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支敦士登：山腰上的袖珍王國

我們是在蒙蒙細雨中離開瑞士的。車子順著阿爾卑斯山脈的盤山公路蜿蜒前行，前往約100千米之外的袖珍小國—列支敦士登。

我在車上打開了隨身攜帶的世界地圖，發現列支敦士登是位于瑞士和奧地利之間的一個小國，國土面積僅160平方千米，人口不足4萬，整個國家由首都和11個村莊組成。列支敦士登只有地方警察，沒有軍隊，國際事務均由瑞士代為處理。

列支敦士登國之小，可以用一組數據說明：它的南北長26千米，東西平均寬約6千米。這就是說，我們這輛客車繞著國境線開上一圈，1個小時也就足夠了。

我們乘坐的客車穿過山腰的高速公路，輾轉于茂密的林木之間，芳草萋萋，山色清麗，植被保護得非常好。在山坡上的綠草樹林中有小樓房式的農舍、別墅，農舍前后種滿鮮花，呈現一派山區農村的田園景色。列支敦士登人大多數為勤勞樸實的牧民，養育了大約7000頭乳牛。他們往往在夏天把牛趕到阿爾卑斯山脈放牧，到了秋天再趕回到居住的山谷里來。導游告訴我，列支敦士登很多人的外貌和生活習慣與鄰國瑞士和奧地利的山民極為相似，男子著細毛呢帽、短上衣和緊身褲，蓄著兩大撇八字胡，口中含著一支曲柄的阿賽式煙斗；婦女愛穿深皺格的連衣裙，戴一種很別致的帽子，忽閃著一雙藍色的眼睛。我透過車窗望著越來越近的萊茵河，愈發感受到了它的神秘。

我們從一座連接瑞、列邊境的萊茵河橋上進入列支敦士登，遠遠便看到了群山懷抱的瓦杜茲。這是一座屹立在山腰間的城市，背依阿爾卑斯山，南鄰萊茵河，山谷與河流縱橫，森林與綠野交錯，樓宇與街市相連，寧靜與整潔相伴。我們在瓦杜茲市中心的一個廣場前下車，發現整座城市都坐落在山腰上。環顧整個首都，稱得上一覽無余。一條清靜的大街，兩排花園式的洋房，四處花紅草綠，滿目樹木。瓦杜茲的商場、酒店、郵局、銀行、鐘表店的規模都不大，缺乏一國之都的風采，卻有幾分典雅的田園風光。瓦杜茲的街道很窄，街邊多是白顏色的尖頂房和兩層高的樓房，但看上去很整潔。列支敦士登的政府辦公樓也不過是一幢3層小樓，算是瓦杜茲的高層建筑了。有人形象地說，要是你在瑞士境內點燃一支煙，乘車穿越列支敦士登，到達奧地利時，煙可能還未燃完。所以，在列支敦士登有許多瑞士人和奧地利人工作。他們早上開車到這里上班，傍晚又驅車趕回各自國家的家中，路途上花費的時間可能都沒有在北京市內上班的人花費的時間長。

在瓦杜茲內，最為搶眼的是矗立在崖壁之上的王宮。這是一座白色的城堡，由數個塔樓組成。墻垣緊貼著山崖，掩映在山頂的蒼翠之中，彰顯著王室的威嚴。仰望建在山崖上的王宮，似乎正在進行修繕，局部的墻面上搭起了腳手架，還有透明的苫布遮蓋著。據說，這座城堡建于700年前，前后多次進行過擴建，歷盡了歲月的滄桑，1719年建立列支敦士登大公國后便改建成了王宮。聽說瓦杜茲有一條盤山道可以通往古城堡，專供國王和皇室家族上下山使用。王宮是國王和王室成員的住地，并不對外開放。在這條王室專用通道口豎立著“游人止步”的牌子，給游人留下了些許遺憾，也留下了許多想象空間。

（摘自知識出版社《浪漫之都錄夢》，有刪節，一片云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