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談減負 先捋清負從何來”
2020年12月17日《南方周末》方舟評論
學生之負,除了學校教學的“主業”負擔外,還有社會性的“副業”負擔。一句“從娃娃抓起”,被技巧性地引用或作大而化之的解釋,成為社會性教育(活動)“進校園”的“通行證”,個中雖不乏中華傳統文化、遵紀守法規范、社會公序良俗等內容,但也有錯位、轉嫁之行。比如:學校可以也應該開展“紅燈停、綠燈行”“過馬路要走斑馬線”的教育與引導,而家長(成人)難道不應該以自身之行給孩子(學生)做出示范嗎? 讓“小手”去牽“大手”,還真是說不過去!
面對種種名目的“進校園”活動(內容),是有必要捋一捋,該納入學校基礎教育的作通盤考慮、系統安排,而非任由職能部門競相自行“進校園”;對該由社會、成人承擔或履行的職能與責任而錯位轉嫁給學校、學生的,或予以剔除,或關門拒“客”。
江蘇無錫?盛小偉?市場監管局調研員