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文
張希碩先生生于書香門第,幼承庭訓,7 歲學書,以楷書為基礎,兼習漢隸、魏碑、《張遷碑》《膽巴碑》《九成宮醴泉銘》等諸家碑帖,真、行、草、隸、篆五體皆通,尤對行草情有獨鐘,演練揣摩,四十余年臨池不輟,始終追求一種古拙雄渾、清新豪放的書風。
書品畫品如人品,希碩先生為人正直樸實、光明磊落,待人和藹可親,平易近人,淡泊名利,出淤泥而不染。他從不以書畫示人,故得到眾多同行和書畫愛好者的盛贊!
綜觀其書,整體布局嚴謹,結字交代清楚,其楷書工整端麗、圓潤豐滿;行草結體就各自特定的字形、字勢作整體的變形和局部的移位,以突破傳統的一般化處理,從而富有清新、生動的美感意趣,體現了書家幽默風趣的個人情趣及敏銳的現代審美意識。不僅有歐字、趙字的流韻之筆,而且有顛張醉素的飄逸之韻,真正是古拙而不失靈秀、端莊而不失俊俏,進而彰顯了其鮮明個性的大家風范!

《國色天香》 張希碩/作

《荷塘清趣》 張希碩/作

《竹報平安》 張希碩/作

《荷風消夏》 張希碩/ 作
張希碩先生不但書法好,而且花鳥畫也獨樹一幟。其生于書香門第,自幼就酷愛繪畫,尤對花鳥畫情有獨鐘。求學期間先后拜著名畫家盧坤峰、劉彥水、霍春陽、張旭光為師,得諸大師的藝術精髓,繪畫技藝日漸提高。遂形成自己清新、樸實、自然的風格。
花鳥畫作為中國畫的一種,它以繪景抒情的藝術特點為廣大文人雅士所稱道。張希碩先生的寫意花鳥畫,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完成了從“形似”到“神似”的發展過程。作為一名青年畫家,希碩先生的畫作更加生動活潑,以清新、自然、鮮活的時代基調,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藝術氣息。
作為一個專攻寫意花鳥畫的畫家,張希碩先生有自己的審美取向和藝術語言,他的作品以書法入畫,線條明快簡潔,在借鑒傳承前人的基礎上形成自己剛柔并濟、明快生動、疏密有度、虛實互補的藝術風格。應當說在花鳥畫這條道路上他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外師造化,中得心源”,汲古人徐渭、虛谷之精華,納自然之靈氣,取近人吳昌碩、齊白石之長,補己之短,以其嫻熟的藝術技巧創作出一大批藝術內涵豐富的精品力作,被廣大書畫愛好者交口稱贊,希碩先生的花鳥畫以其清新雅逸、圓潤豐盈、骨力雄健、意韻深遠的藝術特點向世人展示出其花鳥畫的超俗意境和大家風范。
竹子、蘭草、荷花、梅花是畫家筆下常畫的素材。自古就有“梅、蘭、竹、菊”四君子及“凌云勁竹真君子,空谷幽蘭絕美人”之美譽。竹子以其文靜、虛心進取、樂于奉獻、眾志成城的美好品德,教育和激勵著人們奮勇向前。蘭花清香四溢,沁人心脾,凈化空氣,高雅而圣潔;荷花高雅恬靜,出淤泥而不染;梅花則傲視寒冬,品質高尚,寓意深刻。畫如其人,希碩先生正是通過對竹子、梅花、蘭草、荷花等細致描繪,用筆墨語言再現了它們的美好品德,從而完成了畫家本身從意象轉化為物象,從自覺轉化為自然,從畫理出發,超越了意象與筆墨的雙重演繹。如《梅蘭竹菊》四條屏、《花鳥》四幅圖、《荷塘清韻》《淡香》等。
觀希碩先生的花鳥畫,花、鳥、蟲、魚、草、木、山、石都十分貼近生活,那是自然的還原,所謂的“一花一世界”“一草一春秋”在希碩的畫作中被表現得淋漓盡致,畫家通過畫作把自己心靈深處的美好愿望表現在富有靈性的生命體上,抒發了畫家熱愛生活、熱愛大自然的美好情感。
希碩先生生活的地方舞鋼市,地處豫中腹地,是一個物華天寶、人杰地靈的好地方,那里是伏牛山東部余脈與黃淮平原的接合地,風景秀美,民風淳樸,山清水秀。境內九頭崖、二郎山、祥龍谷、五峰山、九龍山風景如畫,原生態的自然景象和美不勝收的自然環境,在畫家的腦海里留下了難以忘懷的印象,那里的一切都曾留下畫家的履痕和心跡,這一切,促使他在童年就產生了熱愛生活、熱愛大自然的美好愿望。舞鋼地區豐厚的文化底蘊和美麗的山川河流,都給其藝術成長帶來深刻的影響,從而成就了其藝術追求。家鄉的自然景觀、風土人情、屋宇村舍,都使其領悟了大自然生命的奧妙,也感受了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幸福及快樂,從其作品中我們不難看到大自然的盎然生機和韻致,以及洋溢著美好生活的氣息和情調,如《清風雅懷》《蘭竹雙清》《蘆花秋韻》等。
通過仔細品讀希碩先生的花鳥畫作品我們就會發現,他在追求“意境”的同時,更多追求“詩境”的創意,真正彰顯了“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蕩氣回腸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清新雋永。
張希碩先生在用筆、用墨、用色上恣意放縱,不拘定法,從而產生清新雅逸、雄渾自然的感覺。從《富貴凝香》《春夏秋冬》《花鳥》幾幅圖中我們分明看到畫家剛柔相濟的筆墨個性。從大處著眼、小處落墨,枯筆中有濕筆,焦墨中輔以淡墨,恣肆中略帶沉穩,平淡中更有神奇。在整體布局上或對角敧傾,或以幾條參差錯落的墨線把余空分割,盡管畫面空間有限,卻顯現出空透和無盡的張力,使觀者如臨其境、如聞其聲。畫家就是通過墨色的變化,使生命的元氣和精氣躍然紙上,給人以強烈的視覺沖擊力,產生了極強的藝術效果。
綜觀希碩先生之畫,純凈清新,寧靜自然。技法雖出于法度,但能盡情揮灑,頗具“明心見性”“以形寫神”的特點及風骨。既有意境和筆墨之美,又有精氣神的煥發和流動,“物我”精神得到了充分體現,從而實現了畫家藝術生命和自然規律的完美交融。希碩先生不惑之年未過,能取得如此驕人的成績,實屬難能可貴,以后要走的路還長,但我堅信其定能厚積薄發,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