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一路”背景下中歐可再生能源發展現狀及投資機遇分析

王禹錫，姚玉壁，姚小英

(1.法國北方高等商學院(EDHEC)，法國 里爾 59057；2.華為技術有限公司，廣東 深圳 518000；3.蘭州資源環境職業技術學院，蘭州 730020；4.甘肅省天水市氣象局，甘肅 天水 741000)

在全球經濟一體化背景下，面對能源安全、氣候變化和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多重壓力，大力發展可再生能源已成為世界各國政府的共同選擇。《世界能源發展報告2018》指出，可再生能源正成為全球能源轉型的核心，尤其是太陽能和風能，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中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積極發展與沿線國家的經濟合作伙伴關系，“一帶一路”推動了中國對歐洲的可再生能源投資，成為歐洲能源轉型的主要催化劑和推動者。中國政府的相關政策為歐洲吸引資本投資提供了難得機會，有助于“重啟投資和經濟增長”[1]。隨著歐盟與中國2020年戰略合作議程的啟動，雙邊投資的全面戰略伙伴關系得到進一步加強。目前，越來越多的中國投資者正在尋求與歐洲能源企業合作，如歐中創新公司從中國制造2025對接到德國工業4.0，在煤炭清潔、海洋勘探、風能和太陽能等可再生能源領域擁有巨大市場潛力[2]，中國在創新產業方面取得逐步進展，但在可再生能源投資方面，仍然面臨著諸如技術、政治和市場等不確定性驅動的風險影響，特別是在2020年新冠疫情的沖擊下，影響歐洲經濟發展的不確定性因素更為增加。

中國和歐盟分別是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的重要代表，也是全球氣候變化談判中的重要力量。加強中歐雙邊交流合作，提高信息透明度，對達成最終投資決策協議，平衡投資市場風險無疑具有重要意義。分析兩大經濟體可再生能源產業發展現狀，可以使歐洲可再生能源公司更好地了解中國投資機遇及發展前景，實現擴大投資計劃，亦有助于中國投資者了解歐洲可再生能源市場投資的主流趨勢，識別不同領域投資機會,增強防范市場風險的能力，通過綠色投資助推世界經濟復蘇。

1 中國可再生能源產業發展現狀分析

1.1 可再生能源產能與消費

2007年以來，中國太陽能電池板制造能力一直處于領先地位，擁有世界頂級風力渦輪機生產商和最大的風力發電場。2017年，中國可再生能源裝機容量占世界30%，為全球最多的國家，可再生能源裝機容量達61.9 GW且并網運行[3]。2008年—2019年中國光伏裝機量如圖1所示。

在2008年—2017年10年間，中國光伏裝機量呈持續增長態勢。2008年新增光伏裝機僅為0.2 GW，占全球0.7%；累計裝機0.2 GW，占全球累計裝機15.7 GW的1.3%。2015年，光伏裝機容量新增至15.1 GW，占全球新增裝機量的28.3%，累計達到43.2 GW，占全球18.2%，躍居全球首位。2016年—2017年新增光伏裝機容量出現大幅增長，占全球一半以上；2018年—2019年新增光伏裝機容量連續2年下降，其中2018年新增44.3 GW，占全球42.6%，累計達到174.5 GW，占全球42.6%；2019年新增光伏發電裝機30.1 GW，同比下降32.1%，累計光伏裝機量達到204.3 GW[4-5]。

圖1 2008年—2019年中國光伏裝機量

基于用電需求的增加和安裝運行成本的降低。中國能源消費2001年—2015年期間平均每年增長為7.5%，2015年增長至42億美元，占可再生能源消費的11.4%，特別是可再生能源用電量自2015年以來占全球發電量的20%左右[6]。《BP世界能源統計年鑒》2019年數據顯示，中國能源消費增速由2017年的3.3%增長至2018年的4.3%，過去十年的平均增速為3.9%。可再生能源消費增長29%，占全球增長近一半，其中增長最快的是太陽能發電，其次是風能、生物質能和地熱能。

考慮到中國人口基數、不斷增長的能源市場和城市化速度，預計到2030年中國可再生能源消費份額將超過30%，2050年將超過40%[7]。

1.2 可再生能源投資

聯合國環境規劃署(UNEP)發布的《2019可再生能源投資全球趨勢》報告顯示，過去10年間，中國以7 580億美元的投資額成為全球可再生能源的最大投資國。在發電能力方面，中國目前也是太陽能和風能投資最大的市場，超過了熱能投資，2017年太陽能投資增長了25%，太陽能安裝量隨著建設成本的下降急劇增長了75%。中國投資給可再生能源領域帶來了新的發展趨勢。

關于中國國內投資，據彭博新能源財經發布，自2005年到2015年，清潔能源新投資的年度趨勢保持穩定增長，風電、太陽能及其他清潔能源的新項目投資2017年達到最高1 220億美元，較2005年增長了15.7倍，但2018年下降明顯，其主要原因是2018年太陽能投資減少，中國政策導致資本成本下降，太陽能投資較2015年下降了25%。2009年—2018年中國風電、太陽能及其它清潔能源的新項目投資如圖2所示[8]。

圖2 2009年—2018年中國風電、太陽能及其它清潔能源的新項目投資

中國國有企業在歐洲市場的可再生能源投資仍處于領先地位。近年來，國家電網、國投集團和華電集團等大型企業紛紛加大對歐洲可再生能源產業的投資。此外，2018年，中國風險投資和私募股權公司在可再生能源行業的中小企業融資中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其中最大的交易包括：優夏汽車8 億美元[9]、小鵬汽車6億美元[10]、NIO 10億美元，后者被稱為“中國特斯拉”[11]。

在國際投資方面，中國電力行業海外并購也一直將可再生能源作為重要目標資產。2013年以來，并購項目持續增加，可再生能源占比2014年為最高，超過90%。至2016年，中國在“一帶一路” 覆蓋的所有地區并購的電力企業集團近25個，達到2013年以來的最多數量，共計投資76.5 億美元的可再生能源電力，其中以風能為主[12]。2017年，中國電力集團進行的并購項目中，近一半以可再生能源電力資產或公司為目標，中國企業集團主要聚焦于德國、澳大利亞、美國和英國等發達市場。到目前為止，幾乎所有歐盟成員國均參與了中國投資，2013年—2017年中國電力企業海外可再生能源并購交易數量(德勤研究)如圖3所示[13]。

2 歐盟可再生能源產業發展現狀分析

2016年《巴黎協定》簽署之后，越來越多的歐洲國家政府試圖將不可再生能源消費轉變為綠色能源，旨在應對氣候變化，減少對進口碳氫化合物的依賴。根據歐盟委員會發起的歐洲2020戰略，歐盟的目標是在2020年前20%的總最終能源消耗和10%的運輸燃料均來自可再生能源，2030年的能源目標至少是32%[14]。政府還將通過提供稅收和融資優惠政策，促進綠色能源企業的發展。歐洲電力部門的目標是到2045年脫碳，風能和太陽能生產將是各國實現這一目標的關鍵，這兩種可再生能源分別占歐洲電力的50%和15%[15]。

圖3 2013年—2017年中國電力企業海外可再生能源并購交易數量

2.1 可再生能源生產市場份額

可再生能源生產在歐盟不同市場的份額是評估投資機會的有用信息。歐盟可再生能源主要來自風能、太陽能、生物燃料、廢棄物以及地熱資源。

風能是綠色電力的主要來源，也是目前歐盟生產量最大的可再生能源[16]。2017年風能占全球電力消費的4.4%[17]，為歐盟市場提供了11.6% 的電力供應，安裝了16.9 GW；歐盟風能最大生產份額來自丹麥，2017年發電量占全球總量的43.4%，其次是愛爾蘭和葡萄牙。歐盟僅斯洛文尼亞和斯洛伐克等少數國家不生產風能[18]。

太陽能是可再生能源中最重要的基本能源，發電成本最低。2018年，太陽能裝置在歐盟市場增長了36%，其中德國擁有最大的太陽能市場，裝機容量為2.96 GW，比2017年增長了68%。此外，土耳其和荷蘭也是歐盟最大的太陽能新興市場[19]。SolarPower Europe發布的最新歐盟光伏市場展望報告顯示，盡管新冠疫情給歐洲帶來了巨大影響，但是光伏發電在2020年顯示出強大的韌性，歐盟成員國新增光伏裝機容量為18.2 GW，比上一年增長了11%，是自2011年以來增長最快的一年。歐盟累計裝機容量達到了137.2 GW，增長了15%[20]。

水力發電是電能的另一主要來源，2017年歐盟水利發電量增加了2%，主要生產國有瑞典(11%)、澳大利亞(10%)、拉脫維亞(8%)和克羅地亞(5%)等。不生產水電能源的國家有荷蘭、盧森堡、西班牙、丹麥、德國和比利時等。

地熱能主要用于加熱和冷卻系統，但在歐盟市場使用最少，地熱能最多的是意大利，土耳其和冰島是2017年裝機容量增幅最大的國家，值得注意的是，土耳其仍然是能源生產方面最具活力的市場[21]。

總之，瑞典、芬蘭和丹麥等北歐國家以及拉脫維亞和奧地利等東歐國家可再生能源產量占比較高，平均超過35%，這些國家普遍具有發展水利發電的良好自然降水環境，以及大面積森林覆蓋所提供的生物能源。此外，歐盟能源政策也促進了可再生能源供應的多樣化。例如，丹麥政府啟動了免稅、補貼計劃和貸款擔保，以鼓勵不同部門的發展；奧地利采取了運輸汽油替換為生物燃料等措施；拉脫維亞強調為供暖系統生產生物量能源，并為供暖、冷卻和運輸系統提供稅收機制和稅收優惠[22]。

2.2 可再生能源總消費市場份額

可再生能源總消費份額是分析歐盟市場的另一個重要指標。2019年可再生能源消費份額最高的國家是冰島(78.2%)、挪威(73.7%)、瑞典(56.4%)，份額最低的是盧森堡(7%)、馬耳他(8.5%)和荷蘭(8.8%)，有15個國家消費份額大于歐盟28國的平均水平(18.9%)。2005年—2019年，各國可再生能源總消費份額表現為快速增長，增長最突出的是馬耳他、英國、比利時、愛爾蘭和荷蘭等國。2019年歐盟主要國家可再生能源占最終能源消費份額如圖4所示[23]。

圖4 2019年歐盟主要國家可再生能源占最終能源消費份額

從電力、供暖與制冷和運輸三個主要部門的能源消耗分布來看：只有愛爾蘭、英國、西班牙和葡萄牙消耗了超過50%的可再生能源電力。約16個國家消耗了超過一半物質的供暖與制冷，特別是匈牙利、立陶宛、拉脫維亞和塞浦路斯等東歐國家超過七成以上；就運輸業的生物燃料部門而言，各國平均消費百分比均低于10%，只有盧森堡是唯一消費量超過40%的國家，2016年歐盟各國不同行業可再生能源消耗份額如圖5所示[24]。

圖5 2016年歐盟各國不同行業可再生能源消耗份額

總之，歐洲可再生能源消費市場自2005年以來一直保持增長活力。其中，北歐和東歐國家，如芬蘭、冰島、挪威和拉脫維亞，仍然在可再生能源消費市場中發揮著重要作用。歐盟委員會近期公布一份“近海可再生能源戰略”草案，旨在大幅度提升可再生能源在總體能源消費中的占比。根據草案，預計到2030年歐盟整體海上風電產能將達到60 GW，到2050年則增加到300 GW[25]。由于歐盟各國地理環境和能源政治條件的不同，影響了對可再生能源的需求、資源的可得性份額以及政策部署水平，因此各國在電力、供暖、制冷和交通等主要部門的消費分布仍存在著較大差異。

2.3 可再生能源產業投資

歐盟可再生能源投資的主要來源是新資產融資、項目收購、再融資、公司收購和資本投資。2018年是歐洲可再生能源投資創紀錄的一年，風能投資仍然占最大比重，其次是太陽能和生物燃料[26]。歐洲新陸上風電項目投資達到164 億美元，新海上風電場投資達到103 億美元。由于創新和技術升級，新能源項目融資成本下降，并在海上風電新投資中占據主導地位。同時，通過項目收購，海上風電新投資價值翻番，成為歐洲風能投資的主力軍。各國風能新投資融資中，離岸風能占比最高的是英國、比利時、荷蘭和丹麥等，其余國家以在岸風能為主；融資能力最強的是英國和瑞典。英國投資數額最多，占2018年風能投資總額的22%，海上風力發電超過90%，瑞典是第二大投資國，在陸上投資方面領先，投資額為37億美元，全部來自陸上風電行業，占2018年風能投資總額的14%。各國風能新資產融資投資如圖6所示[27]。

圖6 2018年歐洲各國風能新資產融資投資

在債務方面，貸款機構包括銀行和非政府組織，如多邊開發銀行(MDB)和歐洲投資銀行(EIB)，提供貸款用于建設輸電線路和使用86%以上的可再生能源發電[28]。同時，日本三井住友金融集團(sumitomo mitsui financial group)、三菱日聯金融集團 (mitsuibishi UFJ financial group)等一些國際金融機構也在加強進軍歐盟市場的力度。在活躍于風能融資領域的銀行中，三井住友占據了約10%的市場份額。

在股權方面，盡管風力發電項目的長期商業風險影響了低風險容忍度的潛在投資者, 但通過綠地投資、行業成熟度、技術升級、創新綠色能源設備的不斷應用和完善，可預見到的收益可以滿足長期的投資回報，機構投資者因此變得更加積極和自信。

綜上所述，風能是歐洲投資機會最大的可再生能源，通過不斷成熟的技術和市場，歐洲風能市場正在吸引越來越多的國際參與者。然而,中國投資者在這個市場還沒有一個強大的存在，降低項目風險和中歐能源刺激政策可能有助于使更多中國企業投資歐洲可再生能源市場。

3 中國與歐洲可再生能源產業投資機遇分析

3.1 中國投資者對歐洲可再生能源投資意向調查情況

根據本研究制定的訪談框架，通過對相關企業、高校和個人等采訪調查得出：有意投資歐洲的投資者大多來自中國國有企業和大型民營企業(一般為能源公司和金融機構)，目前中國國有企業仍然主導著外商直接投資市場。

就歐洲可再生能源市場的主要投資動機而言，大多數投資者認為外商直接投資是進入歐洲能源市場的機會。一些投資者認為，強大的研發創新能力和產業轉型目標是他們做出最終投資決策的主要原因。 此外，約半數參與者認為，歐盟擁有巨大的潛在能源消費市場，歐中政府對能源投資的政治補貼也推動了他們的未來投資規劃。但是，中國投資者認為，對于遭受嚴重債務危機打擊的英國和一些東歐國家而言，歐盟仍面臨相對較高的政治和經濟風險。

關于中國投資者最感興趣的能源領域，受訪者表示，風能和太陽能是目前主要的投資目標領域，當前自動化大大降低了太陽能和風能的生產和運營成本，中國政府的政策正在通過降低可再生能源電價和提供補貼來推動太陽能和風能生產的發展，中國能源公司和投資者正在尋找機會，加大與歐洲最先進的風能和太陽能企業合作，進一步拓展海外業務。

關于投資目標國，對中國投資者來說，西歐和北歐國家如英國、德國、瑞典、法國、丹麥和荷蘭仍然是最受歡迎的投資目標目的地。投資者認為，這些國家具備更加成熟和完整的系統，包括可再生能源生產、研發中心和穩定的融資市場，與此同時,一些歐洲國家政府也在尋求海外投資，以實現2030年的國家能源目標。

3.2 歐洲創新中小企業對中國可再生能源投資機遇

創新中小企業是歐洲可再生能源產業的中堅力量，也是新興市場的主力軍。歐洲創新型中小企業對中國市場具有很大的投資愿望，但由于大多缺乏對中國本土產業的了解，缺乏成功的管理經驗及融資渠道，無法成功適應中國的社會商業環境。為了解決這些問題，中國和一些歐洲國家成立了為歐洲中小企業提供中國市場商務培訓和旅游服務的各種機構，如總部設在北京的歐盟中小企業中心(EU-SME Center)和由Bpi-France支持的法國技術之旅 (French Tech Tour)等，以便更好地為歐洲中小企業提供中國市場機遇。

3.3 中國和歐盟可再生能源市場投資的潛在風險

可再生能源產業需要密集的創新和大量的資本投入，但這些項目普遍具有較大的不確定性和隨意性。潛在投資者面臨的主要風險可歸納為三個方面：技術風險、政治風險和市場風險。

技術是可再生能源企業的核心。技術風險主要來自于該技術的成熟程度、是否容易被模仿、替代或更新的可能性。與其它行業相比，太陽能等可再生能源的創新實施通常需要5年以上的研究周期，投資者將承擔未來的現金流風險，有可能導致巨大的經濟損失。

政治風險是指未來歐盟-中國能源政策在價格、行業監管、研發資金、稅收優惠、補貼等激勵政策方面的不確定性。在中國，煤炭電力系統巨大，綠色能源政策系統目前不成熟或不足以滿足低碳轉型目標，中國一線城市的碳排放問題仍然嚴重，這可能給歐洲在中國的中小企業和投資者帶來潛在損失。

在市場風險方面，目前可再生能源項目在許可、審批、地方政府利用的行業標準等方面仍存在共同的市場準入障礙。這些因素可能導致歐洲中小企業的額外資本成本，并為未來的發展帶來財務風險。

在“一帶一路”可再生能源項目投資共建中，也存在不同國家之間政治制度、社會環境、文化差異、區域發展不平衡等諸多問題，迫切需要加強國際合作空間，持續完善相關制度機制，把控可再生能源投資風險，共同促進“一帶一路”綠色發展。

4 結語

綜上所述，目前歐洲可再生能源產業仍是中國投資者的重要投資目標，歐洲是風電和太陽能發展的主導市場，研發技術能力、供應鏈、政策和資本體系成熟。中國投資者應根據歐盟成員國不同地理環境、不同政治形勢及不同發展水平，評估各國太陽能、在岸和離岸風能、生物燃料和生物質能、水電和地熱能源以及可再生能源的投資和消費市場。

在綠色電力方面，歐盟具有在中國投資發展的強大動機，中國投資者亦有良好機遇進入歐洲能源市場，獲得最先進的研發資源，同時，他們在中國的成功市場經驗也有利于未來在歐洲的環境項目領域拓展。在風能方面，越來越多的歐洲中小企業致力于將風能轉化為可再生能源。但是，仍然需要識別各類風險。一方面，歐洲減輕了2018年可再生能源的主流投資,一些西歐國家缺乏足夠的政策支持；另一方面，一些國家可能會受到金融市場的壓力，需要為大量新能源產能提供資金；再者，法律的不確定性也會對新能源項目產生影響。

近年來，中美關系制約因素日益增多，這有助于推動中國和歐盟經濟關系向更加中心的階段發展，中國也在加大對歐洲能源領域的投資力度。因此，提高交易雙方的信息透明度非常重要。中國投資者應該明確歐洲當地的政治和經濟風險，歐盟應該遵循中國的產業政策和行業適應。中國投資者通過引入完整的可再生能源領域法規和系統,配合對外投資評估，建立全面的風險管理體系，幫助降低歐洲政府平衡市場的風險。同時，依托國家能源外交，充分利用“一帶一路”政策和中歐高峰論壇，加強與歐洲企業的合作，搶抓新冠肺炎疫情后歐洲經濟發展機遇，探索更多投資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