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值得

2021-04-08 07:07:04和曉艷

壹讀 2021年11期

關鍵詞：疫情

◆和曉艷

謹以這篇文章紀念我們赴瑞麗支援的二十八個日日夜夜，獻給二百九十八名麗江援瑞醫療隊員。二十八天，我們收獲了感動，見證了勝利，帶走了牽掛。無論何時何地，如果祖國和人民需要我，我必全力以赴，因為這片土地，我是如此熱愛!

父親，您是女兒永遠的牽掛

親愛的爸爸，原諒女兒在三月三十日的深夜不辭而別，如果你在第二天早晨沒見到你的女兒按時下來吃早點，一定不要太驚訝，因為那時的我，應該跟我的隊友們在一起星夜兼程，快要到達我們支援的城市——瑞麗。

爸爸，女兒的心里一直有個心結。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平時的我能陪伴您的時間不是太多。我們一家五口人，分散在四個城市，年輕時的您因為工作的原因和媽媽兩地分居，所以我感覺真正能享受到父愛的是您退休后的那幾年，多年以后由于媽媽需要去照顧在省城讀書的侄女，您和媽媽老年時再次過上了兩地分居的生活。人們都說一個家庭的人是會互相影響的，的確如此，長大后的我，由于找了位軍人，于是再次重復著你們以前所過的日子。您和媽媽都很理解我，也特別寵我，與其說你們把我留在家里是為了讓我來照顧你們，不如說你們是不大放心這個最小的女兒，為了更好的照顧我。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家的日子里，每天您都會準時起床，為我蒸好饅頭，打好酥油茶，讓我吃完熱乎乎的早點才去上班；如果碰到加班，您總會留下飯菜，讓我一回到家不用超過十分鐘就能吃到可口的飯菜。家人常開玩笑說爸爸的生活習慣規律得比鐘表還準時。

爸爸，自從去年您去做手術卻無意中查出來血常規有問題，最終確診為白血病，一看那張布滿了上上下下的箭頭的血常規單子，我的心似乎沉到了海底，我不愿接受更不愿面對這樣的現實。記得那天我為了不讓您看到我太難過，偷偷躲到陽臺上大哭了一場，原本打算醞釀好自己的情緒再若無其事的下來做您的思想工作。反而是您，聽到這個事情后卻很平靜的反過來勸導我，說跟您那些參加1979年對越自衛還擊作戰犧牲在戰場上的戰友們相比，自己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了，我活了這么久，該去的地方，想看的風景都看過了，好日子也享受了那么久，我已經有幸目睹了國家的崛起，還要爭取在有生之年看到國家的強大，一點病痛算什么，我怎么可能輕易就被它給打倒呢？我可親可敬的爸爸，因為您的樂觀，您的堅強，您的豁達，驅散了我心里的陰霾。

爸爸，如今國門告急，邊境告急，作為醫務工作者，奔赴抗疫一線，為抗疫事業貢獻一點力量是我的職責和使命所在。我相信，作為一名軍人和黨員的您，不論有多么擔心多么舍不得，都會支持您的女兒投入到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而我，最放心不下的也是您的身體狀況，七十多歲的您獨自在家，會不會忘記吃藥，有沒有按時復查？出發的那晚一路顛簸，一路牽掛，一夜無眠。到達瑞麗，緊張的工作之余，打完電話報了平安，您的一句“女兒，你放心，我好著呢，吃得飽，睡得香，鄰居和你們單位的領導都很關心我，你要好好工作，對得起這身衣服，對得起這份職業，對得起這個國家！”這就是一名老軍人，一名老黨員的家國情懷。因為在您的眼里有國才有家，國好家才好。

爸爸，得知您在家一切安好，女兒也就放心了，那天在單位的微信公眾號上見到了單位領導和您的合影，的確如女兒所愿，照片上的您很精神，女兒也感到很欣慰，因為您在我眼里，永遠是年輕時那副英姿颯爽的模樣。

給姐相不知名小男生的一封信

親愛的姐相小學不知名小男生，你好！

我也不太確定你是否一定會看到這封信，相信此時的瑞麗已度過最艱難的疫情封鎖期，迎來全面開放，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恢復了一派繁榮昌盛的景象。親愛的小孩，或許那時的你們已經忘了自己曾因疫情被迫停學停課，呆在家里上網課長達幾個月之久，因為，幸福的時光總是讓人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如同指間的流沙，一揚手，瞬間飛逝而去，甚至來不及在掌心留下曾經在過的任何痕跡。

親愛的小孩，因為這一晚對于我來說或許是將永遠難忘的，我也很后悔當天行程實在太過于匆忙（我們的隊員將近凌晨四點睡下，七點出發赴友誼廣場進行疫苗接種工作），以至于我睡過你的床后不但沒來得及收拾整理，也沒來得及給你留下只言片語，想著你疫情結束封鎖解除返校后，見到床上亂七八糟的被褥，一定會大吃一驚，一定會驚訝發生了什么，想到這一幕我就感到內疚。

說了這么多，忘了向你作一下自我介紹，我是一名來自麗江市婦女兒童醫院的醫務工作者，如果見面，你應該稱呼我阿姨。三月三十日接到緊急馳援瑞麗的通知后，麗江醫療隊二百九十八人連夜出發于次日十時左右到達瑞麗，緊接著我們就投身于采樣，流調，檢測等工作中。今晚突然接到通知，讓我們醫療工作隊的全體人員暫時搬到姐相小學。夜深人靜時，我們再次出發，于凌晨到達了你們的這所小學。找到床鋪，放下行囊，到了凌晨三點半終于等來了被褥等用品。低矮的蚊帳，窄小的床板，本來我以為自己恐怕會一夜無眠，沒想到卻一覺睡到鬧鈴聲響，于是，你我的緣份，便因為這張小小的床開始了。

親愛的小孩，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麗江，如果今后你有機會了解麗江，你一定就會知道我的家鄉經歷過1996年的“2?3”大地震，記得當時十八歲的我，站在一片倒塌的廢墟中，看著周圍慌亂的人群，也曾經是那么的惶恐與無助；2020年初發生的新冠肺炎疫情，沒有哪座城市能幸免，沒有哪個人能置身事外，我們和你們一樣也經歷過全城封鎖，唯一不同的是我們沒有經歷過因為疫情短期內兩次封城。我們出發時麗江正值草長鶯飛，處處繁花似錦的最美時節，旅游業漸漸復蘇，美麗的古城出現了久違的人頭攢動，人們正滿懷激情期待著清明小長假的到來。與現在看到的空無一人，街頭冷清的瑞麗形成鮮明的對比。但是，親愛的小孩，請不要害怕也不要擔心，站在我們身后的是強大的祖國和堅強的人民。在抗疫防疫上，中國已經領先于世界上很多國家，不論疫情出現在哪里，我們都會有一群召之即來，來之能戰的白衣戰士，她們在疫情面前，可以從一個個柔弱的小女人變成能扛能挑的女漢子；她們可以舍棄自己的小家，變成哪里有疫情哪里就是我的家；她們可以絕決的告別自己的親人，丟下家中的老人和孩子把這里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視為自己的親人。從武漢疫情時的援鄂醫療隊到現在云南發生疫情時的援瑞支邊醫療隊，不論她們的稱呼是什么，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醫務工作者。

親愛的小孩，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可以想象得出你的模樣，想象得出你蹙著小小的眉頭認真聽講的樣子。希望你在未來的日子里刻苦學習，做最好的自己，努力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楊利偉，鐘南山，王偉，中國頂級外交天團……這些人應當是你們的偶像和追捧的對象，你們是祖國的花朵更是祖國的末來，相信明天的你，定會努力向前，不負韶華。

親愛的小孩，想說的很多，千言萬語最終只能凝聚成一句短短的謝謝，謝謝你的小床，謝謝你讓我把來到這里忙亂中的千頭萬緒有了可傾訴之處，謝謝你可以聆聽我內心深處的聲音。最后我要告訴你，那套被褥是當地指揮部人員當晚連夜給醫療隊的同志送過來的，就為我們能好好睡上三小時。有這么堅強的后盾，千難萬險又何懼不能跨越！

最后，讓我們一起加油，共克時艱，祝瑞麗早日戰勝疫情，祝你和你的同學們能早日返校，度過幸福快樂的校園時光，讓我們一起期待和迎接更美好的明天！

最美的你們

昨晚接到任務，得知明天我們全體隊員的工作是到勐卯社區南門村進行核酸采樣，已經休整待命了兩天的我，心情竟然有些小小的激動。七點出發時天蒙蒙亮，天空竟然還飄起了零星的雨滴，三十一名隊員個個精神抖擻，看來，今天大家的心情和我是一樣的。此時的我們如同一群做好沖鋒陷陣準備的戰士，只等那沖鋒的號角吹響。恰巧今天還天公作美。

半個小時后到達工作地點，領隊與村委會負責人進行分工后，大家拿好各自的防護用品，繼續驅車來到我們即將開展工作的地方。為了最大限度做好感染防控，大家一起搭建了臨時的人員分流進出通道，一邊進一邊出，進出互不交叉，通道每次進入兩組，根據混采標準每組五人，由村委會工作人員及志愿者負責掃碼，維持秩序，指引進入人員，穿好防護服，全副武裝的我們，立即投入采樣工作。

雖然這個點要完成的采樣人數比較多，從門邊往外看去，已排了兩排長龍似的隊伍，但大家都非常自覺的互相保持一定的距離，不扎堆，不聚集，不閑談。年輕的爸爸媽媽帶著牙牙學語的小孩，非常配合我們的指導，稍大一些的小孩非常迅速地坐下，自覺抬起頭，張大嘴巴……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們覺得很驚訝，似乎一場疫情，潛移默化的讓人們都發生了很多改變。

工作結束來到大巴車集合點，我們見到有入戶采樣的隊友，衣服的前胸后背已經被汗浸濕。也聽說今天全天通過所有醫療隊的共同努力，完成二十三萬人份的核酸采樣。那一瞬間，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如此值得。原來疫情帶給我們的不僅僅只是感傷和教訓，它也會讓一座城市，包括這座城市的每個人都快速成長，經歷過這一切的人們會更加懂得敬畏生命，敬重這來之不易的平和與美好。

但是這一刻，我最想記錄下來的卻是我身邊這些可愛的護士小妹妹們。在援瑞醫療隊伍里可以看到百分之九十的女隊員，她們是家中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寶貝；是丈夫眼里嬌柔的妻子；也是孩子眼里慈愛的媽媽，但在這里她們只有一個身份：醫務工作者。每次工作結束，愛臭美的護士小妹妹們，盡管蓬頭垢面，也依然會在等車的間隙捯飭一下自己，用手抓抓蓬亂的頭發，拍幾張照片紀念一下一天的工作場景。此時的你們，沒有濃妝艷抹，沒有璀璨的首飾，沒有華麗的外套，有的僅僅是身上那一套最樸素的藍色洗手服和臉頰邊流淌的汗水，但是可愛的姑娘們，照片上純素顏的你們，在我心目中，在所有人的眼中，竟然那么美！

見到你們，我不由自主的也想起了活躍在抗疫戰線上的志愿者們。她們中有因為在社區進行志愿服務，打疫苗時才想起來自己當天忘了吃降壓藥的阿姨；有來旅游因為疫情滯留在瑞麗卻踴躍報名充當緬語翻譯的在校大學生；有才入職警察隊伍就被調來援邊已經幾個月的年輕的女警官；也有默默在后方關注和支持著我們的人們，在她們為抗疫女醫療隊員送來的物資里那句“為奮戰在抗疫一線的姐妹們點贊，來自娘家人的貼心關愛”，如同一股暖流，讓我們每個人都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和勇氣。每天按時放在酒店大堂的不重樣的早點，水果，牛奶，以及早餐盒上貼的愛心形標簽上寫著“羊城愛心面包，向抗疫英雄致敬，辛苦了！”這些點點滴滴，使我不得不從另外一個視角和高度重新審視自己這份工作的意義和價值。我是誰？我在做什么？我又是為了什么而來？

從來都沒有從天而降的英雄，有的只是挺身而出的凡人。是的，我們生而平凡，但是我們都是愿意用生命去守護使命的普通人。如果說一年后的武漢向世人呈現的是“浴火重生，鳳凰涅槃”般的史詩級神話，那么我相信，一年后的云南，我們大家美麗的家園——彩云之南，一定也會向黨中央，向全國人民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待到戰勝疫情之日一定是我們凱旋歸來之時。

三十二層樓的挑戰

今天本來是清明小長假的第一天，也是我們三人代表單位來到瑞麗的第六天，今天接到的任務是到錦福家園進行核酸采樣。到達目的地，我們才得知這棟樓高達三十二層，因整棟樓都已經被封鎖，需要我們入戶進行核酸采樣。在封控區進行入戶采樣，防護工作容不得半點的疏忽和差池。社區工作人員及志愿者因未接受過專業的感控培訓，這就意味著從登記信息到采樣到搬運物資都得由我們小組成員自己完成。

領隊陳宗寧將市醫院的丁相鈺臨時編入我們組，做了簡單的分工，并一再強調我們要做好個人防護。經過討論，我們五人都一致覺得從上往下走更符合感控的要求也相對可以節省體力，帶上物資，目標三十二層，我們今天與這棟樓的博弈就開始了。

敲門、解釋、登記、詢問、采樣、環境消毒……從三十二層到二十八層，漸漸的大家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腳步越來越沉重，天色漸暗，樓道里昏暗并且時明時滅的燈光越發的增加了登記信息的難度。平時貌似很簡單也很容易完成的工作，此時此刻變得無比艱難。

夜幕籠罩了天空，也籠罩著大家的心情。我們的視野越來越模糊，眼罩上的汗水蒸發后凝成了水滴，水珠無處可去，就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在眼罩里滾來滾去。身上的汗已像溪流一樣在衣服里往下淌。每采完一戶，大家都需要先找塊空地坐下去喘兩口氣再接著敲另一家的門。曾經有那么一刻，我們都感到有些絕望，因為照這樣的速度，采完整棟樓的樣，不知會不會到明天。

“堅持，我們已經到十八層了，已經干完一半了，離樓底越來越近了”大家就這樣互相打著氣，鼓著勁，咬著牙堅持著。十七，十六，十五……看著電梯里閃爍的樓層，大家仿佛又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終于，當下行的電梯門一打開，見到了完成工作前來支援的其他隊友時，大家都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八個小時，完成核酸采樣二百一十一份，做完所有核對整理工作后，才發現外面已是滿天繁星。疲憊的隊員們此刻只想以地為床，以天為被，深深的呼吸這清新的甚至彌漫著香甜的空氣。

每個人當天都在挑戰自己的極限。我們三人更是第一次代表單位出征，我們的身后，有單位的兩百多名領導及職工關注著我們，通過今天的經歷，今天的成績，我們可以驕傲地對大家說，只要肯努力，再大的困難我們都是可以克服的，你，我，我們！都是可以的，大家都很了不起！

我的援瑞之行

那晚，漫天的焰火映紅了這座美麗婉約的西南邊陲小城，微信朋友圈里，處處洋溢著歡樂的氣息，透過屏幕都能體會得到瑞麗人民歡欣雀躍的心情。同樣激動的還有我們，二百九十八名來自百里之外的援瑞醫療工作隊員。因為隨著瑞麗正式通知解封，也就是我們圓滿完成任務，可以撤離的時候。

回想起二十八天前，我們將近凌晨接到單位電話通知，慌亂收拾行李，到市醫院集結組隊，兩個小時內準備好所有醫療防護物資，集結完畢星夜兼程奔赴瑞麗，一路上有焦慮，也有不安。到達目的地后只給了我們放下行囊，吃頓盒飯的時間，立即就趕往各個社區參與核酸采樣。來到工作地點，得知駐扎在各個社區采樣的本地工作人員，已經是從頭一天下午三點連續工作到現在，作為同行，我們能深刻體會這一切意味著什么，當時的我們真的很想立刻替換下你們，辛苦了，我們這些可敬的同行！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們開啟了接收任務，分配工作，走街串巷進行核酸采樣或是到固定的疫苗接種點進行疫苗接種的工作模式。有人笑稱我們就像游擊隊員一樣，的確這段時間，我們已經成為瑞麗街道上最美麗的一道風景線。穿著深藍色的、淡藍色的、紫色的洗手服的醫療隊員們，穿梭在大街小巷，偶爾遇見，擦肩而過，會心一笑，互相比個加油的手勢。到達工作場所后，清一色的白色防護服仍然可以讓我們成為這條街上最靚的仔，雖然每個人都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在防護服里，護目鏡，面屏，口罩遮住了各自的臉龐，雖然我們不知道彼此的姓名，但我知道你是誰，你又是為了誰。

曾經讀到過那么一句話，把平凡的事情做好，就是不平凡。我們的醫療隊員們，沒有做出轟轟烈烈的壯舉，也沒有人成為萬眾矚目的英雄。我只知道，她們中有的人留下了離高考不足七十天的孩子，毅然加入到援瑞的隊伍中，甚至優秀的女兒通過了上海戲劇學院專業考試的喜訊都只能通過微信傳遞到媽媽的手機上，作為母親的她，此刻一定多么渴望能和自己的孩子共同分享這份成功的喜悅，然而這一次，她注定缺席，想象得出母女倆失望的心情。但是，孩子，多年以后當你在追逐夢想的天空越飛越高的時候，你一定會理解你的媽媽，她仍然和你一樣是個追夢的人，只是她的夢想里除了你，還有許許多多其他的人。祝福你，孩子，愿你以夢為馬，勇敢逐夢！為這對母女點贊，媽媽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人生的路上，即使沒有母親的時刻陪伴，你依然可以挑戰自己，并且戰勝自己。

在我們的隊伍中，還有因為援瑞，再一次推遲婚期的隊友；有將幼小的兩個孩子托付給家中的老人，夫妻二人都參加了援瑞的隊友；也有在援瑞期間積極向黨組織靠攏，書寫了入黨申請書，火線入黨的隊友……這一切的一切，充分說明了我們醫務工作者只要披上戰袍，也可以成為一名戰士，我們的戰場上不會有硝煙彌漫，但卻有病毒和死神肆虐，醫務人員任何時候的堅守，只是為了護佑萬家燈火里，不要唯獨缺少了你。這一切都讓我深深體會到原來我們從事的是一份多么有溫度的職業。

中國特色的抗疫工作始終堅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千千萬萬名醫務人員堅守在臨床一線，他們與時間和死神賽跑的腳步永遠不會停下；無數科研工作者日夜研發，與病毒的較量從未停歇；無數基層工作者奮戰前線，為的就是守護好祖國的國門和邊境，守護這來之不易的抗疫成果；無數的黨員干部沖鋒在前，讓黨旗高高飄揚在抗疫一線，為了捍衛祖國和人民的美好生活，他們初心如磐。這就是中國，生我養我的祖國！我為自己是一名醫務工作者而感到驕傲，更為自己是一名中國人而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