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22日

晴朗李寒

北移的陽光注滿了陽臺，

清澈地傾瀉進來，即便玻璃蒙塵，

對它的質地都沒有絲毫影響，

而隱形的瘟神仍在街頭游蕩。

這是大寒時節，難得晴好的天氣，

小兒已經不再哭鬧：“我要出去玩！”

這之前，他像不被馴服的一頭小獸，

在狹小的房間里奔走，沖撞。

此時，他安靜下來，讓媽媽抱著

隔著雙層窗向外張望。

“那是一只什么鳥？落在樹上，

不是麻雀，不是鴿子，也不像喜鵲。”

我從電腦前起身，告訴他們：

“那是一只斑鳩，一般保護動物。”

是不是凌晨喚醒我的那一只？

它不動，不鳴，靜靜地，像在等待什么。

疫病囚禁了樓房，樓房隔離了人，

在這個晴和的上午，

當我們端詳小鳥的那一刻，

我們的肉體，釋放了靈魂。

其實，我也是一滴水

當我涌入人海中

只有時光可以把我找出來

我也是一只小小的口罩

只有愛，把我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