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 王雪菲
國際市場爆發金融危機后,全球各國的經濟都受到了嚴重影響,同時也暴露出國際貨幣體系的不足。為了避免此類狀況再次發生,越來越多的國家提倡對國際金融治理體系加以優化。我國在國際金融體系中始終以參與者及追隨者的身份存在,并不具備相關話語權,更無法參與相關規定的制定工作中。直到最近幾年,我國不斷增強經濟實力,加之人民幣國際化政策的推行,才在國際市場上獲得了一定的話語權,成功參與到國際金融治理體系的變革工作中。伴隨著我國經濟的持續發展、國際金融市場開放度的不斷提高,人民幣國際化不僅給中國塑造了一個全新格局,更在國內外市場獲得了一定的統籌權。
從創立布雷頓森林體系到現在,國際金融治理體系的治理結構并無太大變化,經濟發展速度較快的國家在國際治理工作中始終以中心者的身份存在,而發展中國家只能在外圍徘徊。雖然在推行IMF改革、舉辦G20峰會之后,中國、巴西、印度等發展中國家的話語權有所提高,但在國際性金融組織中,此類國家在投票或發表相關言論方面仍無法與其的經濟地位相匹配。也就是說,國際金融治理體系的主導者依然是少部分經濟發展速度較快的國家,以一個中心為核心的治理結構不僅無法遏制因歐美國家相關政策而造成的貨幣政策外溢現象,還導致發展中國家無法充分參與到國際金融治理工作中,導致此部分國家的力量無法發揮出來,這對于國際經濟領域的發展極其不利。
從目前局勢來看,國際金融體系中的核心依然為美國及其他的發達國家,他們所擬定的金融政策會在資本市場或貿易投資等渠道的推動下,給其他國家造成政策外溢影響。特別是在國際金融市場爆發危機后,許多發達國家為了擺脫自身經濟困境,借助美元系國際儲備貨幣優勢,于國際范圍內釋放了大量流動性,這令國際資金在短時間內呈現出極強的流動性,發展中國家只能以被動的態度接受因此而造成的溢出影響,其外債規模也因此而不斷提高。尤其是在美國不再參與量化寬松貨幣政策,發展中國家就會因為資本外流而導致所處國會幣貶值,進而加大自身的債務負擔。面對美元與貨幣市場中的壟斷局勢,20國至今仍未找到能消除美國貨幣政策給國際經濟造成外溢影響的辦法。
根據上文概述可知,在如今的國際治理結構中,發達國家依然處于核心地位。且在擬定各種國際性的治理規則時,普遍會將發達國家的利益放于首位,而對于發展相較緩慢的國家,則以各種嚴苛條件加以限制,使治理結果的公平性大幅度下降,也讓部分發展中國家心生不滿。比如在亞洲爆發金融危機之后,IMF為韓國提供了價值為570億美金的救助,但前提是韓國必須接受開放金融市場、允許匯率自由浮動、大幅度的收縮財政等不公平條款,這些條款意味著韓國需要將自身的關鍵利益讓給其他國家。部分接受IMF援助的國家在接受援助后不僅無法穩定本國經濟,反而造成了嚴峻的金融市場波動現象。另外,發達國家因種種原因而存在民粹主義情緒,不愿意與國際層面構建合作關系,更拒絕履行相關義務。在發展中國家產生危機需要援助時,并沒有誠心提供幫助,而是基于貸款談判進行種種利益博弈,并未向身陷困境的國家伸出援手。
一方面,著重針對存在產能過剩現象的企業或僵尸企業展開改革重組工作,為戰略性新興企業提供幫助,控制實體經濟的各方面成本,解決各種結構性的供給問題;另一方面,也要采取各種方式推動國內金融市場的建設,構建能夠體現兩性競爭優勢、涉及多個場面的資本市場體系,以此提高資金利用率與配置率,避免由于資金脫實就虛而造成的種種影響,也可降低資產泡沫的發生概率。
在推行人民幣國際化規劃時,要與“一帶一路”倡議相結合,還要提倡國內各個地區和“一帶一路”的沿線國家展開各種金融合作,使人民幣真正邁出國門,當然也要為沿線國家的經濟發展提供幫助,從而提高我國在國際金融領域中的治理能力。比如借助政府政策展開相關協商或溝通,再通過擬定貨幣雙邊互換協議或其他協定,令金融監管保持較高的透明度,還可展開金融政治協調、披露有關信息,為人民幣的跨境流通使用營造理想的政治氛圍。當然,也可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構建和人民幣相關的離岸市場、清算行,為各種人民幣金融產品及服務提供支持,主張各種與該倡議相關的項目將人民幣計價作為第一支付方式,使人民幣與貿易投資及支付結算方面的規模持續擴張,亦可滿足該倡議沿線國家的多元化金融需求,讓我國更加順利地參與到國際金融治理工作中。
首先,凸顯各類多邊機構的平臺作用,使人民幣從原先的跨境貿易結算逐漸發展成對外投資,令其在亞非歐等地區的輻射面持續擴張。其次,嘗試與亞投行或其他國際多邊結構進行人民幣投資,向相關地區的電信、能源或通信等行業提供人民幣貸款業務或債券,使人民幣逐步發展成投資貨幣,并朝著國際化趨勢發展。最后,借助亞投行平臺構建將人民幣放于首位的融資機制,使亞洲等各個地區把人民幣視為最主要的儲存貨幣,淡化由于美元存在的周邊性貶值而造成的外匯儲存損失,也可制衡美元的壟斷地位。
首先,持續圍繞IMF等全球性金融組織展開治理變革工作,讓新興市場國家擁有更高的話語權,改變傳統的治理結構,對發達國家過于重視自我經濟政策進行制約。其次,提倡CMIM協議或其他區域金融的合作,以此加快雙邊本幣的互換工作,構建滿足區域外匯需求的儲備庫,讓亞洲證券市場獲得更多發展機會,也可提高危機救助制度的完善性,令人民幣在相關區域的金融危機中發揮應有作用或用于補充全球金融組織的不足。最后,重視區域合作及相關監管工作,構建跨越多個領域且與資金流動或金融市場相關的監管機制,避免由于監管缺位或監管套利而造成種種風險,還要加強對系統性風險的識別與監測,以此推進人民幣國際化發展,維護全球金融市場的運行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