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戲曲武生表演

謝學兵

（四川省自貢市川劇藝術中心，四川 自貢643000）

一、前言

川劇武生，又名武小生，屬于一個比較復雜的職業。顧名思義，武小生就是有武功、會武藝的小生，這些角色的形象和表現都很復雜。有元帥、將軍之類的軍旅武夫，也有來自普通家庭的年輕人。準確把握人物的社會等級是成功塑造武術舞臺形象的基本要求。川劇武生有靠甲武生、袍帶武生、龍箭武生、短打武生等分支①。練好踢尖子、推衫子、耍翎子、把子等基本程式，是成功塑造舞臺人物形象的基礎。把握好武生剛毅、挺拔、柔美、健康的性格特點，可以使舞臺上的人物各具特色，栩栩如生。

二、川劇武生的基本分類和要求

川劇武生的分類是復雜的，因為其人物來自于多層次的社會生活。依服飾論，有靠甲武生、袍帶武生、龍箭武生、短打武生，依服飾而論，只是粗略的分類，并不是絕對的。例如《太平倉》的花云，前穿蟒，中打靠，后穿繡花袍，再如《小宴》的呂布，先穿白宮衣，后換鴛鴦褶，這不能簡單依靠服裝來進行分類。

古時候，戲班班主不養閑人，演員大多是“頂梁柱”，大戲班的也是如此。如在《長沙戰》中，關羽、劉備、孔明、韓玄等人都有各自的職責。武生在劇中無事可做，而武生被派去演繹黃忠的角色，這是原因之一。其次，一些有技巧的人物，非武生發揮不可，在《鐙打石雷》里，石雷和馬童有一個相互協調的遛馬和翎子功展示，所以要武生面對石雷，至于要降伏打斗的武丑，那必須是武生。不能打武術的，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武生。無論唱、念、做、打，是武生演員必須勤練，力求其精湛技藝②。更重要的是，武生演員應該知道沒有技巧就沒有戲劇，不應該濫用祖先的古老教導，那不是藝術。要用技巧進入戲劇，用技巧表現情感，用技巧塑造戲劇中的人物，這就是對川劇武生的基本要求，是川劇武生應達到的境界。

三、川劇武生表演的基本程式

中國的戲劇演出與人民的日常活動大相徑庭。在漫長的發展過程中，每種戲劇都形成了一套自己獨特的節目。在近三百年的發展中，川劇表演藝術家結合川劇的地方特色和自身的表演特點，總結出一套適合川劇表演的程式。

我國的戲曲與人們的日常生活截然不同。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戲劇都形成了自己獨特的節目。近三百年來，川劇的創作人員致力于將川地的特色和川劇的表演結合在一起，總結適合川劇的表演之路。

川劇有四個基本的表演套路，也被稱為“四藝”，包括踢尖子、推衫子、耍翎子、把子。踢尖子，分為前踢和側踢，前踢尖子，即用腳尖踢前額或印堂，無所謂左腳還是右腳。側踢尖也叫彎踢尖，分為左腳右踢，右腳左踢，或左腳左踢，右腳右踢等多種形式。推衫子是川劇的傳統程式。一般推三方：中場和左下角；也有簡化只推兩個角度：臺左，臺右；更簡單地推中堂：臺中；有一種幾乎絕滅的推方（也叫“開四道門”）：即先左后右，然后向前推，再向后推（向觀眾），直到整個節目結束。推衫子往往是在軍中武將“沙場點兵”，或棄文投武的會武藝者。從親手打江山的皇帝，到習慣戰斗的將軍，再到俠義之士、鬼神，都可以選用整體或部分。耍翎子，也叫耍野雞翎子。根據川劇的舊規矩，它只用于一些著名的將軍和指揮官。翎子除了在川劇舞臺上起到裝飾作用外，還可以起到表達劇中人物思想感情的內心外化作用。資深表演藝術家彭天喜將繁瑣的翎子表演程序概括為“掃、點、轉、擺、搖、立、拉、容”，包括翎子頭、手、口的基本技巧③。把子，也叫靶子，也叫槍柄。指川劇舞臺上的刀、槍、戟、劍等武器道具。提把子包括打、舞兩種內容。提把子不是簡單的手上技巧，而是需要眼、步、肩、臀、關節的協調，才能達到靈敏、靈巧、勇猛、巧。提把子的準確流暢運用，對舞臺氣氛和人物命運都具有重要意義，也是川劇武生行業的試金石。

四、川劇武生的特點

（一）川劇武生刻畫鮮活的人物

戲劇中的人物反映了現實生活中的心理，更好地理解不同的性格的角色。戲劇演員，除了必須掌握扎實的基本功，也要加強在生活中的經驗，才能創造有血有肉的、有著明確的個性的人物，讓觀眾在觀看戲劇的過程中通過人物來欣賞生活和藝術之美。

戲劇中人物的個性特點不僅表現于一個人的穿衣、外表和經歷，而且還通過表演者特有的表達方式和動作，向公眾現場展示。例如《肖芳殺船》中的肖芳，在日常生活中看起來溫和而簡單，但他實際上是一個野心勃勃、貪婪和放蕩的惡棍。因此，在設計這個角色時，他會用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的外表，使其看起來人畜無害。如《調翠》中邱老爺性格溫柔、靈活、幽默和有禮貌，在表演中也要盡可能自然④。

（二）川劇武生應具有的自我修養

一個武生演員，無論主攻方向是靠長還是靠短，首先要練好基本功。武生首先要打好武術基礎：腰功、腿功、毯子功、把子功、翎子功、甩發功，以及身形、功架等各方面，必須通過定期、嚴格的培訓和多年的艱苦培訓，達到精通、得心應手，而且要和唱、念等其他方面的學習和研究齊頭并進，因為武術表演的核心是表演角色，而不是展示武術技能，更不是雜技。總之，有必要通過各種藝術手段來刻畫一個有血有肉的舞臺藝術形象⑤。當然，武生必須顯示武術技能，但是所有的戰斗技能，都是情節和人物的需要，什么樣的技能與技巧，以最接近自然的，適當的，不能分開的情節和人物，不能只是為了展示會的技能，近年來，在各種戲劇大獎賽的比賽中，許多年輕的武術演員在有限的時間內，忘我地去參加雜技比賽。誰能“玩”出新鮮花樣，誰就能成為贏家，誰就能獲得獎勵，晉升，當楷模！這種誘人的取向令人擔憂。由于這種引導，很容易導致年輕的武術演員忽視“技術”而忽視“藝術”。結果，失去了戲劇藝術的精髓，把國寶肢解成碎片

戲曲行業目前面臨著很大的挑戰，應該盡力挽救。希望所有的武術演員在演每一出戲之前，一定要先學會這出戲，如這出戲“拉熟”之后再搬上舞臺。每出戲都必須有值得記住的東西。這才配得上自己，才配得上花錢買票去看戲的觀眾。

五、武生經典形象

武生在川劇中通常扮演反派角色，主要表現英俊、威武、勇猛、奔放的人物形象。例如經典川劇《打紅臺》中的肖芳，《竇玉姐》中的南山夫，都是非常陰險、惡毒、虛偽、輕浮的形象。老一輩川劇表演藝術家把武生角色演得淋漓盡致，如趙子龍、馬夢琪、呂鳳賢、吳云光等。老前輩們能準確把握各種角色的性格，使角色生動形象。

在川劇的表演過程中，可以吸引觀眾的眼球不只有推衫子、踢尖子、耍翎子這些表現專業的技能，還要把人物豐富的情感表達出來，比如在扮演《醉戰雍州》中穆居易這個角色時，它也應該表現出沉浸在愛情中的樣子。《八郎帶鏢》是四川著名的武術戲劇，不僅僅要將大都的場面展現出來，還應該以獨特的方式呈現煽情的戲份，將觀眾帶入戲劇的情緒，使觀眾感同身受，更有利于戲劇表演的成功⑥。

《打紅臺》是川劇的經典之一，該劇講述了肖芳是如何殺夫奪妻，結果人財兩空，在被召為駙馬后被義女認出，最終慘遭砍頭的故事。在這部戲中，武術家不僅要通過動作，還要通過表情來完美地表現出肖芳的邪惡、陰險、奸詐的性格，將人物刻畫到極致。川劇武生在戲曲表演的過程中，必須注意將標準戲劇表演程序和不同的表演方法結合起來，使個性更有吸引力。老川劇表演藝術家將肖芳的角色展示出的過程中，不僅要通過動作還要通過神態，這樣才能夠將人物刻畫得入木三分。通過戳巾、移刀、投石問路、衣襟飲酒、藏刀、手彩、搭飛白的藝術技巧和豐富的情感相結合，創造出令人難忘的經典舞臺形象。在表演的過程中，演員戳巾使用這種方式的表演，表現肖芳的內在性格殘忍，這些微妙的技能將是演員對角色的理解，讓在舞臺上的形象可以更生動立體，觀眾看這個過程也可以被更好的吸引，在話劇表演的過程中，扮演肖芳的表演者不僅展示了表演節目的基本技巧，還在臺詞中顯示了自己對角色的理解⑦。甚至每句臺詞的語氣都把握得很好，肖芳這個角色的可憐可恨表現的極為透徹，以至于表演結束后觀眾還沉浸在情節中久久不能自拔，這就是中國戲曲藝術的魅力所在。

六、結語

綜上所述，戲曲作為中國傳統藝術、歷史和文化的起源，在歷史的發展中也染上了時代的特征。作為中國傳統戲曲之一，川劇具有強烈的地方特色，川劇武生通過無可挑剔的基本功和精湛的表演，在觀眾眼前展示角色，讓觀眾更好地理解傳統文化的魅力。隨著時代的發展，川劇也在發展，武生也越來越受到觀眾的喜愛。值得注意的是，武生的發展必須借鑒年長藝術家的經驗，尋找角色的特色，學習專業精神和技能，創造出更深入人心的角色。對于新一代的武生而言，要結合基本技能和豐富的情感表達，體會不同角色的特點。只有這樣，川劇才能繼續蓬勃發展，傳統文化才能傳承下去，更多的古典藝術形象才可能會出現在未來戲劇的舞臺上。

注釋：

①楊永輝.略論如何提高川劇武生的舞臺表現力[J].青春歲月,2013(24):87-88.

②楊麗芳.如何提高戲曲演員的舞臺表現力[J].劇影月報,2009(04):34-35.

③侯志餛試談戲曲武生形象的認識與思考[J].參花(上),2014(06):143.

④張淼.川劇武生的藝術特征分析[J].下一代,2020(006):1-1.

⑤夏庭光.川劇武生的"四子功"[J].四川戲劇,1990(03):23-25.

⑥文冬.試論川劇武生的藝術特征[J].四川戲劇,2016(001):44-46.

⑦夏庭光.川劇"呂布戲"面面觀[J].四川戲劇,2016(11):60-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