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者網絡能力、創業激情與創業績效
——基于資源編排與風險承擔雙重傳導路徑

□薛 影 路正南 朱東旦

一、引言

新創企業的績效往往不夠理想，存活率低。根據資源基礎理論，企業的本質是資源的集合，充足的資源是企業發展的保證，而新創企業容易出現內部資源匱乏的局面。這就要求創業者必須開發外部關系網絡以獲取所需資源，并將這些資源進行有效的整合、配置以及創新，從而實現資源的價值創造和企業績效的提升[1-2]。近年來，網絡關系在創業領域的重要作用引起了學界的興趣[3-4]。然而，由于創業者的網絡能力不盡相同，對外部資源的獲取與利用效果存在很大差異，導致新創企業在績效上存在較大差距。因此，對創業者個人網絡能力的研究具有重要現實意義[5-6]。

目前，國內外對創業者網絡能力影響創業績效的內在機理研究仍較為零散[7]，難以推進創業網絡理論的發展與運用。對于社會網絡與創業的關系，理論研究者們將企業成長問題與資源依賴理論、社會網絡理論聯系起來，認為社會關系可以為企業成長提供一定的社會資源基礎。尤其是在中國轉型經濟背景下，創業者的網絡能力決定了企業從社會網絡獲取創業資源的機會、難度和成本。但關于網絡能力影響創業績效的內在機理及其邊界條件仍有待進一步揭示?；诖?，本文提出并探索以下問題：創業者網絡能力對創業績效的傳導機制是怎樣的？創業者內在動力（創業激情）能否促進網絡能力對創業績效的影響效應？為解決上述問題，本文從資源編排和風險承擔兩個要素出發，挖掘網絡能力影響創業績效的作用機理，同時探討創業激情的調節作用，以期為創業實踐提供理論指導。

二、文獻綜述與研究假設

（一）文獻綜述

近年來，有學者從社會網絡視角對創業活動展開了深入細致的研究。例如，韓煒等（2017）通過案例研究指出，面對創業資源約束，創業者通過構建適宜的外部關系網絡可以實現不同資源組合，進而達到創業成長的效果[8]。陳逢文等（2019）指出，在中國轉型經濟情境下，創業者例行的常規行為或反思性監控行為會推動創業網絡在主體構成與聯結方式上發生演化[9]。這些研究發現為本文探討創業者網絡能力對提升創業績效的影響奠定了理論基礎。然而，創業者除了需要獲取資源，還需通過資源“編排（orchestration）”實現資源價值最大化[10]。并且，從社會網絡中獲取資源的數量與時效性關系到創業者的風險承擔水平，而風險承擔會通過影響創業者的機會能力進而影響創業績效[11-12]。

此外，關于網絡能力作用的邊界條件，當前研究主要關注了外部環境等因素[13]，較少學者從創業者內在個體心理與情緒特征（如個體激情）的角度展開探討。創業激情（entrepreneurial passion）已成為創業研究中的一個關鍵概念，會促發創業者更積極的態度、承諾和行動[14]，進而有助于創業者網絡能力作用效應的發揮。鑒于此，本文基于中國本土情境構建了創業者網絡能力影響其創業績效的理論模型，從資源編排和風險承擔兩個方面揭示創業網絡能力促進創業績效的具體路徑。同時，既有研究較少對網絡能力影響創業績效的傳導機制予以揭示[7]，而本文對這一不足進行了有益的彌補。作為戰略管理發展的研究前沿，有關資源編排的研究目前仍停留在案例或理論層面的詮釋[10]，缺乏定量分析的證據。對此，本文設計了資源編排的定量評價量表，有助于資源編排研究的后續開展。以往文獻認為社會網絡有助于新創企業的風險承擔進而促進創業績效[12]，本文在此基礎上開展了進一步的調查研究，從創業者內在特征出發，探討創業激情對創業者網絡能力影響創業績效的邊界條件，拓展了以往研究中將外部環境作為調節變量的局限性[13]，并且證實了創業激情有助于增強“創業網絡效應”，豐富了創業激情的理論研究。

（二）研究假設

1.創業者網絡能力與創業資源編排

資源匱乏往往是創業之初面臨的關鍵難題，一方面，通過市場交易獲取資源的成本較高，新創企業難以承受，另一方面，由于企業為新創企業，掌握的資源獲取途徑相對較少增加了通過市場交易獲取資源的困難。研究者們發現，社會聯系網絡有助于企業獲取外部資源，如任勝鋼和舒睿（2014）提出，創業者通過自身的網絡能力占據獨特的網絡位置，這種特定的位置能夠為新創企業帶來優勢資源[15]。由于創業者自身資源不足，因此需要嵌入到外部網絡中去獲取短缺資源[16]。例如，創業首先需要啟動資金，而創業者往往自己的資金積累較少，需要依靠家庭、親朋好友、同學等社會關系來籌措資金。這時網絡能力的高低對創業者的網絡嵌入程度就起到了決定性作用，而網絡嵌入程度會直接影響到獲取資源的數量和質量。具體而言，網絡能力強的創業者能建立和加強更優越的社會聯系，更容易調動社會網絡中的資源，而且這種能力越強，得到的外部資源就越多。相反，如果創業者不具備良好的網絡能力，就難以取得其他潛在利益相關者的認同，這樣會阻礙創業者獲取和編排所需的資源[17]。更具體地，從網絡關系形成過程來說，網絡能力可以劃分為關系建立和關系協調2 個維度，其中，關系建立能力有助于創業者接觸和獲取更多的外部資源，而關系協調有助于創業者優化資源組合[18]。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1：創業者網絡能力對創業資源編排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H1a：創業者關系建立能力對創業資源編排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H1b；創業者關系協調能力對創業資源編排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2.創業者網絡能力與創業風險承擔

風險承擔主要體現為創業者在多大程度上愿意將資源不斷投入到結果不確定的事業中[11]。也就是說，企業風險承擔性越強，就越可能會為了追求較高的市場報酬而選擇風險較大的市場機會。相反，若企業缺乏風險承擔意識和能力，則會對有價值但是風險性較高的機會保持謹慎甚至進行回避。Shu 等（2018）認為創業者是否把握所發現的創業機會，一定程度上受其關系網絡支持程度的影響[5]，因為個人社會網絡支持越強就越能增強創業者抗擊創業風險的信心與能力[19]。張敏等（2015）實證分析發現，CEO 的社會網絡可以為企業提供關鍵資源，進而增強風險承擔水平[20]。楊雋萍等（2017）實證分析同樣發現，社會網絡為創業者提供了更多高質量的信息，進而有利于創業者對創業風險的識別[21]。具體而言，創業者的關系構建能力越強，從外部網絡關系中獲得的關鍵資源和信息就越多，對創業風險的評估也就越準確。同時，關系協調能力也有助于創業者根據創業需求、環境變化和發展實際對外部網絡成員主體進行動態調整和優化，由此增強了新創企業的風險承擔能力。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2：創業者網絡能力對創業風險承擔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H2a：創業者關系建立能力對創業風險承擔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H2b：創業者關系協調能力對創業風險承擔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3.創業資源編排與創業績效

資源基礎理論認為，企業成長的基礎是各類稀缺性資源，創業資源是影響創業績效的重要因素。例如，充足的資金是企業保持正常運營的基礎；員工或者創業團隊的通力協作和創造力能夠為企業的發展提供“智力支持”；要想在日新月異的技術變革中求得生存和發展，企業還必須適應市場需求變化，通過吸收先進的技術和前沿資訊不斷提高自身的創新能力和產品優勢等。在“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時代背景下，政策支持為大眾創業提供了許多便利，降低了創業的門檻和難度。通過資源編排，可以有效地將獲取的外部資源進行整合，進而提高企業績效[10][22]。Sirmon 等（2011）認為，通過對外部多樣化資源進行合理編排，能夠使這些資源發揮協同效應，增強企業競爭優勢[23]。由此可見，創業資源的積累和編排有利于創業活動的開展及其績效的提高。但現實情況是新創企業往往因資源限制、組織成員不能快速適應新的角色和工作關系、缺少與外部的技術交流和業務來往等原因，造成新創企業難以生存。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3：創業資源編排對創業績效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4.創業風險承擔與創業績效

若新創企業承擔風險的意愿和能力較低，即規避風險，可能會導致由于缺乏對市場機會的洞察力而不能迅速抓住市場契機，最終不利于企業績效的提升[11]。相反，如果企業勇于承擔創業風險，在生產經營過程中則更傾向于那些潛力較大的、新穎的機會，因而更愿意投入資源去開發和利用這些機會，以此來實現理想的創業績效，因為較高的風險承擔水平意味著企業對高風險和不確定性項目成功有一定的信心，使企業可以更加大膽地進行創新和嘗試。尤其是在面對外部環境的復雜多變時，承擔風險較高的創業者和企業能夠當機立斷，提高戰略決策速度，避免了延遲引入新技術或進入新市場，能夠迅速抓住新機會從而取得優異的創業成績[12]。也就是說，創業者及其新創企業只有愿意承擔一定的風險，才能有較佳的績效，否則可能會錯失和浪費寶貴的新機會，最終導致較差的績效表現。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4：創業風險承擔對創業績效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5.創業激情的調節作用

創業激情指創業者對從事創業活動所表現出的積極的情感[24]。通常具有較高創業激情的個體會更加積極主動地從外部搜索創業相關的信息，從而率先開發有價值的新機會，在市場上獲得先發優勢。同時，這樣的創業者在機會開發過程中會更加努力地利用自身的社會關系網絡獲取所需的資源，以及加快建立新創企業在市場上的組織合法性[25]。也就是說，在網絡能力接近的創業者之中，具有較高創業激情的創業者更會充分利用自身網絡能力以完成創業活動，創業績效往往也會更好。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5：創業激情正向調節創業者網絡能力對創業績效的正向影響。

綜合以上理論分析，本文提出了如圖所示的理論模型。

圖 理論模型

三、研究設計

（一）樣本與數據收集

本文的數據來自課題組對江蘇、上海、浙江、安徽等地高校創業大學生的問卷調研。受訪者均為創業大學生以及創業團隊主要成員。整個調研從2020 年7 月持續至2020 年9 月，課題組共發放問卷300 份，剔除無效問卷（答案一致、漏頁等）后，最終獲得有效問卷198 份。樣本中，創業者主要為男性（占84.3%）；從創業者學歷分布來看，以本科學歷（占47.5%）和大專學歷（占36.4%）為主；從企業規模來看，均為初創小微型企業；從企業成立年限來看，成立時間在5 年以內的有133 家，占67.2%。

（二）變量測量

問卷設計采用了Likert 5 點計分法。一是網絡能力。創業網絡的形成離不開創業者對網絡關系的構建與協調管理[18]。據此，本文將網絡能力劃分為關系建立能力和關系協調能力2 個維度。二是創業績效。由于新創企業大多缺乏嚴格、完善的財務制度，調查中難以獲得規范、完整的實際數據，本文參考尹苗苗等（2015）對創業績效的測量方法[26]，通過邀請創業者對其新企業與同行相比的相對績效進行主觀評價來考察。三是創業風險承擔。借鑒Clercq 等（2014）的量表[27]，本文從企業傾向選擇的項目、采取的行動和態度3 個方面來測量創業風險承擔。四是創業資源編排。創業資源編排主要用于評價企業通過對資源組合的建構、整合與利用，將外部資源轉換為內部能力的過程[10]。本文從企業對資源的吸收、整合和利用能力3 個方面測量創業資源編排。五是創業激情。參考Cardon 等（2013）設計的量表[28]，本文用4 個題項來評估創業激情。具體測量題項見表1。

表1 信度、效度檢驗結果

四、實證分析

（一）信度、效度與相關性分析

為了提高樣本數據的質量，在驗證假設之前，本文首先對網絡能力等各個變量測量量表的指標及數據有效性和可靠性進行檢驗。本文通過SPSS 統計軟件檢驗量表信度，采用Cronbach α 系數來考察。經計算（表1），各研究變量的α 值均大于0.7，說明本文用于測量網絡能力的量表可信度較高。效度檢驗采用因子分析的載荷值來判斷，由于各題項的因子載荷均大于0.5，故認為量表具有良好的效度。其次，為避免變量之間可能存在相關關系影響研究結論，筆者進一步分析了創業者網絡能力、創業資源編排、創業風險承擔、創業激情與創業績效之間的相關關系及其顯著性，結果如表2 所示。由表2 數據可知，研究中的變量之間多重共線性的影響不顯著。

（二）假設檢驗

1.網絡能力的影響效應

本文運用Amos 軟件進行結構方程模型（SEM）分析，得到的檢驗結果如下：（1）針對假設H1：實證分析發現，關系協調能力正向影響創業資源編排（β=0.259，p＜0.01），但關系建立能力負向影響創業資源編排（β=-0.263，p＜0.01），因此，H1a 未通過檢驗，而H1b 通過檢驗。由此可知，創業者的網絡能力有助于整合、吸收更多的外部創業資源，創業者的網絡能力越強，社會網絡規模越大，關系強度越高，這不僅擴大了資源的搜索范圍，也降低了資源的獲取難度和成本。而關系建立能力負向影響創業資源編排可能是由于關系建立活動本身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如分散創業者的時間、精力及其新創企業的資源（如人力、財力）。此外，建立的新聯系所帶來的異質性資源也可能給資源編排帶來挑戰和困難。因此，創業者的關系建立能力并不能促進創業資源編排。（2）針對假設H2：實證分析發現，關系協調能力與關系建立能力均正向影響創業風險承擔（β=0.334，p＜0.01；β=0.328，p＜0.01），因此，H2a 和H2b 均通過檢驗。檢驗結果與張敏等（2015）[20]的研究發現基本一致，即CEO 對社會網絡的構建有利于提升企業風險承擔水平。（3）針對假設H3：分析結果證實創業資源編排對創業績效具有正向影響且影響顯著（β=0.306，p＜0.01），因此H3 通過檢驗。當資源編排能力較高時，無論是進行擴展資源搜索范圍還是深入搜索和利用某一種資源，企業都能夠很好地識別有用的外部資源，從而用以完成特定的創業任務或解決創業困難。若企業資源編排能力較低，網絡規?；蛸Y源搜索范圍較大時，企業在整合和吸收多樣化外部資源過程中就可能會遇到許多障礙，如從許多的新資源中識別有價值的資源時可能會出現工作超負荷。（4）針對假設H4：實證結果顯示，創業風險承擔并沒有起到顯著的影響（p＞0.1），H4 沒有通過檢驗。對于出現分析結果與理論預期不一致的情況，本文認為可能存在兩方面的原因：一是調研發現許多新創企業通常較為謹慎，偏向適度冒險而非規避風險或積極冒進來過度承擔風險。二是創業風險承擔可能與創業績效呈非線性關系。董保寶和葛寶山（2014）的分析結果顯示，新創企業的風險承擔水平對其創業績效具有倒U 型影響[11]，即不愿承擔或過度承擔風險的企業往往績效表現不佳，只有承擔適度的風險才能獲得較佳的績效。也就是說，隨著創業風險承擔水平的提高，企業的創業績效會有所提升，但是過度承擔創業風險則會造成績效的下降。

2.調節效應

為檢驗創業激情的調節作用，本文運用SPSS 軟件進行回歸分析，一方面可以檢驗調節效應，另一方面也能進一步考察上述研究發現的穩健性，分析結果如表3 所示。其中模型1 和模型2 分別以資源編排和風險承擔作為因變量，模型3 用于檢驗創業風險承擔對創業績效的影響，模型4 用于檢驗創業激情的調節作用。由回歸分析結果可知：關系建立能力負向影響創業資源編排（β=-0.204，p＜0.01），但正向影響創業風險承擔（β=0.230，p＜0.01）；關系協調能力對創業資源拼湊和創業風險承擔均具有正向影響（β=0.227，p＜0.01；β=0.241，p＜0.01）。上述回歸分析結果與結構方程模型分析的結論一致。模型3 的分析結果表明，創業資源編排正向影響創業績效（β=0.218，p＜0.01），而創業風險承擔的平方項對創業績效具有負向影響（β=-0.205，p＜0.01）。這表明創業風險承擔對創業績效的影響呈倒U 型。模型4 的分析結果顯示，創業激情對創業績效的影響不顯著（p＞0.1），創業激情與關系建立能力、關系協調能力的交互項均顯著正向影響創業績效（β=0.113，p＜0.1；β=0.128，p＜0.1）。這表明創業激情本身無法顯著提高創業績效，但可以增強網絡能力對創業績效的促進作用，H5 通過檢驗。

五、研究結論與對策建議

（一）研究結論

本文運用結構方程模型及回歸分析方法對創業者網絡能力影響創業績效的傳導機制和邊界條件進行了實證分析，得到如下結論：

1.創業者的關系建立能力有助于創業風險承擔，但對創業資源編排有抑制作用。創業者對外部新關系的建立可以有效增強其創業風險的承擔水平，因為新關系的建立能夠引入更多新的資源，滿足了創業資源需求，不過，此時對創業資源編排的需求則會有所降低。此外，由于對新資源的屬性及其運用較為陌生，創業者及其新創企業難以快速、有效地對新、舊資源進行合理編排。

2.創業者的關系協調能力對創業資源編排和創業風險承擔均起到了顯著的正向影響。創業者對外部關系的協調能力越強，意味著創業者可以最大化地利用外部關系滿足自身發展需要，也更容易在創業關系網絡中獲得較高的“位勢”，進而與其他利益相關者形成更加穩固的關系。在此基礎上，一方面，創業者的風險承擔水平可以得到很大程度的提升；另一方面，創業者可以利用在網絡中的位置優勢以及逐漸穩固的合作伙伴關系去熟悉和準確引入所需的資源，更高效地進行資源編排。

3.創業資源編排對創業績效具有正向影響，但創業風險承擔對創業績效起到了倒U 型影響。對資源的合理編排與配置可以提升企業運營水平，從而獲取更高的市場價值和競爭優勢，因此，創業績效也會得到提升。但是，創業風險承擔并不能一直促進創業績效，而是存在一個臨界值，當創業者的風險承擔水平超過這個臨界值時，可能存在創業者過度自信的潛在問題，造成盲目投資等不合理的決策結果，這些會導致創業績效的下降。

4.創業激情正向調節網絡能力與創業績效之間的關系。創業激情是創業者持續開展創業活動的內在驅動力，創業激情越高，創業者越會將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創業活動中，更大限度地利用外部網絡資源來發展自己，因此，可以強化網絡能力對創業績效的影響效應。若創業者對創業活動的激情不高，當面臨創業困境時會更為消極，不會去采取措施爭取和利用外部資源克服眼下的創業困難。

（二）對策建議

1.創業者需重視人脈關系投入，提高網絡能力。網絡能力的提升有助于增強創業者對網絡中潛在機會和威脅的警覺性，并通過開展網絡活動將競爭中的挑戰轉化為發展機會，實現創業績效的提升。為此，創業者企業應當將構建和協調網絡關系作為重要任務和目標，一方面，積極尋求建立新的合作關系，不斷擴展關系網絡規模，避免外部關系網絡過于封閉；另一方面，需要合理解決利益沖突，并對網絡成員進行評估和動態篩選，不斷提高自身及新創企業的網絡地位。

2.創業者應努力提高對外部資源的利用能力和企業經營管理能力。只有達到了資源編排以及風險承擔的要求，才能將外部網絡優勢轉化為創業績效。因此，創業者應采取有效措施提高自身和企業員工的能力，例如，通過設計合理的激勵機制開發員工的創造力，充分調動創業團隊或企業員工的工作熱情和積極性實現企業資金的效用最大化；關注市場動態和顧客需求，創造與客戶溝通互動的機會，用優質的產品和服務提高市場聲譽；重視創新，依靠技術創新推動企業成長。

3.政府需提供及時有效的創業扶持，激發大學生創業激情。通過推進創業教育改革優化，提升大學生創業素質，使大學生創業者具備準確評估創業風險的能力以及合理配置資源的能力。除了強調創業知識的學習以外，也要強調創業者對社交活動的重視。為此，可以開設一些能夠增強創業者社交技巧和情商的課程和培訓，幫助創業者提高社交能力。此外，還可以建設“創客空間”等平臺，發揮眾創空間自由交流、分享資源的特點，鼓勵創業者通過與外界的交流互動，完善創業計劃，提高創業創新活動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