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出的詩人、企業家
張緒康:半生山水 生石花開
40年前,他為改變命運走出橫山;40年后,他功成名就,又回到故鄉。
閱盡千帆之后,他以大海般的胸懷,
把男人的情懷與擔當,寫進詩歌,反復吟唱
張緒康 20世紀60年代出生,江蘇贛榆縣班莊鎮(原夾山鄉)橫山官莊村人,當過汽車兵,做過國企員工,后定居上海創辦國際集裝箱運輸公司。現為上海市連云港商會副會長、中國詩歌學會會員、上海市作家協會會員,出版詩集《半生山水》《生石花開》。
他是贛榆男人,有著贛榆男人的一切優點,忠厚淳樸、樂于吃苦、從不服輸;他是一名成功的企業家,立足上海,砥礪創業三十年終有所成;他是一名厚積薄發、后來居上的現代派詩人,他的詩歌吟唱著不曾忘記的歲月,激勵和感奮著眾人。他,叫張緒康,一位富有傳奇色彩的企業家、詩人。
橫山腳下的年輕人
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學畢業后的張緒康應征入伍,因為他知道,要想改變人生,唯一的出路就是從橫山腳下走出去,到部隊去鍛煉。帶著全家的期望,他如愿成為了一名解放軍戰士。
后來在書中,他這樣回憶自己離家的那天:
我記得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大隊領導安排了歡送的鑼鼓班子。我在敲鑼打鼓的人群中興奮得不知所措,胸前的大紅花十分耀眼,手里的香煙到處亂撒,搶煙的大人和小孩們在地上打鬧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行走得很慢。我突然看見父親蹲在門口的小橋上,眼里含著淚花,我走過去對他說:“爸,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身體。”我沒有想到,父親只給我回了一句話:“既然出去了,死都不能回來。”我愣愣地看著他,沒有一句話,忍著眼淚,轉身走進了人群。
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我走到山嶺的高處,向著自己的村莊,向著父老鄉親,雙腿跪地,在布滿亂石的地上磕了一個大大的響頭,也是給父親的那句話一個響亮的回答。
在新兵連里,張緒康的表現最為突出。例如挖樹坑。標準樹坑的規格是長寬高各1米,戰友們一天挖兩三個已經累得虛脫,而張緒康的最高紀錄是一天11個。
集訓結束后,張緒康被分配到上海某部駐軍,成了讓人羨慕的城市汽車兵。在部隊超期服役期滿,張緒康帶著一摞摞優秀士兵、各級嘉獎證書,被優先安置到上海市屬的一家國企上班。
五年的軍旅生涯,煉就了張緒康堅韌不拔、吃苦耐勞的精神。臨行前父親那句“既然出去了,死都不能回來”,始終在他耳邊響起。為了改變貧寒家庭的經濟狀況,張緒康拼命打工掙錢,從來沒有休息日,曾經幾年都不回一次老家。
黃浦江畔的企業家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上海浦東開發的大幕徐徐拉開,大上海再次吸引了全球熱切關注的目光。
身處改革開放的最前沿,張緒康耳濡目染,感受到經濟高速發展給普通市民生活帶來的巨大變化。這種變化每天都在轟轟烈烈地上演,張緒康被這股氣勢影響著、裹挾著。
他辭去了收入還不錯的正式工作,發揮自己汽車駕駛的技術特長,采取購買加租賃的方式,首先搞到幾臺集裝箱運輸車輛,并依托上海輻射全國的物流優勢,做起了集裝箱運輸代理業務。上海港的集裝箱吞吐量全國第一,由此衍生出的集裝箱運輸量也是年年暴增。張緒康慶幸自己創業選對了方向。
創業頭幾年里,張緒康既是老板,也是調度員,還兼司機,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把公司做大。天生不怕吃苦、樂于吃苦的秉性,加上身先士卒的沖勁,成就了張緒康創業初期的順風順水。上海作為世界航運中心的地位不斷鞏固,張緒康的公司業務也不斷擴張,涵蓋國際貨運代理、集裝箱貨運、倉儲等。
買了大房子,配了高檔進口車,說一口流利的上海話,張緒康沒有忘記反哺家鄉。村里修橋補路、愛心救助,他一定出力。張緒康總是拍著胸脯對鄉親們說:“你們到上海遇到難處一定要找我!”
幾十年的青春轉瞬即逝,每每憑窗眺望奔騰不息、東流入海的長江,張緒康就會思緒萬千。他擔心的不是公司的業務和未來,而是把公司交給兒子打理后,自己能干點兒什么?
在這段時間里,他有了更多的時間來往于上海和贛榆老家之間。回老家的次數多了,他發現家鄉的山、家鄉的水,都需要認真梳妝打扮,裝扮好了不就是人人向往的新農村嗎?
于是,他承包了下村里無人問津的200多畝荒山,經過三個冬春的綠化,荒山終于開始慢慢染綠。他帶著村里的養殖戶三赴山東嘉祥縣學習養驢技術。2020年初新冠疫情爆發,被困在老家的張緒康又有了新想法。他果斷投資200多萬元,在小橫山腳下搞起了小香豬養殖場,帶領養殖戶到山東青島學習養殖技術。經過半年的探索,曾經的國際物流公司老總,搖身一變成了懂豬語、會給豬打針看病、會劁豬的豬倌。
他做這一切的初衷,不在于能賺多少錢,是想搞出個樣兒給大伙兒看看。“讓大家跟著我學,跟著我干。”目前,張緒康的小香豬養殖場已經繁育出來第一批小豬仔,用他的話說,已經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2020年11月,張緒康被家鄉評為企業家黨員鄉賢。
大時代中的吟唱者
發生在張緒康身上的戲劇性變化遠沒有停止。
張緒康從小就喜歡寫作文,每篇作文都被老師當范文讀。一個文學夢,當時就在少年張緒康的心里發了芽。但接下來為現實打拼的漫長歲月,讓這個剛剛萌芽的夢想休眠了,深藏了。
這個夢想正等待著復蘇。
2017年的初春,張緒康到杭州出差,一天晚上和朋友在西湖邊上喝茶,看見湖中好多魚快活地游來游去。他心里起了念想,想寫點東西,那天,就是張緒康寫詩的開始。
一開始寫,不知道什么是詩歌,寫到后來,朋友對他說,你寫的像現代詩,像散文詩。張緒康不知道,他只覺得歡喜!
這個夢啊,休眠了幾十載后又搖搖擺擺地生長起來了。
張緒康要以黃浦江的水為墨,把眼淚做調和劑,將靈魂深處的呼喚作筆,把想說的說出來,不想說的也說出來,說不出來的也說出來。
在不到三年的時間里,張緒康出版兩本詩集——《半生山水》是他一路攜風帶雨走來的人生寫實;《生石花開》則是他對人生、對事業追求的精神升華。
他在詩歌里講自己的故事,走自己的路,成自己的風格。他想把一切美好寫進詩歌,感恩所有的相遇相知。
就像他在《你沒有看見我被灰塵遮掩的部分》中所寫:
我只想對每一個人說
我愛你們
請接受我躬身一禮
……
我盡力把你放在心底
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人間的灰塵
才能掩蓋,像大海一樣
澎湃的淚水,還有
我血肉模糊依舊發出光芒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