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述評
——基于CNKI文獻檢索統計分析

馬 鑫，李鐵英

(東北林業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40)

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內容和組成部分之一，是在吸收繼承各類優秀傳統生態文明思想的基礎上創新發展而來的，是生態文明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分析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動態，首先應對生態文明思想的整體發展有一個宏觀的了解。

一、生態文明思想的整體發展

本文基于“生態文明思想”的年度文獻發表數量來考察其研究趨勢。在CNKI檢索框內以“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將檢索結果按照由近及遠的時間順序排序，然后進入可視化分析，并將橫坐標顯示數量值設置為“20”，得出關于“生態文明思想”研究文獻年度發表數量的曲線圖(見圖1)。從圖1可以看出，1994—2007年研究處于平穩發展期，從年度文獻發表數量來看，這一時期的研究處于淡季。2007—2011年，研究趨勢有所上升，出現這一變化的主要原因是黨的十七大報告中首次提出生態文明建設的概念，引發了學者們對生態文明建設相關問題的關注和研究。以2012年為節點，到2017年研究趨勢明顯提升，但在2014—2017年處于平穩期，原因是黨的十八大報告將生態文明建設納入“五位一體”總體布局，特別突出了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地位，并將其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政治、文化和社會建設的各個方面和全過程，再度引起學術界對生態文明研究的重視。雖然2014—2017年間處于研究的平穩期，但對比之前的研究成果，該時間段的研究依舊保持穩中有升的趨勢。2018年是“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高潮期，年度文獻發表數量總數為773篇，原因是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再次凸顯了對生態文明的高度重視，進一步強調建設生態文明是關系人民福祉、關乎民族未來的長遠大計，從而引發學者們對生態文明建設的深入思考和研究。雖然2019年的研究形勢不及2018年，但“生態文明思想”仍然是學者們研究的熱點。綜合來看，關于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趨勢漲落有序，但整體上是上升的，特別是自2007年開始，研究趨勢大幅度提升，這說明目前無論是學術界還是社會普遍關注對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原因就在于生態文明思想的獨特價值和現實作用。

圖1 “生態文明思想”研究文獻年度發表數量曲線圖

二、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趨勢

通過CNKI數據檢索發現，目前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主要是以國內學者研究為主，關于國外學者的研究情況還沒有相關的文獻收錄，因此，我們只依據支撐本文研究的CNKI數據檢索情況進行分析。另外，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有兩個時間節點值得注意，分別是黨的十八大和黨的十九大的召開，通過CNKI數據檢索可以看出，這兩個時間節點是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成果的高產期。目前，根據CNKI數據檢索分析的情況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整體研究趨勢予以分析。

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年度文獻發表數量為依據來考察其研究趨勢。在CNKI中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將檢索結果按照由近及遠的時間順序排序，然后進入可視化分析，將橫坐標顯示數量值設置為“全部”，可以得出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文獻年度發表數量的曲線圖(見圖2)。

圖2 “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文獻年度發表數量曲線圖

從圖2可以看出，有關“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始于2014年，到2017年之前處于平穩上升趨勢，就時間向度而言，學界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晚于對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這是由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誕生的時間因素決定的，是必然結果；但在趨勢上，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同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保持一致，呈正向上升趨勢；對比之下，該段時間有關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成果不及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成果豐富，這也是受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誕生的時間因素的影響，此時是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相關內容不斷顯現的初始階段。從2017年開始，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進入快速升溫期，期間生態文明思想隨著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熱度的不斷提升，越來越被廣大學者所重視，成為學術界研究的熱點問題，這種情況的出現是隨著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逐步成形和黨的十九大報告的發聲孕育而生的，其中2018年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年度文獻發表總數為382篇，因此這一年也成為了高產年，雖說2019年的文獻發表量不及2018年，但其研究依舊是“熱點”。

綜合分析，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是目前學術界研究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一個熱點和重點選題，隨著研究的不斷深化，其研究成果將不斷得到補充和完善，為后續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積累豐富的文獻資料和研究成果。

三、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文獻基本情況分析

文獻資料是學術研究成果的集中體現。通過CNKI檢索發現，文獻資料在呈現學術研究成果的同時，存在研究層次、研究作者、研究機構、基金支持及被引與下載次數等方面的差異，掌握這些具體研究細節，對于文獻篩選、研究成果評估及整體研究質量和水平的判斷具有重要的指引作用，且能為后續研究提供選題依據、選題方向及選題側重點等參考。

(一)文獻研究層次情況分析

結合CNKI數據檢索結果，從文獻資源類型、文獻學科分類、文獻來源等分布情況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文獻研究層次情況進行分析整理，并對相關圖示進行說明。

1.文獻資源類型的分布情況

文獻資源類型既可以說明學術研究成果展示的形式，亦能顯示文獻資料的大體分布情況，可為后續研究進行文獻資料的檢索收集提供方向指引。

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然后進入歸屬于研究層次分組的“資源類型”欄目，這是CNKI能夠檢索到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相關研究文獻的整體資源分布情況，主要有期刊、學術期刊、報紙、國內會議、博士論文及碩士論文幾種類型。進入資源類型可視化分析，將橫坐標顯示數量值設置為“全部”，可以得出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文獻資料類型分布柱狀圖(見圖3)。

圖3 研究文獻資料類型分布柱狀圖

從圖3可以看出，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文獻類型主要以期刊文獻為主，據CNKI能夠檢索到的數據，目前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期刊類文獻的發文總量為688篇，占比將近70%，其次是報紙和碩士論文，占比分別為19.55%、9.83%，學術期刊、國內會議及博士論文等資源類型的文獻相對較少。

2.文獻學科分類分布情況

文獻學科分類一方面能夠說明某一問題在各類學科中的研究情況及重視程度，同時也能凸顯某一問題的學科傾向性；另一方面可以為我們進行文獻資料檢索收集提供便利，不同專業領域的學者可以根據自身的研究需要分學科進行文獻資料檢索收集，使其更能滿足自己的需求。

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然后進入歸屬于研究層次分組的“學科分類”欄目，這是CNKI能夠檢索到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相關研究文獻的學科分類分布情況。進入可視化分析，將橫坐標顯示數量值設置為“10”，由于學科類型較多，根據CNKI檢索情況采集發文量較多的前十種學科(環境、馬克思主義、政治、國民經濟、法學、教育、農業經濟、理論經濟學、哲學和區域經濟)的數據進行整理分析(見表1)。

表1 發文數量排名前十的學科分布

從表1可知，環境類學科是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主力軍，發文量為735篇，占發文總量的62.39%，這與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特性及環境學科的特點相關，是學術研究學科傾向性的突出表現。另外，在馬克思主義和政治兩類學科中，兩類學科發文數量和占總發文數量的29.03%，其余的雖有涉及，但相關研究成果較少。這說明：第一，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作為生態環境保護和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指導思想，其思想功用在于指導解決相關現實環境問題，因而必然被環境類學科學者所重視；第二，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構成，是指導我國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和發展的重要思想，因此被馬克思主義及政治學科領域的學者們所親睞。

3.文獻來源分布情況

文獻來源往往依托于一定的載體，如期刊、報紙等，通過對某一問題文獻來源分布情況的分析，可以有效地掌握與該問題研究相關的成果主要刊載在什么類型的載體上，什么類型的載體注重該問題研究成果的刊載，以方便我們在研究時盡可能全面的獲取相關研究資料，同時還可以通過對載體影響因子的對比分析，對目前研究成果的整體質量和水平進行把握。

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然后進入歸屬于研究層次分組的“文獻來源”欄目，這是CNKI能夠檢索到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相關研究文獻來源整體的資源分布情況。進入可視化分析，將橫坐標顯示數量值設置為“10”，由于文獻來源分布較廣，僅采集發文數量排名前十的來源期刊的數據進行整理分析(見表2)。

從表2可以看出，《中國綠色時報》《中國環境報》《環境保護》和《學理論》等期刊的發文數量和占總發文量的59.18%，這在一定程度上體現了期刊的辦刊特色和辦刊理念，也能說明學術研究成果的類型同期刊辦刊特色具有一定的相關性；同時通過分析期刊的辦刊水平，唯有《環境保護》是CSSCI，其余九種期刊都是普通類型的期刊，體現出今后有關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更應該注重質量和水平，要把高產和優產結合，其研究成果在高水平期刊上刊載的發展空間也是相當大的。

表2 發文數量排名前十的來源期刊

(二)文獻研究作者、機構及基金情況分析

文獻的研究作者、研究機構、研究基金支持等在一定程度上與文獻自身的“含金量”具有密切聯系，當然這不是絕對的說法，只是在一般情況下事實即是如此。通過對這些問題的分析和掌握，能夠幫助我們對相關問題研究情況進行一個客觀和準確的認識。

1.文獻研究作者情況分析

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然后進入作者分組，這是CNKI能夠檢索到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相關作者的研究成果展現。進入可視化分析，將橫坐標的顯示數量值設置為“10”，可以得出反映相關作者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成果情況的圖示(見圖4)。

圖4 相關作者研究成果情況

據CNKI收錄統計，排在第一位的是李干杰，他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成果比較多，其已發表的成果文獻有20篇。另外，方世南、李新市、王雨辰等人都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關注度比較高，且都有一定數量的研究成果發表。另外，據統計分析發現，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作者大都在高校工作或學習，其出產的研究成果也相對比較集中。

2.文獻研究機構情況分析

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然后進入機構分組，這是CNKI能夠檢索到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相關機構的研究成果展現。進入可視化分析，將橫坐標的顯示數量值設置為“10”，可以得出相關機構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成果情況(見圖5)。從圖5可以看出，生態環境部、蘭州理工大學、中共中央黨校、中國人民大學、蘇州大學、吉林大學、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學院、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北京大學及東北林業大學等部門及高校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重視程度較高。其中，生態環境部已發表相關研究成果22篇，目前處于領先地位，其他各部門及高校的研究成果數量差距不是很大，說明他們對這一問題的重視程度基本相當。

圖5 相關機構研究成果情況

3.文獻研究基金資助情況分析

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然后進入基金分組，這是CNKI能夠檢索到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相關基金支持的研究成果展現。進入可視化分析，將橫坐標的顯示數量值設置為“10”，可以得出相關基金支持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成果情況(見圖6)。圖6很直觀地反映出目前國家及各地區基金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均有支持，現在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支持力度最大，在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大力支持下，截至目前(據CNKI能夠檢索到的數據)，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文獻數量是107篇，遠遠高于其他基金支持產出的研究成果，這凸顯出目前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仍以國家導向為主。

圖6 相關基金支持情況

(三)文獻研究被引及下載次數分析

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將所得檢索結果分別按照被引次數遞減及下載次數遞減的順序進行排序，并手動挑選出與“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主題相關度較高的文獻進行數據統計分析。經過篩選，挑選出11篇被引次數和下載次數較高的文獻進行統計分析(見表3和表4)。并挑選其中的研究視角不同的文章進行了分析，如：劉希剛等人從“習近平生態文明建設思想的基本觀點、習近平生態文明建設思想的理論創新、貫徹落實習近平生態文明建設思想的現實要求”三個方面對習近平生態文明建設思想進行了探究；[1]劉海霞等人則從“習近平生態思想產生的時代背景和理論來源、習近平生態思想的主要內容”兩個方面對習近平生態思想進行了解讀；[2]徐水華等人從“實現人與自然和人與人之間雙重和諧的生態文明觀、保護環境就是保護生產力的生態生產力觀、一切為了人民生態訴求的生態民生觀”三個維度出發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進行了探究；[3]段蕾等人則從“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產生背景、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理論內涵、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理論價值和實踐意義”三個方面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展開了詳細論述；[4]宋獻中等人從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理論淵源、習近平“生態文明興衰論”“生態價值論”“生態環境生產力論”“生態系統工程論”“生態紅線論”“生態民生論”“生態法制論”“生態全球論”以及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時代意義等多方面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進行了綜合評述；[5]劉於清則對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做了研究述評，其主要內容包括“習近平同志生態文明思想產生的背景與理論淵源、基本內涵、理論特色、重要意義、現實踐履”等。[6]綜合分析，目前關于習近平生態思想的研究正在逐步深入，且研究的系統性和全面性也在逐漸增強。

表3 被引次數較高的11篇文獻

表4 下載次數較高的11篇文獻

(續表4)

四、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熱點可視化分析

“熱度關鍵詞”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客觀反映相關研究領域的研究熱點和研究重點，對于一篇成熟的學術文獻來說，關鍵詞是其整個文章的“文眼”。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主題進行檢索，然后進入歸屬于研究層次分組的“關鍵詞”欄目，這是CNKI能夠檢索到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突出熱點關鍵詞的整體分布情況。進入可視化分析，并將橫坐標顯示數量值設置為“40”，得出“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熱度關鍵詞的對比坐標圖(見圖7)。

圖7 “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熱度關鍵詞的對比坐標圖

圖7顯示，其關鍵詞“熱度”由高到低且對應文獻數量在20篇以上(包括20篇)的熱度關鍵詞分別是習近平、生態文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生態文明思想、生態文明建設、新時代、美麗中國、生態思想、綠色發展、生態環境、生態文明建設思想、馬克思主義及思想。通過對比發現，很多關鍵詞與“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主題的契合度非常高，少許看似契合度較低，但實則不然，這說明關鍵詞的“關鍵性”之所在，任何時候它都是與對應文獻的研究主旨密切相關的，因為它是整個文章的“文眼”所在。從圖7“熱度關鍵詞”的分布情況可以看出，目前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還存在研究視域小、研究程度淺及研究布局不平衡，深層次研究跟進較慢等問題，有待在今后的研究中進一步完善和深化。

五、建議

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作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內容，無論是現在還是今后，都將是學界持續關注的研究重點，總的研究趨勢是好的。迄今為止，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雖說取得了豐碩成果，但是由于目前在該方向上的研究處于起步階段，橫向研究不夠廣，縱向研究不夠深，整體研究成果的質量和水平依舊具有很大的提升空間，需要通過持續深化的研究不斷補充完善。具體應注重以下幾方面：

1.全面提升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熱度

自黨的十八大以來，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系列研究一度是學術界研究的熱點，取得了豐碩成果。但從前文統計分析結果來看，目前進行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權威專家較少，高校及科研單位等都是相關農林特色院校與少數綜合性院校及科研單位。這一情況說明整個學術界還未普遍形成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進行研究的濃厚的學術氛圍。生態文明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新階段，生態文明建設是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及人類社會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舉措，而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是指導生態文明目標實現及生態文明建設實踐取得重大成就的根本指導思想，因此我們要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進行全面、系統、深入的研究，使得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成為學界普遍關注的重點、熱點，產出更多高質量的科研成果，在豐富學術研究內容的同時有效服務于生態文明建設實踐和生態文明奮斗目標的實現。

2.有效拓展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系統研究

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內涵豐富，內容體系龐大。而目前學術界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整體上不夠全面，已有的研究大都局限于特定的視域或框架下，未涉及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各個方面。其中宋獻中等人的研究是比較有代表性的系統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學術成果。[5]但生態文明建設不是一個獨立的分支，它融入在政治建設、經濟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的各個方面和全過程，所以說生態文明思想也應包括生態政治、生態經濟、生態文化、生態社會等方面的內容。因此，針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既要打開眼界，拓展視域，又要全面涉獵、系統研究，有效提升其全面性和系統性。

3.深入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核心要義

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既繼承了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的精髓，又凝聚了人類生態文明發展的優秀成果，并在新時代的起點上賦予其新觀點、新內涵，是生態文明建設的根本指南。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要在不斷學習的基礎上深入挖掘其思想的核心要義，要不斷從生態政治、生態經濟、生態文化、生態社會的視域出發挖掘和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精髓。目前，學術界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成果豐富了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內容，但高水平的學術成果產出較少，這也為今后學者們進行相關研究創造了條件和機會。生態文明建設是關乎人類生存和發展命運的系統工程，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是指導該項系統工程取得偉大成就的根本指導思想。所以說，深入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不僅具有重要的學術價值，而且具有深刻的實踐意義。

4.研究成果要注重“高產”和“優產”緊密結合

近年來，學術界關于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的重視度越來越高，研究成果也越來越豐富，這為我們學習和研究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積累了寶貴的文獻資料和研究經驗，更好地宣介了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但高質量、高水平的研究成果相對較少，這在一定程度上與目前學術界針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研究尚處在起步階段密切相關，且可供借鑒的經驗和方法較少。因此，應把“高產”和“優產”緊密結合起來，在保證“質”的前提下提升“量”。

在進行綜述性文獻研究以及資料收集和數據統計過程中難免出現遺漏，分析結果也可能存在滯后性。本文資料及數據均來自CNKI，且所收集資料及數據截止至2019年8月10日，特此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