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欽
(延安大學外國語學院,陜西延安 716000)
當前非物質文化遺產(以下簡稱“非遺”)的保護工作正在全社會推進,社會民眾的參與熱情也在逐漸上升,“非遺”保護已經成為當前社會關注的熱點話題之一。“非遺”研究和其他社會領域實現了很好地結合和互動,被賦予越來越重要的文化使命[1]。但是,當前社會條件下,生活節奏加快,人們的生活方式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許多非物質文化遺產賴以生存的環境正在或者已經消失了,因此保護和傳承非物質文化遺產就顯得尤為重要。隨著科學技術的快速發展和應用,新媒體技術已經成為人們生產和生活當中利用最為廣泛的一種新興技術,因此在進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當中,應該與新媒體技術進行有機融合,利用新興的科技來開展相應的“非遺”保護和傳承工作,有助于獲得理想的“非遺”資源宣傳效果,提升人們對“非遺”資源的認知。
非物質文化遺產是一個國家和民族傳統文化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其對于研究國家和民族的歷史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首先,當前全球化經濟條件下,世界各國、各民族之間的交流越來越頻繁,使得世界文化多元化越來越明顯,而非物質文化遺產能夠體現一個民族的獨特性[2]。其次,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產生與人類的生產活動和生活活動是緊密相連的,很多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都與人們的日常生活具有直接的聯系,因此保護好非物質文化遺產對研究古時候的政治、經濟環境具有重要的意義。再次,非物質文化遺產產生于生產力相對比較落后的時候,當時人們對于自然的保護更加看重,很多“非遺”項目都在無形中貫穿著可持續發展的理念。最后,非物質文化遺產往往是通過傳承人之間口口傳播的,很多都沒有具體的文字資料,這也使得其成為人與人之間溝通的一座橋梁,同時在“非遺”文化當中的很多優秀的傳統文化也為人們樹立了良好的行為典范。
在經濟全球化的深入發展的過程當中,保持民族文化的多樣性對于一個民族在全球經濟的發展是非常重要的,要在文化的融合當中做到“和而不同”。從文化內涵的角度來看,非物質文化遺產具有極強的個性化特征,不同的民族之間具有不同的文化,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一個民族文化的核心[3]。非物質文化遺產與物質文化遺產之間存在一定的區別與聯系,它們雖然都具有歷史研究價值,但是“非遺”的傳承是以一種活態的方式在進行著的,這相對于物質文化遺產的靜態性而言,在對歷史的研究當中具有更重要的價值。很多“非遺”傳承人對一項“非遺”的產生及傳承的過程都有相對清晰的了解,這就給考古工作人員對當時的社會和經濟研究提供了新的方向,將非物質文化遺產與物質文化遺產進行有機融合,能夠對古人的一些生活和生產活動有更加明晰的了解。而非物質文化遺產,則能夠幫助考古專家通過傳承人及手藝人的技藝和記憶,對一些活態的歷史信息進行整理和分析,從而幫助考古專家對相應的歷史進行全面的了解。
從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方面來看,中日兩國都是依據行政級別來進行劃分的,中國當前的“非遺”名錄體系為國家、省、市、縣四級。而日本則是按照國家、都道府縣市村町的各級名錄。但是兩國在名錄方面還是存在較大的差異的,日本的名錄根據其文化財的不同類型和價值進行了選定、制定、登錄、選擇制度,而中國的名錄則是單向性的,日本根據其不同級別和不同價值的文化財進行多維的保護形勢,對于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和進一步利用具有更大的優勢。
從名錄統計的數據來看,中日雙方對于國際級別的名錄都有比較完整的數據,但是中國國家級以下的省、市、縣級的“非遺”名錄卻存在缺乏相應數據的情況,各級人民政府的官方網站上對于名錄的數據也難以找全,市、縣級別的則更加難以找到相應的數據情況。但是在日本,除了國家級指定的文化財數據,各都道府縣甚至市村町的指定和選定方面都有著詳細的記錄,這也是日本多年來全國范圍內進行文化遺產調查所積累的結果[4]。另外,我國的信息公開程度相對較弱,無法通過網絡查詢到全級的“非遺”名錄,并且通過少量能夠找到的官網信息當中的對于“非遺”的介紹也相對較為薄弱,很多部分都只是采用了文字介紹,甚至沒有相關的圖片和視頻。日本則是對全級的“非遺”名錄都有著較為詳細的介紹,除了具有文字性的介紹之外,還涵蓋了圖像和音像,對于公眾來講能夠更加清晰地了解到其“非遺”的存在及傳承的情況。
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分類來看,中日雙方的分類標準存在著較大的差異。具體表現在,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的分類上,我國的分類體系還不夠完善和科學,所以也就導致了在不同的法律法規當中對于“非遺”項目有著不同的分類[5]。例如,《非遺法》《國家非物質遺產普查手冊》等,其中對于“非遺”分類有著不同的標準,不同規章制度當中雖然分類的標準不一樣,但是其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做好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但是因為缺乏明確的分類標準,導致其在實際的保護和傳承工作當中會受到一定條件的影響。而從日本的“非遺”分類來看,其文化財分類保護的最大特色就是將所有的文化都包括在內,形成了一套全面、綜合、系統的分類體系。日本的文化財的各項法律和分類多年來也在不斷地發展和完善,但是其當前的文化財分類有著統一的標準,這也和日本政府對文化財的重視有關,日本政府通過統一的標準設定,使得國家對于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存在及傳承情況有著清晰的認知和了解,從而更好地開展相關的保護工作,這也是我國需要學習的點。
從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模式來看,中日雙方也存在較大的差異。具體表現在,第一,從保護模式上來看,我國的國家級是由中央政府領導,建立起國家級名錄,地方政府建立地方的“非遺”保護名錄和保護條例。日本的中央政府領導,對其最為重要的文化財進行指定、選定進行保護,在地方上則由公共團體自治,建立起地方的文化財保護條例來對本地區內的“非遺”進行保護。第二,中日雙方在開展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時,首先都是進行全面的調查,只要有了清晰的調查結果,才能夠確定進入名錄的候補對象。但是在當前條件下,區別在于中國對于“非遺”的調查系統還不夠準確,全國范圍內的普查還是處于正在進行中的狀態。而日本則是已經經過了大量的全國性的調查,甚至已經細致到了市村町這個級別,做出了大量的調查報告[6]。同時,日本非物質文化保護專家還對調查結果進行了全面的研究,這些系統性的資料,為日本制定相應的文化財保護制度,提供了數據支持,在“非遺”保護當中能夠根據相關數據采取針對性的措施。第三,從保護工作的流程上來看,我國采用的是一種自上而下的方式,主要是由各級的地方政府對本區域內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調查和匯總,之后提交上級進行評級和升級。這一種工作流程符合我國國情。而日本方面則采用的是國家和地方配合的雙管齊下的工作流程,并且都是自上而下進行指定和選定等保護。國家級的保護工作流程是自上而下,有文化廳這一文化財這一最高級別的政府機關委托進行調查,之后提出調查報告,最后由文部科學大臣對其進行指定和選定。在地方政府則是通過所屬的教育委員會對文化財進行相應的指定工作,這也與日本相對面積較小,“非遺”的數量較我國少,便于開展全國范圍內的普查工作相關。第四,從管理模式上來看,我國的“非遺”保護工作在國家層面有國務院的文化部門在對全國的“非遺”保護工作統籌調控,在地方上則是由各級地方政府的文化部門針對本區域內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日本在國家級的層面是由文化廳來主管,在地方石油各道府縣等當地的教育委員會來進行開展相應的保護工作。日本是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協同配合的模式,進而形成了一個完善的文化財保護體系。
新媒體技術的發展,為“非遺”的保護提供了新的方向,能夠滿足文化傳播的現實需求,在新媒體多元形式的支持下,“非遺”項目通過生活化的宣傳,能夠加深人們對于“非遺”文化的了解,對“非遺”文化進行精確的保護和傳承。這相對于在傳統形勢下公眾了解“非遺”的信息來講,具有了極大的進步。在新媒體多元化的形勢下,以電子技術和數字設備作為支持,使得新媒體終端信息能夠得以形成,在數字電視以及移動媒體的支持下,人們能夠通過移動終端設備來對“非遺”信息進行獲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不僅能夠豐富人們的精神生活,而且對于公眾了解傳統文化和非物質文化遺產也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
隨著移動終端的發展,其功能也進一步完善,能夠與網絡進行很好的聯通,從而實現信息傳播的需要,為“非遺”保護提供了良好的載體。當前科學技術的發展日新月異,移動終端的更新速度也越來越快,很多手機APP 能夠通過服務商將信息及時傳遞給公眾,滿足了公眾社會群體差異化的數據信息需求。在人們的精神生活需求日益增長的時代,移動終端作為一種主要的媒介形式,在信息的傳播當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非遺”保護及傳承的實現,需要在原有固態保護的基礎之上,不斷對保護方法進行創新和改革,發揮新媒體多元化形式的實際作用。通過對“非遺”進行宣傳和推廣來擴大“非遺”保護項目的影響力,使人們對非物質文化遺產有更加深入的了解。“非遺”保護與傳承對于民族發展來講,也是非常重要的,“非遺”屬于一種文化資源,具有極強的藝術性,但是因為在歷史發展當中,其中的很多“非遺”活動都缺乏廣泛的群眾基礎,究其原因,這主要是其在生活方面存在一定的不足,特別是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社會生產力和生產效率大大提升,導致很多新的機器和工藝取代了傳統的生產方式,使得很多“非遺”文化在逐漸喪失[7]。但是,“非遺”文化除了在產品方面具有的一些特征之外,其更重要的還有文化的傳遞,這是機器大生產所不能夠取代的,正是因為這種原因,人們對于很多“非遺”文化的了解越來越少。
在現代社會發展的新而極端,社會群體對于精神文化生活的重視程度越來越高,這也為藝術文化資源的發展創造了有利的條件。隨著社會經濟的進一步發展,文化產業也取得了較快的發展,多樣化的藝術文化資源逐漸滲透進人們的生產和生活當中,因此,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數字化保護,對于把握新媒體時代的整體形勢,在新媒體技術的支持下促進非物質文化資源向著移動信息源的合理轉化,提高人們對“非遺”文化的認知,為“非遺”數字化保護和傳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交互傳播形式是以文化信息為主體,增強信息傳播效果,提升信息反饋效率。在多元化新媒體背景下,信息接收具有多元化轉化的可能性,在這種新型的信息傳播過程當中,能夠實現精確的信息傳播,高效率的信息反饋。在這一大背景下,信息公眾增強了信息交流和互動性,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提升人們對交互信息的掌握程度,并且加強信息傳播的效果。以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化資源為研究項目,資源非常豐富,而且項目類別也呈現出多元化的特點,在開展交互傳播時,有效加強了對信息資源的反饋和體驗。首先,在“非遺”數字化資源反饋程度的保護工作當中,應該加強對“非遺”信息的傳播,提升人們對“非遺”的了解程度,便于公眾在接收到“非遺”信息時候能夠依據自身對信息形式的理解,確定“非遺”數字化資源保護項目的發展目標,增強信息的反饋效果。其次,在“非遺”數字化資源體驗程序的保護工作當中,通過新媒體技術能夠增強公眾與“非遺”文化之間的交互性,切身體驗到“非遺”保護工作。在多元化新媒體信息傳播當中,使公眾能夠從感官視角增強“非遺”文化資源的感受效果,借助實際操作提升人們挖掘技藝類“非遺”文化資源的能力。
結合互聯網技術、大數據技術、可視化虛擬現實技術、決策支持等技術,設計“非遺”保護的數字化管理平臺,平臺既面向“非遺”保護的專業人員,輔助其完成“非遺”內容的收集、整理、甄別、查閱、更新等工作;同時又可以系統化、案例化地向“非遺”愛好者呈現各類“非遺”保護內容;最終形成一套結合“非遺”保護機制、“非遺”保護技術和“非遺”管理體系的整體性解決方案。首先,借助互聯網工具和數字化平臺對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記錄和保存,實現“非遺”的網絡活態傳承,增強“非遺”的傳播和影響力。其次,利用數字化管理平臺將“非遺”信息進行合理分類,針對不同的“非遺”信息采用不同的傳播方式,面向不同的受眾群體,使“非遺”保護更加具有針對性。最后,通過數字化管理平臺進行“非遺”保護管理,有助于專業單位對保護工作的統籌指揮。
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之間存在著較大的差異性,其產品也具有不同的特點。在新媒體環境下,“非遺” 文化的數字化保護的開展能夠對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更好的宣傳,使很多對非物質文化遺產不了解的公眾能夠通過新媒體平臺增強對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認識,特別是一些瀕臨滅絕的“非遺”項目,如果僅靠“非遺”傳承人來進行傳承的話,很容易失傳,這就需要國家及公眾的共同努力,做好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相關工作。另外,在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當中,應用先進的新媒體技術,通過3D 技術、VR 技術等對“非遺”文化產品進行創新展示,從而使其更加具有吸引力,達到更好的宣傳效果。
在多元化的新媒體背景下,加強對“非遺”資源的保護和傳承工作應該在原有的“非遺”資源保護工作的基礎上加強對信息技術的應用,從而進一步提升“非遺”資源的有效性,使公眾對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重要性有更加清晰的了解和認知。因此,在新媒體時代,應該以新媒體技術為基礎,加大“非遺”資源的保護力度,推動國家和民族的繁榮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