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春
2014年至今,新疆、西藏等邊疆地區掀起了“撤地設市”的熱潮。新疆哈密、吐魯番,西藏昌都、山南、林芝、日喀則、那曲等“地區”紛紛“撤地”,建立地級市,而新疆雙河、霍爾果斯、可克達拉,云南香格里拉也先后設市或撤縣設市。其他依然還是“地區”建制的地區,諸如新疆喀什、和田、阿克蘇、塔城、阿勒泰,西藏阿里等地也都積極籌劃并推進“撤地設市”,并得到了自治區政府和民政部的支持。邊疆地區行政建制在短時間內的集中變化引起了人們的極大關注。人們普遍認識到,“撤地設市”這一行政區劃建制的變革將推動邊疆地區經濟社會發展與城鎮化進程,一些學者也指出“一帶一路”倡議是推動邊疆行政建制變革的重要動因。在內地已經全部完成“撤地設市”甚至在某些地區開始先行探索省管縣體制的背景下,邊疆省份依然還存在著“地區”行署,可以說在建制變革上相對滯后。分析其原因,除了地廣人稀、經濟社會發展落后外,邊疆在國防、安全等方面的戰略地位也使得國家在行政建制上有著相對特殊的安排。當前邊疆地區的“撤地設市”,一方面是由于邊疆地區經濟社會的發展催生了行政建制變革的需求,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國家對邊疆地位的認識發生了重要變化。當前學界對邊疆地區“撤地設市”等行政建制變革討論的重點集中于這一變革在促進邊疆經濟社會發展與推動城市化建設等議題上,其中:吳建民等指出邊疆地區的行政區劃調整的目標,一是構建以城市為載體的治理體系,改善政區結構,二是打造全面開放的陸界政區空間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