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朋,崔炎增
(鞏義市人民醫院 神經內科,河南 鞏義 451200)
癲癇指的是一種大腦神經元異常放電引發的、暫時性的中樞神經系統失常疾病,異常放電具有反復發作、刻板性以及短暫性特點[1]。據不完全統計可知[2-3],在我國癲癇患者的發病率為千分之七,其中有30% ~40%的患者伴有不同程度的睡眠障礙,尤其是慢波睡眠的比例較低,而且還發現癲癇的頻繁放電現象,會影響患者的認知功能,對其生活質量有著嚴重的影響( 患者多由情緒波動異常、煩躁等,也會誘發癲癇的發作)。因此積極研究與治療該疾病有著重要的意義,能夠明顯改善患者的生活質量。本文就癲癇患者疾病的不同發作時間與睡眠結構的關系進行分析,并對癲癇的治療效果研究如下。
選取鞏義市人民醫院收治的90 例癲癇患者納入癲癇組,收治的時間為2018年2月至2019年10月。按照不同的發作時間將所有患者分為三組,分別為白天組(白天發作)、夜間組( 夜間發作) 以及混合組( 混合時間發作),再選取同期30 例健康體人進行對比研究( 健康組)。本研究經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患者及其家屬知情,并簽署知情同意書。癲癇組中,男49 例,女41例;年齡20 ~57 歲,平均年齡(31.88±3.57) 歲。健康組中,男18 例,女12 例;年齡20 ~56 歲,平均年齡(31.23±3.69) 歲。兩組基線資料( 性別占比、年齡)對比無統計學差異(P>0.05)。
白天組中,男17 例,女13 例;年齡21 ~57 歲,平均年齡(31.36±3.10) 歲。夜間組中,男16 例,女14 例;年齡20 ~57 歲,平均年齡(31.53±3.62) 歲。混合組中,男16 例,女14 例;年齡20 ~57 歲,平均年齡(31.18±3.59) 歲。三組對比資料對比無統計學差異(P>0.05)。
納入標準[4]:患者符合癲癇的診斷標準;患者的年齡低于75 歲;患者沒有認知障礙,能夠理解與完整調查量表;患者經診斷沒有精神疾患;患者有家屬陪同,且同意參與研究。
排除標準:患者在使用抗癲癇外使用過鎮靜催眠藥物;患者伴有嚴重的器質性病變。
采用本院自制的問卷調查法對癲癇患者以及健康研究者進行統計分析。
癲癇組患者接受拉莫三嗪聯合丙戊酸進行治療,服用丙戊酸時首次劑量為5 mg/(kg·d),連續治療3 天后阿靜藥物調整為20 ~40 mg/(kg·d);拉莫三嗪的服用方法為25 mg/次,1 次/d。所有癲癇患者連續治療2 個月。
日間嗜睡的癲癇患者,多數為白天組( 白天發作)患者,少數為混合組( 混合時間發作) 患者,在其睡前給予鎮靜作用的抗癲癇藥物進行治療,或者是減少白天藥物的劑量;失眠的癲癇患者,多數為夜間組(夜間發作)患者,少數為混合組( 混合時間發作) 患者,鎮靜作用較大的抗癲癇藥物進行治療,并且告知其術前少喝咖啡等刺激性飲品,睡前避免胡思亂想,或者給予生物反饋、松弛療法等,以改善其睡眠狀態;對于有呼吸抑制癥狀的患者機械正壓通氣法等進行干預。
統計并分析癲癇組以及健康組的睡眠結構。統計并分析癲癇患者不同發作時間的睡眠結構特征。觀察并評估癲癇患者治療前后的睡眠情況,采用匹茨堡睡眠質量指數評分進行判定,共計24 項。總分0 ~21 分,包括睡眠效果、睡眠感受、睡眠可持續性,每項7 分,得分與患者的睡眠質量呈正相關。
使用SPSS 22.0 分析數據,計數資料n(%) 和計量資料±s分別行χ2和t檢驗,三組計量資料用F檢驗,P<0.05 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經分析,較之健康組,癲癇組的總睡眠時間短(P<0.05);較之健康組,癲癇組的睡眠潛伏期、REM潛伏期、REM1期、REM2期、清醒期明顯延長(P<0.05);較之健康組,癲癇組的REM3+4 期、REM 期明顯短(P<0.05);較之健康組,癲癇組的睡眠效率低(P<0.05)。見表1。
癲癇患者不同發作時間的睡眠特征比較中,總睡眠時間、睡眠效率、REM3+4 期、REM 期比較:白天組>混合組>夜間組(P<0.05);睡眠潛伏期、REM 潛伏期、REM1 期、REM2 期、清醒期比較:夜間組>混合組>白天組(P<0.05)。見表2。
表1 癲癇組與健康組的睡眠結構特征比較(±s )

表1 癲癇組與健康組的睡眠結構特征比較(±s )
數據 癲癇組(n=90) 健康組(n=30) t P眠時間/min 416.33±11.14 434.23±12.36 7.141 <0.05潛伏期/min 15.65±3.25 11.36±2.18 6.733 <0.05統計總睡睡眠REM 潛伏期/min 85.69±3.55 77.18±3.14 11.688 <0.05 REM1 期/% 9.11±1.25 6.25±1.05 11.268 <0.05 REM2 期/% 52.36±3.58 42.29±3.47 13.443 <0.05 REM3+4 期/% 21.02±3.10 22.15±3.07 1.733 <0.05 REM 期/% 18.25±2.88 20.58±3.41 3.661 <0.05清醒期/% 2.44±0.58 1.71±0.60 5.919 <0.05睡眠效率/% 84.56±3.47 91.36±4.05 8.907 <0.05
表2 癲癇患者不同發作時間的睡眠特征比較(±s )

表2 癲癇患者不同發作時間的睡眠特征比較(±s )
) 白天組(n=30) 混合組(n=30) F P 6 418.36±15.69 410.36±14.69 16.266 0.009 13.20±1.09 14.02±1.26 14.365 0.008 75.36±2.36 80.23±3.68 17.565 0.010統計數據 夜間組(n=30總睡眠時間/min 401.36±16.6睡眠潛伏期/min 16.25±2.14 REM 潛伏期/min 85.36±5.14 REM1 期/% 9.36±1.36 7.11±2.36 8.06±2.14 13.201 0.005 REM2 期/% 53.33±3.14 44.23±3.01 49.69±3.07 16.362 0.005 REM3+4 期/% 17.11±2.36 21.36±2.25 19.63±2.15 15.221 0.007 REM 期/% 13.65±2.10 18.55±3.07 15.63±2.07 16.668 0.008清醒期/% 2.44±0.36 1.98±0.38 2.12±0.55 10.233 0.016睡眠效率/% 76.36±4.47 84.56±5.41 80.23±5.11 15.698 0.005
90 例癲癇患者治療前的睡眠評分為(12.36±2.81)分,治療后的睡眠評分為(16.89±2.24) 分。 經 分析,較之治療前,治療后癲癇患者的睡眠評分明顯高(t=11.959,P=0.001)。
癲癇屬于神經內科中較為常見的慢性疾病,該疾病給患者的身體以及精神等均造成了較大的影響。近些年來隨著醫療水平的不斷提升,醫學研究者致力于疑難疾病的研究,旨在提高患者的生活質量[5]。在研究癲癇發作或者癇樣放電時,發現了癲癇的癥狀有晝夜生物節律性的特點,研究中也發現癲癇的發作與患者的睡眠結構有著緊密的聯系,會引發患者的睡眠結構紊亂,反之也會誘發異常的神經元放電,不利于患者的身體康復。
本研究中可發現無論患者處于睡眠狀態還是清醒狀態,均會對癲癇患者的睡眠結構產生一定的影響。首先本研究對癲癇患者與健康人的睡眠結構進行比較,發現癲癇患者的睡眠結構有著明顯的異常,其睡眠總時間減少,睡眠效率降低,睡眠潛伏期、REM3+4 期,REM1、2 期明顯增加。再對癲癇患者不同發作時間的睡眠結構分析中發現,白天、夜間還是混合發作的患者,均有不同程度的睡眠結構紊亂,同樣表現為睡眠總時間的減少以及睡眠效率降低等[6]。
REM 睡眠以及REM 屬于睡眠的不同階段,前者為淺睡眠期,后者為深睡眠期,也就意味著兩者具有生理機制的不同,REM 睡眠期的特征為丘腦皮質傳入沖動介導的大腦彌撒性同化,神經元的過度興奮以及同步化,可以將神經元發作間狀態轉化為發作狀態,故而在該時期的高度興奮的皮質有活化癲癇發作的趨勢;而在REM睡眠期時,丘腦皮層下的同步化被抑制,則半球間沖動的傳播速度減弱,故而影響了雙側同步性癲癇放電,使得癲癇的發作受到抑制,在該時期進行抗癲癇治療能起到較好的效果[7]。
本研究在常規聯合用藥治療癲癇患者的基礎上,按照患者不同發作時間進行藥量、用藥時間的調整,同時也給予強光等的調整,給予褪黑素使用,可以發現患者干預后的睡眠狀態較好,也相繼抑制了癲癇的發作。本研究結果顯示:經分析,較之治療前,治療后癲癇患者的睡眠評分明顯高(P<0.05)。
綜上所述:癲癇的發作會導致睡眠結構的紊亂,反之患者的睡眠狀態差也會誘發癲癇的發作;因此根據不同癲癇患者發作的時間進行不同的用藥調整,不僅利用相互關系調整睡眠形態,而且也發揮了藥效,抑制了癲癇的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