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黎娜
(常州信息職業技術學院 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蘇 常州 213164)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在多次重要講話中都論及“奮斗與幸福”這一話題,形成了新時代奮斗幸福觀,是當代中國人特別是青年一代樹立正確幸福觀念、實現人生幸福的科學指南,激勵著新時代青年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努力奮斗。大學生作為未來人才在實現中國夢的征程中承擔著重要責任。然而,在高校部分學生中正盛行著一種“佛系”生活態度,渴望“一夜暴富”,認為“勞動是一種注定的不幸”。如果在最該奮斗時期,就有了“看破紅塵”的想法,我們的強國夢就無法實現。因此,將“奮斗幸福觀”有效地融入高校教育教學中是當前人才培養的一個重要課題。
處于“拔節孕穗期”的青年人,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正在打底塑形,最需要精心引導和栽培。對大學生開展“奮斗幸福觀”教育,是高校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創新人才培養模式的需要,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客觀要求,是大學生成長成才的需要。
2020年3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勞動教育的意見》明確提出:“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勞動觀,崇尚勞動、尊重勞動。”[1]這一重要論述與習近平“奮斗幸福觀”是高度契合和相互融通的。奮斗幸福觀意味著一種回歸,即對勞動的尊重,奮斗是勞動者的專利。馬克思主義勞動觀認為,勞動的解放是人解放的前提和基礎,勞動創造了人類社會的一切財富,與此同時,勞動還賦予了幸福更高的意蘊,即通過創造性勞動,實現自身目的和需要,在對象性世界中確證自身的本質力量,當人們以積極的狀態迎接挑戰,戰勝勞動創造過程中遇到的困難,就是奮斗的過程。幸福是奮斗出來的,也是勞動創造出來的,勞動是奮斗和幸福的有效途徑。高職教育以促進就業和適應產業發展需求為導向,圍繞職業勞動、生產勞動而展開的教育,開展奮斗幸福觀教育是高等教育題中應有之義。加強奮斗幸福觀教育,努力把大學生培養成勤于勞動、善于勞動、熱愛勞動的高素質勞動者,是新時代黨和國家對教育的重要要求。高校作為向社會提供人力資本的一方,要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新常態,積極對接國家教學標準,創新人才培養模式,充分挖掘“奮斗幸福觀”教育活動中深層次的思想教育內涵,推出一批富有思想性、知識性、教育性的勞動實踐項目,通過多種形式,培養學生的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實現以勞育德、以勞增智、以勞強體、以勞育美,使學生成為“德技并修”的新時代勞動者,助推經濟由高速增長轉向高質量發展。
現在比過去任何時間都更接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但當前社會仍然存在許多亟待解決的突出問題,實體經濟就是其中之一。實體經濟發展事關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要實現中國制造向中國創造轉變,中國產品向中國品牌轉變,離不開一大批工匠型產業工人。從調查反饋中發現,許多畢業生走上工作崗位后無法很好勝任本職工作,企業單位招不到合適的畢業生,不就業、緩就業人群出現,技術技能人才不能有效滿足實體經濟發展之需。培養技術技能人才是國家和社會對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的基本定位。因此,新時代加強大學生“奮斗幸福觀”教育,使其不斷挖掘自身潛能,不斷提升個人能力,未來能夠成長為創新型、技術型、知識型的勞動大軍,真正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增磚添瓦。
早在80年前,毛澤東同志就指出:“中國的青年運動有很好的革命傳統,這個傳統就是永久奮斗。”[2]96-100事實證明,新中國的成立,民族的振興,都是一代代中國人接續奮斗的結果。廣大青年作為新時代奮斗的主體,更需要樹立正確的幸福觀、價值觀,弘揚奮斗精神,積極投身新時代的建設,這既是實現自我價值的需要,也是時代發展的需要。然而以一切無所謂,以凡事愛誰誰,沒有也行,不爭不搶,不求輸贏為特征的“佛系”在部分高校大學生中盛行,這種似乎風輕云淡、閑庭信步的雅量,是一種看開的包容和放下的從容,但深層次上呈現的則是一種躲避世事,不問天下,沉迷小我的蒼涼。“佛系”雖然可能是當下青年應對焦慮和壓力的一種應激方式,但是也有可能會轉化為虛無主義的人生觀,背后則反映出當代部分青年奮斗精神的缺失。對大學生進行“奮斗幸福觀”的教育,指導青年正確理解和應對面臨的壓力,引導他們樹立科學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激發大學生的自信心及為夢想奮斗的激情和斗志,展現出應有的青春面貌,對其成長成才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大學生目前所處的時代是最好時代,要抓住千載難逢的奮斗機遇,培養自身的創新意識和創新能力,既要善于向書本學習,也要善于向實踐學習,堅持與時俱進,發揚工匠精神、實干精神。
有一研究課題就“你認為當代青年還需要艱苦奮斗嗎”“你現階段的奮斗目標是什么”“影響你奮斗的因素有哪些”等問題展開調研,共發放調查問卷900份,利用網絡完成統計,回收有效問卷841份, 有效回收率為93.4%。此外,為更全面深入地了解當前大學生的奮斗狀態,課題組走訪了三所學校的40名學生,對這40名學生進行深度訪談,其中32人的訪談資料可用于有效分析。
70%學生認為艱苦奮斗是我們的傳統美德,當代青年仍然需要艱苦奮斗。超過60%學生認為,必須多倍奮斗,未來才會有更好的生活。佛系、獨立、自信是30%受訪者對自己的評價,雖然其中很多人認為自己開放、獨立,但還有超過一半的“00后”選擇佛系。
90%的大學生有明確的奮斗目標,10%的沒有,整日渾渾噩噩。87%認為奮斗是指“不掛科,順利拿到畢業證,找個好工作”;超過 60%的學生認為奮斗是“參加各種比賽并獲獎”“拿獎學金”等;“學好自己的專業課”是80%的學生現階段的奮斗目標。通過這個數據看出,學生腦海中的“奮斗”以自己的幸福為出發點和目的地,未將“小我”的幸福與大的時代背景統一起來,缺乏對國家發展和民族復興大業的認同感和責任感。
70.9%的學生贊成“幸福要通過自己的奮斗獲得”,但當問及“學得好不如嫁得好”、有個好成績不如有個“好爸爸”這些網上盛行的觀點時,有59.6%學生認為通過外界力量的確可讓幸福來得快些;40.4%學生則認為幸福都是奮斗出來的,奮斗是幸福之母,只有奮斗才能實現更好的自己。由此可見,在獲取幸福的手段上,部分青年學生企圖通過外界力量等途徑來實現。追求幸福是人類永恒的話題,但如果人們不了解如何追求幸福等問題,那就會在追求幸福的路上迷失自己,唯有不斷奮斗,才能擁有幸福的人生。”
對當下部分大學生在“奮斗”過程中出現的“種種問題”,應積極探索有效路徑開展“奮斗幸福觀”教育,引導大學生積極踐行“奮斗幸福觀”。
在開展奮斗幸福觀培育過程中,要充分利用課堂教育這個主渠道,一方面通過思想政治理論課開展“奮斗幸福觀”教育,將奮斗精神有機融入思想政治理論課程的教學過程。以高職院校開設的三門思想政治理論課為例:“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課可在“堅定理想信念”這一章節融入,引導學生將自己的奮斗目標與國家、民族的奮斗目標相結合,將勇于奮斗的精神落實到日常的學習、生活和工作中;“毛澤東思想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概論”課可帶領同學們回顧中華民族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過程,引導大家深刻認識新中國能夠從開始的一窮二白發展到現在的繁榮富強,靠的就是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的奮斗精神,和幾代人的艱苦奮斗和頑強拼搏;“形勢與政策”課可以帶領學生認識“奮斗幸福觀”所具有的重大現實意義,今天中國的發展,破解發展中的難題,以及打破“國強必霸”的邏輯,規避所謂的“修昔底德陷阱”,唯一的出路就是艱苦奮斗。另一方面,通過專業課開展“奮斗幸福觀”培育,比如:專業教師在課程中可以融入通過自己努力成為“勞模”“大國工匠”的事例,以及錢學森、屠呦呦、于敏等,讓學生了解科學知識不是輕而易舉得到的,需要付出艱辛勞動甚至是生命代價。[2]96-100
開展形式多樣的奮斗精神文化活動,將“奮斗幸福觀”融入校園生活的方方面面,使學生在潛移默化中增長知識、受到影響。首先,深入開展“勞模進校園”“大國工匠進校園”活動,通過展示普通勞動者的事跡和形象,讓學生近距離體會一個普通勞動者在面臨挑戰、困境和迷惑時是如何掙扎和奮斗的,直到最后取得勝利的個人經歷,營造奮斗光榮、奮斗幸福的氛圍。其次,組織以“奮斗幸福觀”為主題的形式新穎、接受度強、吸引力大的文化活動,例如:青年演講比賽、辯論賽或組織學生觀看成長成才題材的電影并開展相關影評活動等。再次,讓校史、校訓、校歌等高校精神載體成為奮斗幸福觀教育的思想引領,著重挖掘校史、校訓、校歌中關于開拓創新、奮力拼搏、自強不息的典型人物和故事,讓師生領會奮斗創造歷史、奮斗創造未來的道理。[3]
奮斗幸福需要在實踐中發現、感受、實現。因此,高校組織開展各類踐行“奮斗幸福觀”社會實踐活動,深化學生對奮斗精神的理解并將之外化于形。一方面通過讓學生完成一件件小事,從點滴收獲中感受到奮斗的幸福,在參與實踐活動中將“奮斗幸福觀”成為學生做人做事的價值導向。另一方面,為學生提供進企業、進社區、進農村的實踐機會,積極引導學生利用課余時間,將自身與社會相融入,通過參與法律宣講、扶貧調查、鄉村支教等活動機會,去感知、體悟、踐行奮斗的幸福不僅僅指物質幸福也有更高層面的精神幸福。高校應構建科學有效的實踐教育體系,提高青年學生的參與度,引導學生在實踐中確定奮斗目標,提升專業技能,鍛煉奮斗意志,掌握奮斗方法。[4]
大學生處于人生觀尚待完善的人生階段,社會經驗不足,人生閱歷不豐富,容易對通過奮斗獲得幸福產生懷疑,因此,高校“奮斗幸福觀”的培育要立足于當代青年學生的特點,精心設計“奮斗幸福觀”教育教學,把高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有機融合起來,同向同行,群策群力,真正讓“奮斗幸福觀”在大學生群體中生根發芽,使其終生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