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 月 胡 娟
(1.桂林理工大學公共管理與傳媒學院 廣西 桂林 541004;2.淮南師范學院計算機學院 安徽 淮南 232000)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要想形成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鎮協調發展及農業快速轉移人口市民化的城鎮格局,不僅需要積極推動新型工業化、農業現代化、信息化及城鎮化的共同發展,更要加大對民族地區發展的支持力度。2019年國家發改委印發《2019年新型城鎮化建設重點任務》提出,不僅要實施以人為核心的城鎮化,更要著重提高新型城鎮化的質量[1]。新型城鎮化立足于人民,以新型工業化為主要手段,協調推進城市的現代化發展、集群化建設、生態環境保護以及城鄉一體化[2],全面提升城鎮發展質量。然而,在國家積極推動新型城鎮化建設中,民族地區城鎮化發展明顯落后于其他地區,分析民族地區在新型城鎮化發展中存在的協調度問題,對加快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進程具有積極的影響。
城鎮化是在工業革命期間隨著第二產業的快速發展而產生的一種人口遷移現象,同時也是評價中國地區經濟社會發展水平的重要標志之一。如今,關于新型城鎮化的發展注重的是全方面地協調發展,所以在對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進行研究時,引入協調度的分析是至關重要的[3]。隨著城鎮化的快速發展,各區域發展水平較不平衡,其中民族地區城鎮化發展水平要明顯落后于其他區域,民族地區在社會經濟發展方面,需要對城鎮化水平與協調度狀況展開較為深入的探索。因此,本文從經濟、社會、人口、土地等4個方面共選取11個指標構建城鎮化發展協調度評價指標體系,運用綜合評分法、協調度模型、變異系數法等方法,對2006年以來民族區域城鎮化綜合發展水平及發展協調度進行分析。
本文通過綜合分析法來構建城鎮化發展協調度,首先使用極差變換法對數據做標準化的處理,然后用熵值法將各項指標數值做加權求和,進而得到城鎮化的綜合水平值。計算公式如下所示:

本文通過采用協調系數函數的方法來對民族地區經濟、社會、人口、土地城鎮化發展協調系數進行計算。計算公式如下:

本文通過采用對協調發展度函數的方法來對城鎮化發展協調度進行測算。計算公式如下所示:

利用變異系數來對民族地區省份間的差異進行計算,其公式如下所示:

本文的研究數據主要來源于各省份統計年鑒(2011—2017年)及各城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所提供的數據,來進行統計分析和模型計算,研究對象為寧夏、內蒙古、青海、廣西、貴州、新疆、云南7個省份。
根據新型城鎮化的自身內涵,同時通過已有的研究成果和數據,從經濟城鎮化、社會城鎮化、人口城鎮化和土地城鎮化4個方面共選取11個因子來建立城鎮化發展協調度指標評價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城鎮化發展協調度評價指標體系
通過公式(1)測算出2011年和2017年民族地區各省份城鎮化綜合水平值,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2011、2017 年民族地區城鎮化綜合值水平值
由表1可知,2011年,民族地區各省份城鎮化綜合水平存在著明顯的差異。高城鎮化主要集中在新疆、內蒙古、云南、廣西4個省份,綜合城鎮化水平均達40%以上,新型城鎮化整體發展質量較好;城鎮化綜合水平較低區域主要集中在民族地區的青海和寧夏,與其他民族省區相比存在一定的差距。與2011年相比較,2017年民族省區城鎮化綜合水平的空間分布存在一定增加或減少,但整體的變化幅度偏小,其中廣西地區的城鎮化綜合水平上升,內蒙古地區的城鎮化綜合水平有所下降。利用公式(4),對2011年和2017年民族省區城鎮化變異系數進行測算發現:2011年和2017年民族省區城鎮化綜合水平變異系數分別為0.51和0.43,說明民族省區城鎮化綜合水平不斷提高,城鎮化綜合水平差異總體呈減小趨勢。
通過公式(2)和公式(3)測算出2011年和2017年民族地區各省份城鎮化發展協調度,結果如表3所示。

表3 2011、2017 年民族地區城鎮化發展協調度
由表3可知,2011年民族地區內各省份協調度存在著較為明顯的差異,高協調主要集中在新疆、內蒙古、云南,協調度值位于區間(0.81,1.04);城鎮化發展協調度與綜合水平相似均集中在西部地區的青海和寧夏。2017年民族省區城鎮化發展協調度較2011年有所變化,其中寧夏、新疆、青海、廣西、云南地區的城鎮化發展協調度呈現上升的態勢,內蒙古、云南地區的城鎮化發展協調度呈現下降態勢。
本文通過對城鎮化綜合發展水平與發展協調度的測算,發現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存在較不平衡的發展問題,主要表現在民族省區域與發達地區之間、民族地區內部各省區之間、民族省區各內部城市之間發展不平衡三個方面。因而,本文結合理論和實證分析的結果,有針對性對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建設發展提出以下建議:
民族地區在新型城鎮化的建設中要充分認識到自身的不足與短板,有針對性地采取措施和手段來提高城鎮化率。
1.要重點改善基本公共服務
不僅要提高基本養老保險覆蓋率與加大對住房制度的改革力度,也要加大住房供應保障性,爭取將農民工納入城鎮住房的保障體系中,大力發展城市的公共交通,增強對人口聚集服務的支撐能力。
2.要優化產業結構
通過對內部區位優勢和整體發展水平的科學評估,認清產業優勢,從而進行產業結構調整優化[4]。
3.實施資源利用效率評價制度
提升區域內資源配置與使用效率[5],著重提高第二、第三產業在地區生產總值中的比重,同時要加大對現代工業體系與現代服務業的發展力度,在強化了支撐城鎮產業的同時,也推動了新型城鎮與新型工業化的協調發展。
民族地區要結合自身發展情況,加快對區域性城市群的培育力度,以實現城市群內部中心城市對中小城市和小城鎮的輻射帶動作用,以便優化城市群的空間結構與城市群的等級規模結構。
1.要培育和發展國家級重點城市群
其中有貴州黔中城市群、青海蘭西城市群、內蒙古呼包鄂榆城市群、廣西北部灣城市群、云南滇中城市群、新疆天山北坡城市群、寧夏沿黃城市群,在國家級城市群的建設中,一方面要具有國際分工和競爭的意識,另一方面要具有引領區域的發展來提高城市群在城鎮化格局中的作用和地位的大局觀。
2.要充分發揮城市群內部中心城市對中小城市和小城鎮的輻射帶動作用
因地制宜地引導區域人口的均衡布局。中心城市要積極采取以優化和控制為主,合理調控人口規模和落戶情況,重點引入高凈值群體與高技術人才,增強對周邊城鎮的輻射帶動能力,引導中心城市的人口向著周邊城鎮流動[6]。
3.要建立健全城市群協調發展機制
結合自身實際情況,制定出區域級城市群的發展目標,建立跨區域的協調發展合作機制[7];同時要深入探索城市群的協調管理模式,來進一步推動區域資源的集約利用率,從而提高城市群一體化發展水平,有利于區域協調發展。
民族地區要積極推動城鎮化綠色循環的低碳發展,切實實行最為嚴格的生態環境保護[8]。
1.要制定和完善生態補償制度政策
通過設立專項的生態補償資金來深入探索區域內生態保護建設的補償辦法。
2.要加強對環境的治理
既要通過建設農村與城鎮生活污水管網來對企業污水的處理情況進行監控,也要加強對揚塵的治理,推進使用清潔能源取代傳統能源的進程,來進一步提高空氣的質量[9]。
3.要畫出生態紅線
一方面要加強對濕地保護來嚴格管控其用途,另一方面要繼續推進退耕還林、退耕還草及其石漠化的綜合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