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學生決斗的蔡元培

穆清

那是蔡元培擔任北大校長的第5年，他已經54歲了。當時正值北大經費緊張，可是卻有一部分學生故意不按規定繳納講義費，這些學生不僅以罷課相威脅，甚至圍攻老師，肆意謾罵總務長。面對學生們提出的無理要求，以及他們日漸激進的抗議方式，身為校長的蔡元培覺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一天，北大紅樓又聚集了幾百名抗議的學生，不斷喊著挑釁的語言，叫囂要“到會計科把講義券燒了”。蔡元培見此場景，憤然沖出辦公室，站在人群前面，挽起兩只袖口，雙手握成拳狀，奮力地在空中揮舞著。“有膽的就請站出來與我決斗。如果你們哪一個敢碰一碰教員，我就揍他！”說這話時，蔡元培臉上沒有往日的溫和笑容，凝聚的是一股威嚴的氣勢。這讓本來無所畏懼的抗議學生大吃一驚，看到昔日平易近人的蔡校長如此生氣，他們知道事情不妙，紛紛散去。

那天之后，仍有學生陸續登門，但是沒人再提起拒交講義費的事情，而是來向蔡元培認錯，并且都獲得了他的原諒。學生們被蔡元培的理解和包容感動，自覺羞愧，蔡元培之前的大義凜然和當下的寬容大度也讓他們更加佩服。

（責任編輯/劉大偉 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