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云,葉秀萍,楊月友,袁 潔,陳瑞蓮
(廣東省第三榮軍醫院 廣東惠州516157)
精神分裂癥是臨床上常見的一類精神性疾患,患者因精神情感障礙,導致其在日常社交上表現出一定程度的溝通缺陷,從而削弱其社會功能。而個體在社會上,不僅有生理與心理舒適的需求,又有良好社會功能的訴求[1]。為激發患者與周邊人群的溝通對話深度,提高其與醫護人員的互動頻次,從精神情感視角下引入有關護理措施顯得尤為關鍵[2]。在該背景下,有醫護人員開始嘗試通過溝通與對話的方式強化患者的社會功能,試圖將精神分裂癥有關病情知識架構、自護要點等信息輸送給患者,使患者了解病情結局以及自護要點,這對其病情轉歸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3]。然而,醫護人員在知識儲備上本就存在一定程度的偏差,而被動地向患者灌輸醫學知識,收效往往相對不高[4]。有學者考慮,從King互動達標理論作為介入點,融入健康指導框架體系,使患者在互動過程中獲得具象化認知架構[5]。該項干預方案在臨床上尚未獲得普及性推廣,故在臨床數據上缺乏一定的支撐。本研究旨在從隨機、對照的科研設計視角,以期進一步剖析該項護理方案應用于精神分裂癥患者所產生的臨床效果。現報告如下。
1.1 臨床資料 選取2017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我院收治的精神分裂癥患者60例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①心臟、肝臟、腎臟等重要實質性器官功能正常者;②具備正常的聽力、視力等感官能力者;③言語對話層面上無異常者;④抗精神病藥物治療無禁忌證者;⑤患者或家屬對本研究知曉,并簽訂同意書。排除標準:①伴有惡性腫瘤者;②伴有原發性癡呆者;③伴有自身免疫系統疾病者。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將患者分為研究組和對照組各30例。研究組男19例、女11例,年齡(50.8±7.6)歲;受教育程度:小學9例,中學8例,大學13例。對照組男20例、女10例,年齡(50.3±7.4)歲;受教育程度:小學10例,中學7例,大學13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本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同意。
1.2 方法
1.2.1 對照組 實施常規性護理干預。護士告知患者有關精神分裂癥發生、發展、預后、轉歸等相關知識要點,使患者對抗精神病藥物的使用方法、注意事宜等內容有更深入的了解;對患者開展基本的心理安撫,使其以相對平和的心境狀態應對疾病;對患者當前的生理癥狀予以監測,一旦發現異常,及時開展對癥處理。
1.2.2 研究組 實施基于King互動達標理論的護理方案。①家屬共同介入式健康指導。護士從患者的直系親屬中遴選出1位陪護者,要求陪護者至少陪伴患者時間在4周及以上,且為患者兄弟、姐妹或者配偶。將患者與其陪護者共同組建成一個健康指導團隊,為其開展互動性健康指導,教育時間限定在30 min內。護士為患者營造出一個相對靜謐且舒適的休養氛圍,先通過動畫視頻的方式幫助患者對精神分裂癥有系統化的具象認知;再關注患者的眼神與面部神態,一旦察覺異樣,及時重申相關知識點,幫助患者強化有關知識點的認識。當健康教育完結后,護士分別給予患者及家屬各5 min時間,讓其將本次健康指導過程中所內化的知識要點以文字的方式予以呈現。再者,讓患者與家屬交換所記錄的文本,使雙方查找出對方理解有誤或者遺漏的知識要點;該項時間限定在10 min以內。護士要求雙方將本次掌握或者內化的知識體系,通過口語闡述的方式進行呈現,而護士則通過手機視頻錄制的形式將雙方闡述的內容予以表達。護士將電子版視頻文件拷貝給雙方,并逐項對照其闡述要點展開細化分析,指出其不足之處、值得肯定之處,最終強化其對相關知識要點的內化程度。②微信平臺構建。由護士作為發起者,將精神分裂癥患者及其病友共同組建至微信群中,而護士則在每天9:00~10:00固定時間段內,為患者推送微信語音,而要求所有患者認真聆聽語音信息,并回復“已聆聽”至微信群中。另外,所有患者在當天17:00~18:00內,要通過音頻或者文字的形式,就自己當天所感知到的精神分裂癥相關心得與體會內容予以推送。護士要求每例患者于每天入睡前,拍攝1張自己的笑臉照片發送至微信朋友圈,而護士則每晚點閱每位患者朋友圈信息,并進行點贊操作。③情境設定下的交互對話。護士根據患者及家屬所掌握的相關知識要點,設定具體的情境話題,內容包括:“現在,給您5 min時間展開思考,您馬上面臨著出院,院外您與家屬會如何參與病情管理呢?”在該情境下,要求患者與家屬各自闡述具體的照護要點,必要時可代入角色開展具體的行為操作;護士則認真觀察雙方的行為表現,一旦發現異常及時予以指正,借此提高個體對相關知識要點的掌握程度。
1.3 評價指標 ①生活質量:干預前、干預后第2周末,以健康調查簡表(SF-36)作為工具,評價兩組生活質量。該量表包含8個維度、32項條目,每項條目采用0~4分評分法,故每項維度分值為0~16分。得分越高說明患者生活質量越高。②遵醫行為:干預前、干預后第2周末比較兩組遵醫行為。由護士將健康教育內容整合為紙質版材料,并對照患者所掌握的知識要點進行評價。若患者能掌握60%及以上的知識要點,則評定為遵醫行為良好;反之,則評定為遵醫行為不佳。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2.0軟件處理數據。計量資料采用兩獨立樣本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干預前后SF-36評分比較 見表1。

表1 兩組干預前后SF-36評分比較(分,
2.2 兩組干預前后遵醫行為比較 見表2。

表2 兩組干預前后遵醫行為比較[例(%)]
精神分裂癥是一類精神情感障礙性疾病,患者在主觀認知、精神情感維度、心理狀況上可能出現一定程度的功能障礙[6]。而幫助患者構建良好的認知儲備,指導其自覺踐行正確的行為方式具有重要的護理意義。常規性健康指導方案更多的是注重醫學知識填鴨式輸送,而忽略了個體對醫學知識內化的層次與深度[7]。常規性健康指導方案存在一定程度的弊端,導致患者無法取得滿意的健康指導效果,引起患者出現不配合醫囑行為等事件。所以,為強化患者對相關知識要點的掌握程度,本研究旨在以互動溝通為基調展開臨床照護干預,即通過交互溝通為前提,對患者當前的認知框架予以扭轉,進而增進醫生與患者之間的互動行為,最終實現良好的照護目的。
本研究結果顯示,干預后,研究組SF-36評分高于對照組(P<0.05)。表明基于King互動達標理論的護理方案能改善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生活質量。對該項結果展開多元化剖析,與如下幾方面因素有關。①將患者與家屬共同視為一個干預團體,一方面能全面調動個體及家屬參與疾病管理的積極性與主動性,另一方面能改善家庭的照護氛圍,提高雙方參與疾病管理的遵醫行為[8]。家屬作為患者最堅實的后盾力量,患者與家屬在認知層面達成共識后,能營造出良好且溫馨的照護氛圍,這為患者病情轉歸及康復奠定了良好的前提條件。在落實各項干預進程中,通過患者與家屬之間形成情感層面的互動,能使雙方在認知與行為層面上均達成良好的鞏固效果,能進一步增進雙方對話的深度與話題度,使雙方共同從容應對病情管理。②當前隨著微信等通信軟件的普及,個體之間的對話互動形式愈發多元化,并將其作為健康指導層面的有效工具。在微信平臺中,將所有患者共同聚焦于情感交互溝通的氛圍中,通過各自心得經驗的分享,能有效改善其焦慮與抑郁狀況,且能使不同個體之間的社交能力得以提升[9]。微信的介入,能將線下的交互對話轉移到線上,并促進護士、患者與家屬三方之間的角色得以推進,滿足其對社交對話、溝通的內在需求[10]。護士以督導者的角色身份引導每位患者學習相應知識架構,能提高其對醫囑行為的依從性。③在情景背景下的交互對話中,由護士發起既定的情境話題,引導雙方共同展開想象,能促進患者、家屬與護士對精神分裂癥的思考,調動其參與病情管理的主動性與積極性,且能將所學的理論知識聯系實踐,使患者的自我照護能力得以提升。本研究結果顯示,研究組遵醫行為優于對照組(P<0.05)。表明基于King互動達標理論的護理方案是一項科學、合理的護理措施,借助不同形式使個體之間產生互動對話,能將抽象且陌生的醫學知識輸入至認知形態中,進而主動參與病情管理,提高各項遵醫行為的參與度。
總而言之,基于King互動達標理論的護理方案應用于精神分裂癥患者中,能改善個體的生活質量,且能提高其對遵醫行為的參與度,值得在臨床上進一步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