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身就是閃電

冷霜，北京大學文學博士，中央民族大學文學院副教授，專長于詩歌研究與批評，《未名詩歌分級讀本·小學卷》編者。

在大海的黑夜里，

穿梭的游魚便是閃電。

在森林的黑夜里，

翻飛的鳥兒便是閃電。

在人體的黑夜里，

粼粼的白骨便是閃電。

世界，你一片昏暗，

而生活本身就是閃電。

（譯" "江志方）

游魚，飛鳥，都是生命，但只有人這萬物靈長的生命，才會思考生命本身的意義，才會為生命創(chuàng)造出意義。在茫茫的宇宙中，人的生命短如一瞬，然而，有意義的生命就像閃電一樣耀眼。

這首詩以“黑夜”和“閃電”這對比喻來展開想象，“大海的黑夜”不是指“黑夜里的大海”，而是“黑夜般的大海”，“森林的黑夜”“人體的黑夜”也是一樣。和“黑夜般的大海”相比，“大海的黑夜”在表達上更簡練，也更含蓄，你不妨也試一試，創(chuàng)造一個相似的比喻。

這首詩讓我們感受到類比的力量。從黑夜中的閃電，到大海中的游魚，再到森林中的飛鳥，通過類比的推動，從前四行的自然界轉向了后四行的人的世界。雖然是首很短的詩，卻呈現(xiàn)出無比浩渺的空間。這讓我們看到詩歌語言的神奇之處，我們也可以沿用這首詩中的類比，繼續(xù)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