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成成
(遼寧省林業科學研究院,遼寧 沈陽 110032)
蒙古櫟Quercusmongolica又名蒙櫟、柞櫟、柞樹,殼斗科櫟屬落葉喬木,是國家二級珍貴樹種。主要分布在東北大小興安嶺、長白山區以及內蒙古、河北、遼寧、山東、山西等地[1],是東北林區中主要次生林樹種[2-3],通常以蒙古櫟純林和混生有蒙古櫟的闊葉雜木林形式存在[4]。其木材堅固,用途廣泛[5];樹皮和葉含單寧,可入藥,也可提取用于制作工業防腐劑的栲膠;橡實含淀粉較多,可用來制作橡酒、酒精、淀粉等[6]。蒙古櫟根系發達,具有較強的萌生能力和耐寒性,又是涵養水源、保持水土的優良樹種,對森林環境恢復做出了巨大貢獻,近些年深受林業學者的重視。
目前,遼寧地區在蒙古櫟育苗、森林經營、森林生長動態[7]、生態功能等方面的研究取得一定的成果,但在蒙古櫟的資源保護、優良種源選擇上研究較少,本研究以遼寧不同地區的12個蒙古櫟種源1年生苗木為材料,通過對各種源苗高、地徑的測量與分析,篩選出優良的種源,為蒙古櫟優質種源開發以及優良種源的選育提供物質材料和理論基礎。
1.1 試驗材料
收集遼寧省12個蒙古櫟種源(表1)的種子,在撫順市國有東洲區哈達林場苗圃培育1年生苗木。

表1 蒙古櫟種源基本情況
1.2 數據調查與處理
2019年10月末,在蒙古櫟苗木停止生長后,每個種源隨機選取30株,用卷尺測量苗高,用游標卡尺測量地徑,采用Excel軟件和SPSS19.0統計軟件對試驗數據進行分析[8],對苗高、地徑作方差分析。
2.1 方差分析
對蒙古櫟12個種源的苗高、地徑進行方差分析(表2),結果表明不同種源的苗高和地徑均達到極顯著差異(P<0.01),這為優良種源選擇提供了可能[9-10]。

表2 不同種源蒙古櫟1年生苗木苗高、地徑方差分析
2.2 不同種源蒙古櫟苗高生長性狀的差異分析
12個種源苗高16.77~37.60 cm,平均值為26.78 cm,其中,種源QD苗高最大37.6 cm,種源XR苗高排在第2位為35.37 cm,其次為種源BQ和種源FH,而種源WH苗高最低16.77 cm(圖1)。

圖1 蒙古櫟不同種源苗高分析
進一步多重比較表明,種源QD和種源XR的平均苗高顯著大于其他種源,種源QD和種源XR相差2.23 cm,差異不明顯;種源WH、LQ和LT的平均苗高顯著低于其他種源,種源LQ和LT相差0.05 cm,與種源WH相差2.00 cm,種源間差異不顯著。12個種源中苗高最大種源QD與最小種源WH相差20.83 cm,苗高最大種源QD是最小種源WH的2.24倍。綜合來看,種源QD和種源XR苗高優于其他種源。
2.3 不同種源蒙古櫟地徑生長性狀的差異分析
12個種源地徑0.25~0.42 cm,平均值0.37 cm,其中,種源XB和種源KD的地徑最大均為0.42 cm,其次種源XD和種源QW的地徑均為0.41 cm,而種源LQ和種源WH的地徑分別為0.25 cm和0.26 cm,排在了最后(圖2)。

圖2 蒙古櫟不同種源地徑差異分析
進一步多重比較表明,種源KD和種源XB的平均地徑顯著大于其他種源,種源LQ和種源WH的平均地徑顯著小于其他種源。種源XR和種源QD地徑相差0.015 8 cm,種源XR和種源QW差異不顯著;種源XR和種源BQ相差0.0286 cm,種源XR與種源KD相差0.0128 cm,差值極小,差異均不顯著。在種源地徑的選擇上,種源KD、種源XB、種源QD、種源QW、種源BQ和種源XR均可。
2.4 遼寧地區蒙古櫟優良種源的選擇
選擇優良種源能夠為林木遺傳改良提供重要途徑和基礎工作[11],通過對不同地區蒙古櫟種源的苗高、地徑進行分析,篩選出優良種源,可以為特定地區提供優質、穩定、合適的種源。
綜合12個蒙古櫟種源苗高、地徑的分析結果來看,按照20%的入選率進行種源選擇,可選出QD、XR和BQ,即清原縣大孤家、西豐任家溝和本溪市清河城種源,其苗高分別為37.60 cm、35.37 cm、30.77 cm,分別超出12個種源的平均值40.40%、32.08%、14.90%,地徑分別為0.41 cm、0.39 cm、0.40 cm,分別超出12個種源平均值的10.81%、5.41%、8.11%。
在蒙古櫟優良種源選擇研究方面,吉林市林業科學研究院從1993年開始進行了蒙古櫟良種選育的研究工作,選擇出了適于吉林省不同生態區的優良種源及個體[12]。帶嶺林科所1998年開始進行蒙古櫟種源試驗,收集了東北三省25個種源,分別在黑龍江省的帶嶺林業局、吉林省的松花湖、遼寧省的撫順等4個地點建立了種源試驗林,通過對帶嶺林業局建立的12年生種源林的生長性狀調查分析表明,蒙古櫟25個種源間各生長性狀(樹高、胸徑、材積)存在著顯著性差異,這為蒙古櫟優良種源選擇奠定了基礎[13]。
苗高和地徑是衡量苗木質量優劣的重要指標。本研究通過對遼寧不同地區12個蒙古櫟種源的苗高、地徑進行了調查分析,結果表明12個種源苗高、地徑方差分析均達到極顯著差異(P<0.01)。本研究所調查的蒙古櫟種源尚處在苗期,其性狀穩定性仍有待于進一步觀測,由于蒙古櫟種源分布范圍較廣泛,不同種源在不同環境下其適應性存在一定的差異[14],今后可以結合其他性狀聯合選擇,為蒙古櫟優良種源的選擇和利用提供理論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