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貞 鄭麗婷 唐麗珍
深圳市南山區蛇口人民醫院,廣東深圳 518000
疼痛在新生兒科室中很常見,對新生兒的生活質量和健康造成嚴重的影響。由于新生兒解剖結構的特殊,血管較細且充盈度差因素,加之在新生兒出生后就已經具有感受疼痛的基本能力,且其感受疼痛的能力超過成年人[1],給動脈采血的操作增加了難度,同時,疼痛的反復刺激可能會對新生兒中樞神經系統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疼痛閾值降低,由此造成新生兒哭鬧、面部緊張、扭動軀體等情況,促使新生兒睡眠質量、情緒、食欲、發育等不良反應[2]。目前以音樂干預聯合安慰奶嘴為基礎的護理干預對降低穿刺時新生兒疼痛具有明顯效果,能有效緩解新生兒的臨床癥狀,減輕新生兒的疼痛,結果較好[2]。本研究將該疼痛護理方法用于治療新生兒中,發現了更好地緩解疼痛的方法[3]。為此,深圳市南山區蛇口人民醫院(我院)擬探討音樂干預聯合安慰奶嘴對降低新生兒穿刺疼痛的臨床效果評價[3]。為了進一步對降低新生兒動脈采血疼痛程度的療法進行探究,本研究通過抽選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于我院治療的300例新生兒為研究對象,給予安撫奶嘴結合耳部撫觸療法,得到了較為理想的效果,現報道如下。
選取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于我院新生兒病房收治的300例新生兒,按照不同的采血療法將所有新生兒均分為A組、B組、C組各100例。A組男65例,女35例,日齡1~26 d,平均(15.58±3.67) d,順產31例,剖宮產69例,胎 齡32~38周,平 均(34.98±1.01)周,出 生體 重2000~3400 g,平 均(2454.21±345.50) g;B組 男58例,女42例,日 齡1~25 d,平 均(15.21±3.11) d,順產40例、剖宮產60例,胎齡33~37周,平均(34.56±1.12)周,出生體重2100~3500 g,平 均(2455.10±345.97) g;C組男55例,女45例,日齡1~27 d,平均(15.77±3.82) d,順產43例,剖宮產56例,胎齡32~39周,平均(35.73±0.89)周,出生體重2000~3700 g,平均(2511.25±345.30) g。納入標準:300例新生兒生命體征平穩,出生后無其他疼痛刺激,且精神狀態、反應良好。排除標準:合并中度以上感染者、第一次穿刺未成功者、合并神經系統疾病者、吸允和吞咽能力較差者、有鎮痛劑應用史以及采血前5 min哭鬧者。三組患兒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者經家屬知情同意,并愿意配合。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
A組給予耳部撫觸療法,即由兩名經驗豐富護理進行,首先由1名護士進行采血的常規操作,另一名護士則在采血前5 min運用食指和拇指前后交替對新生兒的耳垂輕輕的按揉,并輕聲安撫新生兒,該耳部撫觸操作維持時間至采血后5 min即可。B組基于常規療法,即在采血過程結束后,對采血穿刺點按壓5 min,如果新生兒出現哭鬧情況,護士則繼續進行輕輕的安慰,直到其停止哭鬧,同時,對新生兒生命體征變化進行緊密的觀察,若有異常及時處理并報告醫生。C組安撫奶嘴結合耳部撫觸療法,由3名經驗豐富護士共同完成,1名護士在進行采血前的5 min給予安撫奶嘴吸吮,同時進行耳部撫觸操作(方法按照A組),直到采血結束5 min后,由第二名護士按照B組的操作方法,第三名護士則對新生兒哭鬧時間以及出血時間等進行觀察。
比較三組新生兒在進行采血前至采血后的哭鬧時間、出血時間、出血滴血直徑等;通過使用新生兒疼痛評估量表對其疼痛程度進行評定,包括新生兒哭鬧的程度、面部表情、呼吸形式以及上、下肢動作等內容,7分制,分值越低則表面疼痛程度越低;疼痛程度的評估由統一工作人員在采血時、采血后5 min進行統一的評估。觀察新生兒采血過程中所出現的淤青血腫、滲血等。
應用SPSS 22.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以(x±s)表示,多組比較采用方差分析,兩兩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新生兒采血時、采血后,B組新生兒疼痛評分為最高,A組高于C組(P<0.05),見表1。

表1 三組新生兒采血疼痛評分比較(x ± s,分)
在新生兒抽血后出血時間、出血滴血直徑和哭鬧時間這三個方面,C組新生兒出血滴血直徑高于A組和B組,且新生兒哭鬧時間、出血時間均短于A組、B組,見表2。

表2 三組新生兒出血時間、出血滴血直徑和哭鬧時間比較(x ± s,分)
C組新生兒淤青血腫、滲血發生率顯著低于A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7.398,6.003,P<0.05);C組新生兒淤青血腫、滲血發生率顯著低于B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5.398,7.028,P<0.05)。見表3。

表3 三組新生兒并發癥比較[n(%)]
在新生兒住院期間,往往會由于治療需要的必須檢查,通常接受動脈穿刺采血對其進行血氣分析或進行其他生化檢查,足月的新生兒需要經歷平均56.5次疼痛性刺激操作,早產兒會經歷的次數更多,可能經歷平均100次[4]。在本研究實驗中主要是抽取動脈血進行血氣分析,以評估新生兒的酸堿平衡度以及血氧飽和度等;因為新生兒各器官以及組織尚未得到完善的發育,神經鞘還沒有完全形成,大腦皮質以及紋狀體還未得到完善的發育。雖新生兒無主訴疼痛感的能力,卻有疼痛反應的能力,因此,在行動脈采血操作中,新生兒對神經抑制作用還比較缺乏,對轉入刺激產生的疼痛是超過正常反應的,對其心理、生理、交流以及后期神經發育等方面造成不利的影響[5]。研究表明,大部分歐美地區的國家根據國際上推薦的新生兒疼痛管理方案中,明確規定需要將新生兒操作性疼痛納入到日常干預之中,但僅有36.6%的新生兒在治療的過程中得到了鎮痛治療[6-7]。
目前,針對新生兒疼痛的干預有藥物干預與非藥物干預,藥物干預因其副作用和適用范圍因素的影響,在臨床上有較大的局限性,[8]。非藥物干預有體位法、襁褓、口服糖水等,但使用最多的是安撫措施等方法,可以不同程度上對新生兒疼痛感進行緩解[9]。新生兒采血時以及采血后,新生兒疼痛評分最高的為B組,A組高于C組,相較采血時,三組新生兒疼痛評分下降,其中以C組下降最為明顯,主要原因是在進行采血前對新生兒耳部進行撫觸能夠增強其神經末梢的血液循環,利于一次采血成功率,預防或消除采血困難而多次穿刺或通過反復擠壓方式進行采血帶來的疼痛,盡量避免多次穿刺,縮短采血時間,進一步提高新生兒在采血過程種的舒適度,減少對新生兒造成束縛的情況。此外,在進行耳部撫觸的時候可以輕聲的給予安慰性語言,能夠促使新生兒身心得到撫慰,能夠最大程度減少緊張、恐懼等不良情緒;進行交替輕柔耳垂的目的是對新生兒皮膚感受器進行刺激,對新生兒疼痛反應起到抑制的作用。劉盈盈等[9]研究表明,在進行采血前以及采血后給予耳部撫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對新生兒的恐懼感起到緩解或消除的作用,同時,釋放β-內啡肽和改變迷走神經功能等變化滿足其情感需求,促使生理和心理收到撫慰,以減少應激情緒,利于緩解疼痛感。在新生兒抽血后出血時間、出血滴血直徑和哭鬧時間這三方面,C組新生兒出血滴血直徑高于A組和B組,且新生兒哭鬧時間、出血時間均低于A組、B組;新生兒并發癥中,C組淤青血腫發生率為1.00%,滲血發生率為2.00%,均低于A組淤青血腫發生率3.00%、滲血發生率4.00%和B組淤青血腫發生率4.00%、滲血發生率5.00%。由此提示,安撫奶嘴結合耳部撫觸療法能夠縮短新生兒出血時間、哭鬧時間,效果明顯優于單用耳部撫觸干預,主要是因安撫奶嘴也可成為非營養性吸允法,通過無孔橡皮奶嘴放入新生兒口中,以增加其吸吮能力,因新生兒在吸吮奶嘴時,不僅能夠提高對疼痛的閾值,而且可以產生鎮痛作用,同時,吸吮動作可減少哭鬧時間,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疼痛感,對新生兒具有安慰作用[10-11]。
彭間英等[12]研究顯示,將安撫奶嘴和耳部撫觸兩種方法進行聯合應用在新生兒動脈采血過程中,可最大程度上減輕新生兒的疼痛感和應激反應,可以廣泛應用在臨床工作中,與本研究結果一致。梁小麗[13]研究認為,非營養性吸吮干預方法鎮痛效果較好,無副作用,還可以改善呼吸幾胃腸道功能,減輕由操作引起的疼痛。有趣的是,韓玉珠等[14]研究認為,非營養性吸吮干預新生兒能夠有效緩解其疼痛,但其效果不如聯合寧握療法,通過在采血過程中,護士握緊新生兒雙腿或雙膝想軀體靠近,手掌將其上肢輕壓靠近前胸,或給予另一手的手指讓其抓握,能夠達到緩解疼痛刺激的目的,提高新生兒舒適度,有益于減少疼痛刺激。同時認為非營養性吸吮對新生兒動脈采血過程中,心率變化無論在采血前、采血中30 s、采血后5 min或采血后10 min,不同時間段均較非營養性吸吮結合寧握療法高。因此,本研究探索干預緩解動脈采血對新生兒疼痛的效果,旨在提高醫務人員對新生兒疼痛的知識,并且重視新生兒疼痛管理[15]。
綜上所述,安撫奶嘴結合耳部撫觸療法可減輕新生兒動脈采血疼痛感,效果較為理想,值得嘗試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