問：“您的意思是說，你們兩人是平等的，是同樣重要的，對吧？”

鮑爾默說：“您說得沒錯，但我的意思還不止于此。我們就是一個圓規的兩只腳，必須有一只腳靜靜地站立，讓另一只腳去畫圓。如果圓規的兩只腳都動的話，永遠也畫不出一個圓來。”

記者笑了，說：“您的意思就是，蓋茨是那只畫圓的圓規腳，而您就是那只站立的圓規腳，微軟這個圓就是這樣畫成的，是不是？”

鮑爾默點了點頭，說：“您說對了。”

如果鮑爾默與蓋茨都想成為那只畫圓的圓規腳，很有可能就沒有了今天的微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