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美榮,李 瑾
(北京農業信息技術研究中心,國家農業信息化工程技術研究中心,農業農村部農業信息技術重點實驗室,北京市農業物聯網工程技術研究中心,北京100097)
數字經濟是推動高質量發展的新引擎、新動能。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要發展數字經濟,加快建設數字中國。2020年中央1號文件《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抓好“三農”領域重點工作確保如期實現全面小康的意見》明確提出,要加強現代農業設施建設,開展國家數字鄉村試點。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各地各部門堅決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關于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部署要求,扎實推動數字鄉村建設,取得了階段性成效。中國在數字鄉村發展方面與西方發達國家的差距正在不斷縮小,在諸多領域已從跟跑進入并跑階段,并逐步邁向領跑階段。為進一步推動國內數字鄉村發展邁向更高臺階,需要清醒認識到數字鄉村發展的程度和水平,在總結數字鄉村建設的階段性進展和實踐經驗基礎上,找到數字鄉村發展的短板和問題,發現數字鄉村發展的需求,從而探索出有針對性和可操作性的實施路徑,不斷強弱項、補短板、增優勢,為搶占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制高點提供強勁的內在驅動力。
數字鄉村發展是當前學術界關注的熱點領域,對于數字鄉村[1]、智慧農業[2-4]、數字農業[5-6]等幾個相關概念,目前暫未形成統一且明確的定義。大部分學者從互聯網[7-8]、大數據[9-10]、物聯網[11-12]等技術應用角度分析了相關技術對農業農村各領域各環節產生的作用,從而提出相關定義和產業數字化的路徑以及相應發展策略。王耀宗和牛明雷[13]在借鑒數字中國、智慧社會的概念和相關研究的基礎上,認為數字鄉村是通過現代信息技術在農村各領域各環節廣泛而深度的應用,實現數字化升級改造和全面感知,依靠信息技術創新驅動農業農村發展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形成在線化、精準化、智能化的農村公共服務和社會治理模式。數字鄉村是伴隨網絡化、信息化和數字化在農業農村經濟社會發展中的應用,以及農民現代信息技能的提高而內生的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和轉型進程[14-15],是以數字技術和數字產業引領的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綜合體。
全國各地在推進和探索數字鄉村建設的過程中,涌現了一批成功案例和典型模式,數字鄉村建設取得了重要進展。貴州作為全國首個國家級大數據綜合試驗區,將大數據率先應用在精準扶貧、農業生產、農產品經營和鄉村治理中,不僅建設了“精準扶貧大數據支撐平臺”,建立了“農業云”,還開發建設了“貴州數字鄉村建設監測平臺”,并同步開發了平臺手機客戶端“貴州數字鄉村APP”,有效指導了農業生產經營,顯著提升了鄉村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此外,北京啟動實施了“美麗智慧鄉村”集成創新試點項目,上海啟動“智慧村莊”試點工作,浙江省搭建了“智慧農業云平臺”,各地紛紛在鄉村網絡基礎設施建設、信息進村入戶工程推進、農業物聯網技術應用、農村電商發展、農業農村大數據建設等方面積極推進數字鄉村建設。
2018年,農業農村部組織開展了全國縣域數字農業農村發展水平評價工作,并于2019年4月發布《2019全國縣域數字農業農村發展水平評價報告》(以下簡稱《評價報告》)。《評價報告》數據顯示,2018年全國縣域數字農業農村發展總體水平達到33%。其中,農業生產數字化水平達18.6%,行政村電子商務服務站點覆蓋率達64%,縣域農產品網絡零售額占農產品交易總額的9.8%,建成益農信息社覆蓋49.7%的行政村。從評價指標得分來看,北京市數字鄉村發展總體水平高于全國平均水平,但各單項指標的得分與全國平均水平和一些排名靠前的縣(市、區)相比還存在一定差距,發展潛力巨大。本研究以北京數字鄉村建設的實踐為基礎,總結分析數字鄉村發展的新特征,探討數字鄉村發展面臨的困境和存在的問題,研究提出數字鄉村發展路徑和相關對策建議。
北京一直以來非常重視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在政策上編制了不同時期的三農發展規劃和實施意見。近年來,北京數字鄉村發展迅速,目前已經在大數據、物聯網、互聯網等信息技術應用與服務方面做出諸多實踐努力[16-18],農業農村網絡基礎設施建設、農業物聯網技術應用、“互聯網+”現代農業、農業農村信息服務、美麗智慧鄉村建設等均取得顯著成效,信息化與北京“三農”發展結合日益緊密。
鄉村互聯網基礎設施不斷提升。截至2018年底,中國行政村通光纖比例已從電信普遍服務試點前的不到70%提升至目前的96%,行政村4G網絡覆蓋率達95%[19]。在通信網絡設施建設不斷提升、提速降費工作連續推進、移動應用日益豐富等因素的綜合作用下,智能手機、電腦等智能終端設備逐漸普及。數據顯示,4G網絡以及互聯網光纖已經覆蓋了北京所有區縣,網絡使用費用也已大幅下降。據統計,2018年北京市鄉村人口互聯網普及率達到80%以上。目前北京農戶擁有手機的占比及手機能夠上網的占比均高達94%,已經覆蓋了絕大多數農戶。
新媒體、新應用不斷發展。近年來,隨著互聯網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城鄉居民對新媒體的應用逐步深化,網絡逐漸成為城鄉居民信息獲取的關鍵渠道[20-21]。課題組調研數據顯示,目前城鄉居民通過手機、電腦等網絡途徑獲取信息的比例分別高達98.81%和93.61%。在城鄉社交平臺應用方面,目前中國農村居民“微信群”使用比例為65.86%,與城鎮居民應用水平相差不大。在電子顯示屏配備方面,40.78%的村莊擁有電子顯示屏,極大地提升了基層黨務、村務、財務公開和農村三資管理的數字化水平。
以物聯網、大數據、區塊鏈、云計算、人工智能和第五代移動通信網絡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術發展日新月異,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加速向農業產業體系、生產體系、經營體系廣泛滲透,智能農業設施裝備研發不斷加快,遙感、物聯網與大數據應用蓬勃發展,帶動了傳統農業農村數字化轉型升級[22-24]。農業資源數據庫建設不斷完善,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大數據、農業自然資源大數據、重要農業生物資源大數據、重點農產品全產業鏈大數據建設取得重要進展[25]。物聯網、大數據、3S、精準農業、移動互聯網等信息技術在大田種植、設施農業、畜禽養殖和水產養殖等方面均得到不同程度的應用[26-28]。
北京先后實施涉農信息資源整合、農業物聯網試點示范工程、智慧農園建設等,通過在農業園區建設室外農業環境監測站、溫室環境監控系統、智能采收入庫系統、可視化追溯系統、拍照溯源攝像系統、農事管理記錄終端、智控卷膜、智控噴滴灌系統等軟硬件產品,顯著提高了農業生產數字化水平。《2019全國縣域數字鄉村發展水平評價報告》數據顯示,2018年,北京市信息技術在畜禽養殖中的應用率最高,達到67.73%,其次為設施園藝、水產養殖和大田種植。從課題組對經營主體的調研數據來看,節水灌溉和測土配方施肥等信息化技術和產品被廣泛應用到大田作物的生產中,設施園藝作物的生產和畜牧畜禽的養殖則比較廣泛的應用了視頻監控技術、環境自動監測技術、質量追溯等信息化技術,而休閑農業經營主體主要在宣傳推廣、景點展示、預約服務方面應用數字化技術和產品。
近年來,中國農村電子商務得到快速發展,農村物流基礎設施逐漸完善,新業態、新模式不斷涌現[29]。2018年,全國農村電商超過980萬家,累計建設縣級電子商務服務中心和縣級物流配送中心1000多個,鄉村服務站8萬多個,快遞網點已覆蓋鄉鎮超過3萬個,全國快遞網點鄉鎮覆蓋率達96.36%,形成了覆蓋縣、鄉、村的三級物流配送體系[15]。2018年全國農村網絡零售額達1.37萬億元,同比增長30.4%,全國農產品網絡零售額達2305億元,同比增長33.8%,縣域農產品、農產品加工品及農業生產資料網絡零售額為4018億元,繼續保持高速增長。
北京市涉農電商呈現出以服務本地為主、以農產品服務為主、以第三方合作為主、以服務郊區縣為主的顯著特點,并不斷凸顯其在高端農產品生產、精深加工、品牌打造、營銷渠道建設等方面的功能,形成了具有首都特色的新型組織模式。全市85.19%的行政村建有電商服務站點,為農業農村電子商務的快速發展提供了基礎支撐。經營主體中有44.62%通過網絡銷售農產品,55.17%自建網絡銷售平臺,72.41%借助第三方平臺開展網絡銷售,且高達72.41%的經營主體對網絡銷售效果表示滿意。北京農村電商已邁入高質量快速發展階段,目前需要通過發展農村電商,打造基于數字經濟的農業運營新產業鏈,進一步優化和升級農村業態,助力實現鄉村振興。
實現鄉村有效治理是鄉村振興的重要內容,數字化是推動鄉村有效治理的重要手段[30]。不斷完善農村基層黨建信息平臺,優化升級全國黨員干部現代遠程教育網絡,推動農村“互聯網+黨建”發展。“雪亮工程”建設向農村延伸,逐步開展農村社會治理、農村養老、生態保護、精準扶貧等領域應用。積極探索網格化管理方式,實現“平安鄉村”建設。“陽光村務工程”推動村務、財務網上公開,打通了政府密切聯系群眾的“最后一公里”。建成全國農村集體資產監督管理平臺、農村集體資產大數據平臺和農村宅基地數據庫等,鄉村治理的精細化、網絡化水平得到大幅提升。
2014年,北京市啟動平谷區智慧西柏店村試點以來,持續開展美麗智慧鄉村建設,重點圍繞農村信息化基礎設施建設、農業生產經營、鄉村治理、村莊公共服務信息化4個方面推進[18],在實踐中探索形成了豐臺“智慧村莊APP”、大興“區級綜合管理平臺”、順義“智慧鄉村+物聯網+合作社”、延慶“智慧溝域”、密云“智慧村務”、昌平“崔村智慧村鎮”、平谷“一村一品+電商”等區域建設模式,涌現了黃山店村“互聯網+鄉村休閑旅游”[17]、蔡家洼村“互聯網+”農村產業融合、小北關村生態農業智慧園區、智慧西柏店村、八家村益農信息社等典型智慧村建設模式,鄉村治理數字化水平得到較大提升。北京南口鎮通過構建覆蓋公共服務、公共管理、鄉村產業、公共安全等全方位的大數據平臺,實現鄉村治理數字化轉型。
涉農網站建設更加深入,信息進村入戶工程全面推進,移動互聯網應用日益豐富。隨著網絡技術和智能終端的不斷發展,網絡、微信等新媒體已成為農村居民信息服務獲取的主要渠道。調研數據顯示,目前北京農戶獲取信息服務的主要渠道依次為網絡、微信、電視、益農社、村委會等。其中,網絡和微信兩種渠道遠高于其他渠道。此外,北京全面推進信息進村入戶工程,依托益農信息社建設,創新服務模式,建立服務團隊,建設了北京益農信息網,極大地提高了農村信息服務水平。標準型益農信息社的建設有效帶動了村民、大學生創業創新,并為農民提供農產品網絡銷售渠道。專業型益農信息社的建設旨在推動農業生產的數字化,智能化農場云管理系統覆蓋用戶數和面積不斷擴大,加快了農業生產的數字化進程。
當前,農村網絡接入水平和寬帶等通信基礎設施建設越來越完善,但仍然面臨巨大差距和挑戰。根據CNNIC統計,2019年農村互聯網普及率僅46.2%,比城市低30.3個百分點,使用技能缺乏是非網民不上網的最主要原因。數據顯示,因為“不懂電腦/網絡”農村非網民占比為51.6%[31]。調研數據顯示,北京市已經實現4G網絡的全覆蓋,但是部分地區依然存在移動通訊網絡信號差的情況。在村委會、公共活動中心等人流量較大的重要活動場所仍未實現WIFI覆蓋。部分村所建網站、微信公眾號、物聯網農事管理等新媒體、新功能雖已完成建設并投入使用,但存在信息更新不及時、宣傳推廣效果欠佳等問題。對于智慧農業生產經營和休閑觀光農業以及智慧鄉村建設來說,網絡基站少、信號差,無線網絡覆蓋率低、帶寬低網速慢等高質量網絡應用環境建設不足,無法滿足數字鄉村發展需要,嚴重制約了數字鄉村建設的步伐。
數據是數字經濟的核心生產要素。農業信息基礎設施建設的不完善,農業信息收集和處理手段的落后,給農業信息采集帶來巨大挑戰。當前數字鄉村建設面臨數據資源分散、數據采集困難、整合不充分、開發應用不足以及集成應用不夠等問題[32]。對基層組織來說,基層管理工作對口多個管理部門,不同管理部門的業務工作大多需要通過各自不同的系統進行數據報送。而這些業務系統之間又相互獨立,給數據采集、整合和共享應用帶來較大阻礙。對涉農生產企業來說,目前的數字農業系統與設備陳舊落后,新一代智能設備普及程度遠遠不足。數字農業技術應用場景單一,大部分應用還停留在生產環節,產業鏈其他環節的信息化和數字化程度較低。
總體來說,目前中國數字農業仍處于起步和探索階段,數字技術尚未實現與農業農村的深度融合,數字經濟在農業中的占比遠低于工業和服務業。在農業生產領域,數字化、智能化的信息技術和軟硬件產品覆蓋不全,信息系統和智能裝備的使用在不同產業之間差異化較大。從農業內部產業來看,設施畜禽養殖的數字化水平相對較高,養殖環境監測技術、智能精準飼喂技術、自動化擠奶、揀蛋、農產品質量追溯系統、動物疫病智能監測等數字化技術和產品應用覆蓋范圍較廣,應用效果較好,但大田生產的數字化水平較低,遠沒有發揮出數字對農業生產的催化作用。鄉村數字化治理水平偏低,與城市相比差距仍然較大。
數字鄉村人才隊伍建設滯后,數字化技術應用能力不足。企業研發人員、信息技術服務人員的短缺,生產經營主體的技術應用能力有限和農民信息素養、信息意識的長期不足,給數字鄉村發展帶來巨大挑戰。調研數據顯示,在涉農政府部門管理人員中,有28.70%認為學習與使用信息化技術與設備存在困難,信息技術掌握程度較低。基層農技隊伍知識嚴重老化,年齡結構、專業結構、梯次結構不合理現象普遍,推廣新技術的人才尤其缺乏。農民信息意識薄弱、信息技術應用能力偏低。大多數農民的信息化應用僅停留在新聞瀏覽、娛樂等層面,而將信息化技術、設備和服務用于促進農業生產和改善生活則嚴重不足。
針對目前部分村莊存在的4G網絡和無線網絡覆蓋不足、帶寬不夠、信號不穩等問題,鞏固提升鄉村寬帶工程建設成果,持續推進提速降費和電信普遍服務,擴大4G網、光纖網在農村的有效覆蓋,加快建設城鄉一體、快速高效的全光纖網絡,進一步把網絡服務延伸到戶;推動基于數字電視、微信平臺、移動APP、站點屏幕等智能終端和便民服務終端等基礎設施的建設;繼續推進信息進村入戶等工程的全面覆蓋,并在農村加大硬件投入,加強機房、服務器等基礎設施設備條件建設,為對接數字鄉村各類項目、融合資源搭建平臺。除了夯實數字鄉村發展的信息化硬件設施外,還要重點提升農村地區人們的信息素養、網絡素養和互聯網綜合應用能力。針對農民特別是新型職業農民、農村實用人才、技術能手、大學生村官等群體,要實施農民數字化學習與培訓計劃,開展農村互聯網產業網絡培訓、授課培訓、田間培訓和一線實訓等,培育一批具備互聯網思維和信息化應用能力強的“新農人”,讓網絡真正能為農民所用,成為農民增收致富的重要工具。
針對當前中國數字鄉村建設存在的資源分散、采集方式落后、采集標準不統一、數據利用不足等問題,從頂層架構角度,建立覆蓋農業農村數據資源采集體系、倉儲體系、處理體系、管理體系和應用體系的數字資源體系框架,搭建數字鄉村大數據平臺。完善農業農村數據資源采集方式和手段,創新遙感、物聯網、移動通信技術等信息技術在數字資源采集中的應用模式,建立天空地一體化觀測網絡,制定數字資源標準體系,完善數據資源管理體系,利用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進行數據資源的整合、挖掘和利用,真正發揮數字對農業農村經濟的推動作用。
加強關鍵共性技術攻關,提升數字鄉村自主創新能力。優先布局戰略性前沿性技術,開展關鍵共性技術攻關,組織實施一批數字鄉村科技攻關項目。加強區塊鏈、人工智能、虛擬現實等新技術的研發和創新應用,重點攻克低功耗、高可靠、高精度、高品質農業生產環境和動植物生命體征探測專用傳感器研發,突破農業信息智能分析決策技術、智能化信息服務技術、精準作業技術、無人機作業技術等,推進數字農業技術集成研究與系統應用。不斷強化科研院所、高校和企業等創新主體在數字鄉村技術產品方面的研發力度,研發一批實用性強、低成本、適宜推廣的數字農業產品和裝備,集中轉化一批引領帶動性強、技術先進、成熟度好的優秀科技成果,提升農業產業數字化水平。
推動物聯網、大數據、互聯網、區塊鏈、人工智能、5G等數字化技術在現代種養業、休閑農業、農產品流通業、信息服務業等行業領域的應用,以國家現代農業示范區建設為載體,選擇一批基礎條件好、發展潛力大、示范引領作用強的農業產業園區、科技園區以及產業創新基地,率先啟動一批數字鄉村示范應用建設工程,建設一批數字田園、數字菜園、數字果園、數字牧場等,推動農業農村產業數字化轉型。鼓勵和支持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圍繞大田種植、設施園藝、集約化養殖、現代種業和電子商務等產業,大力發展數字化、智慧化生產、網絡化經營,開展在線租賃托管、食品短鏈、社區支農、電子商務、體驗經濟等農村新產業新業態的試點示范。
以國家數字鄉村試點為契機,按照“平臺上移、服務下延、中間扁平化”的思路,以促進城鄉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為目標,利用大數據、互聯網、移動應用等信息技術,建立完善的農村基層信息平臺,推動鄉村黨務、政務、財務等信息公開,提高村民參與度;推動智慧社區向農村延伸,提高村級綜合服務信息化水平,逐步實現信息發布、民情收集、議事協商、公共服務等村級事務網上運行;推進移動互聯網在鄉村醫療、養老、教育、交通等領域的應用,支持發展智慧交通、遠程教育、遠程診療、遠程監護,著力提升鄉村公共服務數字化水平;加快實施農村“雪亮工程”,深化平安鄉村建設。
數字鄉村既是鄉村振興的戰略方向,也是建設數字中國的重要內容。“十四五”時期是以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5G等為主要標志的新技術突破期和應用期,也是中國數字鄉村取得重要進展的關鍵時期,亟需加快構建“基礎支撐、技術創新、數據驅動、高效協同”的數字鄉村建設體系。以信息化、數字化引領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釋放數字對農業農村經濟發展的放大、疊加、倍增作用,夯實數字鄉村發展基礎,不斷提升數字鄉村科技創新能力,加快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區塊鏈、5G等數字技術與農業農村深度融合,重點發展數字農業、農產品電子商務、智慧鄉村旅游、鄉村大數據信息服務等多元化、多層次、多類型的新產業新業態,建設鄉村數字治理體系,加快生產經營數字化改造,推進管理服務數字化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