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 舞
忽然,很想借用一下在網上很火、還上了熱搜的“躺平”這個詞。
制造一些舒適的話語,然后在自己的話語床上“躺平”——這是在讀上海《思南文學選刊》里的一些詩歌后,感到很不舒適的感受,雖然我很喜歡這本雜志。這是上海作家協會主管主辦,由幾位青年批評家操持的一本文學選刊,據說是在新媒體文化環境下,強勢回歸文學初心,探索社會化辦刊思路的一次嘗試,希望可以起到推廣品質閱讀,營造都市文化氛圍的作用。由一批青年批評家遴選的這樣一本刊物,我相信能指示未來。
因為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些問題,比如詩歌究竟怎么啦,它未來的屬性究竟在哪里,等等,于是又集中讀了從2017年到現在《思南文學選刊》里的詩歌,卻不免產生了很多疑問。我并不認為這些詩歌是優秀的。選者的口味有點洋氣,被視為“海上高雅”,但他們確實是我在本文一開始說的“制造一些舒適的話語,然后在自己的話語床上躺平”——這種并不讓人窒息,但又是一種讓人慢慢“溫入”的自我愉悅。這至少表現在三個方面:
我想先舉一首《點燃我的每一個字》的詩為例,全詩九個章節,一百多行。我之所以舉這首詩,因為這一首表現的是上海,而全篇卻都是個人的小情緒。詩中類似“你說了句暖心話,一瞥間/甩出個滿星滿月的水袖/刷屏灑落小紅花”的句子,不算輕薄,但也夠“濕嗒嗒”的了。或許這是一種口味,不知道是否像冰檸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