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磊
?摘 要:征地拆遷后,村民搬入安置房前往往要經歷一段拆遷過渡期,農民進入新居住地,其具有濃厚鄉土根基的社會網絡也隨之發生了變化,迫切需要他們在新居地重建社會網絡。老年人是失地農民群體中的特殊成員,對土地、社會網絡等的依賴比其他群體更加顯著。通過訪談法和觀察法發現Z社區“拆遷過渡期”老年人的社會支持網絡呈現出親緣關系弱化,朋友關系淡化,鄰里關系淡漠的現象,對此提出了政府加強宣揚孝老文化,社區幫助老年人搭建線上線下互動空間,老年人自身提升社會交往主動性的重構老年人社會支持網絡的建議。
關鍵詞:拆遷安置過渡期;老年人;社會支持網絡
征地拆遷是我國新型城鎮化建設的重要一環,大量的房屋被拆遷,土地被征用。處于拆遷過渡期的失地農民,他們原有的社會支持網絡逐漸瓦解,迫切需要建立新的社會支持網絡。老年人對土地依賴程度更強,建立新的社會支持網絡的能力弱。社會支持網絡是指個體通過其自身相對穩定的社會關系,可獲得社會資源、情感資源、物質幫助等各方面社會支持的一種關系網絡。[1]通過對Z社區拆遷安置過渡期的老年人進行訪談和觀察,了解老年人社會支持網絡消解的表現,有針對性的提出構建老年人社會支持網絡的建議。
一、拆遷安置過渡期老年人社會支持網絡消解的表現
通過對Z社區拆遷安置過渡期的老年人進行訪談和觀察,發現老年人的社會支持網絡普遍呈現出親緣關系弱化,朋友關系淡化,鄰里關系淡漠的現象。
(一)親緣關系弱化
由于拆遷導致村民離開原來生活的土地,突如其來的拆遷補償,打亂了原有安定的生活。家庭因拆遷補償的分配問題產生隔閡,親緣關系呈現弱化現象。家庭內部出現矛盾,最為痛苦的當為長輩,長輩為了孩子操勞一生,因為拆遷補償分配問題令長輩左右為難,孩子常常因此覺得老年人有失偏頗,在心理上對老年人產生隔閡。為了節省房租,老年人多與子女一同居住,以前自家耕種和儲備的糧食是食物的主要來源,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花錢購買,在此狀態下,爭吵與厭煩與日俱增。
(二)朋友關系淡化
隨著老年人年齡的增大,個體的活躍度降低,老年人本能地抗拒迎接新變化。因此,在新居地關系重構面臨諸多困難,容易產生焦躁,抑郁的情緒,嚴重影響到老年人的身心健康。朋友間即使是生活在一個小區內,一戶戶的防盜門和高高的樓房成為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礙。[2]由于居住的分散化導致老年人與原村的朋友聯系較少,朋友關系逐漸淡化。老年人大多表示對以前比較懷念。老年人在新居地沒有交到合適的朋友,常常面臨著沒有合適的傾訴對象,如果給老伴兒傾訴內心的不滿,常常引來另一方的不屑,久而久之,雙方溝通也隨之減少,這造成老年人心里的落寞和對往日農村生活的懷念。
(三)鄰里關系淡漠
由于搬到新社區后,社會階層不明確,引起住戶間的疏遠。他們更多的是以家庭為中心的生活方式,導致鄰里關系淡漠,對團體或社會活動缺乏參與意愿。[3]老年人在對待自己的新鄰居時,態度都比較淡漠,一是覺得自己只是暫時居住在這里,并不想與鄰居多交流。二是由于小區內流動人口多,年輕人多,老年人與年輕人的生活規律差別較大,因此并不像有過多的交流,不清楚自己鄰居模樣的比比皆是。處在拆遷過渡期租住在這里的老年人,生活比較謹慎,不會主動去和別人攀談,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發覺這里的鄰居與以往農村鄰居并不是一個概念,隨即也打消了自己的交往意愿,各過各的,以為這就是城市生活。
二、重構拆遷過渡期老年人社會支持網絡的建議
針對上述現象,有針對性的提出了政府加強宣揚孝老文化,社區幫助老年人建立線上線下互動空間,老年人自身增強交往意愿的重構老年人社會支持網絡的建議。
(一)政府加強宣揚孝老文化
通常老人在家庭中的地位非常崇高,長輩擁有最高話語權,決定什么就是什么。百善孝為先,表現了我國對贍養老年人的態度。但是隨著時代的變化,人們對物質生活的要求逐漸提高,老年人因經濟收入下降而導致自身地位的下降,家中的小孩子漸漸成為家庭的中心,一切都圍著孩子轉,變成了孩子想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老年人也只能被動地適應這種變化。這對我國傳統孝老文化造成巨大沖擊。政府應適時加大對孝老文化的宣傳,鞏固老年人的家庭地位。
(二)社區幫助老年人搭建線上線下互動空間
智能手機已經非常普及,但是老年人會使用智能手機的卻很少。據觀察,老年人在體驗智能手機時,常常眉開眼笑,社區可以組織老年人學習使用智能手機活動,選取威望較高的老年人當參與者。拆遷安置過渡期的老年人,常常認為自己只是暫時居住在這里,不會主動去和別人交談。但并不是他們不喜歡和別人交流,他們只是缺少機會,不知如何能夠融入圈子。社區可以設計一些競技類活動,例如下棋比賽,陀螺比賽,參與即有獎。充分調動老年人積極性,讓老年人們有個相互認識切磋的機會。
(三)老年人自身提升社會交往的主動性
入戶訪談起老年人來這里生活感覺滿意嗎,他們普遍表示沒什么感覺,一天天家務就已經很累了,并且在受訪者臉上看不到多少笑容。相反,對小區圍坐在一起的老太太進行訪談,表示來這里生活感覺很好。由此可以得出,擅于與人交往的老年人生活幸福感較高,不擅于與人交往的老年人生活幸福感較低。老年人應盡快適應新的生活,融入新的圈子。
綜上所述,拆遷過渡期的老年人因為原先的社會支持網絡消解,而對未來更加迷茫,抑郁情緒更易產生,嚴重影響到老年人的身心健康發展,所以,關注拆遷安置過渡期的老年人是十分有必要的。本次研究只是一個初步的嘗試,一些問題仍需詳細探討,以后會更加努力學習,彌補不足。
參考文獻:
[1]行紅芳.老年人的社會支持系統與需求滿足[J].中州學刊,2006(03):120-123.
[2]吳青松.失地農民發展社會網絡的困境——以南京市郊社區“仙居雅苑”為例[J].安徽農業科學,2007(26):76-79.
[3]沈關寶,李耀鋒.網絡中的蛻變:失地農民的社會網絡與市民化關系探析[J].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02):99-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