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對中國共產黨民族工作的貢獻
——謹以此文紀念朱德同志誕辰135周年

文/劉寧

朱德（1886年12月1日-1976年7月6日）

朱德同志十分重視黨的民族工作，作為黨的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的重要成員，從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到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他為黨的民族平等團結統一戰線政策的實行、民族地區的解放、少數民族地區的社會和經濟發展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對黨的民族理論和民族政策，對如何把握民族問題、如何做好民族工作，對黨不斷加強和改進的民族工作思想，做出了重要貢獻。

今年是中國共產黨成立100 周年，同時，今年8 月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了中央民族工作會議，習近平總書記發表了重要講話。當前，在全黨上下開展黨史學習教育之際，研究朱德同志在民族工作方面的重要論述和實踐，對我們深入學習理解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民族工作會議的重要講話精神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朱德對民族工作的貢獻

第一，對民族團結的統一戰線工作的貢獻

堅持各民族平等團結，反對民族壓迫，一直以來是我們黨民族政策的一個基本觀點，也是朱德同志在民族工作上的一貫思想。從革命戰爭年代到和平時期的社會主義建設，他一直宣傳和執行黨的民族團結政策和統一戰線方針，用一生的革命實踐身體力行，堪稱光輝典范。

紅軍在長征中經過的很多地區都是少數民族聚居區，1935 年4 月，中央紅軍進駐云南柯渡鎮，由于一名紅軍戰士不了解當地習俗，差點與回族群眾發生沖突。紅軍總司令朱德了解情況后，帶著這名戰士去賠禮道歉，并讓紅軍宣傳員在清真寺墻上寫下“紅軍絕對保護回家工農群眾利益”14 字標語（“回家”指的就是回族）。朱德總司令的舉動和這條標語把黨的民族政策深深印在回族群眾心中，回族群眾深受感動，不少回族青年主動報名參加紅軍。

1935 年5 月，當中央紅軍到達四川大涼山彝族區時，朱德總司令發布了《中國工農紅軍布告》：“中國工農紅軍，解放弱小民族；一切彝漢平民，都是兄弟骨肉。可恨四川軍閥，壓迫彝人太毒；苛捐雜稅重重，又復妄加殺戮。紅軍長征萬里，所向勢如破竹；今已來到川西，尊重彝人風俗。軍紀十分嚴明，不動一絲一毫；糧食公平購買，價錢交付十足。凡我彝人群眾，切莫懷疑畏縮；趕快團結起來，共把軍閥驅逐。設立彝人政府，彝族管理彝族；真正平等自由，再不受人欺辱。希望努力宣傳，將此廣播西蜀。”此布告的內容即講明了紅軍的性質和任務之一是解放弱小民族，也講了紅軍的紀律嚴明和優良作風；即講了民族團結，彝漢皆兄弟，也講了尊重民族風俗；宣傳了黨的民族團結政策，提出了民族自治政策，更強調統一戰線共同把軍閥驅逐。朱德總司令的布告和紅軍的實際行動讓彝族群眾了解了紅軍。在彝族同胞的協助下，中央紅軍順利通過大涼山彝族區，抵達大渡河岸安順場。

紅軍時期的朱德

朱德總司令和五世格達活佛聯誼塑像

朱德同志非常重視尊重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紅軍在回民區時規定“禁止入清真寺，禁止吃大葷，禁止毀壞回民經典”。抗日戰爭時期，延安的清真寺修筑落成，毛澤東同志親筆題贈了“清真寺”，朱德總司令親臨落成典禮，邊區回族同胞對邊區黨政軍民各界尊重回民風俗習慣，以及給予回民宗教上、政治上各方面平等權利，表達了誠摯謝意。

朱德同志對黨的民族團結政策執行和統一戰線工作所做的貢獻，為后來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的革命軍隊的不斷勝利奠定了基礎。

第二，對西藏和平解放的貢獻

今年是西藏和平解放70 周年，西藏的和平解放是中國人民解放事業和祖國統一事業的重大勝利，是西藏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歷史轉折。朱德同志在長征時期就與藏族活佛建立了友誼，向藏族同胞宣傳黨的民族政策并付諸實踐，為之后促進西藏和平解放進程發揮了作用。他參與西藏和平解放的決策，并具體指揮人民解放軍解放西藏，他為西藏和平解放、維護祖國統一、逐步推行民族區域自治做出了重要貢獻。

1936 年3 月，朱德總司令隨紅四方面軍到達四川甘孜地區，由于紅軍鐵的紀律和優良的作風，再加上耐心宣傳黨的民族政策，化解了當地群眾因為國民黨反動宣傳對紅軍的誤解，也打動了藏族同胞。甘孜白利寺的五世格達活佛帶領甘孜等地藏族同胞積極支援紅軍，使紅軍度過了難關，他的慷慨義舉受到朱德總司令的高度稱贊。朱德總司令和格達活佛先后九次促膝長談，向格達活佛講解中國共產黨的民族政策，說明了共產黨救國救民和解放各族人民的宗旨，使格達活佛深受震撼。紅軍在甘孜成立了藏族歷史上第一個革命政權“中華蘇維埃博巴政府”，他推薦格達活佛在政府中任職。紅軍北上抗日時，格達活佛組織群眾保護了紅軍留下的三千多名傷病員免遭國民黨反動派殘害，保存了紅軍力量。朱德總司令與格達活佛結下的深厚友誼不僅是中國共產黨早期從事少數民族工作的嘗試，更為之后西藏和平解放奠定了基礎。

新中國成立后不久，長征時期與朱德結下友誼的格達活佛等藏族愛國知名人士派代表到北京，向朱德表示藏族同胞渴望解放，愿盡一切人力物力支援人民解放軍解放西藏。朱德希望“藏胞一致協助人民解放軍修路運糧與克服一切困難，以便迅速解放全部藏胞。”隨后，人民解放軍十八軍進藏途中，原西康省藏族給予了大力支持，支援了昌都戰役的后勤工作，為西藏和平解放做出了杰出貢獻。1950 年初，中央通過多種方式打通西藏和平談判的渠道。5月，格達活佛致電朱德再次表示愿親赴拉薩，闡明中國共產黨的和平誠意和民族政策，做西藏上層的工作。在前往拉薩途中，格達活佛積極向藏族同胞宣傳中央的政策，介紹人民解放軍在西康藏區尊重宗教信仰、保護喇嘛寺的事實。不幸的是，格達活佛在抵達昌都后被害身亡。朱德驚聞噩耗，悲憤不已。

1951 年4 月至5 月，朱德多次主持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的談判，并達成了《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關于和平解放西藏辦法的協議》（又稱《十七條協議》）。在主持簽字儀式時，朱德贊揚了西藏人民熱愛祖國和反對帝國主義侵略的精神，高度評價了關于和平解放西藏辦法協議的簽訂“是中國民族大團結的勝利，對于妄圖阻撓和破壞西藏和平解放的帝國主義侵略勢力，則是一個重大的失敗”。11 月，按照《十七條協議》規定，人民解放軍進駐西藏各地。西藏和平解放后，朱德仍一直關心《十七條協議》的執行和西藏各方面的發展情況。

朱德同志為和平解放西藏、維護國家統一和民族團結做出了重要貢獻。西藏的和平解放，為后來西藏實行民族區域自治以及未來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創造了條件。

第三，對少數民族地區發展的貢獻

新中國成立后，黨的工作重心轉移到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上來。少數民族地區多是貧窮落后地區，積極幫助少數民族開展經濟建設和文化建設，消除民族間實際上的不平等，實現各民族共同發展和繁榮，是我們黨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民族工作和政策的一個根本立場。早在1952 年，朱德同志就指出：“發展生產是各少數民族在得到政治上的平等以后，繼續向前發展，使自己逐漸脫離落后境地的關鍵。這是一個長期的任務，必須逐步地去做，必須努力地、認真地去做。”這就指出了社會主義建設在少數民族地區更應該努力發展生產，逐步改善人民群眾的生活。

1958年9月9日，朱德新疆石河子視察時，受到群眾熱情歡迎。

為了探索中國自己的建設社會主義道路，為了實現少數民族地區的發展，朱德同志不辭辛勞先后深入到廣西、云南、四川、廣東、海南、青海、甘肅、內蒙古、新疆等少數民族地區開展調查研究，向黨中央提交了大量反映各行各業實際情況的調研報告，對少數民族地區的工業、農業、畜牧業、交通等事業的發展提出了許多重要思想。

在工業方面，朱德同志1958 年考察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時指出，一定要注意發展滿足本地需要的地方工業，而且地方工業必須以更快的速度發展起來。同時他還談到要發展滿足全國需要的工業，如在伊犁哈薩克自治州時指出，自治州最突出的有兩個大鈾礦區，還有大量的鐵礦、煤礦、有色金屬礦等，這些資源的開發對于國防、經濟、生產都很重要，煉鈾工業的發展意義特別重大，應早作規劃。在克拉瑪依了解到原油受運輸條件限制不能迅速擴大生產，甚至影響到現有正常生產能力時，指出根本解決辦法是要鋪設大型輸油管，請石油部給以技術和投資方面支持，并要對整個西北輸油管干線問題進行規劃。在南疆考察時指出，南疆礦產資源極為豐富，這些資源的開發是具有全國意義的。在內蒙古包頭視察白云鄂博鐵礦時指出，礦區包含價值異常巨大的各種稀土元素和其他有色金屬，應對鐵礦和其他金屬礦同時進行開采和選礦是最有利的。

在農業方面，朱德同志認為開荒和提高單位面積產量要同時并舉。他指出新疆地區有大量肥沃的可墾荒地，生產兵團是開荒的主力，同時也鼓勵當地群眾開荒，在擴大耕地面積同時，還必須大力提高單位面積產量。關于發展哪些作物的問題，他指出，除糧食生產外，要擴大棉花種植，成為全國最大的棉產基地；要發展瓜果等園藝作物種植，還分析了新疆出產好瓜果得天獨厚的原因；要發展蠶桑事業，即可制成綢緞出口，又可利用種植桑樹作為征服沙漠的手段。關于水利建設，朱德同志非常重視并指出，水利是農業增產的主要保證，他從新疆回到北京后還專門為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圖壁縣的灌溉工程題詞，體現了對邊疆水利建設事業的關心和對各族水利建設者們的親切關懷和殷切期望。

在畜牧業方面，朱德同志在1957 年12 月的中共中央農村工作部召開的牧區畜牧業生產座談會上，論述了畜牧業生產的重要性。他指出，畜牧業的發展，不僅在畜力和肥料上支援了農業生產，并且供應了工業原料和城鄉人民的肉食、牛奶等，這是改善人民生活的最重要手段之一。同時，牲畜和畜產品還是重要的暢銷出口物資，可以換取大量的外匯。1964年8月，朱德同志前往內蒙古鄂溫克族自治旗視察，詳細詢問當地生產隊工作情況，并指出：“你們自治旗有成績，要繼續努力發展畜牧業，不斷提高牧民的生活水平。”同時叮囑大家：“一定要保護好草原，建設好草原。”

1958年10月13日，朱德在北京接見內蒙古自治區少數民族青年參觀團。

在交通運輸方面，朱德同志非常重視交通運輸建設，每到一個地區視察都會提到這個問題。他認為，交通運輸是發展工業、農業、畜牧業的基礎，同時少數民族地區交通運輸相對落后，這是制約經濟發展的一個障礙。發展這些地區的交通運輸，對于鞏固國防、繁榮各族人民經濟有重要意義。1958 年，在新疆視察時指出要發展生產，必須首先解決交通運輸這個“先行”問題。他關心蘭新鐵路建設，指出盡早修通蘭新鐵路，不僅對于新疆的生產建設和發展同內地的物資交換來說是十分迫切的，就發展交通貿易來說，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他關心中蘇友誼鐵路建設，認為應及早建成，在各方面都有重大意義。同時他指出南疆鐵道干線也應盡早規劃和修建。在內蒙古包頭視察時，關心包白鐵路的運力不足問題，認為在包鋼的規模擴大后，必須實行鐵道運輸電氣化，并增建復線才能解決。

朱德同志的這些真知灼見，是他實事求是、求真務實的思想方法的結晶，很多觀點成為社會主義建設的重要經驗。

研究朱德民族理論和政策的現實意義

2021年的中央民族工作會議是在全國各族人民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之際，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向著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開啟之年，召開的一次極其重要的會議。會議鮮明提出了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民族工作的重要思想，明確了要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推進新時代民族工作高質量發展，這是黨的民族工作史上一個重要里程碑。

朱德同志對黨的民族理論和民族政策所做出的重要貢獻，是他留給我們的珍貴精神財富。通過學習和理解中央民族工作會議精神可以發現，朱德同志在民族工作中的寶貴思想和經驗，對我們理解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的既一脈相承又與時俱進貫徹黨的民族理論和民族政策具有重要意義，對理解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更具現實意義。

第一，把握黨的民族工作的歷史方位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把握黨的民族工作的歷史方位。紅軍長征時，站在推翻國民黨和反動軍閥的統治、解放一切受壓迫的勞苦大眾的歷史方位，朱德同志提出“中國工農紅軍，解放弱小民族”，在彝族和藏族等少數民族聚居區執行民族平等團結政策，為紅軍長征勝利奠定了基礎。抗日戰爭時期，從全民族反抗日本法西斯侵略的歷史方位，朱德同志支持少數民族建立自己的武裝，并為冀中回民支隊抗日民族英雄馬本齋的病逝題寫挽聯“壯志難移漢回各族模范，大節不死母子兩代英雄”。我們黨建立起了最廣泛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建國初期，站在解放全中國、維護國家統一的歷史方位，朱德同志把維護祖國統一、驅逐帝國主義勢力出西藏、反對民族分裂作為考慮問題的前提，對其它問題可先不談，從而保證了西藏和平解放的順利完成。當前，我們更加理解了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必須從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高度把握新時代黨的民族工作的歷史方位，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出發點和落腳點，統籌謀劃和推進新時代黨的民族工作。

第二，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必須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新時代黨的民族工作的主線。抗戰時期在延安，以毛主席、朱總司令為代表的邊區領導首次提出“繼承成吉思汗精神堅持抗戰到底”的口號。1940 年夏天，毛主席、朱總司令等人發起公祭成吉思汗的活動。在出版的《延安各界紀念成吉思汗專刊》上，毛主席題詞“團結抗戰”，朱總司令題詞“中華民族英雄”。在中國共產黨領導團結抗日的過程中，成吉思汗逐漸從蒙古族的民族英雄變成了中華民族的英雄，各民族的民族英雄也逐漸成為中華民族的民族英雄。全民族抗日統一戰線已出現中華民族共同體的雛形，是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歷史基礎。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只有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才能增進各民族對中華民族的自覺認同，夯實我國民族關系發展的思想基礎，推動中華民族成為認同度更高、凝聚力更強的命運共同體。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正確把握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和各民族意識的關系，引導各民族始終把中華民族利益放在首位，本民族意識要服從和服務于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同時要在實現好中華民族共同體整體利益進程中實現好各民族具體利益，大漢族主義和地方民族主義都不利于中華民族共同體建設。朱德同志在1952 年接見西南各民族參觀團時指出：“我們要在一切少數民族人民的思想中樹立民族團結、愛護祖國、反對帝國主義的觀念。要各少數民族都了解，和帝國主義一切破壞活動進行堅決的斗爭，是各族人民建設幸福生活、走向光明前途的必要條件。”這就指出了只有思想上樹立民族團結、愛護祖國、反對帝國主義這個中華民族共同的意識，各族人民才能建設幸福生活，實現各民族具體利益。朱德同志還多次在講話中提到必須反對兩種民族主義，既要反對大漢族主義，同時也要反對地方民族主義。通過研究朱德同志關于加強民族團結的論述，有助于我們深刻理解習近平總書記所講的關于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和各民族意識的關系問題，對我們準確把握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和各民族意識的關系起到了積極作用。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增進共同性、尊重和包容差異性是民族工作的重要原則。紅軍長征中通過向受壓迫的彝族群眾宣傳紅軍是解放被壓迫弱小民族的隊伍而獲得彝族同胞的認同，朱德總司令通過介紹紅軍是為天下窮人救苦救難的隊伍，讓格達活佛發出“我們佛祖的普度眾生和你們紅軍是一樣的”感概，增加了紅軍與少數民族的共同性；同時紅軍尊重和保護少數民族的習慣，尊重了差異性。基于西藏同胞反對外國侵略、希望和平解放的愿望，朱德提出：“西藏問題最好采取政治解決的辦法，不得已時才用兵。”在和平解放西藏辦法的協議簽字儀式上，他指出：“這個協議符合西藏民族和西藏人民的利益，因此也符合于全中國人民的利益。”通過增進西藏人民和全國人民利益的共同性，促進了西藏的和平解放。新時代我們要按照習近平總書記要求，準確把握共同性和差異性的關系，做到共同性和差異性的辯證統一。

第三，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共同奮斗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必須把推動各民族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共同奮斗作為新時代黨的民族工作的重要任務，促進各民族緊跟時代步伐，共同團結奮斗、共同繁榮發展。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的1958 年，朱德同志在新疆喀什市各民族干部大會上就指出：“新疆是一個多民族地區，必須做好民族團結工作。務必使各民族的干部和人民群眾，團結得像親兄弟姊妹一樣，同心協力地建設我們各民族人民所共同締造的偉大社會主義祖國。”今年在建黨百年之際，我們全面建成了小康社會，歷史性地解決了絕對貧困問題，實現了老一輩革命家的期望。習近平總書記“脫貧、全面小康、現代化，一個民族也不能少”的囑托言猶在耳，這是全國各族人民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團結奮斗的結果。我們將牢記習近平總書記的要求，高舉中華民族大團結旗幟，促進各民族在中華民族大家庭中像石榴籽一樣緊緊抱在一起，共同向著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邁進。

第四，維護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必須堅決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教育引導各民族繼承和發揚愛國主義傳統，自覺維護祖國統一、國家安全、社會穩定。新中國成立后，新疆的南疆地區多次出現帝國主義間諜潛入和武裝偵察事件。對此朱德同志強調，社會主義時期的民族工作只能加強，不能削弱。因為這不僅關系到各民族的進步和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而且是關系到邊防建設的大事情。我國的邊疆地區大部分是少數民族地區，邊防工作和民族工作是緊密聯系的。堅持民族平等，加強民族團結，對于鞏固國防、反對帝國主義侵略和顛覆極為重要。

習近平總書記從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高度指出，只有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構建起維護國家統一和民族團結的堅固思想長城，各民族共同維護好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才能有效抵御各種極端、分裂思想的滲透顛覆，才能不斷實現各族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才能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各民族根本利益。

第五，促進各民族文化交流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必須促進各民族廣泛交往、交流、交融，促進各民族在理想、信念、情感、文化上的團結統一。在1950 年政務院召開的西藏問題座談上，朱德同志就政治解決西藏問題指出：“第一步先要爭取西藏的知識分子，特別是受過內地文化教育的知識分子。”可見文化交流對民族工作的重要性，文化交流促進了互相的理解與認同，為和平解放西藏創造了條件。

習近平總書記還指出，要推廣普及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科學保護各民族語言文字，尊重和保障少數民族語言文字學習和使用。朱德同志非常重視漢族和少數民族間互相學習語言文字。他在給黨中央和毛主席關于新疆考察的報告中指出：“為了加強民族團結和幫助各少數民族發展經濟、文化和提高覺悟，在少數民族地區的漢族干部必須學習少數民族的語言，同時各少數民族必須學習漢語、漢文，必須從小學起就教授漢族語文。除新疆外，其他少數民族聚居地區，凡是具備了條件的，我認為也同樣應當從小學起就教授漢族語文。”在內蒙古鄂溫克族自治旗，當少數民族干部用蒙漢兩種文字把自己的名字流利地寫在筆記本上時，朱德同志高興地說：“蒙漢兼通，這里很需要這樣的領導干部。”

1959年10月，朱德在北京接受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副主任帕巴拉格列朗杰獻哈達。

促進各民族文化交流、互相學習語言文字對加強各民族就中華民族、中華文化的高度認同，對推進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建設，對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朱德同志已經離開我們45 年了，當年他曾寫下“弟兄攜手建神州”的詩句。當前在為實現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的新征程上，回顧他的民族工作歷史，緬懷他對黨的民族工作所作的重要貢獻，研究他的民族理論和政策，對我們完整、準確、全面把握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民族工作的重要思想仍具有重要現實指導意義。讓我們更加緊密地團結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認真貫徹落實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精神和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和改進民族工作的重要思想，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為推動新時代黨的民族工作高質量發展，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團結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