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蘭
(吉安職業技術學院 江西 吉安 343000)
吉州窯作為保存完好的中國古代陶瓷的著名瓷窯遺址之一,其陶瓷外部繪制的吉祥圖案裝飾藝術在中國民間工藝歷史之上占據極為重要的地位。吉州窯在五代時期發展,宋代進行南遷,其為了推動中國古代的陶瓷業生產以及累積制作陶瓷技藝做出了相當巨大的成就。其自身的外部裝飾受到當時環境的審美因素和民間傳統文化等直接或者間接的影響,從而形成了具有地方獨特風格的陶瓷外部繪制或剪紙貼花吉祥圖案的紋樣裝飾藝術。
宋代的文人尤為推崇自然環境天趣的一種寫意風尚,并且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對社會各個階層自身的審美意趣進行影響。在北宋時期,上至帝王,下至士大夫,二者皆多雅好清玩,有的喜好古玩鑒賞,可以辨識古琴自身的斷紋,可以賞識怪石的奇特造型,可以鑒別名貴硯臺的紋理,可以欣賞石屏的擬景,文石屏產生的抽象美感,進一步反映出宋代時期的文人騷客對具體物品自身的質地紋理的實際鑒賞品評已經達到細致入微的境界,從而提升對于具有抽象美感藝術品的自身認知水平。宋代時期尤為盛行飲茶與斗茶兩種風尚,吉州窯燒制的黑釉瓷器上較為斑斕的釉色就是與當時審美意趣進行充分結合,讓絢麗多姿、變幻萬千的釉色與后者所需進行適應,從而使其成為瓷器裝飾的一個主流組成部分,從上至下的審美風尚讓黑釉瓷器得到了長期的發展。吉州窯的窯變釉色變幻萬千,且品種多樣,燒制的各種陶瓷類型的日常器具種類相對較多,其自身的釉色相對較全,且造型多樣化,且裝飾的風格迥異。從陶瓷器具的所屬類別來看,其主要包含彩繪瓷類、黑釉瓷類等。燒制瓷器的主要瓷型包括,碗、酒盞、等日常生活之中常用的器皿,當然,也有部分玩具存在。
江西吉州的永和鎮是一個贛江之濱,其水陸交通極為便利,其四通八達,在唐朝繁榮昌盛時期,這個地方就一直處于經濟活躍、佛教文化較為豐富的狀態。吉州地區人民與其處于同一時代的其它地區人民一樣,尤為崇尚吉祥圖案。這一點完全可以從吉州地區現在保存較好的古老建筑之中木雕以及石雕,同時還有民間傳承千年的傳統工藝作品,如剪紙、刺繡等,并從其中可以得到與之交相呼應的歷史佐證,吉州瓷的主要內容是對動物以及具有美好寓意的字樣加以利用,瓷器紋樣以及瓷器構圖尤為飽滿并對稱,瓷器幻化而出的形態堪稱精妙絕倫,瓷器的每個線條之間均疏密得當其造型樸實形象生動,在四平八穩之中透露出無限生機,在均衡之中體現出變化,將吉州地區的勞動者較為精湛的陶瓷制作工藝及對生活美好期盼、祈求安康的美好愿望進行充分展現。通過上述事例,可以充分說明,將吉祥圖案充分運用到陶瓷藝術裝飾之中是具有歷史背景的,其可以將吉州人民自身的勤勞智慧創造進行充分體現,同時,也是時代發展的一個必然結果。
“莊子·人間世”之中詳細記載:“吉者,福善之事;祥者,嘉慶之徵”,可以表示國家政治清明、國泰民安等。同時也是中華民族千年經久流傳的一個時代主題,更加是所有的華夏兒女共同向往以及追求的目標,是民族歷史之中一顆的璀璨的明珠。吉州窯燒制的陶瓷器具外部吉祥圖案的表現手法如下。
吉州窯燒制的釉下彩繪一般將鐵元素直接作為其著色劑,且瓷器為褐色,且這種單色的彩繪陶瓷一般被陶瓷界稱之為“鐵繪”。基于此種方法燒制而出的瓷器,一般會呈現出白底褐花,看起來十分清新雅致,然而這種裝飾風格的來源是從粗瓷畫彩之中演變而來,在宋代時期發展至成熟。與處于同時代的北方瓷窯相比,吉州窯燒制瓷器的彩繪圖案風格尤為秀麗典雅,在宋、元歷史時期之中,屬于此時期民間傳統圖案藝術之中的瑰寶。
在吉州窯,“鐵繪”吉祥圖案裝飾是一種將繪畫特點直接搬上瓷器裝飾的,用斑化材料充當墨汁,陶瓷瓷面充當畫紙,并利用其對瓷面裝飾內容進行表現。對陶瓷瓷面裝飾的工藝與繪畫之間具有相通之處,基于此,在其具體的表現手法以及裝飾內容之上通常會存在許多繪畫性質的痕跡。吉祥圖案在瓷器之上進行彩繪裝飾的主要內容是需要具有吉祥如意的寓意或者吉祥的話語等,例如,牡丹、蓮花、石榴、魚等,吉州窯燒制的瓷器上彩繪的吉祥圖案符合其地域的魅力,無論是從實際內容或者是具體形式上皆是尤為成熟的工藝作品[1]。
剪紙是一項傳統的風俗活動,其在民間流傳相對較為廣泛,剪紙的起源最早可追溯至千年以前,剪紙最早出現在新疆地區,曾在阿斯塔納的古墓內出土了一個“對馬”剪紙,而且從同一古墓出土的文物可了解出現的大致時間,其是出自于南北朝這個時期,這是目前全世界最早出現的剪紙的具體實物資料。在我國,剪紙作為傳統民俗工藝品,一直廣泛應用于農村的重大節日以及喜慶之日,一般較為常見的樣式有貼在門上的門箋、貼在窗戶上的窗花以及閨閣女子繡花的底樣等。一般情況下,大部分剪紙作者通常是農家婦女,由此可知,剪紙的題材多數為婦女關心以及向往的美好事物[2]。
單色黑釉瓷器及窯變黑釉瓷器剪紙貼花是吉州窯黑釉瓷器中的兩大類型,兩種類型工藝手法區別較大,以單色黑釉瓷器中的剪紙貼花為例,該制作手法是將剪紙圖案貼于胚胎之上,隨后將黑釉加以施放,最后將剪紙圖案撕開,由此即可得出釉色和胎色相呼應的花紋圖案,該方式貼花手段所呈現的藝術效果屬爽朗特質。以往歷史上,單色剪紙團花是吉州窯的主要表現形式,并未明顯的陶瓷裝飾針對性,具體圖案也與傳統民間剪紙中的各類吉祥圖案一般無二,除此之外,或呈現于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花樣圖紋,該系列剪紙貼花的常為輔助性裝飾工藝,呈現手法較為簡單直接,且風格也樸實淳厚,枕、瓶、罐等都是常進行輔助裝飾的主要器型。而窯變黑釉瓷器剪紙貼花則有明顯不同,再次施黑釉,繼而再將剪紙揭去,由于兩種釉自身色調不相同,以淡襯托深,從而呈現出色彩相互嵌入的圖案,這種類型的裝飾是極具地域色彩和個性化的[3]。
綜上所述,吉州窯陶瓷外部的吉祥圖案裝飾,不僅需要注重裝飾工藝的實際要求,還對圖案自身具備的特點較為注重,在其形象的具體描繪之上,大部分是平視的,其體現出了吉州窯燒制陶瓷的師傅對于陶瓷外部裝飾工藝的諳熟于心,吉州窯燒制的陶瓷,其彩繪與剪紙貼花的吉祥圖案裝飾工藝,在實際的工藝美術之中吉州窯陶瓷的實用價值以及審美情趣二者高度統一,其無論在歷史文化內涵或者是陶瓷工藝技術之上皆達到中國陶瓷歷史上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