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蓉 蘇浩 覃圣云 陸艷


摘要:本文通過梳理RCEP成員國典型創業孵化載體的發展主導模式情況,分析其發展情況、模式特色、國際化程度,結合廣西與RCEP成員國家之間的經濟關系,借鑒其他成員國中先進孵化器的發展模式和理念,提出在RCEP自貿區背景下廣西面臨的機遇和挑戰,探索出適合的發展方向和思路,提出我區在創業孵化領域中形成新格局的對策建議。
關鍵詞:孵化器 ?RCEP ?模式 ?對策
Abstract:This paper analyzes the development status, model characteristics and degree of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typical entrepreneurship incubation carriers in RCEP member countries by sorting out their development leading models. Combined with the economic relations between Guangxi and RCEP member countries and drawing lessons from the development models and concepts of advanced incubators in other member countries, this paper puts forward the 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faced by Guangxi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RCEP free trade zone, explores suitable development directions and ideas, and puts forward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for forming a new pattern in the field of entrepreneurship incubation in our region.
Key Words: Incubator; RCEP; Mode; Countermeasure
2020年11月15日東盟十國以及中國、日本、韓國、澳大利亞、新西蘭15個國家在經過8年31輪正式談判和400多場磋商后以視頻方式[1],正式簽署了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標志著覆蓋亞太地區15個成員、總人口達22.7億、GDP達26萬億美元、貿易額達10.4萬億美元的全球規模最大自貿區形成[2]。在投資開放方面,RCEP的15個成員國均采用負面清單方式對制造業、農業、林業、漁業、采礦業5個非服務業領域投資做出較高水平開放承諾,大大提高了各方政策透明度,并承諾未來的投資自由化水平不可倒退[3]。2020年第17屆東博會東博會加大力度服務RCEP建設,設置“一帶一路”國際展區,以特裝形式展示包括日本、韓國、澳大利亞等RCEP國家投資信息、特色商品等,并舉辦系列投資貿易促進活動和交流活動、邀請RCEP國家參會。截止2020年底中國貿促會自貿協定(廣西)服務中心共簽發優惠原產地證書429份,簽證金額約1.97億元,為企業節約關稅成本約990萬元。其中,簽發量前3位的國家均屬于《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成員國,分別是中國-韓國原產地證、中國-東盟原產地證、中國-澳大利亞原產地證,占總簽發量的93.93%[4]。中國與東盟進入了經貿合作的黃金時期,雙邊貿易額從2010年的2928億美元增長至2019年的6415億美元[5]。
廣西與RCEP成員國家有著緊密的經濟關系和巨大的潛在合作機會。我區是中國與東盟唯一海陸相連的省區,隨著廣西和東盟各國間科技成果轉化不斷深化,以及東盟國家的研發機構、科技中小企業、科研人才陸續入駐我區自貿區城市,東盟經濟發展對科技企業孵化器需求加大,RCEP的簽署生效給廣西在更高水平上持續擴大開放提供了新的戰略機遇。現已有廣西中國—東盟青年產業園、南寧啟迪之星一帶一路孵化基地、中泰崇左產業園、中馬欽州產業園區科創基地、廣西柳州津匯國際孵化器等創新載體,但由于缺乏熟悉東盟科技經濟的國際型人才,導致創新載體國際創業孵化資源整合能力不強,孵化成效不顯著。廣西孵化事業要培育出產業鏈中具有創新能力強、在RCEP自貿區中有影響力的高新技術企業,就必須學習其他成員國中先進孵化器的模式和理念,向專業化、市場化、國際化發展,轉變發展方向和思路,在服務模式、投資機制、運營模式等方面不斷提升,才能在RCEP自貿區背景下在國內各省創業孵化領域中形成新特色、新格局、新成績。
1 RCEP成員國孵化器模式分析
下面分別介紹和分析部分RCEP成員國的創業孵化的發展概況和典型模式孵化器。
1.1 澳大利亞、新西蘭、日本、韓國四國的孵化器情況
1.1.1總體情況
澳大利亞科技企業孵化器主要有三大特點。一是按照組建部門分類,包括“政府+大學”的模式,“政府+銀行機構”模式,“政府+行業龍頭企業”模式,政府出少量資金和免費提供辦公場所,大學機構則由一家或多家與政府共同組建,以增加孵化器的運營實力和保障孵化器內創新創業具有更豐富資源優勢。孵化器建設以“政府+大學”的模式為主,背靠大學和科研機構,充分利用大學和研究機構的創新技術,開發和孵化發展新企業,完成科技成果的商業化。二是創建孵化器充分利用現有閑置的場地和設備,避免圈地和大量的投資,達到孵化器的各種功能。三是孵化器的產權歸政府所有,它的運作方式是政府或是其他共同組建部門委托中介機構以市場化運作,對新辦、已辦企業進行管理,信息技能等培訓和指導[6]。
新西蘭聯邦政府對孵化器的管理發展給予相關資金支持,允許孵化器有靈活的操作模式來適應環境需要,提供企業孵化器最佳的實踐標準,孵化器管理者要保持與政府相關部門以及研究機構等的聯絡。新西蘭孵化器按照主導方向差異分類其模式特點主要有2種,以“企業家為主導”的孵化器和“基于知識產權”的孵化器。以企業家為主導的孵化器在審查準備孵化的企業或商業計劃書時,會認同和接受企業家;而基于知識產權的孵化器則認同適合于商業化的知識產權,然后圍繞知識產權打造企業團隊。新西蘭孵化器都精心篩選潛在申請者,以確保篩選出可能創建和發展出高增長企業的申請提案和企業家,重視潛在申請者企業產品的出口適用性和企業家國家化的能力和愿望,以保持經濟增長[7]。
日本企業孵化器的重要意義在于把產業、學術(工學院、研究機構)以及技術(電子、機械等尖端技術)集聚在一起,促進高技術的產業化[8]。日本新一代科技企業家正在轉向初創企業孵化器,日本孵化器發展現有的模式有兩種:社團式的“孵化器+加速器+合作工作空間”模式和“政府+科研機構主導”的模式,合作工作空間是促進企業家們的合作模式不斷增加的機構,通過舉辦初創企業約會沙龍,為潛在合作者提供見面機會。日本孵化器大部分由地方政府主導運作,高校研究所作為協作機構,融入孵化過程環節缺失,活力稍顯不足[9]。
韓國企業孵化器的根本目的是促進技術開發和成果轉化,促進成果轉化這一點與我國教育部對孵化器的定義相似,其孵化器模式按照是否盈利為目的來分主要有兩種,非營利孵化器的模式“地方政府+大學+研究所”和營利孵化器的模式“風險投資+天使投資+管理顧問”。在非營利模式中,運營機構以大學為主,政府通過建立以大學為中心的產學合作研究園區和地區合作技術開發支援團。韓國孵化器根據國家新型文化技術產業優勢特點,成立了文化產業振興院和相關孵化器,發掘各種類型的文化內容,從動漫、音像、移動內容的策劃到制作、流通、吸引投資和出口,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
1.1.2典型孵化器或案例
Cicada Innovations是澳洲最知名的孵化器之一,是典型的“政府+大學”的模式,由政府和澳洲四大名校:悉尼科技大學、悉尼大學、新南威爾士大學和澳洲國立大學,于2000年聯合創辦。Cicada主要專注于生命科學、高新科技硬件、軟件產業,幫助早期創業團隊融資超過2億澳幣,并協助將其高新科技產品出售至全球。Stone & Chalk是一家獨立的、非盈利的、專注于培養Fintech的孵化器,屬于“政府+銀行機構”模式,成立于2015年,由澳洲國家銀行(NAB)資助,包括P2P、眾籌、自動化、資本市場咨詢、加密貨幣等,Stone & Chalk旗下現有超過250家的start-up創新公司。MURU-D是由時任澳洲總理Malcolm Turnbull在2013年10月推出的,是“政府+行業龍頭企業”模式,澳洲電信公司Telstra旗下的孵化器,主要任務是支持和幫助澳洲地區最好的高科技數字創新公司。中國市場已經成為MURU-D第二期新增的關注焦點,從2015年開始,通過一系列中國計劃活動來引導孵化團隊思考適應中國市場的專有策略。
新西蘭政府近年來通過審查科技孵化器和創始人孵化器項目,從中優選出優質項目進行為期五年以上的技術升級改進和加大政策支持。科技孵化器項目主要是“基于知識產權的孵化器”中的項目,一般為商業化生物技術、航空航天技術領域,這些技術主要出自大學研究,開發成本通常更高,將其商業化所耗時間也更長,要經過五年以上試點,項目一旦成功商業化,它們在盈利和增加工作崗位方面又有巨大潛力。新西蘭政府針對入選的科技孵化器項目提供世界一流的支持,包括邀請全球專家、基于數據提供更好的指導、提供額度更高的貸款等。創始人孵化器項目主要是“創始人企業家為主導的孵化器”,針對懷有偉大創意的人,提供核心業務支持和廣泛的人際關系網絡,幫助創始人及其團隊在市場中驗證其想法,加速其產品進入市場的步伐。
Creww孵化器是日本“孵化器+加速器+合作工作空間”模式中的合作工作空間類型,該孵化器沒有實體孵化空間,采用虛擬孵化的方式,有聯系的創業企業超過3000家,主要業務是撮合創業企業和大公司及潛在的合作伙伴進行對接,通過提供項目對接機會收取費用。日本的另外一個模式主要體現在科技孵化器與大學科研機構的協作,科技孵化器與研究機構聯系越緊密,科技孵化器存進研究開發、創立高技術企業、推動技術產業化的功能越強。創新中心、科學園區兩種類型孵化器的有關數據顯示,創新中心的研究機構入駐比例在8%~25%之間,科學園區入駐試驗研究機構的比例高達50%以上,科學園區在促進研究與技術開發、技術創新、創造新企業、吸引民間研究所和研究開發型企業等方面優于創新中心[10]。
DIP孵化器是韓國的非營利孵化器的模式“地方政府+大學+研究所”的典型,DIP依托的KTP科技園毗鄰13所高校的大學區,具有充足高學歷人力資源和先進研發水平平臺優勢,引入紡織機械研究院、太陽能開發支援中心、液晶顯示器生產廠以及各類大學研究中心。新興的文化技術產業相關孵化器則是采用“風險投資+天使投資+管理顧問”的營利孵化器模式,文化產業園區內分布著運作總部、信息中心、多媒體中心、研發中心、教育中心、游戲產業支持中心、移動技術支持中心、影像技術支持中心、音樂產品支持中心、設計學院、藝術研究生院等形成密集的文化產業集群,從而更加有利于打造新的產業鏈。文化技術產業通過“越界”促成不同行業、不同領域的重組與合作,尋找新的增長點,推動文化發展與經濟發展,促進社會機制的改革創新[11]。
1.2東盟十國的孵化器情況
1.2.1總體情況
東盟十國中除了文萊和老撾兩個國家的創新創業孵化器鮮有報道,馬來西亞、泰國、新加坡、菲律賓四個國家的雙創孵化事業報道相對較多,孵化器建設成效也比較顯著。馬來西亞孵化器模式可概括為:孵化、創新與高科技三位一體,從孵化器形成模式來看,馬來西亞的科技孵化器是最自由的,可以說是典型的民營科技孵化器代表[12]。泰國則采用依托研發為主的發展模式,聚集研發機構、實驗室、高等院校等創新資源,注重國際孵化器的建設,積極連接國際資源。新加坡孵化器主要有以知名高等院校聯合國際運營機構共同建設和以行業協會為發起機構兩種模式,其更多的關注具有挑戰性的熱門新技術區塊鏈和時尚品牌科技等領域,鼓勵初創企業走向國際市場,積極帶動有潛力的企業家進入全球網絡和對接國際資源,為他們提供持續融資工具。菲利賓孵化器發展模式呈現多樣化,有政府聯合大企業、行業協會、高等學校、風險投資公司、基金會聯合研究機構發起等模式。
印度尼西亞孵化器市場化運作特點突出,其孵化模式主要有由“行業龍頭+高校”發起,還有依靠社區發起組建的,孵化更多地依靠商業融資,其孵化器數量不多,但是孵化器普遍重視帶領創業企業走向國際市場。緬甸孵化器主要依靠“政府+高校”、“基金+研究所”的發展模式,其孵化器的建設發展中由美國、日本、韓國等國家的支持背景。越南孵化器數量相對少,主要對區塊鏈、金融科技等領域進行孵化,政府參與度相對少,主要依托投資平臺的發展模式。柬埔寨創業孵化事業起步較晚,其模式也相對傳統,依靠“政府+高校”的模式,創業項目主要為在校大學生。
1.2.2典型孵化器或案例
馬來西亞技術公司與UITM大學合作成立了聯合技術中心,該中心位于校園內部,扮演著科技孵化器的角色,通過提供一系列企業運營與發展所需的管理支持和資源網絡,包括研發、生產、經營的場地,通訊、網絡與辦公等方面的共享設施,系統的創業培訓、咨詢及創業技術支持,促進大學的科技創新成果轉化[13]。泰國和馬來西亞都非常重視孵化器的國際化發展,兩個國家都建立了能促進與中國合作的跨境孵化器——啟迪之星,打造與中國的創新交換項目,互相拓展雙方市場渠道。中泰東盟創新港26日在第8屆中國—東盟技術轉移與創新合作大會上進行云揭幕,集合中科院科研人才資源、國內外技術轉移資源以及泰國當地科技與創新資源,同時利用中國—東盟技術轉移中心與東盟9國搭建好的雙邊技術轉移合作機制,建設具有國際影響力的離岸技術轉移孵化創新平臺。
新加坡BLOCK71和第一個網絡安全加速器都是由亞洲頂尖高校新加坡國立大學發起,與企業聯合共同建立的國際孵化器,不僅為初創企業拓展國際化平臺資源,也為科研成果轉化提供支持與專業意見。菲利賓QBO孵化器由貿易和工業部+科技部+IdeaSpace基金會+摩根大通推出,其主要將創新者,探險家,投資者,學術機構,初創者,投資者和推動者以及來自公共和私營部門的廣泛合作伙伴和利益相關者聯系起來。
印度尼西亞孵化器的發起主體相對新穎,有通過的Nusantara多媒體大學(UMN)和出版業巨人Kompas媒體集團發起的SkyStar Ventures,企業除了得到資金、場地支持,還得到傳媒集團的人脈網絡和共同協作設施支持;也有通過社區協作組建的COCOWORK,孵化規模空間總面積已經超過了3萬平米,影響力和規模都。緬甸孵化器的發展起步相對較晚,模式也是相對傳統的“政府+高校”,但是其重視孵化企業的國際化發展,與美國、新西蘭、韓國等都建立有聯系。越南孵化器報道不多,但越南總理在2019年的世界經濟論壇上表示要全力打造創新型經濟,而支撐創新型經濟的新生力量——數千家初創企業的各種孵化器已超過50家,外資與民資等組成的資本已經成立了產業投資基金,對這些初創企業進行天使投資,用社會資金把這些創新型企業幫助成長。柬埔寨的“小小世界”眾創空間與3所大學建立合作關系,為在校學生提供創業知識培訓,據2011年新聞報道該眾創空間青年們拿到1萬美元投資都很開心。東盟十國中其他部分典型孵化器,詳見表1。
2 廣西創業孵化發展情況
自1989年以來廣西共建立創業孵化載體284家,其中,科技企業孵化器112家,國家級15家、自治區級33家;眾創空間172家,其中,國家備案20家、自治區備案73家(截止統計:2020.06)。全區科技企業孵化器、眾創空間共擁有孵化場地面積約249萬平方米,在孵(入駐)企業超過4900家,創業團隊超過1700個,“十三五”末我區科技企業孵化器已實現“14個地市省級孵化器全覆蓋和國家高新區國家級孵化器全覆蓋”,但也仍存在區域發展不平衡、投融資能力偏弱、專業化程度不高、國際化水平不夠等問題。
我區112家科技企業孵化器中民營企業數量為33家,占比為29%,國有企業數量60家,占比為53%,事業單位性質的孵化器數量19家,占比為15%。主要模式集中在政府發起,其次是“政府+高校”或者高校發起進行創業孵化的發展模式,政府起到主導作用,民營孵化器普遍存在規模小和發展不穩定,國有事業型孵化器的孵化發展相對保守,創新性發展和創業影響力還遠不夠。高校科研院所在我區眾創空間設立過程中扮演著重要角色,從全區172家眾創空間發起單位范圍來看,約有37.21%的眾創空間由孵化器建立,12.79%的眾創空間由高校科研院所建立,如圖1所示,高校科研院所的主導作用還相對弱。
近3年來,我區專業孵化器占比變化幅度較小,發展相對平穩,每年基本維持在30%左右,但各地專業孵化器大多數處于各自為營的狀態,技術創新平臺與專業孵化器融合度低,支撐地方產業發展的品牌孵化器影響力不足,國家級的專業孵化器數量僅有2家。由柳州市廣汽集團投資建設的菱動科技企業孵化器是聚焦汽車領域的專業化垂直型“雙創”載體,自2018年以來培育了20余家汽車領域企業;由崇左市高新技術創業服務中心運營的孵化器,推進以廣西林業集團為依托建立泛家居產業全鏈條孵化模式,自2018年以來孵化了10余家優質木材科技企業,“龍頭企業+孵化企業”建設專業孵化器的模式初現端倪,但還未成氣候。
3 RCEP成員國創業孵化模式對廣西的啟示
3.1 鼓勵多元化路線,多種主體共發展,提升創業項目質量
RCEP成員國中孵化器的投資主體多元化發展現象很普遍,在建立孵化器時發起主體除了政府和高等高校外,社會資本如投資公司、銀行機構、基金公司、行業龍頭企業、行業協會、甚至是社區團體,都有參與發起成立和發展孵化器。我區可以借鑒發展行業龍頭企業、行業協會、投資公司等主體參與孵化器的建設、運營、管理,促進資本和創新創業的融合,使更多高質量有潛力的項目得到充分的資源,迅速成為創新經濟主力軍,帶動社會的創新氛圍。
3.2 倡導國際化發展,導入創新資源,吸納復合人才
在RCEP成員國的一些國家雖然經濟體量不算大,但是其對在孵企業的國際化很重視。2019年10月份,東盟已超過歐盟,成為中國第一大貿易伙伴,中國與東盟國家的經濟互補性更強。RCEP協定的自由貿易條款,在廣西與東盟現有合作的基礎上,將再加速技術、企業、平臺、人才、資金等要素流動合作起來。我區可加大支持自貿區城市建設面向東盟及RCEP其他成員國的國際孵化器和粵港澳科技孵化平臺,導入創新資源,支持有海外留學人員、港澳青年創業基礎的科技孵化載體升級建設國際孵化器,實現孵化器國際化新突破。
3.3 推進專業孵化器建設,形成產業化聚集,打造創新小高地
不拘泥于新興的高精尖科技,根據我區產業特色,一些傳統特色產業和產業基礎顯著的優勢產業也有發展潛力,如新加坡以時尚行業協會為發起機構,發展時尚品牌科技孵化器,把有潛力的企業推向國際市場,而印度尼西亞有通過的Nusantara多媒體大學和出版業巨人Kompas媒體集團發起的孵化器,企業還可得到傳媒集團的人脈網絡和共同協作設施支持,韓國則成立了文化產業振興院和相關孵化器。各地區結合區域優勢和實現需求引導科技企業孵化載體向專業化方向發展,支持有條件的產業技術研究院、龍頭企業、新型研發機構、行業協會等多類主體,利用閑置物業建設專業化科技企業孵化載體。此外,通過推進支持廣西汽車集團、上汽通用五菱汽車股份有限公司等一批龍頭企業建成面向汽車產業的智能制造專業型孵化器,加快中國—東盟數字經濟產業園、中國—東盟數字貿易中心等項目建設,以及構建智能制造、數字產業等產業技術聚集孵化,打造面向RCEP的區域性智能制造、信息技術創新與應用小高地。
3.4 引入知名企業,為創業者指路,促進資源整合更合理
日本的“孵化器+加速器+合作工作空間”模式中,合作工作空間的作用主要是撮合創業企業和大公司及潛在的合作伙伴進行對接,新西蘭則有通過支持創始人孵化器項目,針對懷有偉大創意的企業家及其團隊,提供核心業務支持和廣泛的人際關系網絡,幫助創始人及其團隊在市場中驗證其想法,加速其產品進入市場的步伐。我區孵化器中的在孵企業一般都是進行本孵化器內部培訓,對于接觸產業龍頭企業或是資本運作機構的機會較少,不同孵化器內的企業之間機會交流也更少,因此通過孵化器聯盟幫助引入一些知名企業,為創業者創造交流機會,更高效率促進創新資源整合。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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