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時,便喜愛文學(xué),開始寫詩歌,后來寫小說,寫評論。寫來寫去,懷疑自己不是這塊料——沒深度,缺靈性,泛泛之作,算了,不寫了。彈指間,晃過10年。
2010年初,在一位朋友家,忽然看到了《雜文月刊》。翻開細(xì)讀,眼界頓開——敢情,還有這種說真話的刊物,相見恨晚!
回到家中,提筆寫了一篇《應(yīng)用題》,投給了相見恨晚的《雜文月刊》。很快,刊登在了3月的原創(chuàng)版上。
相見恨晚,相知很快。
開弓沒有回頭箭,陸陸續(xù)續(xù),不斷有雜文、隨筆見報見刊。《雜文月刊》把我從10年沉睡中喚醒,我視其為知己,又訂又買還推薦,月月投稿,點名報到。不負(fù)良師益友,我這棵老樹發(fā)了新芽,春天來了。
2015年,《雜文月刊》10月的原創(chuàng)版上,發(fā)表趙旭忠先生的文章《姜勝群:雜文、隨筆創(chuàng)作的后來者》,對我這個雜文創(chuàng)作的后來者,鼓勵加鞭策。如其所言,在眾多雜文大家、先輩、作者面前,我是后來者。后來者不想當(dāng)落后者,雖然不敢后來居上,但必須后來跟上,而且還要快馬加鞭!
果戈理說:“工作就是我的生活,不能工作了,也就無法生活了。”寫作就是果戈理的工作。
絕非高攀,但確實與巨匠產(chǎn)生了共鳴——寫雜文就是我的工作,活到老,工作到老。如果不寫雜文,生活沒有意義。
喜愛雜文,因為雜文如人。人分君子與小人,雜文是堂堂君子。
且看——
雜文有腦,任爾撲朔迷離,百般遮掩,千頭萬緒,眼花繚亂,雜文都能剝繭抽絲,剖骨析髓,理得清清楚楚。
雜文有眼,大千世界,人間百態(tài),盡收眼中,而且看得明明白白,犀利!
雜文有口,大道理,小道理,口無遮攔,一吐為快,快言快語,一語中的!
雜文有膽,說真話,揭丑陋,鳴不平,無私無畏,即便肝膽涂地亦不惜!
雜文有志,家國情懷,擔(dān)當(dāng)意識,杜鵑啼血,拳拳赤子。
雜文有胸,古今中外,海納百川;百家爭鳴,各抒己見;各種文體,皆可活用;取長補(bǔ)短,笑傲文壇!
雜文有情,嬉笑怒罵,幽默諷刺,良藥苦口,看似無情勝有情!
雜文,是大寫的人。
世間無人,必定荒蕪。少了雜文,文學(xué)失色。
人在,雜文便在。與時俱進(jìn),雜文從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