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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指》
《十月》2018年第5期 作者:斯繼東
李云雷:斯繼東的《禁指》以雅寫俗,以俗寫雅,營造了一種獨特的江南文化氛圍,傳統文化在他筆下復活,但又與世俗生活緊密聯系在一起,具有一種獨特的韻律和高雅之美。作者出色的方言運用也為小說生色不少。
李國平:《禁指》是一篇具有鮮明文化地理背景的小說,又是一篇超越其上的具有文化人格、精神遠界的小說;是一篇具有內在張力的小說,又是一篇具有傳統意味的小說,純粹感賦予了小說高品格。
楊慶祥:小說主人公曾先生有名士氣,作品本身卻更得名士風流。這是指小說整體的格調、氛圍、節奏,乃至于精神內核。表面上看,斯繼東以五音來結構小說敘事,把一個老套的生活愛情故事寫得沉靜典雅,可要緊的卻在于那曲《文王操》。孔子向師襄學琴的故事世人皆知。孔子學彈琴而知作曲之人,“黯然而黑,幾然而長,眼如望羊,如王四國,非文王其誰能為此也”。于斯繼東而言,這篇《禁指》又何嘗不是一曲《文王操》?曾先生和操嫂各自經歷人生的波折和滄桑,最終,以“賣琴救人”換來了遲到的比翼雙飛——“他日移居山溪里,取琴為我召陽春”。曾先生說“琴是談給會聽的人聽的”,小說不也是如此?
張 莉:斯繼東總能與人最為復雜的生存經驗“短兵相接”。他的短篇小說進入了人豐饒、斑駁、孤獨而又隱秘的內心世界。由此,他不僅構建了獨屬于個人的短篇小說文本,也為當代城市生活書寫提供了諸多寶貴經驗。
張燕玲:《禁指》是一篇飽滿成熟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