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時候,爺爺種在院子里的一棵紫紅色月季,在董明智的心里默默埋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
如今,自己到了當爺爺的年齡,他已把心田的種子澆灌培育,任其繁花綻放—300多盆月季、100多盆三葉草,其他品種還有茶花、蘭花、鐵線蓮、矮牽牛、百合、杜鵑、菊花……
他還把養花的知識、經驗和感想融入他的愛好—文學創作,并配以中國古典詩歌,通過自媒體發表,以花會友,惜花惜友。
勤讀書,追記者夢想
從合肥三中畢業后, 1970年,董明智參加工作。工作期間,他的愛好是寫作,于是在1982年,他報考了中央廣播電視大學漢語言文學系,并閱讀了大量的中外文學作品,對中國古典文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業后,他如愿成為一名記者。
正因為多次為企業宣傳,擴大了企業影響,1988年,董明智被單位評為勞動模范,“行政干部當勞模,這在很多企業中都是鮮見的”。
賞花卉,化人生惝恍
工作之外,董明智選擇養花賞花、讀書寫詩作為生活的調劑、精神的寄托,作為遭遇逆境時的慰藉。
“大家還記得嗎?20世紀80年代初,市中心的含山路南邊半條街是合肥市自然形成的唯一花市。”董明智回憶說,“很多河南、湖北、福建的花農,把他們種的月季和蘭花帶到那里,引得本地的花卉愛好者圍觀購買。”
當時已入而立之年的董明智便是圍觀者之一。去的次數多了,他與一位聶姓的河南花農交上了朋友,“一些較獨特的月季花,他肯定會留給我”。
在董明智的人生中,曾經歷過不少挫折:1981年報考《合肥晚報》記者,落選;1985年報考安徽電視臺記者,未被錄取;1992年,參加合肥市領導干部招聘考試,未被錄用……盡管如此,他養花、賞花的情趣,絲毫未被動搖;他讀書寫作的興致,也絲毫未受影響。
巧騰挪,迎露臺陽光
“最早的記憶是爺爺的庭院,后來老伴兒單位分配房子,要了一樓,終于有了個小院子,盡管只有20多平方米。為了改良院內土壤,我將覆土下的建筑垃圾去除。2002年,家人組團到上海旅游,我自己溜到上海著名的月季公司,挑選了10多個新品帶回合肥,種在院子里。”董明智分享著自己的庭院故事,“但后來,院子南邊蓋起了18層高樓,改變了月季的日照時間,對我來說,這是一件很揪心的事!于是,我狠狠心,把房子賣了。2012年,又狠狠心,我在蜀山區西園街道漢嘉社區的屬地買下了現在的復式頂層。”
勤交友,獲意外褒獎
2018年,合肥市綠化委員會發起評選合肥市“綠色家庭”活動,結果西園街道漢嘉社區董明智家庭入選合肥市首批72個花園家庭。
面對這一結果,面對全國各地眾多花卉愛好者及周邊小區的鄰居,董明智很明智,以開放共享的心態和他們進行交流。

2020年5月10日,董明智通過安徽廣播電視臺的直播,與月季花愛好者交流,內容涉及月季花常識、扦插種植管理、病蟲害防治等話題,“還有與月季藏書之間發生的一些有趣故事”。節目播出后,反響熱烈,一時間在花友之間快速傳播。
在董明智辦公室的書柜里,中國古典文學和花卉書籍各占一半,其中花卉書中的90%與月季花有關。說起70多本關于月季的書,董明智明顯興奮起來:“很多書的背后,都有故事。”
《月季花賞析》書后就留有一個聯系電話。1987年春,董明智進京專程拜訪了此書的作者孟慶海先生,參觀了他的月季園,學習了“以葉辨花”的技巧,“這是我唯一認識的有關月季花知識的書籍的作者,現在,孟先生已是中國花卉協會月季分會副理事長”。
2014年4月,董明智收到了一本《月季正名》,這是他的花友從北京寄來的,還附有一封熱情洋溢的信:“先把我的一本寄給您,如不嫌棄,就收下吧。您那兒的月季藏書真多,覺得放在您那兒更有意義。”
撰詩文,弘交友主張
董明智還利用自己的文學愛好,把自己栽培的300多盆月季、100多盆酢漿草、四五十盆蘭草、20多盆杜鵑,還有關于菊花、杜鵑、鐵線蓮、蘭草、多肉植物的種植經驗和故事……圖文并茂地呈現在他的美篇“智智”、微博“芊芝芃”里,以花為友,以花會友,視友如花,惜花惜友。
“由于交往了一些月季花友,大家都有共同愛好,互相交流,栽種的月季品種日漸豐富,目前居然有200多種,月季小苗也扦插了一大堆。”董明智一說起月季,根本停不下來,“種花時廢寢忘食,賞花時流連忘返,更激發了我的創作欲望,自我陶醉,不亦樂乎!”
露臺邊的暖房不大,也就放得下一方茶幾、兩把椅子、一立書柜。書柜里全是中外文學作品,有七八百冊,尤以中國古典文學為主。暖房四周高高低低,圍滿了各類避寒植物。這是董明智會友、讀書、喝茶之所。
一位花友在網上交流中,這樣留言:“您的生活多精彩啊!愛花養花,吟詩作賦,美化了生活,陶冶了情操。不!是點亮了花友的眼睛,陶冶了花友的情操。熱愛大自然的人,永遠年輕快樂!”
這樣的通感,董明智當然也有同感。
(摘自《合肥晚報》2021年1月25日,水云間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