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麗
至2020年初,我國高等教育發展經過了5年戰略規劃期,面臨總結經驗、反思發展、有效推進的新挑戰。學界研討明顯聚焦在“以科技創新驅動高質量發展”等主題上。2020年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加快建設科技強國,“將自主創新作為國家發展戰略支撐,擺在各項規劃任務的首位,進行專章部署”[1]。由此可見,提高我國科技及經濟領域的自主創新能力業已成為創新型國家獲得成熟發展的關鍵環節。
眾所周知,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是一項復雜工程,關乎基礎科研、人才培養及科技服務的質量,顯然,高等教育憑借基礎科研及人才培養等資源優勢,得以在服務于構建創新型國家中占據一席之地。因此,我國政府加快科技強國建設的戰略部署,勢必為高等教育發展提供時代契機及內驅動力。尤其在科技創新與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的相關性上表現出顯著的互為輔助和相生相長的特征。
一方面,就科技創新發展進階的首要需求而言,其主要目標之一即實現科學技術化和技術科學化的真正結合貫通。只有內生型創新(即自主創新)能力增長,才能為創新型國家提供基礎的動力支撐,這就意味著:技術革新的重心從引進先進技術與設備轉向倚重技術應用和轉化效率。諸如此類的效率普遍指向兩方面的質量指標,一方面是高效,另一方面是優質。具體而言,高效表現為科學創新理論投入技術應用與商業運營的時間大為減少;優質是指不僅要顯著加快學習和消化新技術的速度,而且需要大力提高應用技術的貢獻率及質量效益,也就是說,在我國的科學研究及產業經濟領域實現“以科技創新驅動的高質量發展”。例如,構建綠色GDP、減排節能、環境治理以及產業升級均是由科技創新驅動的、關乎未來高質量發展的知識型支柱產業。在一個數字經濟和系統控制的時代,對生產力發展做出最大貢獻的是知識產業集群及其質量效益與創新實力。
另一方面,就高等教育自身發展的需要而言,推動高質量發展緣于現代大學與高等教育對其“存在合理性”進行探究及獲得確證的主體需求。已有研究表明,國家創新體系是由科學研究和創新系統、技術應用系統、知識傳播系統、知識應用系統(路甬祥,1998)四個系統構成。顯然,現代大學和高等院校是一國的科學研究和創新系統及知識傳播系統的基本主體,現代高等教育系統為構建創新型國家貢獻了大量的優秀人才、科學創新及知識成果。不言而喻,高質量發展不僅是現代大學和高等教育維護“存在合理性”的重要途徑,而且其已經成為我國高等教育可持續發展的重大需求,成為關乎其在國家創新系統中所處地位的生命線。
一流大學憑借人才、科技優勢及財政支撐,在科技強國建設進程中,成為推動科技創新及高質量發展的“排頭兵”,在引領我國高等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中承擔使命,以科技創新驅動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以高質量的高等教育服務于科技創新業已形成我國高等教育的發展藍圖。
自2017年以來,“雙一流”建設引領著我國高等教育進入追求綜合實力提升和特色發展的新時期,側重總體規劃和分類發展是其顯著特點。之前戰略規劃實施已歷時數年,來自各方面的社會訴求集中反映出要求反思和評價戰略規劃主導的高等教育發展狀況,而“以評促建”及推動高質量發展在一定程度上成為業界研討重點。為此,筆者在對“一流”和“非一流”高等院校進行分界的前提下,對我國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的評價指標的影響要素、要素篩選進行功能詮釋,進一步構建出高質量發展指標體系,且對核心指標進行重點分析。
高質量教育集中反映出社會經濟發展、個體專業訓練及高校自身發展諸多方面的需求,換句話說,即教育質量代表著教育產品(包括人才質量、技術產品及服務)滿足經濟、社會及個體發展多方面需求的實現程度。大致說來,高等教育質量的影響要素可分為外部和內部兩類系統,外部影響所涉及的主要領域包括政策立法、財政資助和撥款、學位授予等,以及以學生、家長為代表的公共輿論等;內部影響與校內工作目標和任務相關,包括教師質量、學生質量、教學(課程)質量、科研質量及管理質量等。
由此可見,高等教育質量涉及目標達成、問題改進及管理保障,是一個多元的、復雜的系統工程,識別和分析主要影響因素的必要性在于其所擁有的工具價值和績效評估的意義。
滿足外部和內部系統多方面需求的實現程度,意味著運行良好的高等教育體制機制對整個社會、國家和個體發展均具有重要意義和工具價值。相關的質量達成和質量控制是相互輔助的,質量問題主要歸屬于發展基礎與資源配置獲得良好效益的問題,也是協調利益群體沖突和利益關系的產物。有學者指出質量評價的關鍵在于標準如何確立和由誰來決策,其意味著不同屬性的系統需要采用不同的協調途徑和手段,例如宏觀調控,其所采用的調節杠桿包括立法撥款、財政預算和資助(立項和合同)、稅收及優惠政策等,多為體現國家意志力的政治系統所采用。
就制約高等教育質量的外部因素而言,政策、立法會直接影響到高等教育為提高全民科學文化素質作出何種貢獻;財政預算則對一個國家高等教育能夠發展到何種規模及改進程度具有決定性影響;稅收及優惠政策則對社會財富和資源轉移的效益及其改進發揮至關重要的杠桿功能等。總而言之,此類政治協調體現了國家意志對教育總體功能和價值的目標要求,以對目標實現程度的評價即質量評價和改進建議為契機,對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和拓展前瞻性機會產生關鍵的影響。
就高等教育質量的內部影響因素而言,與政治協調不同,高等院校的內部控制是高等教育系統的內部事務,傳統上不受政治等外部力量直接干預,也就是說,作為教育專業系統的內務適合采用專業協調手段處理內部質量管理和改進等問題。專業協調的屬性源自于專業系統運行機制在某種程度上表現出的自我調節特性,學界稱之為技術理性或專業自治。專業調節的實現途徑涉及眾多領域,上至政策決策及咨詢服務,下至一堂課管理。總之,學術聲譽調查、同行評價、教師自評以及傳統上的學術自治等專業協調手段是內部因素產生影響和發揮功能的實現途徑。例如,內部(同行)評估即參照學術標準進行內部評價的方法體系,是傾向于主觀性的、實質評價的一類評價方法和技術。再如,世界大學排行的已有經驗表明,生師比、擁有博士學位的教師占比、師均收入,以及研究生學位授予數(相比本科學位授予數的)占比等,都是被普遍援引的用以評價大學教學質量、發展狀況和潛力的核心指標,代表高等教育內部專業協調的主要途徑。
顧名思義,以評促建的主要依據基于大學評價的功能及評價主體需求效應。大學評價是為提升大學辦學質量提供經驗與指導的基礎依據,其中的評價標準和決策機制構成大學評價的核心。質量標準顯然依據組織目標及其實現程度而確立,因評價主體需求不同及目標實現程度的不同而具有相對性、多元性、量化與質評相統一等特征。尤其是來自企業質量管理的經驗表明,質量標準內在涵蓋了達成企業目標和實現質量發展的關鍵途徑。例如,日本企業品管專家石川馨認為,通過分析影響質量問題的全部要素,繼而按重要程度進行工序排列,從中選擇出最關鍵的少數問題,他主張解決少數問題可解決全部質量問題,是獲取質量管理成功的有效途徑。為此,他提出了著名的“因果樹”,主張提高和改進質量的第一步是發現質量問題及分析問題根源。[2]
將上述理論應用于高校管理可以得出,撬動現代大學高質量發展的杠桿存在于通過解決占20%的少數問題,解決好占80%的質量問題。具體可分解為下列三步:第一步,找出所有影響質量的全要素及其對應問題,按重要程度(需要注明原因)排成一個序列;第二步,選擇關鍵的少數問題,且找到解決辦法;第三步,通過建立各種質量要素之間的內在聯系和進行系統分析,為篩選“關鍵成功要素”(CSF)及關鍵績效指標(KPI)提供充足原因和依據,為質量可持續發展提供根本保障。

表1 我國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標準及要素指標
這三個步驟呈現出將發展目標、質量標準及質量管控整合為一體的內在循環:(制定)目標→(確立)標準→(選擇少數)問題→(控制)關鍵要素→(達成)高質量目標。顯而易見,對我國高等院校的戰略規劃而言,上述三步驟提供了可行的促進高質量發展的技術路線。筆者依據我國高等教育下一個階段發展的主要目標,確立質量標準,通過系統分析內部和外部各影響要素,從中選擇少數關鍵要素,獲得用以有效評價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關鍵績效指標(KPI),請參閱表1。
1.人均GDP
按PPP美元不變價格(即國際通用統計標準)計算的人均GDP作為評價一國綜合國力的國際地位的基本指標,這一指標在相關的世界排名系統中被廣泛援引。人均GDP在衡量一國的綜合國力、人文和教育水平、生活質量及環境保護等方面發揮著重要功能。其與高等教育發展水平之間表現出顯著相關性,比如,某地區人均GDP普遍高于全國平均水平,說明該地區除了屬于經濟先進地區之外,還在高等教育入學率、家庭教育支出占比、研究生教育規模等方面具有相對的發展優勢和潛力,以至于顯著地影響到該地區就業人員學歷水平的提高、個體收入及地區平均收入的增加等。
2.高等教育毛入學率
依據美國學者馬丁·特羅的相關研究,高等教育毛入學率顯然形成了高等教育三個發展階段的分界點,當高等教育毛入學率處于15%~50%之間屬于大眾化階段,高于50%則標志著進入普及化階段。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因此受到相關全球競爭力排名體系的重視和援引,如在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WEF)開發的《全球競爭力報告》(GCR)榜單中,支柱5——“高等教育與培訓”納入高等教育毛入學率這一指標。由此可見,高等教育發展實力和貢獻顯然是一國綜合國力的核心組成。
高等教育毛入學率的持續增長,需要經濟社會及人口資源提供可行性基礎。研究表明,高等教育毛入學率的增長與某一區域人均GDP增長呈正比,與這一區域的人口老齡化程度呈反比。也就是說,某一地區經濟和科技越發達,人均收益會隨之提高,勢必拉高對高等教育的各方面需求,因而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呈現出持續提高的勢頭;另一方面,某一地區的人口老齡化不斷加重,勞動力供給明顯不足,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出現連年減緩增長和下降趨勢,從而進一步加劇了這一地區高等院校因辦學效益不高導致生均資源的下降。顯而易見,盲目擴大辦學規模是導致教育質量下滑及辦學效益降低的主要原因之一。
3.生師比
生師比即一所高等院校在校生數與在職專任教師數的比例,是用以教育統計的一個關鍵常規指標項。大學排名體系中,生師比是一項被廣泛援引的用以衡量和集約化反映某一高校的教學水平和環境等質量狀況的核心指標。例如,THE(泰晤士報高等教育副刊)世界大學排名一級指標“授課及學習環境”即教學水平賦予30%權重,下屬5個二級指標包括教學聲譽同行評議賦權占15%,生師比和師均收入等4項二級指標賦權占15%。[3]生師比作為評價教學質量狀況的關鍵指標受到多數世界大學排名的青睞,究其原因,生師比的評價涉及影響教學質量的多數關鍵要素,包括小班教學規模與占比、教師輔導負擔、教學空間質量、學生能力與興趣發展狀況以及師資結構等。
筆者通過比較分析幾所著名的世界大學排名發現,過高生師比(如高于20∶1)可能導致因教育規模過大而降低質量,而過低生師比(如低于8∶1)有可能面臨因規模過小而導致辦學效益下降,理想的生師比是維持在10%~14%,可以對解決規模、質量與效益之間的不平衡問題產生助益。
4.新興、特色學科(包括交叉學科群)總數
自2017年以來,“雙一流”建設成為國家政策推動的高等教育重點建設項目,一流學科建設成為各類高等院校重視和選擇的起跑點,意味著一流學科建設被視為高校戰略目標實現的重要依托。
一流學科在兩方面具有不可或缺的功能性特征。一方面,具有“以評促建”功能,即數據評價特征。例如,對于進入美國基本科學指標ESI(Essential Science Indicators)排名前1%的學科,我國學者習慣稱之為世界一流學科;稱排在世界一流學科之外的、所有進入ESI數據庫的學科為國內一流學科;后起的、有實力的新興學科更多表現為創新型交叉學科(群)、特色學科(群)以及新興支柱型產業學科(群)等。另一方面,具有戰略規劃的功能,一流學科建設是高等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的核心依托,意味著分類發展和單項評估為某些行業特色學科和新興學科創造出發展契機。
由此可見,有效增加交叉學科(群)、特色學科(群)和新興學科(群)不僅是我國普通高等院校實現戰略目標和建設“雙一流”的有效途徑,而且,有效構建特色院校更加依靠特色學科和交叉學科(群)的成長,可持續發展的學科建設正在成為普通高校發展的“升格階梯”。
“雙一流”建設即世界一流大學、一流學科建設的簡稱,我國高校作為這項由國家政策驅動的事業主體迎來了院校特色建設和優勢發展的大好時機,也面臨著嚴峻的挑戰。《國家教育事業發展“十三五”規劃》提出了“雙一流”建設主要目標:支持處于國內領先地位具備進入世界一流行列基礎和實力的大學,支持建設100個左右的一流學科。[4]2015年8月國務院審議通過《統籌推進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建設總體方案》,[5]標志著“雙一流”建設在全國范圍內正式啟動。2017年初,由教育部公布“雙一流”建設高校及建設學科,共42所一流大學建設高校和95所一流學科建設高校入選。[6]
“雙一流”建設中使用“一流”的概念,便意味著在“一流”與“非一流”之間存在著界限,因此,對“一流大學”的概念解釋的起點就在于厘清和識別兩者區分的“最低質量標準”和“最低資格”。顧名思義,一流大學在人才培養和科研質量、財政實力、辦學效益及社會影響力等方面瞄準的是世界一流大學的辦學標準。要推動更多有實力的大學和學科進入世界頂尖大學和學科前列方陣,實現優質人才、先進科研、高質量服務的建設內涵,須對一流大學用以集聚資源的各類優勢作出適時的合理性詮釋和評價。以評促建在一定程度上為“雙一流”建設的可持續發展廓清道路。
評價和反思“雙一流”建設的得失利弊成為高等教育未來發展的首要訴求,而探討“雙一流”建設所適用的關鍵指標乃是題中之意。就“雙一流”建設高校與普通高等院校發展的差異性而言,既要關注“雙一流”建設高校獨特適用的發展指標,又要認識到只有在我國高等教育整體推進的戰略發展中,“雙一流”建設才有可能找到依據,進一步規范自身及其功能影響,進而承擔起引領我國高等教育走向高質量和創新發展的責任。
筆者依據一流大學和普通高等院校的差異性目標分析,構思和提出“雙一流”建設的高質量標準及要素指標,請參閱表1。接續進行的3個關鍵指標分析,在本文上述4個指標分析基礎上提出了“雙一流”高質量發展的核心目標。
1.學術(科研)聲譽調查
簡言之,學術聲譽調查是基于專家(同行)評估并依據學術標準進行內部評價的技術方法的總稱。對內部評價及應用進行合理性解釋,首先涉及專業協調手段的研討。美國著名社會學專家伯頓·克拉克在這方面作了深入研究,在某種程度上對學術聲譽調查這一關鍵指標分析提供了有意義的借鑒。伯頓·克拉克教授認為,專業協調方式很大程度上受到系統專業化程度的影響,以至于不同專業協調方式及其效應之間存在著巨大差異,此外,專業協調的方式和途徑還與組織結構及學術成員在該結構中所處的地位密切相關。[7]由此可見,專業協調行為的方式和手段具有多樣性特征,其中的學術結構和決策機制對專業協調手段產生決定性影響,毫無疑問,學術制度安排和環境建設是提高專業協調效率的有效實現途徑。
學術聲譽調查是一項考查教學和科研水平的關鍵指標,包括THE(泰晤士報高等教育副刊)以及QS(國際高等教育研究機構)主持的世界大學排名的指標體系中均將學術聲譽調查作為評估教學質量和學術發展狀況的一項關鍵指標,如THE將學術聲譽調查分為教學聲譽調查和科研聲譽調查兩項二級指標,兩項權重總占比達34%,而QS則進一步將此類權重占比穩定維持在40%以上。[8]
與學術聲譽調查相關的制度安排包括以內部標準為基準和指導,進行廣泛的問卷調查,對參與調查的院校、學科領域及專家學者進行細致分類,并對參與評估的專業人員比例及院校領域覆蓋面占比進行明確規定(如規定最低標準等)。此外,將此類龐大信息處理工作委托專業公司進行專業處理等。
2.ESI排名前1%的學科數
ESI是由美國湯森路透科技信息集團研發的ESI數據庫,在世界著名學科及科學家評價等方面,提供了迄今為止全球最具權威性和被廣泛援引的評價工具和指標體系。ESI學科排名的基礎依據是基于對ISI Web of Science(SCI/EI/SSCI)所收錄的論文文獻及所引用文獻進行引文分析和影響因子分析,為此開發了6個評價指標,針對22個專業領域和學科在全球范圍內進行排位,進而發布ESI學科排名,被納入上述數據庫的學科統稱為ESI學科。[9]
關于一流學科概念界定,ESI排名前1%的學科一般被稱為世界一流學科,與此相對應,ESI排名1%~10%的學科被稱為高水平一流學科。[10]筆者認為上述提法某種程度上具有積極意義,一是“以評促建”瞄準世界一流目標,有益于我國一流大學以世界先進大學和學科為榜樣急起直追;二是通過積極參與ESI排名,使我國的許多科學家和工程師開拓了國際視野,通過研討和主持國際前沿課題,在不斷提高我國一流學科和科學家個體排名位次的同時,也為提高我國一流大學的學術聲譽、人才質量及國際影響力開拓出前行之路。
與ESI排名前1%學科這一評價指標相關度較高的要素指標,還包括高被引教師數、博士學位授予數、一級學科博士學位點和一級學科碩士學位點數量、獲得國家及省部級科技研究與發明獎勵數等。由此說明,一流學科不斷提高其核心競爭力,就意味著所在大學的專業教師群體擁有顯著的科研實力,其優質的師資結構將帶來研究生教育規模的擴大和人才培養質量的提高,也意味著所在大學將為創新型國家建設作出更多的貢獻。
3.科技創新及發明專利數
科技創新及發明專利數,《中國統計年鑒》中相應的指標又稱“國內三種專利授權數”,是用以評價某區域的科技發明質量及技術轉化效率等的一項常規的核心指標。影響知識創新力的關鍵因素主要包括三項指標,即專利授權數、地區研發經費總額(R&D經費總額)、地區研發經費占GDP的比重。其中,專利授權數表明科技創新的經濟貢獻力和創收水平;R&D經費總額標志著地區財政預算能力,及其所能維持的科研投資規模和環境活力,直接影響到創新發展能否可持續增長;R&D總額占地區GDP的比例越高,反映出該地方的技術轉化和自主創新的速度越快,在效益提高的同時,更重要地表現為科技人才在該地區呈現出顯著的聚集效應。
例如,在高校科技創新體系中,專利授權數指的是該校教師的創新成果獲得許可被納入國內三種專利授權系統,即獲得授權的專利總數。顧名思義,科技專利的一個關鍵特征,即對專利的個體所有者而言是一種專屬經濟利益和收益,高校教師可以憑借手中的專利創辦科技公司,有的則以專利換股份進行合資經營,因此,專利授權數的增多不僅意味著該校更多的科學家和工程師作出科技貢獻,而且也增大了該校的創收。此外,更重要的是,專利授權數作為評價科技創新實力的KPI(關鍵績效指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該校科學家、工程師等專業人才的質量狀況及創新力水平,在有效增加“每萬人擁有的科學家和工程師數”的同時,帶動大學生參與創業,會在一定程度上拉高該校的“大學畢業生創業率”。
總之,高校科研投資重點對象集中于技術及人才,通過提高技術轉化效率及招聘和集聚更多優質人才,能夠有效提高高等院校的科技實力,優化引智環境,為構建創新驅動型國家作出更多貢獻。
“雙一流”建設以推動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為己任。已有成果表明,在構建特色學科(群)、強化內部質量保障及探索協同創新機制等方面,“雙一流”建設在推動高等教育高質量發展上集中反映社會大眾、學生及家長的多方面訴求和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