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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我們這一代人,是以毛澤東為代表”

2021-05-11 10:59:02
傳奇·傳記文學選刊 2021年4期

“在礱市一見面,就深深感到毛主席思想的偉大”

1928年的朱毛會師,是毛澤東與朱德合作的開端。兩支部隊會師的聯系人之一為何長工,是留法勤工儉學歸來的,參加過秋收起義,他后來稱朱毛會師為“偉大的會師”。

朱毛井岡山會師,不像歷史上的義軍一派投靠另一派,也不是軍隊一方招降另一方,而是毛澤東與朱德兩人相互傾慕、互相走近的結果。

1927年9月,毛澤東領導秋收起義后,率部進軍井岡山。據何長工回憶:一路上,毛澤東十分關心周恩來、朱德、賀龍等人領導的南昌起義。上山不久,毛澤東就派何長工下山,去找中共湖南省委及衡陽特委聯系,他還交代何長工一個任務:打聽南昌起義部隊的下落。

1927年10月5日,何長工自井岡山出發,到長沙后,向湖南省委報告了秋收起義的經過。湖南省委指示何長工繞道粵北去聯系革命力量。12月中旬,何長工輾轉來到廣州,正巧趕上廣州起義,火車不通,非常混亂。他在旅館老板的掩護下躲過搜捕,十天后才搭上火車,在一天夜里到達了廣東韶關。

由于幾個月的長途奔波,他身上全是汗臭味,住進旅館后,就去洗澡。

此時駐扎在韶關的,正是云南軍閥范石生第16軍。恰好該部幾個軍官也在里面洗澡,何長工聽見他們正在談論一個人:“王楷的隊伍到犁鋪頭了。聽說他原來叫朱德,是范軍長的老同學。”另一個人接著說:“同學是同學,可那是一支暴徒集中的部隊,我們對他有嚴密的戒備。”

何長工無意中聽到這個消息,十分興奮:南昌起義保留下來的部隊原來在這里!何長工匆忙洗完澡,付了賬,盡管已是下半夜,心急如焚的他顧不得天黑路遠,馬上離開韶關,向西北方向的犁鋪頭走去。

何長工沿公路急匆匆地走了40里,才到達犁鋪頭,部隊的哨兵把他送到司令部,結果,何長工在司令部遇到曾在洞庭湖一起做過農協工作的蔡協民。隨即,從里間屋里走出一個軍人打扮的人。蔡協民把何長工介紹給他,他緊緊地握住何長工的手,輕聲而謙和地道了自己的姓名:朱德。

接著,何長工又見到了在巴黎勤工儉學時就認識的陳毅。何長工在回憶錄中描述了大家見面后的情況:

我把毛澤東同志上井岡山,直到我這次由廣州脫險,意外地找到此地來的經過,向他報告了。朱德同志高興地說:“好極了。從敵人報紙上看到了井岡山的消息。我們跑來跑去,也沒有個地方站腳,正要找毛澤東同志呢,前些天剛派毛澤覃同志(毛澤東同志的胞弟)到井岡山去聯系了。”接著他詳細地詢問了秋收起義、廣州起義的情況,問井岡山的環境怎樣、群眾多不多……

第二天,朱德同志給了我一封介紹信和一部分盤費,拉著我的手說:“希望趕快回到井岡山,和毛澤東同志聯系,我們正在策動湘南暴動。”

朱德派毛澤覃到井岡山聯系毛澤東,確有其事。美國著名作家艾格尼絲·史沫特萊在《偉大的道路》中記載:

南昌起義失敗后,朱德率領的革命軍駐扎在大庾西北叢山中的一個商鎮的最后一個星期,隊伍突然奉令進入陣地,準備與自北面山區下來向他們突擊的一批數目不明的敵人部隊交手。

這支來路不明的部隊一路歡呼向前奔來。他們原來是500名裝備優良的精兵,武漢警備部隊的一部分,在南昌暴動后,由毛澤東帶領進入湖南支援秋收起義。兩名指揮官都是黃埔學生。

朱將軍通過這些人打聽到,毛澤東已經上了江西西北部、靠近湖南邊境、以井岡山為名的戰略性大山。由于幾十年極端貧窮的結果,井岡山同其他類似的山寨一樣,成了土匪窩。大革命時代的農民運動揭示了社會目標,井岡山上的頭目王佐和袁文才,也領導其下屬,為重新分配土地而進行激烈斗爭。他們受到了反革命的回擊之后,不得不重操土匪舊業,直到毛澤東領導他的隊伍和農民們上了山。他與王佐和袁文才結成同盟,將井岡山轉變為革命根據地,準備進行土地革命。

朱德派出聯絡員到毛澤東那里以后,便率他的小規模的工農革命軍——當時也有2000人了——穿過叢山,直向西進,以便與各地共產黨的代表在桂陽開會,商定農民起義計劃。

顯然,朱德在何長工到達前已經通過從井岡山下來的部隊得知毛澤東在井岡山建立根據地的情況,隨即派自己部隊中的原起義軍第11軍25師政治部宣傳科科長、毛澤東之弟毛澤覃上井岡山,進行聯絡。跟隨毛澤東上井岡山的陳伯鈞對毛澤覃如何與他們接上頭的有著清晰的回憶:

正在這時,一位穿著國民黨軍官服裝,佩戴著國民黨正規軍符號的人,來到了茶陵城。在他的證件上,注明系國民黨第16軍的副官,名叫覃澤。一經盤問,原來他就是毛澤東同志的胞弟毛澤覃同志,他把澤覃二字顛倒過來,作為他的化名。他是由朱德、陳毅同志派來與毛委員取得聯系的。我們隨即派人把他送到井岡山去見毛委員。

結果,毛澤覃與何長工幾乎在同一時間找到了對方,朱毛由此打通了聯系。

1928年1月上旬,何長工回到井岡山。朱德和陳毅在湘南發動年關暴動。湘粵兩省之敵立刻出動,南北夾擊,致使湘南暴動失敗。3月上旬,應中共湘南特委的要求,毛澤東率部向湘南行動,支援朱德等人。毛澤東兵分兩路,親率第1團為左翼,揳入桂東、汝城之間,令王佐、何長工等率第2團向彭公廟、資興方向前進。

毛澤東此舉直接導致了朱德率部上井岡山,兩部合兵。

在同桂軍的一場戰斗中,雖然有老朋友范石生的支援,朱德部仍然傷亡慘重。范石生也被迫退到了廣東。朱德和毛澤東兩支隊伍內的共產黨軍事部代表為此舉行會議,他們決定,朱德的主力部隊應該向湘贛邊境酃縣集中,然后撤到戰略基地井岡山。由此,朱毛兩人由相互傾慕、接近,最終決定合兵,一起在井岡山建立戰略基地。

于是,朱德的隊伍且戰且退,向東撤去。

何長工等人率領第2團與湘南暴動組建的農軍第7師會合后,在資興附近又與由郴州退過來、帶著部分暴動農軍和地方黨機關的陳毅會合。毛澤東指示第2團撤回井岡山,由第1團在后掩護。第2團到達井岡山下的酃縣沔渡時,便衣偵察員報告說:“朱德同志帶領的隊伍已經到了沔渡!”

何長工、陳毅等人飛速趕去,來到朱德的屋里。見面后,大家一致決定兩支隊伍先后撤向井岡山。

4月24日,第2團回到礱市。兩天后,朱德和陳毅帶著部分直屬部隊也進了山,住在礱市附近的幾個小村莊。

4月28日,毛澤東率第1團回來,寧靜的山中頓時熱鬧起來。何長工回憶:

1928年4月28日,這天天氣十分晴朗,巍峨的井岡山像被水洗過一樣,顯得特別清新;滿野蔥綠的稻田,散發著清香;太陽喜洋洋地掛在高空,照得溪水盈盈閃光。

這是一個多么美好的日子!我們跟在毛澤東同志的身后,注視著他那高大穩健的身影。大家心潮澎湃。是他在大革命失敗以后,在井岡山建立了第一個農村革命根據地,豎立起了第一面鮮艷的紅旗,照亮了中國革命的航程。今天,兩支革命武裝勝利會師了!革命的力量將要在這個堅實的基礎之上更加壯大,革命根據地將進一步鞏固發展,革命的浪潮,將要從這里更有力地推向全國……

朱毛是如何見面的,具體經過如何?何長工的記錄如下:

毛澤東同志和朱德同志會見地點是在寧岡礱市的龍江書院。朱德、陳毅同志先到龍江書院。毛澤東同志到來時,朱德同志趕忙協同陳毅等同志到門外迎接。我遠遠看見他,就報告毛澤東同志說:“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就是朱德同志,左邊是陳毅同志。”毛澤東同志點點頭,微笑著向他們招手。

快走近龍江書院時,朱德同志搶前幾步,毛澤東同志也加快了腳步,早早把手伸出來。不一會兒,他們的兩只有力的手,就緊緊地握在一起,使勁地搖著對方的手臂,是么熱烈,那么深情。

進了龍江書院屋里,毛澤東同志把我們介紹給朱德同志;朱德同志也將他周圍的干部,給毛澤東同志作了介紹。

毛澤東同志帶著祝賀的ロ吻說:“這次湘粵兩省的敵人竟沒有能整到你!”

朱德同志說:“我們轉移得快,也全靠你們的掩護。”

談了一陣軍情以后,毛澤東同志熱情地說:“趁‘五四紀念日,兄弟部隊和附近群眾開個熱鬧的聯歡大會,兩方面的負責同志和大家見見面。”說著,轉過身叫我負責準備一下大會,詳細地指示了該準備些什么,最后特別強調說:“要多發動些群眾來參加!”

等他指示完畢,我們幾個跟他來的同志就告辭出來,讓毛澤東同志和朱德同志可以安靜地商談更重要的事情。

就這樣,中國土地革命的兩大主流匯合了。

朱毛這次會見是中國歷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許多人以為這是朱德第一次見到毛澤東,其實不然。

“朱德曾經見過毛澤東一次,不過是在秘密會議的昏暗大廳中遠遠相對而坐,沒有真正近距離見過面。”著名作家艾格尼絲·史沫特萊的這個說法是準確的。具體地說,那是1927年7月18日傍晚,朱德在“離南昌不遠的一個小村子去參加共產黨的一次秘密會議……其中有一個瘦高個子,名叫毛澤東。他是農民領袖、共產黨政治局委員和國民黨中央委員會委員”。

歷史上義軍的合兵有不少,例如,西漢綠林赤眉起義中的新市兵與平林兵、明末張獻忠與李自成、清代西捻軍與回民起義軍,都有過合兵,但是這合兵無不因為主將之間的矛盾太多而夭折。然而,毛澤東和朱德則不一樣。“自從在酃縣第一次會見的一剎那起,這兩個人的全部生活渾然成為一體,好像同一身體上的兩只臂膀。多少年來,國民黨和外國報紙經常把他們說成‘赤匪匪首朱毛,而稱紅軍為‘朱毛軍。”

對于這次會見,朱德的感受如何?朱德對女兒朱敏等人講過。“他(即父親朱德)和毛主席在礱市一見面,就深深感到毛主席精神的崇高和思想的偉大。”“父親談到這段歷史,總是滿懷深情地說:‘南昌起義雖然向國民黨打響了第一槍,但是南下廣東是錯誤的,險些全軍覆沒。如果三萬多人的起義隊伍,像毛主席領導的秋收起義那樣去發動農民,在農村站住腳,建立根據地,中國革命的局面會好得多。毛主席才是人民軍隊的偉大締造者。”

朱德對“毛主席精神的崇高和思想的偉大”的認識是發自肺腑的,也正是這樣的思想奠定了他與毛澤東的合作,并且這種合作是齊心協力而不是離心離德的,是長久的而不是短暫的。

兩支部隊會師后,朱德和毛澤東兩個人的生活互相交織在一起,以至于多年之中,一般人都把他們當作一個人看待,而稱之為“朱毛”。

毛澤東為什么說朱德“臨大節而不辱”

朱毛關系經得起考驗,才算真正牢固,而這種考驗往往不期而至。在長征路上,紅四方面軍領導人張國燾野心膨脹,對朱德進行拉攏和威脅,逼迫他與毛澤東斷絕一切關系,使得“朱毛”關系受到極大的考驗。朱德的表現如何呢?

1935年6月,紅一方面軍翻越夾金山,在懋功與紅四方面軍先頭部隊勝利會師。中央紅軍只有三萬多人,張國燾仗著有十幾萬人,看不起中央紅軍,主張向青海、西藏地區退卻,并要求改組中央。在毛兒蓋會議上,中央政治局決定把紅一、四方面軍混合編成左右兩路,繼續北上。右路軍由黨中央、毛澤東率領,左路軍由朱德、張國燾率領,然后兩路軍在班佑會合一起北上抗日。

7月底,左路軍從卓克基出發,20多天后,到達嘎曲河,可是張國燾遲遲不過河,反而折回阿壩。在阿壩,他公開提出反對黨中央,反對毛澤東、周恩來等人的口號,攻擊中央北上抗日方針是“機會主義”“退卻逃跑”。朱德和紅軍總參謀長劉伯承站在毛澤東一邊,反對張國燾的做法。

為了打擊朱德,促使他“轉變”,張國燾策劃召開了四川省委擴大會議。時任軍委總部警衛班長、負責朱德警衛工作的潘開文記述了會上的情景:

這次會議是在離司令部半里路遠的一個正方形屋子里開的。我跟著朱總司令來到會場,一進門看到屋內氣氛很緊張。朱總司令和劉總參謀長緊挨著坐了下來。會議主持人宣布開會后,就大喊大叫地說,中央丟了根據地,損失了紅軍,執行的是退卻逃跑路線。接著有的人就斗起朱總司令來了。但是,我們敬愛的朱總司令坦然自若,他當時帶了一本書去,不管怎么斗他,他一言不發,總是埋頭看他的書。當主持會議的人硬要朱總司令表態,承認中央的路線是錯誤的,并逼著他寫文章,發表聲明反對毛澤東同志和黨中央北上抗日的決定時,朱總司令開始講話了,他莊重地說:“中央北上抗日的決定,我是贊成的,擁護的,我是舉了手的,我不能寫文章反對我親自參加作出的決定。如果硬要我發表聲明,那我就再聲明一下,我是堅決擁護黨中央、毛主席作出北上抗日的英明決定的!”總司令剛一說完,會議室里吵鬧得更兇了,斗爭更加激烈……后來,有人沖著朱總司令高聲嚷著:“既然你擁護北上,那你現在就走,快走!”很明顯,張國燾他們是想逼走朱總司令,以便更加隨心所欲地推行他們的錯誤路線。朱總司令看穿了他們的陰謀,一方面耐心宣傳中央的正確主張,一方面采取靈活的斗爭策略,等待時機,爭取和教育更多的同志。他說:“我是贊成中央的北上抗日決定的,但你們堅持南下,那我就只好跟你們去。”朱總司令這一番話,像一把利劍戳到張國燾他們的痛處,有人便暴跳起來說:“你既贊成北上,現在又說跟我們南下,你是兩面派,騎墻派!”有的說:“別讓他當總司令了!”

朱德的表態是他對黨中央決策的態度,也是對“朱毛”的態度。散會后,在回駐地的路上,他與劉伯承邊走邊說:“不管怎么斗,我們還是要跟毛主席革命嘛,事情總會搞清楚的。”

朱德對黨中央和毛澤東的態度讓張國燾很生氣,迫害開始升級。

會后不久,紅一方面軍紅五軍團的一個排,在執行任務時碰到敵人,打了一仗,繳獲了一批梭鏢和物資。在回阿壩的路上,下了一場大雨。他們越過一條小河溝時,碰上張國燾手下的一個連長,他蠻不講理地要奪五軍團那個排繳獲的梭鏢。本來,戰士們對張國燾反對毛澤東、斗朱德就憋了一肚子氣,見這個連長蠻橫無理,戰士們更是不答應,有人大聲地說:“繳獲的梭鏢和物資,是要交公的,為什么要給你?”問得那個連長啞口無言。

可是,這個連長為了挑起事端,立即下令部下一哄而上,把五軍團繳獲的武器和物資搶了過去。

戰士們十分生氣,回到阿壩后,向朱德報告。朱德聽后,沉思了片刻,對他們說:“盡管張國燾搞分裂,而且斗爭了我,但是毛主席、黨中央會正確處理這些問題的。我們對下面的同志,仍然要講團結,要顧大局,不然的話,就會上張國燾的當。”

朱德顧全大局,采取息事寧人的做法,卻沒有想到,第二天一早,在張國燾的布置下,一些人竟然用擔架抬上昨天搶梭鏢和物資的那個連長,把他擺在朱德和張國燾住的兩間房子中間。張國燾方面的人大聲嚷道:“五軍團的人打了我們的干部,請朱總司令出來驗傷!”逼著朱德出面。

這時,張國燾便氣勢洶洶地從屋里走了出來,面色陰森,雙手背在后面走來走去。本來是張國燾指使他的部下搶了梭鏢和物資,現在反而誣告別人打了他的人,還要朱總司令出來驗傷、處理,這明明是在給朱總司令出難題。然而,我們敬愛的朱總司令,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事件,沉著冷靜。他慢慢地走到擔架旁邊,親切而關心地問那位連長:“同志,我們是革命隊伍,都是黨的干部,你被人打了,你就說打了,沒有打,你就說沒打,你現在講一講嘛。”這樣一來,那個躺在擔架上的連長,用被子蒙上頭,一句話沒講,很可能他的內心受到了責備。張國燾一看他整朱總司令的陰謀未能得逞,便哭喪著臉,垂著頭,非常尷尬地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張國燾有意給朱德出難題,讓他難堪,卻都被朱德識破、化解。張國燾還不甘心,為了逼迫朱德站在自己一邊,他繼續唆使一些人向朱德本人進行尋釁。

一天清晨,太陽剛剛出來,突然來了幾個傷員,硬要把朱總司令的牲口拉走。這幾個傷員嘴里不斷地嘮叨著:“我們是彩號,我們負了傷,我們要騎馬。”總司令的飼養員當然不干,就對那幾個傷員說:“這是總司令的馬,你們不是不知道,為什么要牽走!”一個傷員說:“管它是誰的馬,我掛了彩,走不動,我就要騎。”于是,雙方都拉著韁繩,像拔河似的,你來我往。不知咋的,幾個傷員一下倒在地上,大聲喊叫起來:“總司令的馬夫打傷兵啊!”邊喊邊往醫院跑。不一會兒,就叫來十幾個傷員。這時,朱總司令的警衛員也來了。幾個傷員又要去馬欄拉馬,被警衛員阻止了,于是,這十幾個人便坐在馬欄門ロ,直坐到太陽快下山了還不走。大家看到這種情況,只好去報告朱總司令。朱總司令聽后便說:“他們要拉,就讓他們拉走吧,把那匹騾子給我留下就行了。”我們一聽,很想不通,于是,就想了一個辦法:去找張國燾!一個警衛員走到張國燾的門口大聲說道:“報告張總政委,有幾個傷員硬要把總司令的牲口牽走,勸了一天了,他們還是不走,怎么辦?”張國燾聽后裝模作樣地說:“啊,有這等事?”接著無可奈何地對他的警衛員說:“你去告訴他們,就說我說的,叫他們不要胡鬧,要他們回去!”那個警衛員來到馬欄,傳了張國燾的話,十幾個傷員二話沒說,便走了。

在阿壩,張國燾公開反對毛澤東、迫害朱德,鬧了十幾天后繼續帶著隊伍過草地南下。這時,毛澤東率領的中央紅軍和紅十五軍團在陜北會師,并取得直羅鎮戰役的勝利。朱德看完黨中央發來的電報,十分高興,對張國燾說:“這個好消息應當向部隊全體同志傳達。”可是張國燾卻不干。朱德便自己向部隊宣傳這個重大喜訊。這個好消息一傳開,大家歡欣鼓舞。張國燾見到這情景,驚慌失措,并對朱德懷恨在心。

在行軍路上,張國燾把朱德和劉伯承調離司令部,并將他們分開行軍,把朱德安排到前線部隊,跟著軍部行軍、宿營,這實際上是撤了朱德的職。為了迫害朱德,張國燾甚至不準朱德吃飯。

潘開文回憶:

有一天早晨,朱總司令在看書,軍部領導都到伙房吃飯去了,待勤務員去給朱總司令打飯時,他們說沒有飯了。到吃中午飯時又說沒有飯了。太陽快下山了,朱總司令仍在看書,可是警衛等人員都餓得忍耐不住了,才去請示總司令怎么辦。朱總司令馬上給羅炳輝軍團長寫了一封信,我們立即派人去取來一袋面粉,才用洗臉盆給朱總司令煮了一碗面疙瘩吃。

一到松崗,張國燾就迫不及待地召開會議,宣布成立偽中央,自己擔任主席。朱德“一方面與張國燾鬧分裂、搞獨立的錯誤行為進行堅決斗爭,一方面向紅軍干部們宣傳黨的正確路線,要大家團結起來,服從毛澤東同志的領導”。

直到左路軍過完草地、攻克綏靖縣后,朱德來到前敵指揮部,生活上才得到總指揮徐向前等人的關照。

這時紅二方面軍經過長途轉戰,也到達了甘孜。朱德很高興,騎著馬到60里外去迎接賀龍、任弼時、關向應等人。會合后,大家都擁護毛澤東和黨中央北上抗日的決定,同意朱德的意見。此時紅四方面軍廣大干部也逐漸認識到南下是錯誤的,紛紛要求北上抗日。張國燾眼看錯誤路線行不通了,不得已宣布取消偽中央,同意北上。可是,張國燾又耍了個花招,成立西北局。

部隊由甘孜出發,走了20多天草地到了阿壩。在離開阿壩后的第一天宿營時,朱總司令和其他領導同志的十幾匹馬,都拴在一個馬棚里,第二天早上要出發了,卻發現馬棚的墻上打了個大洞,別的馬都在,唯獨朱總司令的馬被偷走了。后來軍部領導給朱總司令一匹馬,走了幾天又來到嘎曲河。這次部隊一到就過河,晚上在河北宿營。次日天還未見亮,前衛部隊走了,張國燾又不趕上來,當晚軍部領導說,部隊明天拂曉前出發,留下一個營給總司令擔任警戒。第二天一早,我們派人去找部隊聯系,尋找半天,部隊的影子也沒看見。四周是茫茫草原,我們感到情況很危險。下午,朱總司令把身邊三四十人都組織起來,研究和部署碰到敵情時的對付辦法。夜幕降臨,下起小雨,外面伸手不見五指,大家擠在一個帳篷里,十幾匹馬都拴在外面拉帳篷繩子的釘子上。凌晨三四點鐘,大家正在睡覺,敵人來了,割斷韁繩,放跑了四五匹馬。當哨兵開了槍,大家才驚醒過來,馬上離開帳篷,團團地把朱總司令掩護起來,持槍準備戰斗。一直等到天蒙蒙亮,看見遠處有四五匹馬在游動,派騎兵去追擊,才把馬找了回來。這時,后面的部隊還未來。一路上發生的這幾樁事,都是與張國燾迫害朱總司令的陰謀有關的。

到達哈達鋪后,司令部和直屬機關休整十幾天,朱德和張國燾又進行了一番較量。

這時黨中央和毛澤東從陜北給朱德和張國燾發來電報,并派部隊接應他們。朱德找張國燾研究行軍路線和如何與派來接應的部隊會合等問題,商議了兩天兩夜,張國燾卻主張進入寧夏去青海。朱德指出他的主張是違背黨中央、毛澤東關于北上抗日方針的,是錯誤的,并嚴肅地說:“現在的形勢是,敵人集結在我們和黨中央、毛主席之間這塊地區,如果我們迅速北上,與來接應的中央紅軍會合在一起,力量就會增大,就能更快地消滅敵人;要是我們不去,就會使來接應我們的兄弟部隊遭到危險。因此,我們必須迅速行動,只有繼續北上,與中央紅軍會師,才是唯一正確的出路。”

接著,他又與張國燾談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有結果。

第三天一大早,張國燾突然宣布辭職,帶著他的警衛和騎兵等人渡過岷江,住在對岸的供給部里。朱德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對身邊的人說:“張國燾說他辭職了,他不干,我干!”于是,朱德找來作戰參謀,掛起地圖,向前線部隊發出繼續向北行動的命令。

可是,就在黃昏時,張國燾從岷江對岸派人送來了通知,說他要立即召開西北局會議。

會上,張國燾反對北上,主張向西北逃跑。朱德當場批駁他。參加會議的多數人擁護黨中央、毛澤東北上抗日的決定,支持朱德的主張。張國燾見勢不妙,借口“少數服從多數”,宣布放棄自己的意見。

可是,會后張國燾直奔前敵指揮部,向所有北上部隊發出電報,要他們立即停止北上,回頭西進。朱德帶著司令部已經出發北上,走了一天,在宿營時收到張國燾要隊伍停止北上而南下西進的電報。他十分著急,決定馬上向前方部隊發出急電,要求他們停止行動,就地待命。

但是,機要通訊員拿到這電稿去電臺發報時,電臺不發,說是張國燾總政委已有命令,沒有他簽字的電報一律無效,不準發出。西北局組織部長傅鐘向朱德說他去送。傅回來后報告說:“我對電臺政委說,朱總司令是中央軍委的主席,總司令部是在軍委的領導之下,總政委也要執行軍委主席的命令。我是西北局組織部長,如果你不把這份電報發出去,就是違抗軍令,我可以立即槍斃你。后來經過多次做工作,才發出了這份電報。”

隨后,朱德等人又走了100多里路,趕到前敵指揮部,連夜召開會議。朱德再次同張國燾進行面對面的斗爭。大家都擁護黨中央和毛澤東的決定,支持朱德的意見,堅決表示要迅速北上。

第二天早上,在朱德的率領下,左路各部向東挺進。1936年10月10日,他們與毛澤東派來迎接的部隊在甘肅會寧會師。

對于長征路上張國燾的種種做法,朱敏認為,就是“逼迫我父親公開反對毛主席,斷絕和毛主席的一切關系,并公開反對中央關于北上抗日的決議”。

而朱德為什么不屈從于張國燾去走另一條路呢?朱德自己后來有一個解釋:“中國革命取得的勝利,都是毛主席英明領導的結果。我是相信毛主席的,一生都在毛主席的領導下工作。沒有毛主席,也就沒有我。就說長征吧,張國燾的路線一旦得逞,中國革命就完了……”

朱德的這個認識,源自于他對歷史的考察,對中國革命十幾年斗爭的思考。全國解放后,朱德對兒女們說:“中國過去有過好多領袖人物,都不能解決問題,只有毛主席才是中國人民最偉大的領袖,才解決了中國的問題。”

這就是朱德一生追隨毛澤東,與之并肩戰斗的深刻根源。

對朱德與張國燾作斗爭的這段歷程,毛澤東是了解的。全國解放后,一次和陳毅談到長征途中同張國燾作斗爭時,毛澤東深情地說:“總司令當時是臨大節而不辱。”這是對朱德的真切評價。

深切的情誼

朱德說過:“我們這一代人,以毛主席為代表。”

這話不可謂不深刻。鄧小平時代對毛澤東思想有一個經典闡述,稱其為“集體智慧的結晶”,就是朱德這句話的另一種演繹。而朱毛不僅僅是工作上的親密戰友,在個人交往上也很密切、親熱,朱德很尊重毛澤東,毛澤東也很尊重朱德。并且,這種尊重超越了一般人的常情。

1940年冬,在黨組織的護送下,朱德14歲的女兒朱敏和外甥女從四川老家不遠千里前去革命圣地延安。

為了躲避日軍飛機的轟炸,她們乘坐的汽車都是夜晚行車。當汽車到達延安時,一切都還籠罩在夜色中。汽車在馬列學院停下。朱敏和表妹下車后,首先見到了正在那里學習的哥哥朱琦。朱琦帶著她們向黨中央所在地楊家嶺走去。

這時天快亮了,山嶺、樹木、道路已能分辨出來。他們遠遠看見山崖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從那清晰的輪廓上,朱敏和表妹一下子就認出來那個人是毛澤東。“毛澤東!毛澤東!”兩人高興地跳起來喊。

后來朱琦把這件事告訴了父親,引起了朱德的注意。

朱德教育朱敏說:“不許叫毛主席的名字,要叫毛伯伯。”

朱德讓女兒叫毛澤東“伯伯”,讓朱敏疑惑不解:

要叫毛伯伯!父親不是比毛主席大好幾歲嗎?按說應該叫叔叔啊,為什么讓我叫伯伯呢?父親囑咐我的時候,我還有些納悶,沒隔多久我就明白了:這個簡單的稱呼,正體現著父親對毛主席的無限崇敬啊!

確實如朱敏所言,這個簡單的稱呼其實就是朱德對毛澤東個人情懷的表現。這個超越年齡、超乎常情的稱呼,或許只有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戰友之間才可能有,甚至無數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戰友之間都沒有過這樣的稱呼,朱毛卻做到了。

在楊家嶺,朱德和毛澤東的窯洞緊挨著。朱德有兩個窯洞,一個辦公,一個居住。毛澤東也是兩個窯洞,一個是辦公室,一個是住室。朱敏回憶:

父親常常提醒我,要悄悄的,不要吵鬧,不要跑來跑去,不要打擾了毛主席的睡眠,我到底還是個孩子,有時高興起來就忘了。只要我聲音一大,父親就批評我,說毛伯伯在領導著全中國人民打日本鬼子,每天工作到天亮,你怎么能影響毛伯伯的休息呢?父親對毛主席多么關心啊。

同樣,毛澤東對朱德也是極其尊重的。

朱敏剛和表妹到延安見到父親,就被朱德領去見毛澤東。朱敏對于毛澤東的親切和關愛幾十年后還記憶猶新:

那天黎明,我們走進父親和毛主席居住的院子,一看到毛主席,我們馬上飛跑過去。毛主席微笑著拉過我們的手,親了親我們,說你們來了!歡迎歡迎!接著又問我們一路上累不累,冷不冷,國民黨頑固派找了麻煩沒有,原來在哪里上學,念幾年級……我見毛主席像我的父親一樣和藹可親,就一點也不感到拘束,一一做了回答。

當時天氣挺冷,毛主席和我的父親都穿著洗得很干凈的灰色舊棉襖,只是父親的腰里多一根皮帶,腿上打著綁腿。我剛剛從南方來到寒冷的北國,這時候站在毛主席和我父親的身邊,心里卻只感到熱乎乎的。我看著毛主席的面容,挽住他的手臂,偎依在他的身邊。接著,毛主席又親切地說:“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我來幫助你們學習好不好?”我和表妹一齊高聲回答:“好。以后就請毛伯伯教我們。”

毛澤東對待朱德的孩子,是自然和親近的。毛澤東每天都通宵工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休息。百忙中的他還要幫助這兩個小女孩學習,這正是出于與朱德的一份感情。在隨后的日子里,毛澤東對朱敏極其關心。朱敏回憶:

毛主席工作累了,便走到院子里散步。他見到我,常常停下來和我談話,問長問短。我當時身體不大好,長得很瘦弱,毛主席教育我要注意鍛煉身體。毛主席知道我從小得了氣喘病,特地囑咐我穿得暖和一些;天氣冷了,還要問我加了衣服沒有,夜里睡覺涼不涼。毛主席還多次問我學習的情況,鼓勵我說:要學習革命道理,學好各種知識,長大了建設新中國。在毛主席身邊生活的那些日子里,我時時處處感到毛主席親切的關懷。

一個百萬大軍的統帥,一個每日要思考中國革命和前途的黨政軍領袖,見著一個14歲的小女孩如此關切,噓寒問暖,是為什么?朱敏長大成人后終于找到了答案,那就是:“在對我的這種無微不至的關心愛護中,凝聚著毛主席對我父親的多么深切的情誼。”

1941年1月,朱德和毛澤東決定把各自的女兒朱敏和李敏等幾個孩子送到蘇聯去。有趣的是,他們的女兒都是單名,且是同一個“敏”字,這可能僅僅是巧合,但何嘗不是兩人對女兒們有著一種共同的愿望?

這時朱敏不愿離開久別重逢的父親,對父親依依不舍。啟程那天,毛澤東特意走過來看她。他大概看出了朱敏的心情,囑咐她:“不要想家,要專心學習,學習好了就回延安來,說不定那時候日本鬼子已經被趕出中國了。”

隨后,毛澤東和朱德一起把孩子們送到機場。朱敏回憶:

我們要上飛機了,毛主席和我們一一握手,又一次叮囑我們:到了那里要學好馬列主義,學好俄語,學好功課,和同學們搞好團結,中國革命勝利了,你們就去建設我們的國家。毛主席送給我一個黑皮的小本子,在本子的第一頁上,毛主席親筆題寫了“努力學習”四個大字。

父親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別人送給他的鋼筆給了我,筆桿上面刻著他的名字。

這些細微的言行體現了父親們的厚愛。毛澤東于朱敏的關愛也可見一斑。

在中共領導人的雙人照中,毛澤東與朱德兩人合影是最多的。兩人在各個時期都有僅僅是兩人在一起的合影。這于毛澤東或于朱德而言,都極其罕見,且是獨一無二的。朱德和毛澤東有一張流傳甚廣的照片,即徐肖冰拍攝的他們在延安七大上的合影,可以說是兩人親密無間的縮影。

對于朱毛的親密無間,朱敏有著清晰的記憶:

每天都有很多同志到父親的辦公室來向他匯報請示工作,送來許多文件。我常常聽到父親對同志們說:這個問題需要請示毛主席,那個問題就照毛主席的指示去辦。簡單的話語里包含著父親對毛主席多么深厚的感情。父親還常常和毛主席在一起研究工作。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說有笑,非常親切。

記得有一次毛主席問我成都的情況。我說到在成都公園里看見張貼著惡毒攻擊毛主席和我父親的招貼畫。

毛主席聽了,笑著對坐在對面的父親說:老總,你聽,頑固派把咱們畫在一起,要一起殺掉呢。說完,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這種開懷的大笑,除了革命者的豪情外,也只有在兄弟般的戰友之間才有。若是上下級、長幼輩之間則是難尋的。朱毛之情就是超越了后者的真摯情懷,是血與火錘煉而成的。

1947年春,國民黨大軍進攻陜甘寧邊區,黨中央決定暫時撤離延安。毛澤東和周恩來留在陜北,朱德和其他人組成中央工作委員會,前往晉察冀。為此中央警衛團也分成兩部分。

毛澤東留在陜北的風險很大,朱德很不放心。出發前,朱德來到中央警衛團,交代團長把身強力壯、有戰斗經驗的干部戰士挑出來留在陜北,并且親自召開連以上干部會議作動員,再三囑咐他們說:“毛主席、黨中央的安全交給你們了,這個任務很重大,也很艱巨。你們要堅決勇敢,保證毛主席、黨中央的絕對安全,千萬不能出一點差錯,否則是無法補償的。”

“朱毛不可分”

對于朱德和毛澤東的關系有一句眾所周知的話,那就是“朱毛不可分”。朱德說過,毛澤東也說過。而“朱毛”之說,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在中央軍委工作過的雷英夫說:

關于朱總司令“朱毛不可分”這句話是在什么時候講的?這個想法是在什么時候形成的?在我們黨內說法不一。有的說是在井岡山上講的,有的說是在遵義會議上講的。由于我1938年オ參軍入黨,沒有參加長征,對黨內軍內錯綜復雜的斗爭,特別是對張國燾鬧獨立這場驚心動魄斗爭的具體情況不了解,對朱總司令所講的這句著名的話更是弄不清楚。為了學習,我帶著崇敬的心情,大膽地請教總司令。1943年春天,在王家坪朱總司令的窯洞里,他告訴我:“朱毛不可分”的話,我是說過的,而且不止一次,在大會上、小會上和個別談話中都說過。那時,一、四方面軍會合,一方面軍經過長途跋涉,艱苦奮戰,只剩下萬把人,四方面軍則有七八萬人。張國燾就利用四方面軍人多槍多的優勢,向黨中央鬧獨立,搞分裂……在多方的壓力下,張國燾最后不得不遵照黨中央的指示北上,實行三大紅軍主力的大會合。

“朱毛不可分”,出自朱德之口,大概是長征途中開始流傳出來的。但“朱毛”是一個人的說法,早在井岡山時期就有了。羅榮桓元帥的夫人、我軍第一個女工兵營營長林月琴就有回憶:

當我十三四歲時,便聽說過毛澤東的名字,一開始聽說有朱毛紅軍,我還以為朱毛是一個人,到1930年,我的家鄉河南省商縣搞立夏暴動以后,我參加了革命,參加了共青團,才知道朱總司令和毛主席是兩個人,他們正在江西蘇區領導中央紅軍鬧革命。

林月琴于1914年1月出生,她“十三四歲時”即1928或1929年。

聶榮臻對這個“朱毛不可分”之說,也有記憶:

與張國燾指揮左路軍北上(途中)……面對張國燾的威逼脅迫,朱德同志堅定地說:“天下紅軍是一家,是黨中央領導下的一個整體。‘朱毛在一起好多年了,全國和全世界都聞名,要我去反對毛,做不到!‘你可以把我劈成兩半,但你割不斷我和毛澤東的聯系。”

對“朱毛”之說,朱德的夫人康克清說:

回憶長征,最難忘懷的是和張國燾分裂主義的斗爭。我們一方面軍經歷千難萬險,在川康邊境與四方面軍會合,大家高興地跳啊,唱啊,以至熱淚盈眶,像親人久別重逢。豈知張國燾心懷叵測,在過草地前,他就煽動部隊說前面有大河沒法過,要部隊折回西康。朱老總和劉伯承參謀長都不同意他的主張。當時黨中央多次致電張國燾,敦促他北上抗日,可是他拒不受命。一計未成,他又公開策劃反對黨中央北上抗日的方針,妄圖將另立中央帶領部隊南下的陰謀強加于人。他一再逼迫朱老總發表反對黨中央北上的宣言。朱老總斬釘截鐵地說:“我贊成中央北上抗日的方針,手只能舉一次。”“中國工農紅軍在黨中央統一領導下,是個整體,我們這個‘朱毛,全國、全世界都知道。要我這個‘朱去反‘毛,我辦不到。”張國燾惱羞成怒,就詭計多端地搞小動作,進行挑釁。

由此可見,“朱毛”或者“朱毛不可分”是歷史事實,客觀存在。然而,在文化大革命中,“朱毛”之說卻受到了挑戰。

林彪成為一顆政治新星后,一時之間社會上把1928年毛澤東與朱德的井岡山會師,說成是毛澤東與林彪會師,“朱德的扁擔”也變成了“林彪的扁擔”。井岡山會師時,林彪只不過是朱德手下的一個連長。朱德和戰士們在井岡山一起挑糧時,林彪也不過是營長、團長,雖然也挑過糧,但是,朱德的扁擔就是朱德的扁擔,林彪的扁擔就是林彪的扁擔,兩人的扁擔絕不是一條扁擔。

對此,朱德不置辯解。

一次,朱德的兒媳趙力平針對社會上的傳言忍不住詢問他:“和毛主席在井岡山會師的,到底是誰?”

朱德聽出了她的意思,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嚴肅地說:“歷史就是歷史,誰也篡改不了。你們要相信毛澤東的革命路線一定會勝利。我跟毛主席幾十年了,有一條經驗是:按照毛主席指引的方向走,我們黨才有今天。對毛澤東的革命路線絕不能動搖。要聽毛主席的話,相信毛主席,就會有真理。”

而林彪對朱德一直耿耿于懷。

平時毛澤東總是親切地稱朱德為“總司令”,1959年9月,林彪在中央軍委召開的一次師以上干部會議上,利用批判彭德懷的機會,在主席臺上卻指著朱德說:“你這個總司令,從來沒有當過一天總司令。不要看你沒有本事,一天到晚笑嘻嘻的,實際上你很不老實,有野心,總想當領袖。”

到會的人大為震驚。但是,朱德卻泰然處之,對當年的部下林彪說:“那就請你批評好了。”

此話最后傳到了毛澤東那里。毛澤東的態度如何?朱敏后來說:

林彪……偏要和毛主席唱反調,胡說我父親“沒當過一天總司令”,針對林彪的無恥讕言,毛主席后來在一次會上,親切地稱我父親為“總司令”,并熱情地評價了他的歷史功績。

1966年5月,康生在一些高級干部中有意散布說,朱德是空頭總司令,組織上入了黨,思想上還沒能入黨。

不久,江青也對戚本禹說:“過去講朱毛、朱毛,那是假的,真的是朱反毛,朱德是大野心家。”

在文化大革命中,朱德多次受到沖擊。毛澤東多次說“朱毛不可分”的話去保護朱德。在一次會議上,毛澤東針對社會上說朱德是“黑司令”的說法,當著許多人的面問朱德:“你究竟是黑司令還是紅司令?”

朱德回答說:“人家說是黑司令。”

毛澤東說:“這就很奇怪。你當司令,我當黨代表,你是黑司令,我是什么?我開始說你是紅司令,中間說你是紅司令,現在還說你是紅司令。”

在20世紀六七十年代,朱德雖然已經七八十歲,并多次受到林彪等人的沖擊,但一直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并且一直是中央政治局委員。這與毛澤東對他的了解和信任大有關系。

1973年12月21日,87歲的朱德參加中央軍委會議。當朱德來到毛澤東住所時,毛澤東起身相迎,并且拉著他的手,關切地問:“老總啊,你好嗎?”

朱德望著毛澤東,激動地點點頭。

毛澤東又說:“你是紅司令啊!人家講你是黑司令,我總是批他們,我說是紅司令,如果你是黑司令,我就是黑政委,現在你不是紅了嗎?”

與會的人看到兩人親密無間的情景,欣慰地笑了起來。

對毛澤東,朱德也是終生信任有加,不止一次對身邊的人說:“主席、總理、我,我們是互相了解的。”并且說:“只要有毛主席在,就什么都不怕。”“你們可以放心!”

事實也是如此。

“只要有毛主席在,就什么都不怕”

在文化大革命中,朱德有一句名言,就是:只要有毛主席在,就什么都不怕!這是他認定的真理,也是他的信念。

1967年初,林彪等人以不署名的方式印發了一個小冊子,污蔑朱德在長征路上與張國燾一起分裂黨中央,組織成立了所謂的“批朱”聯絡站,并準備在北京工人體育館召開“萬人批朱大會”,揚言要把朱德拉到現場進行批斗。毛澤東得知這個情況后,立即說:“朱德是紅司令,不能批斗,如果朱德是黑司令,我就是黑政委,要斗可以,那就讓紅衛兵放把椅子,我就去陪斗。”

結果,“萬人批朱大會”夭折了。

在文化大革命的火熱氛圍中,毛澤東再次明確堅持了“朱毛不可分”之說,保護了朱德。

但是,朱德的夫人康克清還是不得不去接受群眾的批判。有人說她是“走資派”,“十七年執行的是修正主義路線”,作為參加革命多年的老同志,康克清有口難辯,在思想上也很難接受。回到家里,她憂心忡忡地對朱德說:“你成了黑司令,我成了走資派,往后還不知要成什么樣呢。”

朱德卻回答說:“只要主席在,恩來在,就沒有關系,他們最了解我。你也不要怕,走資派多了也好,都成了走資派,就都不是走資派了。形勢不會總這樣下去的。”

但是,林彪等人對朱德還是沒有放過。

1968年10月,在黨的八屆十二中全會上,解放軍副總參謀長兼空軍司令員吳法憲秉承林彪的旨意,在小組會上當著朱德的面,折辱朱德說:“朱總司令,你在井岡山上怎樣反對毛主席的,講給我們聽一聽,教育我們。你當了一輩子總司令,實際指揮打仗的都是毛主席。因而你是個黑司令,不是紅司令。”

一次,中央軍委副秘書長蕭華來到朱德家里,說起林彪等人篡改歷史的事情,朱德沉默了一下,摘下老花眼鏡,深沉地說:“在井岡山的時候,他林彪才是一個營長喲,怎么能說井岡山會師是他林彪和毛主席會師呢!歷史就是歷史,他們胡鬧不行的。長征時,李作鵬是個小機要員。邱會作呢?是個擔擔子的挑夫……后來官做大了,與我不來往了,見了我連理都不理了!他們的架子大得很了,連我都不認識了!”

說到這兒,朱德不屑地搖搖頭,表示對他們的蔑視。接著,他語重心長地勉勵蕭華:“我們要相信黨,相信毛主席!這幾年,不過是歷史的一個插曲。革命總是要經歷曲折反復的,總是要向前發展的。這些年,你被關著,外面有許多情況你都不了解呀,所以要抓緊學習呀,多看些書,特別要多看些有關哲學方面的書籍。”

在黨的九屆一中全會上,林彪等人謀劃不選朱德進中央政治局。這個陰謀被毛澤東發現后,他說:“朱毛是連在一起的。”堅持把朱德選進了中央政治局。

1975年1月,在四屆人大一次會議上,89歲的朱德繼續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

革命到底

1976年1月8日,周恩來不幸逝世,朱德悲痛地流下了眼淚,不斷念叨說:“恩來,你在哪里?”

那些天,他吃不好,睡不好,隨后不顧年邁,拄著手杖,向周恩來的遺體告別,久久不忍離去。

這時,朱德已經90歲了,健康狀況并不太好。可他總是對人說:“總理不在了,毛主席身體也不太好,我應該更多地做些工作。”他主動要求增加工作量,帶病開會、看文件、會見外賓、找人談話……3月6日,他揮毫潑墨,為自己書寫了一個條幅,掛在家里,以表明要多工作的決心。

到了晚年,朱德雖然年事已高,但對毛澤東工作的支持沒有停息。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朱德聞訊,立即寫信給毛澤東,對林彪等人的陰謀表示極大的憤慨,并且表示:“一定堅決地站在毛主席一邊,和全黨全國人民一道批臭這個無恥的叛徒。”

周恩來去世后,毛澤東病重,朱德主動承擔了黨中央主要領導人接見外賓的重任,在短短的半年中,外事活動多達數十次。

這一日,按照外交部的安排,朱德會見來訪的澳大利亞總理馬爾科姆·弗雷澤。由于會見時間突然發生變動,朱德在空調房等得太久,感冒了,病情加重了。

6月25日下午,朱德突感不適,醫生會診后認為應立即住院治療。但朱德堅持按照日程安排,第二天接待外賓后再去醫院。后來,經醫生和家人勸說,他才住進了醫院。

這次住進醫院后,他的病情發展很快。

7月1日,朱德的病情已十分嚴重,說話都很困難了。醫生要求絕對安靜,但是,一清早他就把秘書叫去說:“今天是七一,報紙發表社論了吧?拿來讀讀吧。”

念完報紙,他又提出給他念文件。秘書為了讓他安靜地休息一會兒,只好含著熱淚,悄悄到別的房間去了。朱德斷斷續續地發出輕微的聲音:“我還能做事……要工作……革命到底。”

這使得每個在場的人無不感動得淚流滿面。

7月6日下午,朱德心臟停止了跳動。去世前,他還不住地說:“我還能做事……要工作……革命到底。”

除了“要工作”外,朱德在生命盡頭還有一個愿望,朱敏后來披露:“‘我要去看望主席,這是父親在他生命到了最后階段的最大愿望。”

朱德沒有達成這個愿望就去世了。9月9日,病重的毛澤東也去世。朱德的最后詩篇是應和毛澤東的詩詞,他最后的愿望是去看望病重的毛澤東,兩人去世只差兩個月零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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