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樹枝』啊，你在何方
——讀《追尋》

● 曹麗芳

大家都知道國寶大熊貓，可不一定知道“水中國寶”白鰭豚。現在，讓我們走進徐魯的小說《追尋》，去揭開白鰭豚神秘的面紗吧。

《追尋》可以說是一部白鰭豚的小百科。作者徐魯用現實主義筆觸，圍繞白鰭豚“淇淇”的被發現、捕獲、飼養，直至離世的經歷，講述了白鰭豚鮮為人知的生存故事和瀕臨滅絕的命運，以及幾代科學家在長江和洞庭湖一帶追尋、保護白鰭豚，獻身祖國生態科學研究和環境保護事業的獨特經歷與理想精神。

白鰭豚屬淡水鯨類動物，是長江中下游一帶獨有的古老物種。關于它的記載，最早出現在中國古代典籍《爾雅》中。1914年，美國少年霍依在洞庭湖邊的城陵磯捕獲一頭白鰭豚。美國科學家米勒將之寫成論文，發表在科學雜志上。自此，白鰭豚開始引發科學界關注。

中國對白鰭豚的研究起步較晚，加上長江沿線經濟發展對自然環境的污染和破壞，對白鰭豚的研究已迫在眉睫。仿佛是一個夢想，一份使命，徐佩芬、劉俊等科學家和時間賽跑，全身心投入到白鰭豚的研究中。他們想方設法為“淇淇”治療傷病，精心安排食譜，為它創設舒適的環境。“淇淇”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們的心……科學家們把青春年華甚至生命，都獻給了白鰭豚研究事業，這樣的情懷和大愛讓人崇敬！

同樣，生活在洞庭湖邊的老艄公羅老爹、少年柳伢子、女教師王小月、柳伢子的媽媽玉娥等人，對鄉土的守望與依戀，對未來生活的期待與追尋，也隨著故事一一呈現，感人至深。

曲折的情節、真摯的情感增強了小說的可讀性，也讓讀者感同身受。無論是初見“淇淇”的激動，還是是否將“淇淇”運回研究所的矛盾、糾結，無論是得知村民食用江豚時的怒不可遏，還是望見陽光下白鰭豚聚會時的慰藉、自豪，抑或是“淇淇”離世時的無奈與心痛……讀者似乎都能聽到作者發自內心深處的吶喊與呼喚：救救白鰭豚，救救母親河！

有時心痛緣于愛得太深。作者用詩性的語言，把自己對家鄉的愛賦予筆下的夏雨冬雪、晨昏夕落，賦予那蘆蕩汊港、飛鳥游魚，并在敘述中適時加入一些地域文化風情，給人美感。比如：

深秋的風，吹起一片片深紅色的落葉，在江邊、湖畔和峽谷里翻卷、飄蕩，好像把火焰似的鄉愁，颯颯地點燃在每一個遠行人的心上。

這些從天外飛來的小精靈，像一群群小小的白蝴蝶，也像一朵朵小白菊，棲落和盛開在江南人家灰色的屋頂上……

古諺、神話傳說、民間故事、名人名言巧妙地融入故事，使作品顯得瑰麗而厚重。“淇淇”這個名字，也有深意。最先的“琪琪”，出典于唐詩“喃喃肩經郎，言語傾琪琚”，后來考慮到白鰭豚生性不能離水，改成“淇淇”，而“淇淇”和“珍珍”合在一起，就是“珍奇”，既告訴讀者白鰭豚的珍貴、珍稀，也表現出作者對白鰭豚的珍視、珍愛。

“洞庭湖已是千瘡百孔……”“在拯救寶貴的白鰭豚之前，也許，更需要拯救和救贖的是人類自身。”作者不時流露出的憂患意識，讀來令人心情沉重，也引人深思：大自然有自己嚴正的法則！2019年年底開始蔓延的新冠肺炎，再次向人類發出警示：肆意破壞自然環境，濫殺野生動物，必將遭到大自然的嚴懲！人類啊，該醒醒了！

如今，白鰭豚已被宣布“功能性滅絕”，也許我們今后再難見到這種物種的美麗身影。書中也提到，如果找到那根神奇的、埋藏在家鄉的田野上和小路邊的泥土里的“綠樹枝”，就能改變家鄉的貧窮、疾病和愚昧，多一些希望、富足、平安和文明。科學家們在追尋，王小月老師在追尋，長大的柳伢子在追尋，那么讓我們也去追尋吧！

《爭當智多星》參考答案

姓氏趣謎：三位秀才的姓氏是：田、魏、燕。女主人的姓氏是：石。因古時十斗為一石(dàn)，三斗三，四斗四，二斗三升，加在一起正好是一石。

神童解縉：父親是擔水的，母親是磨豆腐的。

編輯的反擊：附言說：“我對詩向來是不在乎的，下次請你只寄些標點來，詩由我填寫好了。”

求救信號：先將冰箱移至窗戶前，再將冰箱門開開關關，利用冰箱內的燈光來發出求救信號。

猜謎語：（1）佳節又重陽 （2）別時容易見時難（3）游子身上衣（4）人間能得幾回聞（5）志在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