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我國體育強國建設的現實困境與突破路徑

胡博文，曾 吉，劉繼硚，牟聯頗，裴 娥

（湖北大學 體育學院，湖北 武漢430062）

1 研究目的

2014 年國務院印發的 《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促進體育消費的若干意見》、2016 年國家體育總局印發的《體育發展“十三五”規劃》、2017 年國家體育總局與教育部聯合頒布的《關于加強競技體育后備人才培養工作的指導意見》、2018 年國務院辦公廳發布的《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競賽表演產業的指導意見》均對體育強國建設提出了明確要求。 尤其是2019 年8 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 《體育強國建設綱要》 進一步提出：“到2035年體育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實現現代化；到2050 年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體育強國。 ”新中國成立70 余年來，我國體育事業快速發展， 但與世界體育強國相比仍存在一定差距。 為此， 本文試圖通過分析新時代背景下我國體育強國建設的現實困境，提出具有中國特色的突破路徑，為我國加快推進體育強國建設提供理論參考。

2 研究方法

2.1 文獻資料法

在中國知網上，以“新時代”“體育強國”為主題進行檢索，檢索到期刊、報紙、會議、博碩士論文共計231 篇，重點對79篇CSSCI 論文進行研讀，收集和整理相關資料，為研究內容的設計、觀點論證等提供理論支撐。

2.2 邏輯分析法

通過歸納、演繹、分析、推理等方法，系統分析我國體育強國建設進程中所構建的時代背景和面臨的現實困境， 從群眾體育、競技體育、體育產業、體育文化和體育外交5 個方面，探索新時代我國體育強國建設的發展路徑。

3 新時代我國體育強國建設的現實困境

3.1 群眾體育基礎不扎實

3.1.1 公共體育基礎設施薄弱

公共體育基礎設施建設是決定我國群眾體育發展水平的物質基礎，目前我國公共體育基礎設施數量與質量雖在不斷提升，但遠不能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體育健身需求。 一方面公共體育設施建設滯后。據第6 次（2013 年）全國體育場地普查統計，我國共有體育場地近169 萬個，場地面積達到39.82億m2，平均每萬人擁有體育場地12.45 個，人均體育場地面積1.46m2［1］。 與日本（2008 年）“全國共有體育場地 22.3 萬個，場地面積達24.3 億m2， 平均每萬人擁有體育場地近200 個，人均體育場地面積為 19.0m2”［2］相比，還有很大差距。 另一方面公共體育服務建設不足。 公共體育服務離不開科學健身指導，而我國社會體育指導員隊伍的增長速度依舊難以滿足群眾健身服務的需求，我國（2014 年）社會體育指導員142 萬人，社會體育指導員與健身人口比為 1：2 000，對比于日本（2001 年）1：980，我國社會體育指導員隊伍建設還需要進一步加強。

3.1.2 青少年體質健康堪憂

習近平總書記在平利縣老縣鎮中心小學考察時指出：“現在孩子普遍眼鏡化，這是我的隱憂。 還有身體的健康程度，由于體育鍛煉少，有所下降。”［3］2014 年中國學生體質健康調研結果顯示， 我國青少年每天體育鍛煉達到60min 的僅有23.8%，與加拿大“5～11 歲兒童（占 48%）、12～17 歲的青少年（占 24%）平均每天進行60min 中等到劇烈程度的體力活動”［4］相比，還有一定差距。 此外，近年來我國青少年體質健康狀況雖總體有所改善與突破，但青少年體質下降問題沒有得到根本性扭轉，如青少年肥胖率持續上升 （1999～2010 年青少年肥胖檢出率增幅均值為6.35%）、視力檢測不良率長期居高不下（1999～2010年青少年視力不良檢出率增幅均值高達19.06%）、 身體素質（如速度、爆發力、耐力、力量）逐年下滑的趨勢沒有得到有效遏制。 此外， 因長期缺乏體育鍛煉及學校教育與競技體育的“貌合神離”，導致青少年“老年病低齡化”現象層出不窮、體育鍛煉興趣依舊呈現下降趨勢等。

3.2 競技體育發展失衡

3.2.1 項目與人才結構偏態

受計劃經濟及“舉國體制”等因素的影響，我國競技體育發展存在項目與人才結構不平衡等現象。 一是我國奧運項目（34 項）和非奧項目（40 項）、夏奧項目（如第 31 屆里約熱內盧夏奧會獲得金牌26 枚、獎牌70 枚）與冬奧項目（如第23 屆平昌冬奧會獲得金牌1 枚、獎牌9 枚）、個人單項（如田徑、體操）與集體項目（如“三大球”）發展不平衡［5］；傳統優勢競技項目（跳水、射擊、乒乓球、羽毛球、舉重、體操）與國際主流競技項目（如“三大球”、田徑、游泳）發展不平衡。 二是我國競技體育人才結構與總量發展不平衡， 如冰雪運動競技人才結構與總量缺陷，2016 年我國跳臺滑雪項目運動員人數最少 （16 人），速度滑冰人數最多（291 人）。 此外，我國競技體育后備人才主要是靠各級各類體校的輸送， 由于體校在培養目標上注重運動訓練，缺乏合理的文化學習安排，導致競技體育人才文化底蘊不夠。

3.2.2 區域與主體發展失調

隨著我國競技體育飛速發展，逐漸走向規范化、專業化和國際化的道路。 而當前我國傳統競技體育區域與主體發展正發生變化，競技體育在地區和主體之間因地理環境、社會資源及經濟因素等表現出一定差異和沖突。 一是競技體育地區發展不平衡。 通過對我國近5 屆全運會成績（前10 名）地區分布情況統計發現， 競技體育實力較好的地區主要分布在東部及沿海經濟強勢地區（占 90.3%），而中部（占4.1%）、西部（占2.3%）及西北地區（占3.3%）競技體育實力則相對落后。 二是競技體育主體發展不協調。 主要體現在中央與地方之間，如國家體育總局、中華全國體育總會、中國奧委會及全國單項體育協會間職能不清，關系不明；體育行政部門與事業單位及社會市場之間，短期內缺乏有效的行業自治、自我管理及市場化競爭手段［6］，如中國足協在中超聯賽中途抽調球員參加國家隊集訓行為，違背了競技體育市場規律，使得不同競技體育主體間發展失調。

3.3 體育產業整體實力不強

3.3.1 經濟價值偏低

體育強國建設離不開體育產業經濟支撐， 我國體育產業正處于高質量發展時期， 體育產業正向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邁進，而在這一過程中，我國體育產業投資、出口及消費等方面仍有待鞏固和加強。從國家統計局統計數據來看，2018 年我國體育產業總值（總規模）為2.66 萬億元，占據同期我國GDP比重的1.1%，體育產業增加值為1 萬億元，占同期GDP 比重的 0.42%［7］。 但據資料顯示，英、美、德等體育強國體育產業總值占其國家GDP 比重均已超過2%，甚至早在2013 年美國體育產業增加值占 GDP 已達 3%［8］。 因此，與體育產業經濟強國相比，我國體育產業經濟基礎相對薄弱，龍頭企業的國際競爭實力欠缺，高質量賽事與體育科技產品供給嚴重不足，體育產業產值和體育消費規模、結構等與體育強國還有一定差距，體育產業經濟水平與體育消費潛力仍存在巨大的提升空間。

3.3.2 發展規模不大

目前我國體育產業增加值雖在高速增長， 但規模和企業單位營收的基數仍比較低。據統計，2018 年我國體育從業人員僅為 443 萬人，體育產業企業單位營收 2.3 萬億元［7］，能吸納體育就業崗位非常有限。 而資料顯示，美、英等體育強國體育產業就業人數在總就業人口中普遍占到1%左右［9］。 此外，因過于注重傳統固定資產投資，而忽略了產業創新融合發展，導致我國“體育+旅游”“體育+醫療”“體育+互聯網”等新興體育產業開發相對欠缺［10］。 同時，我國體育用品制造企業缺少核心技術和品牌效應，仍以體育用品及相關代理制造品為主，體育服務業發展雖有所提升， 但整體發展不平衡的局面尚沒有得到根本轉變，如2018 年我國體育用品及相關產品銷售、出租與貿易代理和體育場地與設施管理占體育服務產業的53%，而體育勞務、 體育知識產權及體育競賽表演等產業輸出占比仍較小［11］。 由此可見，我國體育產業投資“碎片化”現象嚴重，整體規模仍較小。

3.4 體育文化建設滯后

3.4.1 傳播力不足

體育文化是我國體育強國建設的軟實力， 伴著我國經濟體制變革、社會結構升級，我國體育不再以單一性、封閉性的形態發展，而是轉變為多元化社會體育樣式，但在這一轉變中我國體育文化傳播能力明顯體現不足。 首先， 從運動項目上看，我國體育文化傳播深度和厚度不夠，傳播渠道單一，主要靠太極拳、武術表演等傳統優勢項目內容的展示進行宣傳，而一些基礎項目以及影響廣泛的“三大球”運動文化傳播中，缺少對項目文化內涵的深度挖掘、整理、優化和重構。 在打造本土體育文化品牌和體育“超級IP”、推動體育文化場館建設及構建宣傳平臺等方面略顯不足［12］。 其次，在跨文化傳播與交流中， 我國體育文化傳播缺少獨特的兼容性和親和性， 如美國NBA、印度瑜伽及韓國跆拳道等項目傳播時，兼顧著向世界傳遞本國的思維模式、行為方式及價值觀［13］。 因此，我國體育文化想要廣闊的發展空間，需要構建強有力的傳播網絡。

3.4.2 創新力欠缺

建設體育強國必須有強有力的文化作為基礎支撐。 我國體育文化的發展基本依靠政府來推動， 由于過于追求外在物化形式，以致我國體育文化創新力欠缺。 體育文化創新是體育文化強國建設的重要源泉， 如美國等體育強國利用職業體育聯盟和有條件的大學機構來提升體育文化創新精神活力，注重本土體育文化在時代選擇中的創新［14］；反觀我國體育文化被重視程度不高， 人們將體育文化創新視為不可或缺的文化自信的意識不強，對體育文化價值的創新性延續不足，未能及時把握體育文化的前瞻性和時代性。 同時，我國體育文化創新大多來自于各個運動項目協會組織、 體育傳媒企業及學校體育教師等，在體育文化創造上仍以模仿、復刻體育強國為主，對優勢體育文化的汲取仍有缺欠， 在推動體育文化博覽會等品牌活動的改革創新方面仍顯不足。 在此環境下，我國體育文化要在國際上獲得高度的評價和認同，還需要發揮創新精神。

3.5 體育外交缺乏整體規劃

3.5.1 外交主體較為單一

體育外交的高效運行離不開完善的運行機制， 更離不開政府和社會組織的積極參與。 但當前我國體育外交缺乏明確的主責機構，工作上缺乏統一性和穩定性，無論是政府之間的機構對接、人員配置等，還是政府組織與社會組織之間的資源整合上，尚未形成相互協作的高效運行機制［15］。 此外，近年來我國體育外交活動不斷增多， 且多由政府組織主導參與，如2008 年北京奧運會、2010 年廣州亞運會、2019 年武漢軍運會等，雖然取得了很好的成效，但同比其他體育強國，我國社會組織參與體育外交事業不足，參與國際體育治理深度不足，社會民眾體育外交意識淡薄，民間體育資源利用率不高，體育外交人才梯隊建設困難，如2016 年我國擁有國際裁判員485 人（主要是政府行政人員或高校教師）， 分布在28 個運動項目中，而在奧運會項目中僅有17 項［16］，且全是夏奧會項目，直接導致我國參與國際體育規則會議的機會較少， 在國際體育上缺失話語權。

3.5.2 外交內涵體現不足

由于現代傳播技術的發展與新興媒體的興起， 越來越多的體育活動受到國際社會廣泛關注， 特別是體育外交方面呈現“西強我弱”態勢。 而當前我國體育部門既未能從戰略理念、頂層設計及部門協調層面謀劃新時代大國外交的價值地位，也未能充分發揮我國駐外使館在推動體育外交的重要作用［17］，在對外體育交流中缺乏創新性內容與模式， 體育交往多為常規交流活動，形式較為單一。 同時，體育外交不僅需要傳遞中國聲音，更需要輸出價值理念來凝聚中國力量、塑造大國形象。而我國體育外交人員層次不高， 在國際體育單項組織領導機構（35 個）中的參與率為51.43%（尚無人在國際單項體育協會中擔任主席），與國際體育組織中的高層次、決策層任職的組織成員主要來自西方國家（如美、英國際體育單項組織領導機構的參與率分別為 82.86%、80.0%［18］）相比，還有很大差距，導致牽扯到我國及我國運動員利益的重大問題上難以得到合理的評判。

4 新時代我國體育強國建設的突破路徑

4.1 夯實群眾體育基礎

4.1.1 加強公共體育設施建設

隨著我國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求增加， 加快公共體育基礎設施建設，健全公共體育服務體系，做好公共體育基礎工作等問題亟待解決。 一是擴大公共體育資源供給，優化公共體育資源配置，加大體育設施的社會開放度。 以政府與社會資本合作共建共享開發模式，增加對公共體育基礎設施投入，并以人口分布密度進行合理地規劃公共體育設施的種類和數量。 二是培養專業化與職業化的公共體育社會組織， 擴充社會體育指導員的類別與數量，強化我國公共體育服務體系功能，以應對我國各類型公共體育活動的服務。 同時，體育社會組織是向政府出售服務的主體，即承接有償服務的主體［19］，應制定嚴格的公共體育社會組織規章制度， 嚴格把控政府行政人員兼任體育社會組織的重要職位，做到真正的“管辦分離”。

4.1.2 建立“三位一體”治理機制

青少年是國家的未來和民族的希望， 為促進青少年體質健康，保障青少年體育鍛煉，應建立“三位一體”的協同治理機制，即學校、家庭、社會共同努力，改善青少年體質健康問題。在學校層面， 應做到 “體育場館在課余和節假日面向學生開放”［20］，確保學生有場地進行體育鍛煉。 在家庭層面，應科學地制定體育家庭作業制度， 進一步加強青少年與父母的戶外運動或家庭版體育活動， 實踐證明，“家庭體育行為有著良好的代際傳遞效應，父母參與體育活動的行為會對其子女參與體育鍛煉有著積極的影響。 ”［21］在社會層面，應保障體育資源（如體育場館）免費或以優惠價格對青少年開放。 此外，還應加強政府、學校及企業之間的體育科教合作，鼓勵高校與體育機構、體育企業等實現資源共享，提高青少年體育鍛煉的積極性。

4.2 均衡發展競技體育

4.2.1 優化項目與人才結構

在原有的“舉國體制”下，政府通過各種行政手段干預著競技體育事業的運行［22］，影響了我國競技體育項目結構平衡發展。 新時代我國競技體育需要建立政管社辦、政事分離、多主體參與的金字塔式體育競賽體系， 強化各競技體育運動項目布局的綜合效益， 實現競技體育項目及結構協調、 平衡發展。 通過疏通有序分級分類競賽通道，積極推動青少年競技體育與學校教育進一步融合，為我國競技體育人才的選拔、培養及人才輸送開辟一條規范化道路。 同時，創新我國職業體育發展方式，構建“省隊校辦”“國家隊省辦”管理模式，優化不同競技項目的人才結構與總量，打造多元參與競賽體系［23］，提高我國職業體育的規劃、組織、管理及交流等工作效率，助力我國職業體育積極地與國際職業聯賽接軌。

4.2.2 推進區域與主體協調發展

我國傳統競技體育發展模式過于功利化，且一味追求“金牌至上”，在特定階段內這種發展模式雖提高了我國競技體育實力，但從長遠看，卻不利于國內區域和城鄉之間競技體育的協調發展。 因此，新時代我國地區間發展競技體育應淡化“金牌主義”，加強各區域政府、競技體育社會組織的體育賽事合作來協調競技體育綜合發展。 同時，面對我國競技體育投資、消費等“藍海經濟”的崛起，應整合各地區競技體育資源優勢，努力打造區域競技體育一體化發展， 鼓勵經濟實力強勢地區帶動經濟不發達地區競技體育攜同發展。 對于我國競技體育內部主體發展失衡，應構建政府引導、行業（協會）監督、個體自律的協調管理機制，通過將主體的利益與信用掛鉤，實現互相促進，共同發展，從而推進競技體育主體之間的平衡發展。

4.3 提升體育產業整體實力

4.3.1 大力發展產業經濟

近年來， 我國體育產業的崛起逐漸受到社會資本的關注和重視，為提升我國體育產業整體實力，需大力發展體育產業經濟。 一是體育行政部門在管理體育市場資源配置中，應明確權責劃分， 加快體育行政部門職能轉變， 減少對市場行政干預，以靈活的體育管理體制激發體育市場活力。 二是優化體育產業結構，注重新舊動能的轉換，改善供給側不平衡，將傳統體育產業與新興體育智能產業有機融合，形成結構合理、層次分明的體育產業鏈。 三是體育產業作為新時代綠色產業，吸引了大批社會資本進入，為擴大體育產業的投資范圍和力度，應建立體育市場監管制度、稅收與項目補貼、政策扶持等多種方式，完善市場法制體系，嚴格規范市場行為，維護市場秩序穩定，全面提升體育產業治理能力與治理體系現代化水平。

4.3.2 擴大產業規模

打造我國支柱性體育產業， 需要進一步擴大體育產業規模。 首先，擴大體育產業規模離不開人才的培養，通過創新體育產業人才管理體制，優化人才管理結構，破除體制性藩籬，以開放的姿態立足全局選人才， 不斷地擴大體育跨領域人才培養，為體育產業的發展增添“自我造血”功能［23］，全力打造有國際競爭力的體育產業主體。 其次，加強對國內體育企業知識產權與無形資產的保護，引導國內企業提升品牌核心競爭力，鼓勵體育企業向國際著名體育企業看齊， 加強體育科技產品研發， 設立專門的體育科技部門， 負責推進體育產業與大數據、物聯網、AI 等領域的多方融合發展，推動科技在體育產業中的運用，促進體育產品的創新與推廣，使其轉變為國產頂尖體育品牌，從而實現體育產業結構多元化的發展。

4.4 加快推進體育文化建設

4.4.1 提高文化傳播力

體育文化是凝聚民族精神和促進社會進步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新時代建設體育強國背景下，體育文化傳播主要有對內傳播和對外傳播。 而我國體育相關部門及一些體育項目協會在推廣運動項目時多從運動技能學習和運動規則方面傳授，忽視了融入項目起源、發展過程、精神及價值觀等，造成體育項目開展缺少內在文化動力。 因此，培養品德高尚和運動成績出色的體育明星，以優秀運動明星推動運動項目文化建設，豐富我國體育文化交流內容，引領我國優勢體育文化“走出去”。同時，加快我國體育文化制度改革，明確我國體育發展定位的改變，將“強國家-強社會”發展模式作為新時代體育文化建設發展新模式，使我國體育文化發展不再僅依賴政府力量，而是強調引進社會團體力量保障體育文化建設， 進而不斷提高新時代我國體育文化傳播力。

4.4.2 推動文化創新

在體育文化發展全球化、國際化、市場化的趨勢下，我國體育文化建設應加強公眾的宣傳引導和推動體育文化創新教育，以傳統體育文化為根基，打造精品體育文化項目。 在以人為本的理念下，設定體育文化日，舉辦體育文化節、體育文化嘉年華等主題節慶活動。 深挖我國體育文化內涵，充分利用本土文化的先導性作用，提高文化的延續性［14］，加快推進體育文化向可持續性發展轉變，擴大我國體育文化號召力和內驅力。在中西方體育文化發展過程中， 面對西方體育文化的主導性對我國體育文化帶來強大的沖擊， 應加強我國體育文化的主導性建設，拓寬體育文化對外交流渠道，積極參加國際各類體育文化交流活動，對優秀的體育文化進行傳承與創新，以解決我國體育文化創新能力不足的問題。

4.5 加強體育外交整體規劃

4.5.1 創建多渠道外交

體育外交對我國體育發展具有引領性， 對我國體育強國建設具有關鍵性。 不斷地創新外交模式，拓展國際體育組織管理參與范圍，是創建我國多渠道體育外交的基礎。 因此，激發社會組織參與體育外交有利于我國體育外交多樣化發展，通過制定新目標、新制度，加強國際體育交流；組織定期或不定期講座、培訓等方式，提高社會體育組織對外交流的規范與專業性，提升我國體育外交的整體實力，擴大我國在國際體育事務中的優勢。 “朝中有人”是掌握國際體育話語權的根本［24］，在外交人才培養方面，應設立專門的體育外交人才培養機構，注重高層次體育外交人才選拔， 并針對性地培養一些有潛力的優秀運動員、教練員、體育教師等積極參與到國際體育組織管理之中，進而形成覆蓋面廣、協調性好的多元外交體系。

4.5.2 豐富外交內涵

當今，體育活動深受世界各國人民喜愛，體育外交范圍在不斷擴大， 傳統的以國家政府間單一性體育外交內容與形式現已很難滿足國際間體育交流活動。 因此，為拓展我國體育外交范圍、彰顯大國外交實力，推動體育外交內容與形式多樣化勢在必行。 通過舉辦大型體育賽事、舉行體育外交論壇、開展體育貿易活動、 組織媒體跨境采訪等形式來豐富體育外交內容，強化體育外交的價值功能；構建新型國際合作平臺，加強與國際體育單項組織領導機構交流，加快國內體育事業成長，推動體育傳媒、體育智能、體育用品制造、體育服務等行業的國際交流合作［25］，擴大我國體育外交建設體育強國的優勢，塑造大國特色體育外交形象， 積極為國內外體育和平穩定發展及保障國際體育外交公平貢獻中國力量、中國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