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
走過,才明白,生命中許多的遇見會喚起人情感的共鳴、思想的沉淀。文章開篇簡明扼要地點題,不僅內容上統領全文,還奠定了全文的感情基調。
抓一把星星戴頭上,采一朵云霞做衣裳
那個七月的清晨,我走進西江千戶苗寨,偌大的村落背靠巍峨群山,錯落有致的楓木吊腳樓安靜匍匐,無限延展。青褐的石板路,澄澈的白水河,最為閃亮的是迎面走來的美麗苗家姑娘:閃閃發光的銀飾,讓她們的發髻似綴了璀璨星子般;多彩多姿的裙裾,讓她們蓮步輕移間似惹了繾綣的云霞。我與她們擦肩,我看見,我問詢,我知曉——苗家本失落了自己的文字,卻憑著強烈的認同感,依了世代的身授口傳,將流轉千年的故事、先民居住的城池、遷徙漂泊的路線,點點滴滴融進服飾,一針一線地繡進衣冠,蠟染“無字史書”,世代承“穿”。
作者用詞準確洗練,特別是抓住苗家姑娘頭上所戴的銀飾、身上所穿的裙裾寫出了苗寨景美、人美的特點。而“擦肩”“看見”“問詢”等動詞很好地詮釋了題目中“走過”的含義,“知曉”又與題目中的“明白”相照應,體現了很好的點題意識。
聽一曲蘆笙思緒揚,飲一碗米酒情義長
廣場處,一曲迎客蘆笙悠揚婉轉。青衣紅臉的苗家漢子任笙節參差吹且歌,手則翔矣,足則揚矣,睞轉肢回,旋神蕩矣……那樣輕松活潑,那樣如醉如癡。蘆笙歡唱,漢子熱舞,搖漾出豐收,飄動出喜悅,交織出對未來的憧憬向往。當音樂暫歇,當游客意興尚酣,當熱情的苗家人端起手中的牛角銀壺時,我知道,他們是要邀請酒量好的客人飲一碗“高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