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人科學地吃

文/劉少才

歐洲在歷史上有過黑死病的慘痛教訓，所以對飲食是十分講究的，別說野生動物不吃，就是豬的內臟，包括豬蹄、豬尾巴等都是不吃的，這些下貨內臟多送到狗食店銷售。當然更沒人吃狗肉，狗在歐洲是受法律保護的寵物。

筆者是50 后，是從20 世紀60 年代自然災害那幾年熬過來的，本來對吃并不怎么講究，但是，經過2020 年這次新冠肺炎疫情的考驗，你還敢吃野生動物嗎？還敢吃生菜嗎？還敢吃沒熟透的肉類嗎？還敢吃街頭燒烤嗎？“病從口入”，管住嘴邁開腿，管住自己的嘴才是上策的上策！

有人出一次國，或者根本就沒有出過國的經歷，便大談特談歐洲某某國家某某城市的人是慢生活、吃喝玩樂等。筆者到過80 多個國家，幾百個城市，對此看法不敢茍同。試想一下，像西歐北歐那些富裕的國家，整天慢生活吃喝玩樂那他們的經濟是怎么搞上去的？國家是怎么富起來的？

飲食文化叫得最響的是我們中國，歐洲人講究的是科學飲食，反對的是海吃海喝、鋪張浪費。但不知道為什么，給中國人的印象是，巴黎人最講究吃。

那么真實的巴黎人是怎么吃呢？巴黎人與大多數歐洲人一樣，喜歡夜生活，所以多數人及家庭都沒有時間做早點，特別是年輕人，那就只有兩條捷徑可走，要么在上班或上學路上買一份漢堡包及其他早點之類的邊走邊吃，要么就是事先存在冰箱里的食品，吃時在微波爐中加熱。一般多是面包、果醬、香腸等，外加一杯牛奶或咖啡，一個雞蛋，一頓早餐就解決了，就這么簡單，就匆忙上班或上學去了。

法國人的午餐多數就是一杯咖啡加一個法式三明治，一種加各類黃油、奶酪、火腿、鮮蔬且較硬的棍式面包，但相比其他歐洲國家，法國人午餐有點像中國人，一般12 點開吃。

大凡法國餐館，無論大小，基本上都遵循這樣一個原則，忠實地捍衛著正宗法蘭西餐飲的品質、當地傳統和時尚特點，極少兜售法國之外的美味佳肴。在北美和歐洲不少地方隨處可見的比薩店這里很少見，即使有，張揚地打出牌子的也不多。中餐、日餐、意餐、葡餐等，很難對抗法餐，至少在法國本土是這樣。

法國的確是美食大國，巴黎大小餐館數不勝數，到底有多少沒人能說的清楚。但多數巴黎人午餐可沒有時間進大的餐廳消費，不是差錢，是沒時間。巴黎常見的餐館都提供咖啡、酒類，掛著Café 牌子店面，不少提供咖啡等飲料同時也提供快餐，甚至正餐。所以快餐店才是人們最需要的，以至春夏秋三季，餐桌都在室外，稱“馬路餐桌”。

法國首都巴黎的街頭，還有一些賣小吃的小攤出售法國煎餅。其制作方法與中國是一樣的，但面料和夾心卻不同。中國的煎餅是小米面做的，夾上熱油條，一咬酥脆香甜。法國的煎餅是用面粉加雞蛋調成糊，用木刮勺把面平攤在平板加熱器上，翻烤幾次即成，趁熱吃香噴噴的。還有糖煎餅、果醬煎餅、栗子醬煎餅，有一種用大麥粉烤制的煎餅，卷熱香腸吃，味道十分鮮美。賣煎餅的小攤還兼營花生米、糖果、瓜子、栗子等。冬天攤上還賣烤玉米、烤栗子，由于品種不同，這兩種食品都很硬，沒有中國糖炒栗子和煮玉米那么松軟香甜，但從醫學理論上講，硬的食品可以鍛煉牙齒功能。

巴黎的咖啡吧種類繁多，有大與小、豪華與簡陋、單一經營與多種經營等區別。巴黎歌劇院區和拉丁區，有上等咖啡廳，不僅顧客要穿戴整齊、高雅，就連侍者都穿著筆挺、華貴，是官員、學者、藝術家們經常光顧的場所。在紙煙店咖啡吧里就座的大多是男顧客，他們多是喝杯咖啡順便買包香煙。而飯店式咖啡吧則是男男女女、成雙成對出入的地方，不愛喝咖啡的人可在這里要可口可樂、橘子汁或冷飲、點心等。有些娛樂性的咖啡吧里設有音樂唱片機、電子游藝機、搖彩票機等，人們可以邊喝邊玩，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或周末。

在巴黎，講究地吃不是沒有，但多是周末或雙休日節假日飲食消遣。講究的吃多選擇法式西餐。

地道的法式西餐十分講究。正菜前先上冷盤，有各式生菜、水果、肉腸、肉醬等，配上精心調制的佐料或湯汁，清涼爽口，健脾開胃。冷盤吃完，換過餐具，才開始上正菜，通常是烤牛排、燒牛柳、烤雞、原汁烤鴨等熱菜，配有蒸土豆泥、煮豆角或炸薯條。正菜吃過，還要吃一道甜食，有奶酪、巧克力等甜點心，最后喝一杯咖啡或飲料，有的還配有冷飲。法式西餐看上去數量不多，但營養豐富，味道鮮美。法國西餐中的鮭魚、蝸牛、烤鴿子等更是美味佳肴。在巴黎正餐的餐桌上會有鵝肝，這是當地的招牌菜。還有蝸牛，蝸牛盡管做法獨特，但筆者從未品嘗過。

在巴黎吃正餐，多是在下班后的晚上，點餐一般是三道四個步驟。第一，先點頭盤，大部分都是沙拉、冷盤之類。

頭盤之后就是主菜了，有一些燉肉、火鍋、小土豆什么的。每個餐廳都會有自己的特色主菜。如烤羊腿、馬賽魚湯、奶酪火鍋等。

主菜過后，如果開心的話可以要上一些甜點。這些甜點可以是奶酪拼盤，也可以是提拉米蘇或馬卡龍之類的甜食。之后如果還是覺得口渴，就可以要上一壺茶，或是一杯咖啡結束這頓美食。不過有一點與我們國家不同，就是不論是你請別人，還是別人請你，都是AA 制，各自買單。餐桌上你還不能太大方，點的菜一定要量力而行，吃多少點多少，浪費會被人瞧不起。

如果晚餐你不請別人，也沒人請你，一個人在外吃晚餐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一份主食一份菜一杯飲料，就這么簡單。晚上的馬路餐桌也是最熱鬧的地方。

不過巴黎多數當地人晚上也是要回到家中吃晚餐的，所以一天之中，只有家庭晚餐才是最豐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