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的實踐成果、面臨挑戰及優化對策

李琦，吳憲

1山東中醫藥大學，山東濟南250355；2山東中醫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山東濟南250355

21世紀的中國將迎來老齡化社會，人口結構老齡化程度不斷加深，老年人口年增速大大超過總人口平均增速，人口“倒金字塔”結構日益凸顯。在這一老齡化背景下，養老形勢十分嚴峻，養老需求也日趨旺盛。醫養結合作為國內一種新興的養老方式，由于其在國外的成功經驗以及綜合性、專業性的服務模式而越來越受到關注。我國中醫藥作為傳承千年的“岐黃之術”，具有簡便驗廉的特點。將傳統中醫藥特色融入醫養結合是我國利用自身優勢制定的養老戰略，具有鮮明的中國特色，不僅有利于中醫藥健康養生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更有利于提升養老資源的集約使用效率，滿足大眾需求。自2017年3月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發布《關于促進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發展的實施意見》以來，各地相繼推出了帶有中醫藥特色的醫養結合模式。本文通過分析我國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的發展背景及優勢，結合9個省市的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實踐成果進行分析，探討發展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面臨的挑戰，提出我國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的優化對策。

1 9個省市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的實踐成果及特色分析

1.1 9個省市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的實踐成果及特色 當前各地都在探索中醫藥與“醫養結合”相結合的養老模式，如北京、上海、深圳等。收集各地衛生健康委員會官網、中醫藥管理局官網等公開發布的中醫藥健康養老相關信息，選取了較為典型的9個省市的中醫藥健康服務模式，總結其實踐成果，并分析實踐特色。

分析表明，各城市根據地區實情，因地制宜，取得了具有當地特色的實踐成果。海南省三亞市依據區位優勢，打造高端養老基地；黑龍江省佳木斯市依托“一帶一路”政策，加強與毗鄰國家、地區中醫藥的聯系；山東省煙臺市充分利用海洋資源，發展中醫藥旅居養老；云南省普洱市大力發展民族醫藥；廣東省深圳市重視科技力量，發展“互聯網+中醫藥”。見表1。

表1 我國9個省市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的實踐成果及特色

1.2 大力發展傳統醫養結合模式 我國現有的醫養結合模式主要分為四種：家庭養老、社區養老、機構養老及互助型養老。其中，社區養老因其投資少、收費少、形式多樣，加上養老機構以及醫療機構的支持，廣受城市老年人歡迎［1］。北京市以二級和三級中醫院為核心，結合社區養老，組建中醫藥健康養老集合體［2］。由于經濟發展水平、思想觀念等差異，廣大農村地區依然以家庭養老為主，云南省普洱市在協調城鎮養老一體化的過程中邁出重要的一步，在鄉村建立中醫藥養生莊園，大力發展少數民族特色醫藥服務。上海市為老年人提供機構照護、社區照護、居家照護，一站式的綜合服務，其推出的“長者照護之家”模式，有財政支持、覆蓋面廣、功能多樣化、服務多樣化等優勢，在2017年底，已經實現中心地區和郊區城市化地區各街鎮長者照護的全面覆蓋。互助型養老模式作為近年發展起來的養老模式，其通過友愛互助，實現老年人“老有所樂”“老有所伴”，對老年人的身心健康都大有裨益，北京市西城區的養老驛站就是典型代表。

1.3 探索出多種中醫藥特色醫養結合模式 在傳統的四大養老模式基礎上，結合中醫藥自身特色，又可分為高端養老、旅居養老、技術養老模式。如海南省三亞市中醫院國際友好中醫療養院，集休閑度假、醫療服務、康體保健為一體，借力國家對外開放政策，與東南亞以及全世界養老產業密切聯系。黑龍江省佳木斯市中醫院國醫館依托高端中醫醫療和養老服務，設有醫療、藥品、飲食、住宿四個綠色安全區，借力國家“一帶一路”政策，學習日韓先進經驗，吸收外資助力產業發展。旅居養老滿足了老年人一邊旅游、一邊養老的需求，集老年人康復、養老、護理于一體，為老年人提供豐富多彩的文娛活動，山東省煙臺市和云南省普洱市分別以“宜居煙臺”“養在普洱”的城市養老理念成為旅居養老的典型代表。廣東省深圳市在發展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的過程中，高度重視人才培養，健全人才培養體系，以“互聯網+中醫藥”服務為核心，推進智慧中醫院、互聯網中醫院、智慧中藥房、中醫藥培訓和中醫治未病健康管理平臺建設，建立市、區、基層一體化中醫藥醫療服務信息化體系［3］，是技術養老的典型代表。

2 我國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的發展背景及優勢

2.1 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的概念 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是運用中醫藥（民族醫藥）理念、方法和技術，為老年人提供連續的保養身心、預防疾病、改善體質、診療疾病、增進健康的中醫藥健康管理服務和醫療服務，包括非醫療機構和醫療機構提供的相關服務，是醫養結合的重要內容［4］。

2.2 我國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的發展背景

2.2.1 人口老齡化加速 我國目前的老齡化趨勢有三個特點，一是老年人口規模穩居世界第一，老齡化程度不斷加深；二是人口年齡結構不斷老化，高齡老年人口規模快速擴大；三是養老負擔快速加重，成為最主要的社會撫養負擔［5］。

目前來看，雖然新增勞動力人數減少，但仍處于人口的紅利期，如何在人口紅利期結束前發展好健康養老產業，解決需求，使老齡化平穩過渡，是面臨的主要問題［6］。數據顯示，2017年我國居民的人均預期壽命為76.7歲，2018年提高至77.0歲，2019年提高至77.3歲［7-8］。但預期壽命的延長并不意味著老年人健康程度的提高，2019年11月1日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新聞發布會指出，我國患有一種以上慢性病的老年人比例高達75%［9］，反映了我國老年人普遍存在長壽而并不健康的狀態。

2.2.2 養老行業展現廣闊市場前景 黨的十九大以來，“健康中國”成為我國的國家戰略，綠色可持續的發展方式與高質量發展理念齊頭并進。當前我國經濟發展進入了新的歷史方位，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變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隨著未來中國老年人教育水平、消費觀念的提升，資產養老會為行業帶來巨大的收益。2018年進行的全國第四次經濟普查數據顯示：“我國第三產業規模擴大結構優化，滿足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需要的生活性服務業蓬勃發展”［10］。包世榮等［6］總結了2000—2017年養老服務業產出效應現狀的前提下，通過GDP支出核算法和二次指數平滑法對養老行業的產出效應進行預測，得出2020—2030年的10年間養老業產出將由9.8萬億元上漲到23.1萬億元，占GDP比重從9.7%提高到13.7%。截至2019年上半年，已經有超過80家上市公司投身于養老市場，養老運營、地產、保險成為養老產業的三大布局。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相關行業需求旺盛，市場前景廣闊，是擁有巨大商機的“藍海產業”。

2.2.3 迎來良好政策環境 中醫藥作為我國特色的民族醫藥資源，是我國在世界舞臺的閃亮名片。“中醫藥振興”已成為近年來重要的國家戰略，發展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不僅可以滿足老年人的診療、康復、養老需求，同時也可為中西醫融合和中醫藥現代化、產業化發展提供可行路徑。2015年12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中醫藥健康服務發展規劃（2015－2020年）》，指出充分利用中醫藥特色，加快發展中醫藥健康服務。2016年2月，國務院印發《中醫藥發展戰略規劃綱要（2016—2030年）》，提出推動中醫藥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2016年12月《中華人民共和國中醫藥法》通過，提出了中醫藥服務標準化規范化的流程，為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的體系化建設提供了法律依據。2017年2月，國務院印發《“十三五”國家老齡事業發展和養老體系建設規劃》（國發［2017］13號），提出要大力開發中醫藥與養老服務相結合的系列產品，鼓勵社會力量舉辦以中醫藥健康養老為主的護理院、療養院，建設一批中醫藥特色醫養結合示范基地。2017年3月，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發布《關于促進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發展的實施意見》，提出了行業發展的原則、目標和重點任務。各省份也相繼出臺中醫藥服務文件，鼓勵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發展，加強行業規范。

2.2.4 面臨高新技術迭代機遇 借助云平臺與互聯網+技術，采用中醫健康狀態辨識系統，建立標準化的中醫健康大數據庫，可為中醫健康管理進入人工智能時代提供新的切入點，也是中醫藥發展的趨勢與必然［11］。在5G技術、人工智能、智能產品技術升級換代，以及智慧城市等技術的推動下，傳統中醫藥與現代化養老模式相結合，探索“互聯網+中醫藥養老”、智慧養老等模式，可全天候、全方位為老年人群體提供更高效、更便捷的養老服務。

2.3 中醫藥在我國健康養老服務方面的優勢

2.3.1 “治未病”優勢 中醫“治未病”理念可融入老年人飲食起居，發揮中醫藥預防為主的特色，引導老年人提高對身體健康的高度重視，滿足健康老齡化需求［12］。通過中醫體質辨識，對不同體質進行辨證論治，實施行之有效的中醫藥干預，兼具經濟性與實用性，技術簡單易行，方便推廣對老年人常見病、多發病、慢性病的預防方法。

2.3.2 對重大疾病的診療優勢 中醫藥在傳染性疾病、惡性腫瘤、心腦血管疾病的診療方面卓有成效。

在中藥治療傳染病方面，針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國家和各省市衛生主管部門已發布了26個中醫藥診療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方案，中醫藥可圍繞核心病期以及傳變規律進行防治，起到了積極有效的作用［13］。

在中醫治療惡性腫瘤方面，利用中醫“藥對”來治療癌癥是近年來研究熱點，對氣郁痰瘀證、熱毒壅盛證、濕熱瘀毒證、瘀毒內阻證、陰傷氣耗證、氣血雙虧證這6種惡性腫瘤類型都有獨特的論治方法［14］。中藥口服、外用治療、針灸治療、按摩等中醫適宜技術已經廣泛應用于惡性腫瘤患者晚期疼痛的治療［15］。

在中醫治療心腦血管疾病方面，中醫關于高血壓的命名有19種，以眩暈、頭痛兩種較為公認，病因有內外因之分，外因主要為外感邪氣、飲食不節、情志失調等，內因主要為稟賦不足、年老體虛、內傷虛損等，病位主要在肝、腎［16］。可根據不同患者的體質，進行辨證論治。

3 發展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面臨的挑戰

3.1 行業起步晚，發展水平參差不齊 相比世界發達地區，我國養老行業起步較晚，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更是落后于日本、韓國、新加坡等。日本于1976年就將漢方制劑納入國家的健康保險（NHI）內，意味著日本民眾購買漢方制劑可以直接報銷［17］。韓國因地制宜，融合中醫藥+養老+旅游，大力發展中醫藥健康旅游業，推出個性化中醫藥產品［18］。新加坡則在2000年實行針灸立法，全國4大慈善中醫機構免費為老年人提供針灸治療和養生保健方案［19］。近年來，“中醫藥振興”成為重大發展戰略，2017年3月，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發布《關于促進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發展的實施意見》之后，各地區相關負責部門才開始探索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國內的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實踐試點主要集中在北上廣深等一線城市以及沿海城市，養老企業布局重點也都集中在京津冀、長三角、珠三角三個經濟圈，文中提到的北京市、上海市、深圳市、佳木斯市、三亞市、煙臺市、無錫市均屬于經濟發達地區，且人口密集，基礎設施條件完善，優質中醫醫療資源集中，發展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具有較大優勢。二三線城市以及中西部城市具有潛力，但發展緩慢，隴南市依靠自然資源優勢培育森林康養基地，但是在基地建設過程中存在著急功近利、過度開發，人才匱乏等問題，道地藥材生產也還沒有形成規范化監管和規模化種植。

3.2 中醫藥養老文化傳播力度不足 中醫藥文化的基礎是中國傳統哲學、文學、史學，它由精神文化、行為文化、物質文化三個方面構成［20］，對從業人員以及受眾的文化積淀要求較高。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作為新興的“醫養結合”模式，文化宣傳力度、普及力度都不夠。因此，中醫藥養老文化的傳播需要專家學者進行專業化、通俗化的大眾性宣傳。一線城市如北京市、上海市等，西醫的接診方式和治療方法更加迎合快節奏的生活需要。因此，要想推動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的發展，首先是要讓公眾形成對于中醫藥功效的認同，因而科學的、大眾的宣傳就是必不可少的。

3.3 專業人才匱乏，中醫藥服務質量有待提高 據民政部統計，截至2019年年底，全國擁有各類養老機構和設施20.4萬個，注冊養老機構3.4萬個，社區養老服務設施6.4萬個，互助型養老設施10.1萬個，各類養老服務床位合計775.0萬張。雖然床位數量每年都在呈現上升趨勢，但養老機構“一床難求”的現象仍在加劇。據中國社區報統計，截至2019年12月底，我國養老護理員有31.2萬人，每位老人僅平均擁有0.073名護理員［21］，且較多不具備專業的醫學背景，特別是中醫藥相關人才匱乏。上海市已經進入“超老齡”社會，“9073”養老模式的不均衡問題亟需解決，《上海市老齡事業發展“十三五”規劃》中，預計2020年對老齡人的護工人數將達到7.8萬人，然而，截至2020年底，實際護工人數僅僅為6.5萬人，老年護理人才的工資待遇低，勞動強度大，社會地位不高，因此造成大批護理人才的流失。養老行業服務標準難以統一，醫療設施、人才、技術等均不能滿足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的發展［22］。

4 我國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模式的優化對策

4.1 因地制宜，改革創新中醫藥養老政策機制 近年來，隨著國內養老需求的繁榮，不少外國資本如美國、英國、日本等攜帶著成功的市場經驗、成熟的商業模式、系統的企業文化入駐中國市場，然而，無一獲得成功。既往類似經驗表明，養老模式的探索需要結合本國國情，各地區要根據自己特有的地緣、民族、歷史特點，因地制宜。如上文提到的普洱模式，普洱市立足于豐富的中藥資源以及民族多樣性，大力發展中醫非藥物療法，發展以彝醫、哈尼醫、拉祜醫、傣醫、佤醫為代表的特色民族醫藥服務；煙臺市則利用豐富的海洋資源，開展旅居養老；深圳市則利用科學技術人才優勢，打造產學研一體化的中醫藥健康養老科技創新高地。中醫藥作為扎根中國土壤的經驗醫學，應充分利用其特色，開發其個性化價值，堅定中醫藥文化自信。

政府應為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的發展保駕護航。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發布《關于促進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發展的實施意見》之后，各地區政府紛紛響應。佳木斯市發布《佳木斯市人民政府辦公室關于促進中醫藥健康服務發展的實施意見》加大財政對中醫藥養老、中醫院的傾斜力度；深圳市發布《深圳市促進中醫藥傳承創新發展實施方案（2020—2025年）》，改革公立中醫院薪酬體系，探索帶有中醫院特色的薪酬體系，嘗試靈活多樣的分配方式，引進高層次中醫養老人才，開辟人才“綠色通道”。煙臺市根據疫情新態勢調整《煙臺市旅游招徠獎勵辦法》，給予中醫藥健康旅游示范區100萬元獎勵推動文旅事業發展。

4.2 優化公共衛生服務，提升基層服務能力 上海市衛生計生委制定《上海市老年人健康管理服務規范》，每年為65歲及以上的常住居民提供一次健康管理服務，包括中醫體質辨識，通過定期對老年人進行體格檢查，收集采集老年人身體健康信息，對其健康水平進行評估，并提供相應的健康指導。同時，關注老年人的心理健康問題，開展老年沙龍、慢性病俱樂部等活動，滿足老年人的社交需求［2］。養老機構勢必要依靠國家公共衛生服務項目完成對老年人的養護工作，互為補充，才能更好地緩解我國養老問題。普洱市財政對于公立中醫藥取消藥品加成給予20%補貼，推進中醫藥醫療服務價格調整，助力中醫藥醫療龍頭企業，帶動全市中醫藥服務發展。

發揮中醫藥“治未病”的優勢。“防重于治”是中醫治未病理念的核心特色，其“未病先防”為老年人提供防病理念和方法［23］。面對當前我國老齡化加速、養老負擔沉重的現狀，“治未病”的現實任務是健康養老［24］。鼓勵社會力量參與到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的提供當中，無錫市各縣中醫院均能為老年人提供中醫健康狀態辨識與評估、咨詢指導、健康管理等服務，使用刮痧、拔罐、按摩、針灸等多項中醫技術以及中醫產品進行健康干預，堅持分類指導與突出特色相結合，提供個性化的診療方案。佳木斯市提供集家庭養生保健服務包、康復護理服務包、健康管理服務包于一體的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包，推廣多項中醫適宜技術，使其造福基層大眾。

4.3 推動學科建設，建立分級分類中醫藥健康養老體系人才建設 北京中醫藥大學、上海中醫藥大學開設“老年服務與管理”專業，積極推動中醫藥學科建設水平，國家中醫藥傳承創新工程項目建設，加強對康復養老人才的培養，設立定向資金補助，組建醫療志愿者服務隊走進各社區敬老院進行公益會診。北京中醫藥大學第三附屬醫院開展護理能力培訓班，規范化培訓護理人才，組建中醫藥健康養老導師團隊，負責基層中醫藥技術培訓，培育基層中醫藥養老技術人才，加快以醫療機構專業人才、家庭醫生、各級養老機構核心技術人員、志愿者、家政人員等組成的多層級人才體系建設。上海市正在建立養老護理員數據庫，將養老護理員的學歷、技能、培訓、誠信等要素綜合于一個系統，便于掌握養老護理員情況，方便管理。

4.4 加強監管，構建標準化服務體系 2020年上海市發布《上海市養老服務條例》和《關于促進中醫藥傳承創新發展的實施意見》，對中醫藥健康服務進行規范，深圳市早在2014年成立中醫藥養生專業委員會，研究制定中醫藥養老健康服務標準，按照服務性質，分類別制定細則。煙臺市、三亞市將中醫藥文化帶入中小學課堂，建立基層養老科普宣傳隊，提高公眾對于中醫藥健康養生文化的認知。北京市完善制度法規，成立中醫藥健康養老民辦非營利組織，在各試點地區建立中醫藥監管指標系和監督評級制度，嚴厲打擊各種以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名欺詐老年人的行為。

通過研究表明，我國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已取得初步的成果，但仍面臨多種挑戰，尚待從政策機制、公共衛生服務、人才體系建設、服務體系建設等方面進行優化。振興中醫藥，不僅是對老齡化社會的有效應對，更是保證健康中國順利實施的必由之路。中醫藥健康養老服務不僅為醫養結合提供了一種新模式，也為世界老齡化問題提供了中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